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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水砸在脸上,姜韫娇撑着虚软的腿一步步走向目标地点。
为隐蔽行踪,警车停在两公里外。
姜韫娇刚靠近,就看到双胞胎脸色惨白地蜷缩在角落。
领口的微型摄像头实时传输画面,耳麦里很快炸开温蘅的呜咽和谢砚礼的安抚。
姜韫娇眉心微蹙:“安静,别影响我谈判。”
职业素养让她没空再去纠缠那些情爱恩怨,眼下最重要的是安全的救出孩子。
姜韫娇沉下心试探,试图撬开绑匪心理防线。
绑匪却突然暴喝,把孩子粗鲁的拽至身前,
“孩子母亲不是你!让真正的母亲过来,不然就撕票!”
不等警员提醒,姜韫娇先一步开口,
“我就是孩子母亲,我可以给你们看和孩子父亲的合照。”
警车内温蘅垂眸,眼神晦涩难辨。
“好啊,”
绑匪狞笑一声,指着满是碎玻璃和生锈钢筋的地面,
“天下母亲都能为孩子拼命,只要你从这上面爬过来,我们就相信你。”
“不然——”
姜韫娇心口一紧,
连日奔波本就拖垮了她的身子,这么爬过去肯定会流产,
而且途中一旦被锈铁划伤,如果救治不及时,之后走路都会困难。
姜韫娇感到绑匪的行为和心里侧写有一丝违和,正要开口套话,谢砚礼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姜韫娇,立刻照他说的做!想想你的肚子!”
谢砚礼离得太远没听清绑匪具体要求,只知孩子危在旦夕,他的孩子不能出事。
姜韫娇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因为不能暴露警察和现场的联系,她连反驳质问的话都说不出口。
温蘅的低泣声断断续续,像根针反复扎着耳膜。
姜韫娇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寒意与酸涩,缓步走过去跪下。
冰冷刺骨的泥水瞬间染上血红,刺痛顺着膝盖蔓延至全身。
姜韫娇额头沁出冷汗,压抑的闷痛堵在喉咙。
她知道,这时候的惨叫不过是绑匪的**罢了。
另一边监控因为距离超过限制而失去视野。
警员连忙安抚谢砚礼和温蘅,
“你们放心,姜顾问能力极强,之前那次失误都是被人恶意做局了,我们所有人都很佩服她。”
谢砚礼听着警员语气里毫不掩饰的仰慕,心底莫名窜起一股烦躁,闷得喘不过气。
他竟不知道,在他面前永远妥协的姜韫娇,在别人眼里竟然这般耀眼。
建筑内,姜韫娇腹中沉重的下坠感不断拉扯五脏六腑,股间一片温热。
九十八步,九十九步,一百......
血水混着雨水浸透布料,眩晕感越来越重。
彻底昏过去的前一秒,姜韫娇听到绑匪头目气急败坏的怒吼:
“蠢货!弄错人了知不知道!我们要怎么向......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