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撞了,会受伤。”
江挽棠下颌绷紧,盯着他。
陆昭野甩开她的手,“别碰我!”
他嫌恶的眼神让江挽棠有些不适。
她收回手,“我已经跟奶奶说过了,今晚家宴,你会去,她很期待。”
“你最好听话。”
家宴......
想到和江挽棠结婚一年半的时间里,六次家宴。
只有前两次,有她护着。
后面的四次,周淮安不是食物中毒就是滚下楼梯。
罪名次次都落在陆昭野头上。
他不知道挨了多少次家法。
身上至今还留着去不掉的鞭痕、割痕......
他眉眼微暗,“我不去,放我下车。”
江挽棠沉声,“奶奶希望你去,别让她不开心。”
陆昭野胃部又在翻涌,他强忍恶心,“我以什么身份去?前夫?”
听见这话,江挽棠微沉的脸色转晴,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我和淮安订婚是因为......”不知道想到什么,她将后半段解释咽下,“你要是想复婚,这次家宴就好好表现。”
看清她眼底的坚定,陆昭野不再浪费口舌。
反正她不相信他不想复婚。
一切等出差结束,他就会出国。
以后再不会来京市。
一路无话。
江家。
江挽棠抓着陆昭野去江老太太房间。
老太太看见陆昭野,露出笑脸,随后转向江挽棠。
“棠棠,你先出去,我有几句话和昭野说。”
江挽棠没动,视线一直落在陆昭野身上。
老太太作势生气,“还怕我吃了他?出去!”
江挽棠这才出去。
但没走远,带上门后,在门口等着。
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陆昭野面前,解开他手上的绳子,看着他手腕上的红痕叹气。
“抱歉,六年前答应帮你澄清的事没做到,棠棠那孩子坚信你是故意的,不让我澄清......”
她把一个文件袋递给陆昭野,“这些是当年收集到的证据。”
陆昭野接过,攥紧,想起当年为了把证据送去警局,差点被周淮安撞死的自己。
喉间发苦。
老太太接着说:“阿野,棠棠后悔了,虽然她没说,但我看得出来,她一直没忘记你,当年看见离婚证后,她大病一场,躺了三个月才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