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家庭支离破碎结果被救获得新生可是一切都没有想象中的这么安逸后来发现自己其实是一颗棋子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支配的棋子还不能有怨言,几次差点失去姓性命这么想要我去死!当初为什么要救我!
鞭子抽下来时,许清沅先听见的是风声。
那声音很短,挟着一股硬劲,劈开屋里沉着的暖香,紧跟着才是皮肉裂开的痛。她肩背猛地一颤,膝下发软,人往前栽了半步,手撑在地上,才没彻底趴下去。
地上铺着毡毯,软是软,可她掌心按下去,只觉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又一鞭落下来。
这回打在她腰侧,力道狠,带得她整个人歪过去,鬓边的碎发散下来,贴住脸……
先是院门口多了陌生脚印,接着是半夜有人翻墙。母亲面上不显,只把她常穿的几件衣裳包起来,连夜带她走。
她那时候年纪还小,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记得母亲手一直很凉,握着她时却攥得很紧,像一松开,她就会没了。
她们逃了很多天,从城镇逃到荒郊,从官道绕进山路。最后还是没躲过。
那天的雪很大。
天地都染白了。她跟着母亲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跑……
许清沅是后半夜才叫人扶回去的。
雪下得久了,院里的青石全白了。她起身时腿已经木了,膝弯一打晃,整个人往前栽。春梢吓得脸都白了。
她身上那件衣裳早叫雪水和血浸得发沉,贴在背上,一路走,一路扯着伤口。许清沅没出声,只是牙关咬得紧,唇上那点血色早退干净了。
回到房里,炭火烧着,门刚一关上,暖气扑过来,她反倒撑不住了。
春梢才替她解……
许清沅靠在枕上,脸色还是白。她垂眼看了看自己肩头裹着的布,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却没变。
“我跪了多久。”
“后半夜才叫人扶回来。”春梢提起这个就来气,语速也快了,“你都站不住了,公子也没松口。若不是后来雪更大了,长安来传话,奴婢都怕你真要跪出事。”
许清沅扯了下嘴角,笑意很淡。
春梢看着她这模样,心里更难受,索性把话一股脑都……
许清沅压下胸口翻涌的那点气,开口时声音依旧虚弱。
“孟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她们伺候得并无差错,是我自己没福,受不得一点风寒。”
孟灵姝看着她,片刻后笑了笑。
“你还是这个性子,吃了亏也不肯说。”
她说完,目光又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添了几分关切,“昨儿我本想来瞧你,可听说你歇下了,便没来打扰。今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