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学甜心：系统，求你按剧本来！小说_科学甜心：系统，求你按剧本来！小说结局阅读
导语：物理学博士苏棠熬夜写论文猝死，穿成豪门虐文里的炮灰女配。
系统逼她攻略男主、走虐恋情节。
苏棠反手在arXiv发了篇论文：《论穿书世界的物理定律统一性》。系统崩溃了，
男主被带偏了，全世界都等着她拿诺奖。只有原女主还在兢兢业业地作死，
然后被她用化学试纸当场打脸。一句话：别耽误我搞科研，诺贝尔奖在等我。
———第一章猝死不是终点，穿书才是苏棠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支没盖帽的红笔。
她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凌晨三点十七分，实验室的日光灯管嗡嗡响着，
像一只快断气的苍蝇。她面前摊着第七版修改稿，
标题是《量子纠缠态在非定域性条件下的退相干机制》。审稿人意见第三条还没改完，
心脏突然像被人攥了一把，然后世界就黑了。再睁眼，
她躺在一张散发着玫瑰精油香味的大床上。头顶是水晶吊灯，脚下是手工羊毛地毯，
窗帘是法式刺绣款，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每一粒灰尘都在闪闪发光。苏棠的反应不是“哇，
好美”，而是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快速计算这间卧室的层高和面积，
并得出结论：这套房子的装修预算至少在三百万以上，
而她一个穷得连版面费都要分期付的博士生，绝对住不起这种地方。
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苏棠，豪门苏家私生女，从小被接回本家当摆设。
继母嫌她碍眼，姐姐们拿她当出气筒，
唯一的价值就是用来联姻——对象是陆氏集团掌门人陆寒洲，京圈赫赫有名的冷面阎王。
原著里，原主对陆寒洲一见钟情，死缠烂打，被虐得体无完肤，
最后在第一百二十章从医院天台上跳了下去，
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张被血浸透的结婚请柬——请柬上的新娘不是她。苏棠翻完记忆，
面无表情地评价：“情节太老套了，人物动机不足，转折生硬，冲突全靠降智。
这书要是投我读博时的期刊，审稿人能给打个‘逻辑混乱，建议拒稿’。”她话音刚落，
脑海里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叮——恭喜宿主绑定虐文逆袭系统007号！
检测到宿主已接收原主记忆，正在同步情节数据库……同步完成！】苏棠挑了挑眉：“系统？
”【是的宿主！本系统将全程辅助您完成任务，抢夺原女主气运，攻略男主陆寒洲，
走向人生巅峰！请问宿主是否现在领取新手大礼包？】“不领。”苏棠掀开被子下床，
光脚踩在羊毛地毯上，左右看了看，找到了书桌。桌上摆着一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
她走过去，开机，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宿、宿主？您在做什么？
新手大礼包里有容貌提升卡和魅力光环，
您更快地接近男主……】苏棠头也不抬：“我在查这个世界有没有arXiv预印本服务器。
”【……什么？】“arXiv，学术预印本平台。”苏棠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物理学研究者上传论文的地方。如果这个世界也有，那我之前的论文就可以继续写了。
”【宿主！您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攻略男主！按照情节线，今天下午两点，
您会在校园里被男主撞倒，从而获得他的第一丝怜惜！距离情节触发点还有四个小时，
请您立刻开始准备！】苏棠终于抬起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被撞倒？
”她重复了一遍，“你是说，让我去让一个成年男性用物理方式撞击我的身体，
然后期待他因此对我产生好感？”【……这个描述虽然不太准确，但大致意思没错。
】“那你有没有想过，”苏棠慢条斯理地说，“根据动量守恒定律，他体重至少七十公斤，
假设他走路速度一米每秒，碰撞后我的速度变化量会是多少？如果我没站稳后脑勺着地，
轻则脑震荡，重则当场死亡。”【……】“你是想让我二次死亡吗？”系统沉默了整整三秒，
才艰难地开口：【宿主，这只是情节需要的浪漫邂逅……】“浪漫不能违反物理定律。
”苏棠关掉搜索页面，满意地发现这个世界也有arXiv，
而且界面和原来世界几乎一模一样。她打开文档，新建文件，
世界中的物理常数修正与量子引力模型——基于平行宇宙理论的初步探讨》系统彻底死机了。
———第二章这位霸总，你挡着我晒太阳了下午两点，校园。
