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虫看了N遍的余墨的攻略最新章节

发表时间:2026-05-29 12:5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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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墨的笔记本里写满针对三个男人的精确攻略。林景怀:好胜,策略是制造“得不到”。

夏予:对“被需要”无抵抗力,她设计了借伞情节。沈渡:不吃套路只吃存在,

她每晚坐他对面,第十四天他给了牛奶。某个周三,她合上笔记本,满意于一切尽在掌控。

两小时后,笔记本会被不该看到的人翻开。第一章余墨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有病,

是在大一上学期的第三周。那时候她已经把图书馆恋爱专区的那排书架翻了个遍。

十几本书摞在桌上,像一座小山。她手里拿着笔,

在笔记本上划线——“亲密关系的建立需要三个要素:proximity(接近),

similarity(相似),reciprocity(互惠)。

”她写字的力道很重,笔尖几乎要戳破纸页。旁边的女生偷偷看了她一眼。余墨没注意到。

她注意力像一把刀,切进去就不出来。这是她的天赋,也是她的诅咒。

她出生在西南山区的一个小县城。父亲在工地搬砖,母亲在超市理货。

家里那套房子是九十年代的老公房,阳台上的铁栏杆生了锈,一到下雨天就漏水。

余墨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是第一名。不是那种“努力到感动自己”的第一名。

是她看一眼题目就会,别人要算十分钟的数学她心算就能出答案。老师说她聪明,

校长说她聪明,

连来学校做调研的市里专家都说这孩子的智商测出来比同龄人高出两个标准差。聪明。

这两个字是余墨前半生的全部注解。可聪明不够。她要最好。成绩最好,学校最好,

专业最好,未来赚的钱最多,嫁的男人最优秀,人生最完美。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高考放榜那天,她查到自己被全国最好的大学录取——华清大学。

专业是她自己选的:人工智能。她查过,这是未来二十年最顶尖的领域,毕业生起薪最高,

发展前景最好。她妈在电话那头哭了。她爸蹲在楼道里抽了三根烟,上楼的时候眼眶是红的。

余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一面巴掌大的化妆镜看自己的脸。眉毛不够高,鼻子不够挺,

眼睛——单眼皮。她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不好看。”她对自己说。不够好。

第二章余墨在华清大学的第一学期,绩点4.0。所有人都在惊叹。这个从小县城来的女生,

在高手如云的华清大学,照样碾压。辅导员找她谈话,

问她要不要考虑转去更“硬核”的专业。余墨说不用,人工智能就是她要的。她从来不犹豫。

犹豫是弱者的特权。大一上学期快结束时,她银行卡里攒了八千多块钱。

全是在校外做家教赚的——给一个初三的孩子补数学,一节课两百,每周三次。

拿到钱的那天,她没存起来,没给家里寄,没买新衣服。她去了整形医院。

“你想做什么项目?”医生问她。“双眼皮。”她躺在手术台上,听着器械碰撞的叮当声,

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心跳平稳得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手术很快。做完出来,

眼睛肿得像个桃子。她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了看,嘴角动了动。“这是第一步。

”第三章大一下学期,余墨开始系统性地研究“恋爱”。她在图书馆泡了整整两周,

言》《如何让你爱的人爱上你》《进化心理学》《性别与吸引力》……她做了厚厚一本笔记。

目录、章节要点、案例拆解、行动方案。像一个严谨的学者在做一个严肃的课题。

她的目标很明确:在华清大学里,找到最好的男人。什么是最好的?家世最好,长相最好,

基因最好,未来的社会地位最高。她在心里列出了筛选标准,

然后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进行“田野调查”——观察、打听、排除、锁定。

最终名单上剩下三个人。第四章林景怀。全校都知道这个名字。林家,锦华集团。

地产、酒店、金融,资产多到没人说得清具体数字。林景怀是独子,从小就活在聚光灯下。

他长得好看。不是那种精致到让人有距离感的好看,是张扬的、带着侵略性的好看。眉骨高,

鼻梁挺,嘴角天然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像个玩世不恭的少爷。他也确实是。上课睡觉,

考试前突击,成绩中等偏上——不差,但也绝不是学霸。他不需要成绩。

他的人生从出生那天就已经被安排好了:毕业,继承家业,继续有钱。

余墨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他,是在学校东门的咖啡厅。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对面坐着一个穿短裙的女生。女生笑得很甜,说话的时候身体往前倾。林景怀靠在椅背上,

手里转着一杯美式,嘴角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余墨坐在角落里,

手里拿着一本《宏观经济学》,眼睛从书页上方看过去。她在笔记本上写:林景怀。男,

20岁,身高目测185+,体重约75kg。性格:外向,骄傲,对女性有天然的优越感。

弱点:好胜心强,不喜欢被拒绝。攻略难度:中等偏上。核心策略:制造“得不到”的感觉。

第五章夏予。夏予是另一种人。他温柔。不是装出来的温柔,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那种。

