五年前的深夜,厉氏庄园的客厅一片狼藉。厉珩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刚推开家门,
就被三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团子缠住了裤腿。两岁的厉星辰皱着眉,
小脸上满是泪痕却强装冷静;厉星野哭得最凶,
小手攥着他的西装下摆不肯放;最小的厉星悦窝在地毯上,抽抽搭搭地喊着“妈咪”。
茶几上,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格外刺眼,在旁边放着一封薄薄的信,字迹潦草,
却带着刺骨的疏离:“厉珩,我不想做你豪门的摆设。孩子归你,我走。
沈念晚”厉珩的心脏像是被针扎着,连呼吸都带着疼。他疯了一样冲进卧室、衣帽间、书房,
每一个沈念晚可能待过的地方,都空荡荡的。她的衣服、首饰、化妆品,
甚至他们唯一一张合照,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这个人从未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
他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第一次体会到“手足无措”四个字的重量。
他是叱咤商界的厉氏总裁,手握千亿资本,能轻易摆平任何商业危机,
却偏偏留不住一个想要离开的女人。他想不通,
他明明已经给了她最好的一切——无限额黑卡、市中心的别墅、厉氏集团的股份,
他以为这样就是爱,却没想到,这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五年时间,转瞬即逝。
厉珩依旧是那个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厉氏总裁,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化不开的疲惫。
而厉家庄园,也因为三个小团子的存在,多了几分烟火气,却也多了几分“鸡飞狗跳”。
早上七点,厉星辰准时出现在厉珩的卧室门口,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
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眼镜,语气冰冷又毒舌:“爹地,你昨晚又加班到三点?
床头柜第三层的安眠药少了一颗,难怪妈咪不要你,
谁要一个连觉都不会睡、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老公。”厉珩揉着太阳穴,坐起身,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烦躁:“我之所以加班是为了赚钱养你们三个,我的宝贝儿子。”“骗人。
”厉星野从门口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晃了晃,“我昨晚黑进了你的工作系统,
你根本没什么紧急工作,就是对着妈咪的空座位发呆。”厉珩:“……”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七岁的儿子,竟然会黑进他的系统。这时,厉星悦穿着粉色的公主裙,
迈着小短腿爬到床上,小手轻轻摸了摸厉珩的脸,软萌的声音带着一丝心疼:“爹地,
你是不是又想妈咪了?我也想。妈咪以前说过,如果在想一个人的时候,总会要笑,
不然那个人会打喷嚏的,你笑一个好不好?”厉珩看着女儿软乎乎的小脸,心里一软,
试图扯出一个笑容,可嘴角僵硬得厉害,看起来比哭还难看。厉星辰翻了个白眼:“爹地,
你还是别笑了,比哭还吓人。妈咪要是看到你这样,更不会回来了。”厉珩刚想反驳,
手机突然响了,是助理打来的。他立刻接起,语气瞬间恢复了总裁的凌厉:“说。”“厉总,
查到沈**的下落了!”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她在巴黎,开了一家珠宝工作室,
名字叫‘Night’,最近在巴黎时装周上拿了大奖,
现在已经是国际知名的珠宝设计师了。”“Night……”厉珩愣住了,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轻轻刺了一下他的心。他想起五年前,沈念晚还躺在他怀里,
眼睛亮晶晶地说:“厉珩,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我就开一家自己的珠宝工作室,
名字叫Night。因为夜晚才能看到星星,星星就是我们的孩子呀。”那时他还嗤之以鼻,
说她不务正业,说他可以养她一辈子,却从来没听过她眼底的期待。
厉星辰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立刻凑过来,打开平板,调出一张照片:“爹地,你看,
这就是妈咪。怎么旁边有个男人,这个旁边金发碧眼的男人是谁?”照片上,
沈念晚穿着一身黑色礼服,身姿挺拔,笑容明媚,手里拿着奖杯,
身边站着一个英俊的金发男人,正温柔地给她递过一杯香槟,眼神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厉珩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手里的手机差点被捏碎。
厉星野吹了个口哨,小声对厉星辰说:“完了完了,爹地吃醋了,脸比锅底还黑。
”厉星悦拍手叫好:“吃醋好!吃醋就会去找妈咪了!爹地,我们去找妈咪好不好?
