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上,总监竟敢盗用我的方案邀功!我当场鼓掌颜夕科技的年会在丽晶酒店举行,
灯火辉煌,人声鼎沸。我,梁致远,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站在角落里,像个局外人。
台上,我的前妻,也是公司的总裁柳如眉,正发表着慷慨激昂的致辞。她一袭高定礼服,
在聚光灯下光彩照人,宛如女王。致辞完毕,掌声雷动。柳如眉身边的项目总监魏子谦,
忽然上前一步,接过了话筒。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展示“星辰计划”的辉煌成果,
将所有功劳都归于自己的英明领导。“在柳总的信任下,我带领团队攻克难关,
才有了‘星辰计划’今天的成功!我相信,这只是我们迈向辉煌的第一步!”他言辞激昂,
深情地望向柳如眉,邀功的意味不言而喻。全场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高管们纷纷向柳如眉和魏子谦举杯道贺。柳如眉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享受着这荣耀时刻。
就在气氛达到顶峰时,角落里的我,开始用力鼓掌。掌声清晰、突兀,一下,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我微笑着举起酒杯,隔空对着柳如眉。“柳总,魏总监居功至伟,
您可得好好奖励他。”“这方案,确实‘完美’。”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鼎沸的人声像是被瞬间抽空,戛然而止。无数道目光,带着震惊、错愕与不解,
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柳如眉脸上的笑容僵住,
血色从她精致的脸颊褪去,一片惨白。她猛地回头,死死盯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第一次流露出惊慌与警告。魏子谦则满脸怨毒,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迎着所有人的视线,嘴角的微笑弧度不变。内心早已是一片死寂的冰原,不起波澜。
只觉得眼前这出戏,荒唐又可笑。五年前,我放弃了镜州大厂的优渥职位,
带着核心技术和团队回国,加入了当时还只是个小作坊的颜夕科技,并与柳如眉结婚。
我隐于幕后,成了她成功背后那个看不见的影子。我帮她写出公司第一个核心算法,
助她将公司一步步打造成行业巨头。五年时间,我用我的一切,换来了她的功成名就,
换来了她如今一百五十亿身家。也换来了她一句冰冷的“你现在只懂技术,
根本不懂商业运作”。是啊,我不懂。所以半年前我母亲陆云芳重病,急需一笔钱做手术,
我希望预支奖金时,她会冷漠拒绝。“公司现金流紧张,大项目要用钱。
”她当时是这么说的。可转过头,她就奖励给寸功未立的魏子谦一辆价值四百万的玛莎拉蒂。
当我看到**发来的照片,看到她亲密地挽着魏子谦的手臂,笑得比结婚那天还开心时,
我的心就彻底死了。从那一刻起,我联系了我的律师好友齐正刚,
开始为夺回我的一切做准备。现在,在这场为她举办的盛大年会上,她的情人,
正用着我的心血向她邀功。而她,竟然默认了。“梁致远,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别在今天捣乱!”柳如眉压低声音,话语里满是警告。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捣乱?
魏总监的功劳这么大,柳总难道不该当众表彰吗?”“你闭嘴!”魏子谦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脸上青筋暴起,“你一个底层的技术员,懂什么?别在这里哗众取宠,
滚出去!”“技术员?”我挑了挑眉,目光越过他,落在脸色愈发苍白的柳如眉身上。
“柳总,你的项目总监好像还不知道我是谁。”“要不,你亲自跟他介绍一下,
我是怎么帮你写出公司第一个核心算法的?”柳如眉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怕了。我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走向舞台。我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环视全场。
“抱歉打扰大家。刚才魏总监的展示非常精彩,但为了公司的未来,
我必须补充一个被忽略的‘小细节’。”我的声音通过音响,
清晰地传遍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给大家看点更‘**’的东西。”说着,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盘。柳如眉看到那个盘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不要!”她失声尖叫,
想冲上来阻止。但已经晚了。我将盘插入主控电脑,宴会厅中央的巨型LED屏幕瞬间切换。
屏幕上出现的,不是什么暧昧视频,而是“星辰计划”密密麻麻的系统架构图。
全场宾客一片茫然。我拿起激光笔,指向屏幕上一个极其隐蔽的模块。“这个数据加密协议,
看似天衣无缝,但它与底层数据库的验证逻辑有一个致命冲突。”我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尤其是在场的几位技术投资方和股东,全都竖起了耳朵。“在高负载情况下,
它会绕过所有防火墙,将核心数据以明文形式暴露在公网上。”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柳如眉和魏子谦。“换句话说,这套系统一旦上线,
就是颜夕科技的末日。用户数据大规模泄露,公司会在一天之内彻底破产。”全场哗然。
尤其是几位懂技术的股东和客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柳如眉身体摇摇欲坠,
几乎站立不稳。魏子谦更是面如死灰,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漏洞的存在,他只是个剽窃者。
我冷笑着看着他,抛出了更重磅的炸弹。“你以为你把方案改了几个名词,就成了你的东西?