苏棠坐在图书馆前的大草坪上，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手里捧着一本《量子场论》，
阳光晒得她昏昏欲睡。系统在她脑子里嗡嗡嗡地响，像一只被关在玻璃杯里的苍蝇。【宿主！
距离情节触发点还有三分钟！请您立刻移动到图书馆正门左侧的石板路上，
男主会从那个方向经过！】“不去。”【宿主！这是您和男主第一次见面的关键情节！
如果错过，后续攻略难度会成倍增加！】“攻略难度增加不增加我不知道，
”苏棠翻了一页书，“但我知道现在紫外线指数是7，属于高强度等级，
我需要补充维生素D。晒太阳比撞男人重要。”【……您这是什么歪理！
维生素D和男主能比吗！】苏棠没理它。两分钟后，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草坪边缘。
男人穿着深灰色的手工西装，肩宽腿长，五官深邃，下颌线锋利得能切牛排。
他面无表情地走在校园里，周围的女生自动让出一条路，有人偷看，有人拍照，
有人捂着嘴小声尖叫。系统疯了：【宿主！是男主！陆寒洲！他来了他来了！您快起来！
快假装摔倒！快让他注意到您！】苏棠翻了一页书。陆寒洲从她面前走过，
余光扫了一眼这个躺在草坪上看书的女生——整个校园里，她是唯一一个没抬头看他的人。
他脚步微顿。系统：【宿主他看您了！机会！】苏棠抬起头。不是因为陆寒洲，
是因为他挡住了她的阳光。她眯着眼睛，看清了面前的男人，语气平淡地说：“同学，
你挡着我晒太阳了。”陆寒洲：“……”系统：【………………】空气安静了三秒。
陆寒洲低下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量子场论，英文原版，书页间夹着密密麻麻的笔记。
他的眼神微微变了。“你学物理的？”他问。苏棠“嗯”了一声，把书盖在脸上，
含糊不清地说：“能不能让让？你影子面积太大了，
我这片草地的光照强度被你降低了百分之六十。”陆寒洲沉默了两秒，往旁边挪了一步。
阳光重新照在苏棠身上，她满意地叹了口气，不动了。陆寒洲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
转身走了。身后，他的助理快步跟上，小声问：“陆总，刚才那位**……”“查一下。
”陆寒洲的声音很淡，“哪个学院的。”系统在苏棠脑海里发出了一声悲鸣。
【宿主……您知道您刚才错过了什么吗？那是男主啊！全剧最有权势的男人！
您居然嫌他影子太大！您知道他的一分钟值多少钱吗！】苏棠把书从脸上拿开，望着天空，
语气认真：“你知道我的午睡时间有多宝贵吗？”【……】“他的时间值钱，
我的时间也值钱。”苏棠重新闭上眼睛，“等价交换，谁也不欠谁。
”【可是攻略任务……】“急什么。”苏棠打了个哈欠，“他现在不是注意到我了吗？
又没按你的情节走，效果不是一样？”系统一愣，仔细回放了一下刚才的数据。
男主确实对宿主产生了兴趣。
好感度甚至比原情节里“被撞倒后楚楚可怜看着他”的路线还高了五个点。
【这、这不科学……】“这很科学。”苏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书里，“供求关系决定价值。
主动送上门的他不稀罕，不理他的反而惦记。微观经济学，第一章。”系统彻底沉默了。
它开始觉得，这个宿主好像和以前绑定的那些不太一样。———第三章震惊！
女主竟然在图书馆写论文三天后，图书馆。苏棠占据了四楼靠窗的位置，
桌上摊着三台设备：笔记本电脑、平板、还有一部用来查资料的手机。屏幕上全是论文页面，
参考文献列表拉了三屏还没到头。她左手按着《广义相对论》，右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字，
嘴里叼着一块已经凉透了的三明治。【宿主，您已经连续写了六个小时了。】“嗯。
”【您的眼睛需要休息。】“没事，我近视度数本来就高。”【……我不是在关心您的健康，
我是在提醒您，按照情节，今天下午四点，原女主白露会来图书馆找您麻烦，
这是您第一次和女配正面交锋的情节点！】苏棠的手指停了一秒，
看了看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三点五十八分。“知道了。”【您就不准备一下吗？
白露可是原著里的白月光人设，心机深沉，手段高明，原主就是被她一步步逼上绝路的！
】“准备什么？”苏棠咬了一口三明治，“一个本科生来找我麻烦，我需要准备什么？
”【……您现在是本科生的身份。】“哦对。”苏棠恍然，“差点忘了，我现在才大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学生证，又看了看面前摊开的论文，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一个本科生写量子引力的论文，确实有点过分了。但管他呢。四点整，图书馆的门被推开。
白露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化着精致的淡妆，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笑容温柔得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女主角。她走到苏棠桌前，把咖啡放下，
