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原本可以出嫁的她,突然遭到退婚的意外,家人愁苦。都怕没人给她说亲。谁知,她转身就在河边捡了一个男人回来。那男人英俊帅气,谈吐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却一问三不知。无奈,她只能暂时收留他,让他做长工抵债。父母催婚,她再次去相亲,没想到他却急了,将她护在怀里。他:“我可以入赘!”她考虑片刻,也不是不行。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他突然成了王爷,还要让她当王妃?她:“说好的入赘呢?”
沈棠爱挖野菜这事,青溪镇没人不知道。
十三岁没了爹娘,她就牵着弟弟豆子漫山遍野跑。春天挖荠菜包水饺,夏天挖马齿苋拌凉菜,秋天挖鱼腥草晒成干换钱。
隔壁王婶有一回蹲她旁边磕瓜子,看她挖得起劲,说:“挖吧挖吧,王宝钏挖了十八年野菜等回个薛平贵。”
沈棠头都没抬:“婶子,王宝钏等的是她男人,我等的是荠菜饺子。能一样吗。”
王婶笑得瓜子仁呛进嗓子眼。……
王氏是半个月前才回的青溪镇,这半个月里,刘文才照常来她摊子上帮忙,照常跟豆子逗趣,照常和她合计婚期要请哪些客。
一头是她,一头是白月光似的旧人。
往后呢?她不敢想。
她打小听人讲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人人都说那是有情有义。可今天她忽然就明白了——王宝钏哪里是有情有义,是没别的路可走。
可她沈棠不一样。她有豆子,有摊子,有两只能干活的手,有满山挖……
今日她穿了一身素色衣裳,头发挽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施脂粉,倒显得精气十足。她进门后,没看刘文才,也没看刘母,目光先落在了桌上的那张婚书上,顿了顿,才转向沈棠。
“沈姑娘要退婚?是该退。”
刘母脸色一下就变了:“你胡说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婶子急什么?话不说不透。我跟文才哥是一块儿长大的情分,若不是当年横生枝节我被强纳了去,哪里轮得到旁人来坐这刘家主母的位……
这是沈棠活到这么大,头一回觉得死离自己这么近。
恐慌的感觉让她不受控制地乱动起来,眼睛也不受控制地往上瞟——正好对上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正地钉在她脸上。
她以前在山上撞见过猎户家的护院狗——就是这种眼神。可护院狗好歹还认自个主子,眼前这双眼睛,什么都不认。
沈棠脑子里猛一下窜出她爹活着时候教她的话:“碰上认不得人的疯狗,别跑,别叫,站住喽,等……
“那你自己想一个,你又想不起来……”
话还没落地,偏屋门口探进来一颗圆乎乎的脑袋。
是豆子。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一看就是刚才被响动吵醒了,自己摸下床爬起来的。他一看见床上坐了个人,先愣了一瞬,紧跟着眼睛刷地亮了。
“阿姐!他醒了!”豆子光着脚就跑了进来,嗓门里全是高兴。
沈棠心里猛地一紧——这傻小子怎么跑过来了!她下意识伸手去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