”“这个后门,绝非无心之失,而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窃取公司机密,
卖给我们的竞争对手!”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公司法务部的郭海带着几名警察,面色严肃地走了进来。郭海径直走向舞台,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停在魏子谦面前。“魏子谦,
你因涉嫌窃取公司核心机密、出卖给竞争对手‘远峰科技’,现被正式调查,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两名警察上前,拿出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他的手腕。
魏子谦彻底崩溃了,他疯狂挣扎。“你胡说!我没有!柳总,你快告诉他们,我是清白的!
”柳如眉像是没听见他的求救,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眼神空洞。我走到魏子谦面前,
拍了拍他的脸。“你用来和远峰科技的封总联系的那个加密邮箱,服务器防火墙,
是我五年前写的。”“你每一次的数据传输,我都有备份。”魏子谦的脸,
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魔鬼。
“你……你到底是谁?”他颤抖着问。我挥了挥手,懒得再看他一眼。
警察将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处理完魏子谦,我再次看向已经失魂落魄的柳如眉。
她身边的股东们已经彻底炸开了锅。“顾总!这是怎么回事?魏子谦是商业间谍?
”“你竟然用这种人当项目总监?还把公司最重要的‘星辰计划’交给他?
”“怪不得这次的项目差点崩盘!原来是有内鬼!”“柳如眉!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股东们的质问声,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向她。她终于有了些许反应。她抬起头,
目光里带着祈求,望向我。“致远……帮帮我……求你……”她知道,现在只有我能救她。
因为,那个差点崩盘的项目,正是我在幕后力挽狂澜救回来的。我看着她这副可怜的样子,
忽然觉得无比讽刺。“帮你?”我笑了。“柳如眉,你忘了?我只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除了技术,什么都不懂。”“我怎么帮你?”我不再看她,
转身从魏子谦掉落的西装里拿起话筒,面向所有宾客,也面向那些脸色铁青的股东们。
我宣布了最后一件事。“另外,我正式通知各位。”“从今天起,我,梁致远,
从颜夕科技辞职。”“关于我个人拥有的多项核心技术知识产权,我的律师,
会尽快联系柳总。”说完,我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将话筒轻轻放回原位。我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身后,是柳如眉彻底崩溃的哭喊声。我没有回头。
这场我精心策划的大戏,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走出丽晶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
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的律师兼好友,
齐正刚发来的信息。“一切顺利,魏子谦已经被控制,他电脑里的证据链完整。另外,
起诉颜夕科技的材料也已递交。”我回了个“好”字,收起手机。我拦了辆出租车,
报了医院的地址。这五年来,我第一次觉得,夜晚的城市,是如此的轻松惬意。车窗外,
霓虹闪烁,像一场海市蜃楼。而我,终于从梦里醒了。回想起来,我和柳如眉的相遇,
就像一部俗套的偶像剧。那时,我还是镜州炙手可热的AI工程师,是无数猎头争抢的对象。
而她,只是一个来镜州寻求融资、屡屡碰壁的创业者。在一场业内宴会上,
几个心怀叵测的投资人纠缠她,我出面帮她摆脱了困境。我们因此相识。她容貌出众,
事业心也极强,眼神中总透着一股对胜利的追求。她说她的梦想,
是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我被她身上的那股劲头吸引了。为了她,我放弃了所有。
我一回国,便动用自己全部的存款与关系网,为她的企业争取到了初创期的第一笔资金。
我帮她搭建了公司的技术框架,开发了第一款核心产品。公司走上正轨后,
为了让她能安心地当她的“柳总”,我主动退居幕后,隐藏了自己所有的锋芒,
做起了公司里一个普通的底层技术员。我以为,我的付出,她都懂。可我错了。
随着企业规模的扩张,周围的吹捧与恭维日渐增多,她的心性也随之改变。