声音柔柔的：“苏棠，好巧啊，你也来图书馆？”苏棠头也没抬：“不巧，我每天都来。
”白露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听说你最近在准备论文？什么方向的呀？
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我男朋友是物理系的，成绩可好了。”“男朋友”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苏棠终于抬起头，看了白露一眼。原著里，
白露就是靠这种“温柔体贴”的人设把原主踩在脚下的。表面上关心你，
实际上每一句话都在炫耀和打压。原主每次都被她气得说不出话，然后回去哭一整夜。
但苏棠不是原主。她看了白露三秒，忽然问：“你男朋友学物理的？”白露愣了一下，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随即笑着点头：“对呀，他叫李明，量子力学方向，导师是周教授，
特别厉害。”“那正好。”苏棠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递过去，“这道题帮我带给他，
看他会不会做。”白露低头一看——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符号，
最上面一行标题是：《关于克尔黑洞内视界的质量膨胀效应——一个未被解决的问题》。
她一个字都看不懂。“这、这是什么？”“一个困扰我三天的难题。”苏棠面无表情地说，
“如果你男朋友能做出来，我请他吃饭。做不出来就别到处说自己是学物理的了，丢人。
”白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端着咖啡的手微微发抖。系统在苏棠脑海里疯狂报警：【宿主！
您这是在激怒女配！原情节里她应该是在这里假装不小心把咖啡泼您身上，
然后倒打一耙说您推她！您这样会改变情节走向的！】“改变就改变。”苏棠低头继续打字，
“她要泼就泼，我等着。”白露果然动了。她被苏棠那句“丢人”气得脸色铁青，手一歪，
咖啡杯朝苏棠的电脑倾过去——苏棠眼疾手快，一把抓起桌上的平板和手机，身体往后一仰，
椅子滑出去半米。咖啡全泼在了桌上，浇了一桌子的论文打印稿，但笔记本电脑安然无恙。
白露愣住了。她没想到苏棠的反应这么快。苏棠站起来，把平板和手机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低头看了一眼被咖啡浸透的打印稿，叹了口气。“白**，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实验结果，
“你知道故意损坏他人财物超过五千元可以立案吗？
”白露的脸色刷地白了：“我、我不是故意的……”“这台电脑一万二，
这些打印稿虽然不值钱，但上面的数据是我花了三天算出来的。”苏棠掏出手机，
打开录像功能，“来，对着镜头再说一遍，你是不是故意的。”白露慌了，转身就走。
苏棠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重新坐下，把电脑上的咖啡渍擦干净，继续写论文。
系统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宿主……您刚才那段录像，是想干什么？】“不干什么。
”苏棠敲着键盘，“留着以后用。这种人，一次不把她打疼，她还会来第二次。
”【……您好像很擅长处理这种事。】“学术圈比这脏多了。”苏棠面无表情地说，
“为了抢一作，有人能把你的数据删了，把你的试剂换了，把你的审稿人黑了。
白露这种级别的，连本科生的科研伦理课都不够格当反面教材。”系统又沉默了。
它开始重新评估这个宿主。她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她是懒得在低层次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这种人，要么一事无成，要么一飞冲天。而看她的架势，大概率是后者。
———第四章第一次降维打击周末，苏家别墅。苏棠是被继母一个电话叫回来的，
理由是“家宴”。到了之后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家宴，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鸿门宴。
客厅里坐满了人，有苏家的生意伙伴，有几个所谓的“世家子弟”，
还有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继母周芸坐在主位上，笑容满面地招呼客人，
看到苏棠进来，脸上的笑更灿烂了。“棠棠来了！快来，给你介绍几位叔叔。
”苏棠穿着T恤牛仔裤，扎着马尾，素面朝天，站在一群珠光宝气的贵妇中间，格格不入。