我想妈咪了。”厉珩沉默了三秒,猛地站起身,语气坚定:“走,去订机票,立马去巴黎。
”“现在?去巴黎追妈咪?”三个萌宝异口同声地问。“嗯。”厉珩点头,
眼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去把你们妈咪追回来,再也不让她走了。
”三个萌宝对视一眼,偷偷击掌。厉星辰压低声音,对弟弟妹妹说:“计划A启动,
爹地终于开窍了,不容易啊。”第二天下午,厉珩带着三个萌宝,
登上了飞往巴黎的私人飞机。飞机上,厉星野凑到厉珩身边,出谋划策:“爹地,
追妈咪这种事,你得浪漫一点。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送花、送礼物,再深情告白,
妈咪肯定就心软了。”厉珩皱了皱眉:“要送什么花呢?她以前从来没说过喜欢什么花。
”厉星辰冷冷补刀:“爹地,你连妈咪喜欢什么都不知道,难怪追不到。妈咪对花粉过敏的,
你要是送花,只会被赶出来。”厉珩:“……”他又一次被自己的儿子怼得哑口无言。
他仔细回想,好像沈念晚确实从来没碰过花,每次看到花店都会绕着走,
他以前只当她不喜欢,却没想到是过敏。厉星悦拉了拉他的衣角,软萌地说:“爹地,
妈咪喜欢星星形状的东西,还有小笼包,以前她每天早上都要绕路去买呢。”厉珩默默记下,
心里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好好表现,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笨拙了。抵达巴黎的第二天,
厉珩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三个萌宝,直奔“Night”工作室。
工作室的前台是一个漂亮的法国女孩,看到厉珩一行人,礼貌地站起身:“先生,您好,
请问有预约吗?”厉珩掏出自己的名片,语气带着总裁的傲慢:“我是厉氏集团厉珩,
我是来找你们老板沈念晚。还要预约吗?”前台看了一眼名片,脸上的笑容依旧礼貌,
却多了几分疏离:“抱歉,先生,沈总说了,厉氏集团的人,一律不见。
”厉珩:“……”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拒之门外。他在商界横行多年,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不给面子。厉星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爹地,我就说你这样不行,
太强硬了,妈咪肯定不喜欢。”第一次追妻,翻车。回到酒店,
厉星野又出了个主意:“爹地,既然硬闯不行,那就送礼物!就算我们不可以送花,
也可以送珠宝啊,妈咪是著名珠宝设计师,肯定喜欢。”厉珩觉得有道理,
立刻让助理去买了一套价值千万的钻石首饰,送到了“Night”工作室。结果,
半小时后,首饰被退了回来,附了一张纸条,上面是沈念晚熟悉的字迹:“无功不受禄,
厉先生请收回。”厉星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爹地,你是不是傻?
妈咪可是国际知名设计师,什么样的珠宝没见过?你送这么俗气的钻石,她怎么可能要?
”厉星辰补充道:“而且,妈咪最讨厌别人用金钱衡量她的设计,你这样做,
只会让她更反感。”厉珩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至极。他活了三十多年,
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他明明想对她好,却每次都弄巧成拙。第二次追妻,又翻车。第三天,
厉星悦拉着厉珩的手,软乎乎地说:“爹地,我们去塞纳河边吧,妈咪以前跟我说过,
她喜欢在塞纳河边散步,我们去那里偶遇她,好不好?”厉珩立刻点头,为了这次偶遇,
他特意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一套休闲西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点。
他在塞纳河边蹲了整整两天,风吹日晒,连一口热饭都没好好吃,终于在第三天下午,
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沈念晚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河边,微风拂起她的长发,
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柔得像一幅画。她身边,依旧站着那个金发男人,两人正并肩走着,
有说有笑,男人看向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厉珩的理智瞬间崩塌,冲过去,
一把抓住沈念晚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怒火:“沈念晚!”沈念晚被吓了一跳,
抬头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愣了一秒,然后缓缓抽回自己的手腕,
语气平静得像在对待一个陌生人:“厉先生,好久不见。”“厉先生”三个字,
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厉珩的心里,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看着她,
眼眶微微泛红:“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连一句‘厉珩’都不肯叫?”这时,
金发男人走了过来,轻轻挡在沈念晚面前,用流利的中文问道:“晚,这位是?
