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分粮揭榜那天,小白花闺蜜联合村长举报我偷粮。面对两本账目都一模一样的记工本,
我百口莫辩。暴发户村霸为了保全闺蜜的颜面,逼我承认偷粮,将我强行送进偏远大山。
为了掩盖她的黑历史,村霸对外宣称我犯了错误,任由我在里面被毒打折磨。
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却惨死在闺蜜精心设计的枯井里。到死我才知到,
自己不过是他们村霸娇妻游戏中的一环!再睁眼,我重生在了算工分现场的算盘前。这一次,
我满盘乱拨交了白账。我倒要看看,一个连账都没算的人,是如何偷粮的?1「林苏!
你这个黑心肠的贼!偷大伙的救命粮,你还有没有良心!」
村长李大嘴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我抬起头,眼前是红星大队年底分粮的现场。
晒谷场上人山人海,所有人都用不屑的目光看着我。我的好姐妹白柔正缩在村霸周强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苏苏,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我们是一个村的姐妹啊,你缺粮可以跟我说,
为什么要偷集体的……」她哭着,手却紧紧攥着一本记工本。另一本,在村长李大嘴手上。
「大家看!这是两本记工本,一本是白柔偷偷记下的,一本是林苏这个会计交上来的!
上面的记录一模一样!」「但是!我们粮仓里的粮食,却少了三百斤!」「这三百斤,
就是被林苏这个监守自盗的贼,用假账贪了!」人群炸开了锅。「打死她!
打死这个不要脸的贼!」「我们辛辛苦苦干一年,她拨拨算盘珠子就想把粮食偷走?」
「周强!你不是护着她吗?你倒是说句话啊!」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周强。
他是村里第一个万元户,靠在外面倒腾东西发了家,在村里说一不二。前世,
他就是用这种方式,逼我认罪。他站出来,痛心疾首地说。「苏苏,我知道你一个人不容易,
但你不能走上歪路。」「这件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认了吧。」「我保你,不去见公安,
只送你去后山我叔的采石场待几年,避避风头。」前世,我就是信了他的鬼话。
我以为他是在保护我。结果,那个采石场是个人间地狱。我被关在小黑屋里。
他们打断了我的手,不让我再打算盘。他们用鞭子抽我,让我承认自己是贼。
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却被白柔带到一口枯井边。然后,她笑着将我推了下去。我摔断了腿,
在井底哀嚎了三天三夜,活活饿死。临死前,我听见井口上传来她和周强的笑声。「强哥,
那个碍事的蠢货终于死了,这下没人知道我当初的名声是怎么坏的了。」
「还是我的柔柔聪明,设计了这么一出偷粮记,既除了她,又让你当了全村的英雄。」
「那可不,这出村霸娇妻游戏,我可喜欢了。」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
周强还在用那种悲悯又强势的口吻对我说话。「林苏,别犟了,对你没好处。」
「只要你认了,我保证没人再为难你。」我看着他,笑了。「周强,你凭什么保证?」
他愣住了。周围的村民也愣住了。在他们眼里,我一直是个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软柿子。
白柔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林苏,别给脸不要脸,强哥给你台阶下,
你就赶紧滚下去。不然,你的下场会比死还难看。」我侧过头。「是吗?」「我倒想看看,
能有多难看。」我拨开人群,走到李大嘴面前,从他手里拿过那本所谓的账本。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高高举起。「村长,你说这是我做的账?」李大嘴挺着胸膛。「没错!
白纸黑字,你还想抵赖?」我点点头,将那本账本翻开。上面用我熟悉的笔记,
工整地记录着每一户的工分,不多不少,和我前世算的一模一样。可惜。我扬起另一只手,
手里是我刚刚从算盘前拿起的、真正要上交的账本。「那这本,又是什么?」
2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里的另一本账本上。周强和白柔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们算计好了一切,却没算到,我手里会有第二本账。李大嘴上前一步,想来抢。
「你少在这装神弄鬼!那本才是真的!」我往后一退,躲开了他的手。「是不是真的,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把手中的账本,直接递给了人群里辈分最高的王大爷。「王大爷,
您给大伙念念,我这账本上,都记了些什么。」王大爷狐疑地接过账本,翻开了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他就愣住了。「这……这上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人群一阵骚动。
李大嘴一把抢过账本,瞪大了眼睛。「空的?怎么可能!」他飞快地翻着,一页,两页,
三页……直到最后一页,每一页都是白纸。只有在最后一页的总账上,
用毛笔画着一个大大的鸭蛋。零。总工分为零。也就是说,按照我这本账,
今年全村人都是白干,一粒米都分不到。李大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林苏!