对食堂阿姨笑,对宿管大爷点头,对路边被雨淋湿的流浪猫蹲下来摸。

他的家世比林景怀差一档——父亲是做建材生意的,母亲是中学教师。

但也足够让他在这所学校里活得毫不费力。夏予学的是中文。他喜欢写诗,发在朋友圈里,

配一张黄昏或者落叶的照片。评论的人不多,但每一个他都认真回复。余墨注意到他,

是因为一次下雨。那天她没带伞,从教学楼跑出来,在门口的屋檐下躲雨。

夏予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长柄黑伞。他看见她,笑了笑。“你去哪?我送你。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余墨愣了一下——她没预料到这个。

在她的计划里,夏予是第二个目标,她还没开始接近他。“东区宿舍。”她说。“顺路。

”他撑开伞,把伞面朝她那边倾斜了一点。雨滴打在他右边的肩膀上,

深色的外套湿了一小块。一路上他没怎么说话,偶尔问一句“你学什么专业”“大几了”,

语气不冷不热,但恰到好处。到了宿舍楼下,她把伞还给他,说谢谢。他笑了一下,

眼睛弯成月牙。“没事,下次记得带伞。”余墨上楼,坐在书桌前,翻开笔记本。夏予。男,

19岁,身高178,体重约65kg。性格:温和,共情能力强,边界感清晰。

弱点:对所有人都好,难以确认特殊地位。攻略难度:中等。核心策略:制造“特别感”。

她顿了顿,又在下面加了一行:声音好听。写完她把那行字划掉了。不是因为她觉得不重要,

是因为她觉得不应该写这种主观感受。客观。冷静。像做实验一样。第六章沈渡。

沈渡是最难接近的那个。他不跟人说话。不是在装酷,是真的不感兴趣。上课坐第一排,

下课第一个走,走路的时候目视前方,像全世界都跟他没关系。他的背景比前两个都复杂。

父亲在省里任职,母亲是知名企业家。钱和权都有,但他从不提。同学只知道他家境好,

具体好到什么程度,没人说得清。沈渡学的是物理。理论物理。

那种普通人看了就觉得脑仁疼的专业。余墨第一次跟他说话,是在图书馆四楼的自习室。

那间自习室很小,只有六张桌子,藏在楼梯拐角后面,知道的人不多。

沈渡每天晚上都在那里待到十一点。余墨花了三天确认他的作息规律,第四天晚上八点,

她抱着书推门进去。沈渡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量子场论》。

他穿一件深灰色的卫衣,帽子没戴,头发有点长,垂下来遮住半边额头。

余墨选了斜对面的位置坐下。她没看他,没说话,甚至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翻开《机器学习》,开始看书。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十点半的时候,沈渡站起来,

去接水。路过她身边,视线扫过她的书页,停了一秒。他没说话,走了。

余墨在笔记本上写:沈渡。男,20岁,身高183,体重目测70kg。性格:内向,

高度专注,情感隔离。弱点:不习惯被接近,但可能对“不主动接近”的人产生好奇。

攻略难度:高。核心策略:长期存在,不主动,等他对她开口。

她在这个名字下面画了一条粗线。最难啃的骨头,她喜欢。第七章第一个情节:林景怀。

周二下午,图书馆三楼靠窗位置。余墨提前一周踩了点。林景怀每个周二下午三四节没课,

会来图书馆睡觉——对,就是睡觉。他嫌宿舍太吵,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安静,阳光好,

适合补觉。余墨一点半就到了。她占了林景怀常坐的那个位置旁边的座位。桌上摆了三本书。

最上面那本不是她的专业书,

是她从外面书店买来的——《投资银行:估值、杠杆收购和并购》。她翻了翻,

确定这本书里有林景怀会感兴趣的内容。两点十五分,林景怀来了。他穿着一件黑色卫衣,

帽子没戴,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腋下夹着一本《公司金融》。

他走到惯常的位置,看见余墨坐在旁边,没在意,坐下来,把咖啡放在桌上,翻开书。

三分钟后,他的眼睛开始打架。五分钟后,他趴下了。余墨等了十分钟,确认他睡着了,

才开始翻那本《投资银行》。她翻到杠杆收购那章,故意把书页折了一个角,

然后用笔在上面划线。三点十分,林景怀醒了。他揉着眼睛,余光扫到余墨手里的书,

动作顿了一下。“你在看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余墨“吓了一跳”——她是排练过的——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外。“啊?

这个……”她把书的封面转给他看。林景怀眯眼看了看,眉毛挑了一下。“这书你从哪买的?

我找了好久。”“网上。”余墨说,“你也要看吗?我这章快看完了,看完可以借你。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余墨没躲,迎着他的目光,表情自然。“行。”他说,

“你哪个学院的?”“信息学院,人工智能专业。”“学AI的看投行?

