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虫推荐《妻子偷走我的救命药,转身喂给白月光》 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09 10:3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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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绝症那天,医生说我最多活三个月。我攥着诊断书回到家,看见妻子正在收拾行李。

她头都没抬:“林越出车祸了,我要去照顾他。”林越是她的初恋,所有人都知道。

我没说话,把诊断书折进口袋。第二天,

她带走了我银行卡里所有的钱——那是准备给我妈做手术的。我打她电话,

只有一句:“先借我用,林越需要进口药。”三个月后,我站在ICU门口,

隔着玻璃看见她握着林越的手,轻声说:“别怕,我弄到了最好的药。”她不知道,

那盒药上写着我的名字。是我托了所有关系,从国外黑市买回来的。

第一章医院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疼。我坐在诊室里,对面的医生推了推眼镜,

把一张CT片子插到灯箱上。他的手在片子上点了两下,语气平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胃部有占位性病变,已经出现淋巴结转移。建议尽快住院,我们安排进一步检查。

”我盯着那片灰白色的影像上那个不规则的暗影,问:“什么意思?”医生沉默了两秒,

放下笔,看着我。“胃癌,中晚期。”四个字,像四根针,从耳膜扎进脑子里。我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诊室里的空调吹着冷风,我后背全是汗。

“陈先生,”医生把纸巾盒推过来,“我知道这个消息很难接受,但早一点开始治疗,

预后会好很多。我建议你先做一个全身PET-CT,

看看有没有远处转移——”“能活多久?”医生顿了一下,

没有正面回答:“每个人的情况不同,我们要看治疗反应——”“你就告诉我,最坏的情况。

”他垂下眼,翻开病历,在纸上写了一串我看不懂的字。过了几秒,

他说:“如果不做任何治疗,大概三到六个月。”三到六个月。我今年三十岁。三个月前,

我刚升了部门主管。两个月前,我贷款买了辆车,想着周末可以带江晚去海边。一个月前,

我妈在电话里说胸口闷,我让她去检查,她说没事,我信了。现在医生告诉我,

我最多还能活半年。我拿起那张诊断书,折了两折,塞进口袋。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站在台阶上,摸出手机,拨了江晚的号码。响了三声,

没人接。我又打了一遍。第四声的时候,电话通了。“陈砚?”她的声音有点喘,

像是在搬东西,“我正要给你打电话。林越出车祸了,小腿骨折,要住院。

这几天我去照顾他,你自己解决吃饭。”我说:“江晚,我有事要跟你说。”“什么事?

你快说,我这边忙着呢。”我张了张嘴,口袋里那张诊断书的折角硌着掌心。我想说,

我生病了。我想说,医生说我没几个月了。我想说,你能不能别走。

但她的背景音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晚晚,谁啊?”“我老公,

”她捂着话筒回了一句,然后又对着我说,“林越叫我,我先挂了。对了,你医保卡放哪了?

他说他医保没报销完,我先借你的用用。”电话挂断了。我站在阳光底下,浑身发冷。

第二章我打车回了家。钥匙**锁孔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江晚拖着一个大行李箱,

肩上还挎着一个帆布包,脚边放着一袋水果和一箱牛奶。

她穿着那件我去年生日给她买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看到我,

她顿了一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请假了。”“哦,”她没多问,

弯腰去提那箱牛奶,“正好,你帮我搬一下,车在楼下等着。”我看了眼那个箱子,

又看了看她。她脸上没有愧疚,没有心虚,甚至没有解释。

就好像她做的这件事再正常不过——抛下自己的丈夫,去照顾前男友。“江晚。”“嗯?

”“林越没有别的朋友吗?”她直起腰,皱眉看着我:“陈砚,你什么意思?

他在这座城市就认识我一个人,腿断了谁照顾?你难道让我看着他死?”“他父母呢?

”“在老家,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你到底帮不帮忙搬?”我没动。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自己拖着箱子往外走。轮子磕在门槛上,她差点摔倒,我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

她甩开我的手,语气里带着火气:“不用,你忙你的。”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把东西一趟一趟搬下楼。最后她拎起那袋水果,回头看了我一眼:“医保卡我拿了,

你抽屉里找到的。密码还是你生日吧?”“……嗯。”“走了。对了,

这个月的房贷别忘了还,卡里没钱了。”她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医院发来的短信,提醒我三天后去取PET-CT报告。我走到窗前,

看着楼下那辆白色网约车。江晚坐进后座,车开走的时候,我隐约看见她在低头看手机,

嘴角带着笑。那种笑容,我已经很久没在她脸上见过了。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

旁边是她拆了一半的零食。电视还开着,停留在某个综艺节目。我关掉电视,倒掉那杯水,

洗了杯子,放回柜子里。然后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银行。余额:三百六十二块七毛。

我上个月发了工资之后,卡里有十二万。那是我们所有的存款,

加上我爸妈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我妈要做心脏手术,我原本打算下周去交住院押金。

转账记录显示,今天上午十点十三分,卡里的钱全部转入了江晚的账户。

她连问都没问我一声。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然后拨了她的号码。

这一次响了两声就接了,但说话的不是她,是林越。“喂?”我挂断了电话。

第三章我妈的电话是在第二天早上打来的。“砚子,”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虚,但还在笑,

“上次你说给我找的那个医院,什么时候能去啊?我这几天胸口堵得厉害,

晚上睡觉都躺不平。”我攥着手机,指甲嵌进掌心。“快了,妈,我再问问医生。

”“好好好,不急。你工作忙,别累着自己。晚晚呢?让她多给你做点好吃的,你看你瘦的。

”我说好,挂掉电话,然后蹲在厕所里,把脸埋进毛巾里,闷声哭了出来。

我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小时候摔断胳膊,缝了七针,我一声没吭。但那一刻,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我妈养了我三十年,到老了,她连做手术的钱都没了。而我,