她开始嫌弃我不修边幅,嫌弃我身上只有代码味,嫌弃我跟不上她的圈子。她开始夜不归宿,
用“开会”、“应酬”来搪塞我。直到半年前,我母亲被查出心脏病,急需手术。那一刻,
我才彻底看清了她的真面目。我卖掉了自己婚前的一套七十平的房子,凑够了手术费,
救了我妈的命。也是从那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一心一意爱着她的梁致远。我开始布局。
我联系了齐正刚,开始搜集她和魏子谦的证据,以及她转移公司资产的线索。
我利用自己的人脉,查清了魏子谦的底细,发现他竟然是竞争对手公司派来的商业间谍。
我将计就计。在至关重要的“星辰计划”中,魏子谦暗地里动手脚植入后门,
令系统几近瘫痪,我并未作声。我只是在一个深夜,远程登录了公司的服务器。
那个漏洞源自我十年前编写的底层代码,凭柳如眉手下的技术人员,根本不可能修复。
但我可以。我耗时不到一个钟头,便移除了后门程序,重构了安全体系,
并锁定了魏子谦盗取资料的铁证。我救了她的公司。我选择在她与情人最为春风得意之时,
发动了足以摧毁他们一切的攻击。抵达医院时,已经快午夜了。母亲的病房里还亮着灯。
推开门,穿着病号服的母亲正戴着老花镜,在灯下看书。看到我,她连忙放下书:“致远,
怎么这么晚才来?不是说公司有年会吗?如眉呢?没跟你一起来?”我走过去,
拿起她床头的水杯,倒了杯温水。“妈,我从公司辞职了。”“我和她,也彻底结束了。
”母亲愣住了,手里的书“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她,没有隐瞒。
包括这五年来我受的委屈,包括柳如眉的背叛,也包括今晚发生的一切。母亲听我说完,
沉默了许久,她那双不再清亮的眼眶里,渐渐噙满了泪。她伸出干枯的手,
颤抖着抚摸我的脸。“我的儿,这些年,苦了你了。”一句话,让我瞬间破防。我俯下身,
把脸贴进母亲温热的手心,那个工于心计、把控全局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委屈的孩子。
许久,我才平复了情绪。“妈,事情都结束了。”我仰起脸,抹掉泪水,
“往后我会好好赡养您。”母亲宽慰地颔首:“好,妈妈信你,你向来都是最能干的。
”是啊,我本来就是。只是为了一个人,我甘愿将自己藏于尘埃。现在,是时候,
让所有人重新认识一下,真正的梁致远了。陪母亲聊了会儿天,安顿她睡下后,
我走出了病房。刚到走廊,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
传来柳如眉带着哭腔的声音。“致远,你在哪?我们谈谈,好不好?”她的声音嘶哑,
充满了疲惫和脆弱。“柳总,你我已无话可说。”我用冰冷的语气告诉她,
“等着收律师信件。”“不!致远,你听我解释!”她急切地说道,
“魏子谦的事我真的不知情,是他一直在误导我!”我嗤笑一声。都到这个时候了,
她还在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柳总,这种话,你留着跟你的董事会说吧。”“而我,
”我停顿了一下,清晰地吐出每个字,“没兴趣听你的任何辩解。”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号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回头,看到柳老太,
怒气冲冲地朝我跑来。“梁致远!”她冲到我跟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扬起手就要打我耳光。
我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们如眉哪里对不起你?
你要这么毁了她!”我冷冷地看着她,甩开她的手。“她哪里对不起我?”“你该去问问她,
在我妈躺在手术室门口时,她用公司的钱在给谁买玛莎拉蒂!”柳老太被我问得一噎,
但随即又拔高了音量。“就算那样……你也有错!这种事怎么能公开说出去?
你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吗?你是想把如眉彻底毁掉!”“毁了她?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她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所有情分就已烟消云散。”“现在,
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说完,我不再理会她的撒泼,径直走向电梯。身后,
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我没有回头。我知道,柳如眉的反击,很快就会到来。而我,
早已准备好,迎接这场暴风雨。第二天一早,颜夕科技的新闻,
就铺天盖地地席卷了整个网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