你……你这是在销毁证据!」周强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没错!她一定是心虚,
把真的账本毁了,拿个空本子来糊弄人!」白柔在一旁哭得更凶了。「苏苏,
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了逃避罪责,你竟然要让全村人跟你一起挨饿……」几句话,
又把村民的怒火点燃了。「这个毒妇!她想害死我们!」「把她绑起来!送去公社!」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围了上来,想要抓我。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没有半分恐惧。
「绑我?可以。」「但在那之前,我想问问村长和周强。」「你们说我偷了三百斤粮食,
证据是那本一模一样的账本。」「可现在,我交上来的账本,是空的。」我顿了顿,
声音一下拔高。「一个连账都没算的人,一本工分总数为零的账本,请问,我是如何从里面,
不多不少,不多不少地,偷出三百斤粮食的?」「难道,我是神仙,能凭空造假账,
再凭空把粮食变没吗?」我的质问,让每个人心里都是一沉。是啊。一个空账本,
怎么可能对应上粮仓里少的粮食?这在逻辑上,根本说不通。如果我真的要偷粮,
也该是做一本假账,把我自己的工分写得高高的,或者把总数做错。谁会交一本白账上来?
这不是摆明了告诉所有人“账有问题”吗?周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他没想到,
我这个一向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女人,今天居然敢当众顶撞他。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话里透着威胁。「林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去采石场,或者去蹲大牢,你自己选。
」「别逼我动手。」他以为,他还能像前世一样,用暴力逼我就范。我看着他,笑了。
「周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威胁我?」「你以为在外面倒腾点破烂,挣了两个臭钱,
就能在红星大队一手遮天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说完,我不再理他,
转身对所有村民大声说道。「乡亲们,我林苏在村里当了三年会计,手干不干净,
你们心里没数吗?」「今天这盆脏水,我认了,就是不知道某些人,敢不敢把事情闹大!」
「我要求,立刻上报公社!请公社的书记和公安同志下来,查封粮仓,重新核账!」
「我倒要看看,这三百斤粮食,到底长了什么腿,能从我这本白账里跑出去!」
我的话掷地有声,镇住了所有人。把事情闹到公社?这可不是小事了。李大嘴和周强的脸色,
彻底白了。他们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可以轻松拿捏我的村内批斗。却没想到,
我竟敢鱼死网破。3「不能报公社!」李大嘴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声音都走了调。
「这点小事,我们村里自己解决就行了,惊动上面干什么!」周强也黑着脸。「林苏,
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我冷笑。「难看?现在知道难看了?」
「你们当着全村人的面,说我是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难看?」「想让我背这个黑锅,
给你们的丑事当遮羞布,门都没有!」我的话如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周强和白柔脸上。
白柔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她当初因为作风问题名声扫地,是周强出头,
强行把事情压了下去。这是他们俩最不愿被人提起的秘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白柔尖叫起来。周围的村民也开始窃窃私语。他们虽然不知道内情,但看这三人的反应,
也猜到了几分。「够了!」周强怒吼一声,打断了所有议论。他紧紧地盯着我,
那样子就要活吃了我。「林苏,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
送到后山去!」他这是要用强了。几个跟他混的小青年摩拳擦掌地围了上来。我站在原地,
毫无惧色。「谁敢动我一下试试?」「今天谁动我,谁就是做贼心虚,就是偷粮的同伙!」
那几个人被我喝住,一时竟不敢上前。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我看谁敢!」人群分开一条道,公社的王书记带着两个公安同志,大步走了进来。
王书记的脸色很难看。「李大嘴,周强,你们在干什么?搞私刑吗?」李大嘴一看见王书记,
腿都软了。「王……王书记,您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是不是就要出人命了?」
王书记厉声呵斥。「我刚到村口,就听见你们在这大呼小叫,还要绑人?」「国家三令五申,
不准搞批斗,不准私设公堂,你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李大嘴和周强蔫了,
像霜打的茄子。王书记走到我面前,语气缓和了一些。「小林同志,你别怕,有话慢慢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世,王书记就是一个正直的干部。可惜,等他知道我的事时,
我已经“病死”在了采石场。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留有遗憾。我将手里的白账本,
和李大嘴手里的那本假账本,一并递了过去。「王书记,村长和周强,还有白柔,
联合起来诬陷我偷盗集体粮食三百斤。」「那本工分详细的,是他们伪造的证据。」
「这本空白的,是我今天真正要交的账。」「我请求公社介入调查,还我清白!」
王书记接过两本账本,面色越来越凝重。他看了看那本假账,又看了看这本白账,眉头紧锁。
他身后的公安同志已经开始疏散人群,封锁现场。「李大嘴,你身为一村之长,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王书记把假账本摔在李大嘴脸上。「伪造会计账本,诬告陷害,
你好大的胆子!」李大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书记,我冤枉啊!
我都是被周强和白柔蒙骗的!」他毫不犹豫地把两个人卖了。白柔吓得全身发抖,
躲在周强身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强还想嘴硬。「王书记,这件事有误会……」「闭嘴!
」王书记根本不听他解释。「把粮仓贴上封条,所有账本全部带回公社!」「李大嘴,周强,
白柔,还有林苏同志,你们四个,全部跟我回公社接受调查!」周强还想反抗,
两个公安同志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他。他恶狠狠地瞪着我,用口型无声地说。「你等着。」
我回以一个冷笑。等着?好啊。我等着看你们,怎么死。4.去公社的路上,气氛压抑。
李大嘴和白柔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只有周强,还维持着最后的镇定,
只是那不断抖动的眼角出卖了他。到了公社,我们被分开问话。王书记亲自审问我。
他的办公室很简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小林同志,现在没有外人了,
你能跟我说实话吗?」「你为什么要交一本白账上来?」我看着他严肃的脸,平静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