连自己都快保不住了。哭完之后,我洗了脸,换了身衣服,打车去了江晚所在的医院。

我没有直接上去,而是先在一楼大厅的自助机上挂了号。

不是我自己的病——我用身上仅剩的三百块钱,给我妈挂了一个心外科的专家号。

然后我坐电梯上了六楼。骨科住院部的走廊很长,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某种说不出的酸臭味。

我在护士站问到了林越的病房号,走过去的时候,门开着一条缝。我看见江晚坐在床边,

手里端着一碗粥,正在用勺子喂林越。林越靠在床头,腿上打着石膏,脸色有些白,

但精神不错。他喝了一口粥,忽然笑了:“晚晚,你还记得大学的时候我发烧,

你也这么喂我。”“记得,”江晚说,“你烧到四十度,还非要去看电影。

”“因为那场电影是你想看的。”两个人对视着,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我站在门外,

像一个偷窥者,看着我的妻子对另一个男人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对了,”林越忽然说,

“昨天你拿来的那个药,我在网上查了,好像挺贵的,国外才有。你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你别管了。”“那怎么行,回头我还你。对了,那个药你放哪了?

别让护士收了去。”江晚放下碗,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白色药盒。我认识那个药盒。

因为那是我托了朋友从印度背回来的,整整花了两万三。朋友说这个药是靶向药,

对我的病有用,但不好买,他排了两个月的队。“你先吃这个,”江晚把药盒递给他,

“我打听过了,这个对骨折愈合也有帮助。”林越接过药盒,

看了眼说明书:“这好像是治癌症的药吧?”“你别管了,反正有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转身走了。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灰败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她拿走我的医保卡,拿走我的存款,

拿走我救命的药,去喂她的初恋。而她甚至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属于她丈夫的。不,

也许她知道。也许她只是不在乎。第四章三天后,我独自去取了PET-CT报告。

报告上写得很清楚:胃癌伴腹腔淋巴结转移,未见远处脏器转移。主治医生看完报告,

表情比上次松了一点:“好消息是没有肝肺转移,还有手术机会。但术前需要做新辅助化疗,

把肿瘤缩小一些。”“化疗多久?”“一般两到三个周期,每周期三周。然后评估效果,

如果可以就手术。术后还要继续化疗。”我算了算时间。如果一切顺利,

至少还要四到六个月。而医生说我不治疗只能活三个月。“费用呢?”医生报了一个数字,

我没听清,让他再说了一遍。听完之后,我沉默了。那是我现在全部身家的两百倍。

“医保能报一部分,”医生说,“你也可以申请一些慈善援助项目,我可以帮你开证明。

”我点点头,把报告叠好,放进口袋。走出医院的时候,我又拨了江晚的电话。这一次,

她接了。“陈砚,你能不能别一直打电话?林越这两天恢复得不好,我很忙。”“江晚,

我需要用钱。”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什么钱?”“我妈的手术费,还有……我自己的事。

”“你自己的事?”她笑了一声,“你有什么事?你一个月工资两万,房贷才八千,

你跟我喊缺钱?”“你把存款都拿走了。”“我说了是借!

林越他爸妈过段时间就把钱还给我了,你急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我需要那笔钱,

现在就要。”“陈砚,”她的声音冷下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林越腿断了,

他一个人在这边无亲无故的,我不帮他谁帮他?你妈又不是明天就要做手术,晚几天怎么了?

”晚几天。她让我妈晚几天。我攥着手机,指甲泛白。我想告诉她,

我妈的心脏病已经拖不起了。我想告诉她,我得癌症了,我也拖不起了。我想告诉她,

那个被她拿走的药盒上,贴着医院开给我的处方。但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知道,

说了也没用。如果她会在乎,她就不会拿走。“行,”我说,“你先忙。”挂了电话,

我在医院门口站了很久。旁边有个卖烤红薯的大爷,看了我一眼,

递过来一个红薯:“小伙子,天冷,吃一个暖暖。”我摸了摸口袋,只有十二块钱零钱。

我把钱全给他,拿起那个红薯,咬了一口,烫得眼泪掉下来。大爷吓了一跳:“哎呀,

烫着了?慢点吃慢点吃。”我没告诉他,我不是被烫哭的。第五章我妈住院了。

是我用信用卡刷的押金。五万块,额度刚好够。护士给她抽血的时候,她疼得皱眉,

但还冲我笑:“没事没事,就是扎一下。”我看着护士从她胳膊上抽出三管血,

那些血颜色很深,比正常人暗。心外科的医生说,她的心脏功能已经很差了,

如果不尽快手术,随时可能心梗。“陈先生,”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

“你母亲的手术不能再拖了。费用大概十五到二十万,医保报完自己出十万左右。

你们家属尽快准备好。”我说好,转身走出办公室,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很久。

我想起小时候,我妈在纺织厂上班,三班倒,一个月工资八百块。为了给我买一双运动鞋,

她连续上了两个月夜班,眼睛熬得通红。后来那双鞋我穿了三年,底都磨平了也没舍得扔。

她现在躺在病床上,等着我用二十万去救她的命。而我连两万都拿不出来。我掏出手机,

翻了一遍通讯录。能借钱的朋友,我挨个打了过去。第一个说最近手头紧,

第二个说刚买了房,第三个说老婆生孩子了。第四个接了电话,听我说完,沉默了很久。

“陈砚,你妈怎么了?”“心脏病,要做手术。”“你差多少?”“十万。

”电话那头又是沉默。然后他说:“我手里只有两万,你先拿去用。多的我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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