”沈念晚挽住金发男人的胳膊,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语气自然:“Adrien,介绍一下,
这是厉先生,我以前的朋友。厉先生,这是Adrien,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三个字,彻底压垮了厉珩的最后一根防线。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握着拳头的手,指节泛白,浑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就在这时,三个萌宝从树后面冲了出来,
一下子扑到沈念晚身边。厉星悦抱住沈念晚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妈咪!我好想你!
你为什么不要我们?为什么不要爹地?”厉星野瞪着Adrien,
小脸上满是敌意:“你是谁?不准牵我妈咪的手!我妈咪是我爹地的,你离她远点!
”厉星辰则冷静得多,他上下打量了Adrien一番,然后用流利的法语说道:“先生,
我妈咪不喜欢别人碰她,请你松开手。另外,我想告诉你,我妈咪单身五年,
从来没有过男朋友,你最好不要乱造谣。”Adrien愣住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看向沈念晚,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沈念晚蹲下身,抱住三个孩子,眼眶瞬间红了。五年了,
她的宝贝们长高了,变样了,厉星辰变得更冷静了,厉星野还是那么调皮,
厉星悦依旧软萌可爱。他们看她的眼神,还是那么依赖,那么炽热。“你们……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轻轻抚摸着孩子们的头。厉星悦吸了吸鼻子,
小声说:“爹地带我们来的,他说要把你追回去,再也不让你走了。
爹地这几天在塞纳河边蹲了两天,吃了好多苦,还被蚊子咬了好多包。
”沈念晚抬头看向厉珩,他站在三步之外,身形挺拔,却带着一丝手足无措,
脸上还有被蚊子咬的红印,眼底满是愧疚和期待。她的心,软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她想起五年前,她怀着三个孩子,大着肚子去公司找他,想告诉他自己的不安,他却在应酬,
连见她一面都不肯;她生产那天,疼得撕心裂肺,给他打电话,他却在开会,
只说了一句“让医生看着办”;她出院后,他的母亲找到她,冷冷地说“好好照顾孩子,
生完孩子,你的任务就完成了”。那些委屈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站起身,语气重新变得平静:“厉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有探视权,
可以带孩子来见我,但其他的,不必了。”说完,她牵着三个孩子的手,转身就走,
没有再看厉珩一眼。厉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动。风吹起他的头发,
眼底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无尽的落寞和愧疚。厉星辰走回来,拉了拉他的衣角,
小声问:“爹地,你哭了?”厉珩抬手擦了一下眼角,语气僵硬:“没有,风沙大,
迷了眼睛。”厉星辰看着晴空万里、连一丝风都没有的巴黎天空,
默默翻了个白眼:“……哦。爹地,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连妈咪都留不住,真没用。
”厉珩:“……”他知道,儿子说得对,他确实没用。回到酒店,厉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一整天都没有出来。三个萌宝坐在客厅里,召开了紧急会议。厉星辰推了推眼镜,
语气严肃:“看来,爹地靠不住,只能我们亲自上阵了。拯救智障爹地计划,进入第二阶段。
”厉星野举手:“大哥,我已经黑进妈咪工作室的系统了,查到了好多情报!
那个Adrien根本不是妈咪的男朋友,是妈咪的合作伙伴,负责海外市场的,
妈咪的员工都知道,她单身五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
妈咪工作室的保险柜里,有一张我们一家五口的合照,边角都磨毛了,
显然经常被人拿出来看。另外,每年我们生日那天,妈咪的行程都是空的,
她会一个人去塞纳河边坐一整天,应该是在想我们。”厉星辰点了点头:“很好,
这些都是关键情报。星野,你的任务是,把爹地接下来两周的行程全部清空,
取消所有会议和签约,逼他专心追妈咪。”“收到!”厉星野立刻拿出平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