”“多学点总没坏处。”余墨笑了笑。林景怀也笑了。

那种纨绔子弟特有的、带着点痞气的笑。“有意思。”他说。

第八章夏予的第一个情节发生在雨天。余墨查了天气预报,知道周三下午有雨。

她提前准备好一把伞,不是新伞,是故意用旧的那种——深蓝色,手柄处有点磨损。

下午四点,她从教学楼出来,雨刚下起来。她没急着走,在教学楼门口站着,像是在等人。

三分钟后,夏予从另一侧的楼梯下来了。他看见她,脚步慢了半拍。“又没带伞?

”余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带了,但是撑开才发现坏了。”她把手里的伞转了转,

伞骨确实断了一根——她昨晚故意掰断的。夏予看了看外面的雨,又看了看她。“你去哪?

我送你。”“东区宿舍。”“我也住东区。走吧。”他撑开伞。那把伞很大,黑色的,

看起来很旧但很干净。两个人走进雨里。余墨走在他右边,伞面微微朝她这边倾斜。

她注意到他的右边肩膀露在伞外面,雨滴落在那件浅蓝色的衬衫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你淋到了。”她说。“没事,一点雨。”“你每次都这样吗?”“什么样?

”“对谁都这么好。”夏予偏头看了她一眼。余墨的表情很平静,像只是随口一问。

他笑了笑,没回答。到了宿舍楼下,余墨说谢谢。夏予把伞收起来,抖了抖上面的水。

“你这伞坏了,我帮你修一下吧。”“不用了,我自己——”“我有工具,十分钟就好。

你在楼下等我还是上去?”余墨看着他,点了点头。夏予修伞的时候,

余墨站在他宿舍楼下的雨棚里等着。十五分钟后他下来了,伞修好了,

用一根铁丝把断掉的伞骨固定住,缠了一圈黑色胶带。“不太好看了,但能用。”他递给她。

余墨接过伞,摸到胶带缠绕的地方,很平整,没有毛刺。“你很擅长这个?

”“小时候家里的东西都是我修。习惯了。”他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余墨回到宿舍,

坐在床上,把那把伞举起来看了看。胶带缠得很仔细,每一圈都整整齐齐。

她在笔记本上写:夏予。细节做得很好。对人好的方式不是言语,是行动。

她又把那行字划掉了。不能写主观感受。不能。第九章沈渡的第一次对话,

来得比余墨预想的要晚。她在那个小自习室坐了两个星期,每天晚上八点到十一点,

雷打不动。沈渡没跟她说过一句话。他甚至没看过她一眼——至少余墨没捕捉到。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冷酷型的人根本不吃这套?要不要换一种策略?

第十三天晚上,十点四十分。余墨正在看一篇关于神经网络的论文,沈渡突然开口了。

“你这个公式推导是不是有问题。”余墨抬头。他正看着她的论文,眉头微皱。“哪?

”他用下巴指了指她手边草稿纸上的一行推导。余墨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有问题——她在第四步跳了一个条件,不成立。她沉默了三秒。“你说得对。

”她划掉那行,重新推导。沈渡没再说话,继续看他的《量子场论》。

余墨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不是因为他跟她说话了。是因为他说的是对的。这个男人,

在看自己的物理书的同时,余光扫了一眼她的论文,就发现了一个错误。聪明。非常聪明。

她在笔记本上写:沈渡。智力极高。观察力极强。他注意我了,只是不表现出来。

这次她没有划掉。第十章余墨按照计划,给三个男生各安排了三个“情节”。

林景怀:篮球场递水——她摸清他每周四下午会在学校体育馆打篮球,提前买好一瓶水,

放在口袋里捂到不冰不温的温度。他下场时她递过去,

他接过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喝不了冰的?”她说:“猜的。

”生日礼物——她花了一个月的生活费,买了一条深蓝色的领带,牌子是他常穿的。

他收到的时候笑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她说:“上次见你系过。”他没再问,

但那条领带后来她见他在好几个场合都戴着。夏予:图书馆占座——期末周,

余墨每天早上六点去图书馆,占两个连着的座位。夏予八点到,看见她旁边空着的座位,

犹豫了一下,坐下了。她说:“我帮朋友占的,她起不来。”夏予说:“那我先坐着,

她来了我让。”她从来没来。夜跑偶遇——她打听到夏予每晚九点在操场跑步,

提前十分钟到。第一天,她从后面追上他,并肩跑了两圈。第二天,他在起点等她。第三天,

他们一起跑了五公里。他问她:“你也喜欢夜跑?”她说:“嗯。”其实她最讨厌跑步。

沈渡:凌晨的豆浆——有一天沈渡学到凌晨一点。余墨也在。她出去买了两杯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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