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瓮金锤带着万钧之力砸在吕氏身上,她的身体在接触金锤的一瞬间便炸成了一团血雾。
不是打飞,不是砸死,而是整个人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打爆,血肉碎骨溅满了整面墙壁。
一锤之下,尸骨无存。
殿中的太监宫女吓得瘫软在地,有几个胆小的直接晕了过去。
朱允通弯腰,从地上那摊血肉模糊的碎块中捡起了吕氏的头颅——这是唯一还算完整的部分。
他提着那颗人头,转身大步走出正殿,提着吕氏的脑袋朝着奉天殿广场走去。
朱允通嘴角的弧度冷得像一把刀,心里想到。
“我的好二哥,希望你喜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与此同时。
奉天殿前,册封大典已经进行到了最后时刻。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整个大明朝最有权势的人全都在这里。
朱元璋端坐在龙金椅上,目光深邃地看着下方的朱允炆。
礼部右侍郎张智站在高台之上,手捧圣旨,声音洪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太孙朱允炆,仁孝天植,睿智夙成,朕稽古定制,谨承天序,册封皇太孙朱允炆为大明储君,授以册宝,正位东宫,以绵宗社之庆,以慰四海之心,钦——”
“我不同意!”
一道声音如同雷霆,从广场尽头滚滚而来。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只见朱允通一手拎着擂鼓瓮金锤,另一只手中提着一颗披头散发的女人头颅。
那股冲天的杀气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护驾!”
“拦住他!”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御前侍卫们纷纷拔出腰刀,但诡异的是,当朱允通靠近时,没有一个侍卫能站稳。
万军慑魂霸王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那些身经百战的侍卫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双腿发软,手中的刀都在颤抖。
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是下位者面对上位者时的本能颤栗。
奉天殿前,朱允通一步一步登上汉白玉台阶。
他的每一步都踏得石阶龟裂,每一步都让满朝文武的心跟着颤抖一下。
朱允炆站在高台之上,脸色苍白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个曾经被他和他母亲随意欺凌的废物弟弟,此刻却像是一尊从地狱中爬出的魔神,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凶戾之气。
朱允通走到朱允炆面前,两人的距离不到三尺。
他抬手,将吕氏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扔在朱允炆脚下。
头颅滚了两滚,最后正面朝上,吕氏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儿子。
“我的好二哥,来看看弟弟送你的礼物,喜不喜欢?这可是你娘吕氏的人头,你可得收好了,不然你就是大不孝了。”
朱允通还真是杀人诛心!
朱允通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而在看到吕氏的人头后,吓得朱允炆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三道愤怒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大胆!”
“狂悖!”
“畜生!”
建文三傻——黄子澄、齐泰、方孝孺同时站了出来,三人的脸上写满了义愤填膺。
方孝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伸出手指指着朱允通,声音都在打颤。
“朱允通!你擅杀太子妃,扰乱册封大典,此乃大不敬之罪!尔乃皇家血脉,竟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天理难容,人神共愤!”
黄子澄紧接着开口,声音尖利:“吕氏乃圣上亲封的太子侧妃,你私自杀害,等同谋逆!还不速速跪下认罪!”
齐泰厉声喝道:“来人!将此獠拿下!当庭杖毙,以正国法!”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横飞,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慷慨激昂,仿佛他们才是这天下的主宰,仿佛他们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
周围的文武百官没有一个人出声。
所有人都在看。
看那个浑身浴血的少年,会怎么应对。
朱允通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三只聒噪的苍蝇。
“说完了?”
朱允通的声音平淡。
方孝孺还要再说什么,却见朱允通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那是融合了双神之力后的爆发力,一瞬之间便跨越了数丈的距离,出现在方孝孺面前。
方孝孺的眼睛骤然睁大。
然后,他看到了此生最后一幅画面——一只巨大的金锤,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朝他砸来。
轰!
方孝孺整个人被砸成了肉饼,血肉碎骨呈放射状向四周飞溅,地面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黄子澄和齐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极度的恐惧,两人想要逃,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朱允通看都没看他们,反手一锤横扫过去。
两颗头颅同时飞了起来,鲜血从断颈处喷出三丈多高,两具无头尸体晃了两晃才轰然倒地。
三锤。
三杀。
建文三傻,就此成为历史。
整个奉天殿广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之中。
文臣武将,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甚至没有一个人敢大口喘气。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到鬼的眼神看着朱允通——这个曾经被所有人视为废物的皇孙,此刻展现出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认知范畴。
那对金锤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上面还沾着血肉碎末。
朱允通转过身,将金锤往地上一顿。
轰!
汉白玉地面被砸出一个蛛网般的裂纹,整座奉天殿似乎都震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地看向端坐在九龙金椅上的朱元璋。
爷孙二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朱元璋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眼睛里,看不出愤怒,也看不出惊讶,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
他身边的太监和侍卫全都紧张得手心冒汗,纷纷看向皇帝,等待他下达拿下朱允通的旨意。
然而朱元璋什么话都没说。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下面那个浑身是血的孙子。
没有人知道这位杀伐果断了一辈子的洪武大帝在想什么。
他刚刚亲眼看着自己的孙子杀死了自己的儿媳,又在自己面前连杀三名朝廷命官,而他,竟然没有阻止。
甚至,他的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朱允通迎着朱元璋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
他在等。
等朱元璋开口。
而满朝文武也在等,等这位帝王的决断。
整个奉天殿广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连呼吸都屏住了,只剩下风吹过广场传来的血腥气息。
龙椅上的那位老人,终于缓缓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