系统在脑子里给她科普：【宿主，这是原情节里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继母想把您介绍给一个四十岁的富商做续弦，您会在宴会上出丑，
然后男主会出现解围……】“男主会出现？”【对！按照情节，他今天也会来参加这个宴会，
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他会在您被众人嘲笑的时候站出来，说一句‘她是我的人’，
然后全场震惊！】苏棠沉默了两秒：“这台词也太中二了。”【……言情小说都这么写。
】“行。”苏棠放下手里的果汁，“那我不等了。”【啊？不等什么？】“不等他解围。
”苏棠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宴会厅角落的赌桌上——几个富家子弟正在玩二十一点，
桌面上堆着筹码。她走了过去。“加我一个。”她说。几个公子哥抬头看她，
有人认出了她：“哟，苏家那个私生女？你带钱了吗？
”苏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这是继母给的零花钱，一个月十万。够不够？”“够，
当然够。”几个人对视一眼，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苏棠坐下，开始发牌。系统慌了：【宿主！
您在干什么！您不应该在这里堵伯！您应该去那边等着男主英雄救美！】“闭嘴，看着。
”苏棠的手指修长，洗牌的动作不算熟练，但她的眼睛很亮。她不会赌。但她是学物理的。
二十一点，本质上是概率游戏。玩家需要根据已经出现的牌面，
计算剩余牌堆中有利牌和不利牌的比例，从而决定是否要牌。
这就是一个实时更新的条件概率问题。苏棠在心里默默建了一个模型。
她把每一张出现的牌都记在脑子里，实时更新剩余牌的概率分布。第一局，她输了五千。
第二局，赢了三千。第三局，赢了八千。对面几个公子哥的表情开始变了。第四局，
苏棠面前的筹码堆成了一座小山。“不玩了不玩了。”其中一个胖子把牌一推，脸色铁青，
“**出老千！”苏棠淡定地看着他：“你可以搜身。”胖子噎住了。“或者，
”苏棠慢条斯理地说，“你可以检查牌，检查桌子，检查所有你觉得可能藏了机关的地方。
如果找不到，就承认自己运气不好。”“你——”“或者，”苏棠打断他，“我们再玩一局。
这一局，我赌全部筹码。”她把面前所有的筹码推了出去，哗啦啦堆成一座小山。
全场安静了。胖子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看了看自己的筹码，又看了看苏棠，
咬了咬牙：“发牌！”最后一张牌翻开的时候，胖子的脸彻底白了。苏棠二十一点，
他十八点。她站起来，把筹码换成支票，塞进口袋里。全场鸦雀无声。继母周芸站在角落里，
脸黑得像锅底。她本来是想让苏棠出丑的，结果这个死丫头居然在赌桌上赢了五十万。
苏棠经过周芸身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妈，”她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
“谢谢您的本金。下个月的生活费就不用给了，我自己挣。”周芸气得浑身发抖，
当着满屋子客人的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苏棠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系统终于出声了。
【宿主……您刚才……是怎么做到的？】“概率论。”苏棠把支票折好放进口袋，
“二十一点的胜率是可以计算的，只要记性好一点，心算快一点，再加上一点点胆量。
”【可是……您就不怕输吗？】“不怕。”苏棠说，“我的模型显示，连续玩四局，
我赢的概率是百分之七十八点六。第五局全押，赢的概率是百分之六十五点三。这个概率，
足够我赌一把了。”【……您管这叫赌？】“这叫科学决策。
”系统的语气复杂得像吃了黄连：【宿主，您真的是我绑定的宿主吗？
您确定不是哪个大佬伪装的？】苏棠没回答。她抬头看了看夜空，深吸一口气。
这个世界挺好的。没有导师催论文，没有审稿人提刁钻意见，没有课题组内卷。
她有大把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
至于系统说的那些任务、攻略、情节——等她发完这篇论文再说吧。
———第五章论文的诱惑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陆寒洲坐在落地窗前，
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但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上面。他的手指敲着桌面，节奏缓慢而有规律，
像某种精密仪器的运转声。助理陈秘书敲门进来，把一份打印好的资料放在桌上：“陆总，
您上次让查的那个女生，查到了。”陆寒洲翻开资料，第一页是一张学生证照片。
照片上的女生扎着马尾，表情有点呆，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对拍照这件事很不耐烦。“苏棠，
二十岁，京华大学物理系大三，成绩中上，不算拔尖。”陈秘书汇报，
“但有个很奇怪的地方。”“什么？”“她在三天前，
用学校的IP地址在arXiv上上传了一篇论文。”陆寒洲抬起头：“什么方向的？
”陈秘书的表情有点微妙：“量子引力。
标题叫《穿书世界中的物理常数修正与量子引力模型》。”陆寒洲沉默了。“而且，
”陈秘书清了清嗓子，“这篇论文在物理学圈子里引起了一些讨论。
京华大学的周教授在朋友圈转发了，说‘如果这是一个大三学生写的，
那我建议她直接申请博士毕业’。”陆寒洲翻开资料的后面几页，是论文的打印稿。
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符号，他看不太懂，
但他能看出这篇论文的框架非常完整——从引言到理论推导，从数值模拟到结论讨论，
逻辑严密，引用了四十多篇参考文献，其中至少有十篇是顶刊的最新成果。
这不是一个普通大三学生能写出来的东西。“她在学校里的表现怎么样？”陆寒洲问。
“很普通。”陈秘书说，“不参加社团，不谈恋爱，朋友很少，
大部分时间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老师和同学对她的评价是‘安静、不太合群’。”“安静？
”陆寒洲想起那天在草坪上，她懒洋洋地让他“让让，别挡光”的样子，
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陆总？”陈秘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您对她感兴趣？
”“她的论文，”陆寒洲把资料合上，“找人看看，是不是她自己写的。”“您怀疑抄袭？
”“不。”陆寒洲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我怀疑她的水平不止于此。”陈秘书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这就去办。”“等等。
”陆寒洲叫住他，“她在学校，缺什么东西吗？”“缺什么？”陈秘书想了想，
“好像……缺经费。物理系的实验室设备很老旧，她最近在申请使用隔壁材料系的仪器，
被拒绝了，理由是‘外系学生没有权限’。”陆寒洲沉默了几秒。“给她权限。”他说。
陈秘书瞪大了眼睛：“陆总，那是隔壁学校的实验室，我们无权……”“那就捐一笔钱。
”陆寒洲的语气很淡，“以陆氏基金会的名义，捐给京华大学物理系，
指定用于实验室设备更新。条件是，所有物理系学生都有平等使用权。”陈秘书张了张嘴，
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想说：陆总，您为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生捐一个实验室，
这合理吗？但他跟了陆寒洲八年，太了解这个人的脾气了。他做的决定，从来不解释。
“我这就去办。”陈秘书转身出门。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陆寒洲重新坐回椅子上，
翻开那篇论文，从第一页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他虽然看不懂公式，
但他能感觉到——写下这些公式的人，脑子里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世界。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草坪上，她把书盖在脸上，含糊不清地说：“你影子面积太大了。
”嘴角又动了一下。这次，他确定自己是在笑。
———第六章来自霸总的第一个课题三天后，苏棠收到了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物理系办公室，标题是《关于实验室设备更新的通知》。她点开一看，愣了。
邮件里说，陆氏基金会向物理系捐赠了一千万元，用于更新实验室设备。即日起，
所有物理系学生均可申请使用新设备，包括之前拒绝她的那台扫描隧道显微镜。
苏棠盯着邮件看了十秒，然后转头问系统：“这是男主干的？
”系统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对！就是他！宿主您看，男主已经开始关注您了！
虽然和原情节不太一样，但效果是一样的！接下来您应该主动去找他道谢，然后请他吃饭，
制造独处机会……】“道谢？”苏棠皱眉，“他捐的是物理系，不是我。我又不是系主任，
我谢什么？”【……您就不能找个借口吗！】“为什么要找借口？”苏棠关了邮件，
继续写论文，“他捐钱是他的事，我用设备是我的事。两件事没有因果关系。
”【可是——】“除非，”苏棠忽然停下来，“他捐钱是有目的的。”系统还没反应过来，
苏棠的手机就响了。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对面是一个低沉的男声：“苏棠？”“我是。
你谁？”“陆寒洲。”苏棠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在键盘上敲字：“哦，那个挡我光的。
什么事？”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系统在苏棠脑子里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尖叫。
“你最近在写论文，”陆寒洲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念一份报告，“关于量子引力的。
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苏棠的手指终于停了。“什么问题？”“量子纠错。”陆寒洲说，
“我的公司在研发量子芯片，但在量子纠错算法上遇到了瓶颈。
传统的纠错方案需要大量的物理量子比特，我们想找一种更高效的方案。”苏棠沉默了五秒。
“你给我实验室权限，是因为这个？”“一部分。”陆寒洲很坦诚，“另一部分，
是你那篇论文让我觉得你值这个价。”苏棠想了想，说：“我可以看看你们的数据。
但我有一个条件。”“说。”“如果我能解决问题，论文一作是我的。
你们公司可以挂通讯作者。”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成交。”陆寒洲说，“明天上午九点，
我派人接你。”电话挂断。系统在苏棠脑子里炸开了锅：【宿主！您刚才在干什么！
您知道您在和谁谈条件吗！那是陆寒洲！京圈最有权势的男人！您居然跟他谈论文一作！
您是不是疯了！】“没疯。”苏棠继续打字，“他要的是技术突破，我要的是学术成果。
等价交换，公平合理。”【可是……攻略任务呢？感情线呢？
您总不能靠论文一作拿下男主吧！】苏棠想了想，认真地点头：“为什么不能？
”【……】“你有没有想过，”苏棠说，“如果我能帮他解决量子芯片的核心难题，
他就会对我产生智力上的依赖。这种依赖比‘被撞倒后产生的怜惜’牢固得多。
”系统愣住了。“按照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苏棠慢条斯理地说，
“生理需求和安全需求是基础，但最高层次的需求是自我实现。
如果我能在他的自我实现需求上发挥作用，他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您这是在用心理学谈恋爱吗？】“这叫策略。”苏棠敲下最后一个字，保存文档，
“好了，这篇论文的初稿完成了。明天去看看陆总的量子芯片，顺便拿点实验数据，
下一篇文章的素材就有了。”【等等，您不是去帮他的吗？怎么又变成您的素材了？
】“帮他解决问题，顺便写篇论文，不矛盾。”苏棠关掉电脑，伸了个懒腰，“这叫双赢。
”系统的声音虚弱得像刚生完一场大病：【宿主，我觉得我被您PUA了……】“别多想。
”苏棠打了个哈欠，“早点睡，明天还有正事。
”———第七章合同与论文第二天上午九点，一辆黑色迈巴赫准时停在苏棠宿舍楼下。
苏棠穿着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背着一个塞满了笔记本的双肩包，拉开车门坐进去。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苏棠没注意，她已经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开始看陆寒洲昨晚发来的技术文档。文档有一百多页，全是量子纠错算法的技术细节。
苏棠一边看一边皱眉，
里嘟囔着：“这个编码方案效率太低了……冗余比特太多了……他们到底有没有人懂信息论？
”司机战战兢兢地把车开到了陆氏大厦。苏棠被领进顶层会议室的时候，陆寒洲已经在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
面前的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看到苏棠进来，他站起来，
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和他这栋楼里任何一个员工都不一样。
“坐。”他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苏棠坐下，把双肩包往桌上一放，掏出电脑，
开门见山：“你们的文档我看了。结论是：你们找的人不行。”陆寒洲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们的量子纠错方案用的是表面码，这个方向没错，但编码参数选得太保守了。
你们用了十九个物理比特编码一个逻辑比特，效率太低。理论上，用十七个就够了。
”“理论上？”陆寒洲抓住了关键词。“对，理论上。”苏棠说，
“我需要看看你们的实验数据，才能确定在实际系统中能不能做到。如果能，
你们的量子比特利用率可以提高百分之十左右。这意味着一百个物理比特，
你们可以做出比现在多两个逻辑比特。”陆寒洲沉默了五秒。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
推到苏棠面前。“这是所有的实验数据。”苏棠接过U盘，**电脑，打开文件夹。
她的眼睛亮了。“你们的噪声模型做得不错，”她一边翻数据一边说，
“退相干时间比我预期的长……这个相干时间的测量方法是谁设计的？很有想法。”“我。
”陆寒洲说。苏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是她第一次认真打量陆寒洲。
不是因为他帅——虽然确实帅——而是因为“相干时间测量方法”这个细节，
说明这个人是真的懂量子计算，不是那种只会花钱、不懂技术的资本玩家。“你学什么的？
”她问。“应用数学。”陆寒洲说，“本科在MIT念的，后来转行做了商业。
”苏棠点点头，语气里多了一丝认可：“难怪。”她低头继续看数据，
手指在触控板上飞快滑动，偶尔停下来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公式。陆寒洲坐在对面，
安静地看着她。他发现她思考的时候有一个小动作——咬笔帽。
白色的笔帽被她咬得坑坑洼洼，像被老鼠啃过。
这个细节和他查到的资料里那个“安静、不太合群”的女生完全对不上。
资料里的苏棠是模糊的、平面的、标签化的。面前这个苏棠是鲜活的、立体的、有趣的。
“行了。”苏棠合上电脑，“数据我拿回去分析，一周之内给你方案。合同呢？
”陆寒洲把准备好的合同推过来。苏棠翻开，一页一页地看。看到第三条的时候，她停了。
“‘乙方在本项目中产生的所有知识产权，甲方享有优先购买权’。”她念出来，
抬头看陆寒洲，“优先购买权是什么意思？”“如果你基于这个项目的研究成果想商业化，
我有优先投资的权利。”陆寒洲说。“如果是发论文呢？”“不限制。”陆寒洲说，
“你可以发任何你想发的论文，我只要通讯作者。”苏棠想了想，点头：“行。
但有一条要加进去。”“什么？”“如果我用这个项目的数据发了顶刊，版面费你们出。
”陆寒洲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好。”苏棠从包里掏出一支笔，
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上名字。字迹潦草得像医生开的处方，龙飞凤舞，辨认困难。
陆寒洲看了一眼签名，问：“你的字一直这么难认？”“写论文写的。”苏棠把合同推回去，
“审稿意见写多了，字就飞了。”她把U盘装进口袋，背上双肩包，站起来。
“一周之内给你方案。没事我先走了，回去改论文。”“等一下。”陆寒洲叫住她。
苏棠回头。陆寒洲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袋，递给她。“这是什么？”“实验室的门禁卡。
”陆寒洲说，“陆氏旗下的量子计算实验室，你可以随时使用。设备比你们学校的好。
”苏棠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张门禁卡和一份实验室设备清单。她扫了一眼清单，眼睛亮了。
“你们有超导量子计算平台？”“有。”“稀释制冷机呢？”“两台。
”苏棠把文件袋抱在怀里，第一次对陆寒洲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谢了。
这份人情我记着。”她转身走了，马尾在身后晃来晃去。陆寒洲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她走出大厦，上了一辆出租车。陈秘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小心翼翼地问：“陆总，您给她开的条件……是不是太优厚了？”“优厚？”陆寒洲转过身，
“我花一千万买一个量子纠错方案，你觉得贵？
”“不是贵不贵的问题……”陈秘书斟酌着措辞，“您以前从来不让外人进实验室的。
”陆寒洲没回答。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苏棠签过字的合同，看了一眼那个潦草的签名。
“她不一样。”他说。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第八章系统的崩溃倒计时回到宿舍，苏棠第一件事不是看数据，
而是打开arXiv，把之前写好的那篇论文上传了。
：《穿书世界中的物理常数修正与量子引力模型》系统在她脑子里发出了一声哀鸣：【宿主，
您真的发了？】“当然发了。”苏棠点击提交，“这篇论文我写了两个星期，
不发了难道留着过年？”【可是……您有没有想过，
这篇论文的标题里有‘穿书世界’四个字，会不会太……太直白了？
】苏棠想了想：“有道理。应该改成‘平行宇宙框架下的物理常数修正’。更学术，更体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您不应该把穿书这件事写进论文里！万一有人看出来怎么办！
】“看出来什么？”苏棠莫名其妙，“谁会相信穿书是真的？
他们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思想实验的设定。”系统沉默了一会儿，觉得她说的好像有道理。
但它总觉得哪里不对。“对了，”苏棠忽然说，“你之前说的那个新手大礼包，里面有什么？
”【宿主您终于想领了！】系统激动得声音都尖了，
魅力光环一个（持续24小时）、男主好感度探测仪一个（可实时查看男主对您的好感度）！
还有限时赠送的‘偶遇情节触发卡’一张，使用后可强制触发一次和男主的偶遇情节！
】苏棠听完，沉默了三秒。“就这？”【……这已经是很豪华的新手礼包了！
别的宿主想要都没有！】“没有论文写作加速卡？”【没有。】“没有文献检索VIP权限？
”【……没有。】“没有审稿人推荐资格？”【宿主！这是一个言情攻略系统，
不是学术研究系统！】“那我要你何用？”苏棠翻了个白眼，“算了，礼包我不要了。
你留着给下一个宿主吧。”【礼包不能转赠！而且宿主您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容貌提升卡可以让您更漂亮，
男主好感度探测仪可以让您实时掌握男主的心意……】“容貌不重要，脑子才重要。
”苏棠打开陆寒洲给的数据，“男主的心意也不重要，他的实验数据才重要。
”【……】系统彻底自闭了。它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绑定了一个假的宿主。
别的宿主拿到系统，都是欢天喜地地做任务、攻略男主、走上人生巅峰。它的宿主呢？
写论文、搞科研、把系统当空气。它007在系统界好歹也是金牌员工，
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宿主满意度高达四星半。怎么到了这个宿主这里，
连个新手礼包都送不出去？系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苏棠没空管系统的心理状态，
她已经沉浸在数据里了。陆寒洲团队的实验数据非常扎实，噪声模型建得很漂亮，
但纠错算法的确有问题。他们用的表面码编码方案太保守，冗余比特太多，
导致逻辑比特的产率很低。苏棠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写画画，推导一个新的编码方案。
她用了三个小时，把方案的理论框架搭好了。然后她拿起手机，
给陆寒洲发了一条消息：“方案有思路了。明天去实验室验证。”三秒后，
陆寒洲回复：“好。几点？”“上午十点。”“我派人接你。”“不用，我自己去。
把地址发我就行。”“好。”对话结束。系统忍不住冒头：【宿主，您就不能多聊两句吗？
比如问他吃没吃饭，比如约他一起喝杯咖啡……】“聊什么？”苏棠头也不抬，
“工作上的事情已经说完了。”【感情是需要培养的！您不能只谈工作不谈感情啊！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但实验数据不等人。”苏棠敲下最后一个公式，“好了，
方案写完了。明天去实验室跑一下模拟，如果结果符合预期，这篇论文就可以动工了。
”【……您又要写论文？】“当然。”苏棠理直气壮，“这个纠错方案如果成功，
至少是一篇PhysicalReviewLetters。
你知道PRL在物理学界是什么地位吗？”【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您的攻略进度已经三天没涨了。】“攻略进度多少了？”【百分之十五。
三天前就是这个数，一动没动。】“够了。”苏棠说，“百分之十五足够了。
等我的论文发出来，他自然会更关注我。”【您这叫什么逻辑！
学术成果和感情进展有什么关系！】“你等着看就行了。”苏棠关掉电脑，爬上床，
闭上眼睛。三秒后，她睡着了。系统在她脑海里默默运行了一整夜，反复分析她的行为模式，
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凌晨三点，它放弃了。
它得出结论：这个宿主的大脑结构可能和正常人类不一样。或者，她根本就不是人类。
———第九章实验室修罗场第二天上午十点，陆氏量子计算实验室。苏棠到的时候，
陆寒洲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看起来比在公司的时候放松一些。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靠在门框上。苏棠走过去，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今天不上班？”“这就是我的班。”陆寒洲推开实验室的门，
“请进。”实验室很大，大概有两百平米，分成好几个区域。中间是两台稀释制冷机，
嗡嗡地运转着，旁边是一排工作站，屏幕上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