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景也是服了。
不喜欢她还跟人家睡!
总算是有他李天才不会的东西了。
李元景耐着性子教导:“喜欢就是你看不见她,就会想她,看见她就想靠近她,想睡她,想让她给你生孩子。”
本来也想当一回老师的李润华:“话糙理不糙,但你这也太糙了。”
李元景挑眉:“你对我嫂子不是这样?”
他曾经好几次看见他哥把人压在墙上亲呢,有次还把嫂子亲哭了。
李润华摸摸嘴唇,“你不是在教小和吗,问**嘛,问他啊。”
李颂和:“没有。”
看不见她时他不会想她,看见了也不会想靠近她,晚上也不会想睡她,至于孩子,李颂和觉得那是一种感动,一种对于生命的天生的感动。
李元景呵了两声:“行,不喜欢就好,要是以后她跑了,你别在我跟前哭啊,对了,麻烦你回去告诉谢骄阳,她想跑就自己跑,别来忽悠我媳妇一起跑,我这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从房间出来的姐妹俩正好听见了这后半句。
蒋芜小心脏又抖了抖,真的很想哭了。
这男人太可怕了。
她不仅要跑,还要跑得神不知鬼不觉。
谢骄阳拍拍蒋芜的肩膀:“有事就叫我。”
转头看向李颂和:“凑什么热闹啊,回家了。”
“嗯”李颂和答应。
“这么早就回啦,再玩一会儿啊。”李厂长招呼。
徐秀芬刚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白了李江两眼,“也不早了,你们回去注意安全啊。”
还好今晚谢骄阳没去她家厨房。
作罢,刺了眼让洗碗却装模作样回房间休息的蒋芜两句,“不是手疼吗,想必胃口也不好,小谢端来的排骨端出来给我们吃呗。”
蒋芜小媳妇样揪着李元景衣角,小声回道:“元景哥刚才也没吃多少,我留给他补补。”
这话给李元景听乐呵了,但回房看见碗里只剩下一堆骨头后,心情360度大转弯。
他发现被收拾过后的蒋芜惯会说好话。
——
“刚才李元景的话你听进去了?”谢骄阳问身边的人。
今晚夜色正明,远处清冷的月亮像个挂在山上的超大白炽灯,给万物蒙上一层珍珠白色光板。
李颂和身形消瘦,脊背挺得笔直,侧脸棱角分明。
俩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只是中间的距离还可以塞进两个人。
“什么话?”
“我跟你说啊,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也即将为人父母,我们就是孩子的天地,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好好商量,切不可做出毁孩子前程的事。”
她跟李颂和没感情,现在也还没有做出伤害他的事情来,或许可以好聚好散。
“嗯。”又是简短一个字。
谢骄阳叹气:“今晚夜色正好,咱俩聊聊心里话呗。”
“嗯。”
又是这个字,谢骄阳也是没脾气了,好吧,很符合他孤僻天才的人设。
“你对婚姻和孩子是怎么看待的?”谢骄阳离他近了几步,侧头看他。
李颂和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谢骄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说:“不就是两个人或者三个人过日子吗?”
两个人或者三个人?
很好。
谢骄阳觉得很有希望。
不过有点想挣扎一句:“就不能是一个人吗?”
这话轮到李颂和不知道怎么接了。
他认真想了想,“不能。”
他现在接受了孩子的存在,也开始做有关孩子的安排,如果再次打乱,他会不舒服。
谢骄阳目前为止对于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什么感情,原身亦是如此,所以,放弃孩子,把孩子交给爸爸抚养,她是可以接受的,而且她们只是离婚了,以后她还是可以去看孩子,承担母亲的责任的。
“你觉得我怎么样?”
原身就是按照她的性格刻画的,所以,谢骄阳也不担心李颂和看出来她的身体里换了一个芯子。
李颂和:“矫情,虚荣,贪财好色,不负责任......”
对于当初俩人结婚的事,李颂和是受害者。
但他不知情,一心以为是自己喝酒误事,结婚也就结婚了。
焦躁了几天后,他接受了这个变故,重新建立了一套生活习惯,日子也就有条不紊地继续着。
他不懂感情,却不是个完全冰冷的机器,渐渐地也看出了当初结婚的事实以及谢骄阳这个人。
夜晚微风凉爽,谢骄阳白日里的烦躁被抚慰了几分,但听到有个人这样评价她,也还是不爽的,虽然他说的那个人不是真正的自己。
但在一定的意义上来说,她们其实是一个人,而人都是要脸的。
“就没有一个优点?”
李颂和也是认真想了想,点头道:“心大,执行力强。”
通俗来讲就是不负责任。
发现他家不是她想象的有钱人家后,立马筹划着想跑。
谢骄阳抿抿嘴唇:“我谢谢你啊。”
两家距离很近,没说几句话,就到了院里,上下左右住着的邻居都已经熄灯了,就他家还亮着。
奶奶还在煤油灯下做着孩子的小鞋子。
“回来啦。”
李颂和:“别做了,去睡觉。”
“快了,这就收线。”奶奶笑着答应。
两个孩子的表情没看出什么奇怪的,应该是没吵架。
奶奶咬断线,把做好的小鞋子递到谢骄阳面前,讨好地问一句:“骄阳,你觉得好看吗。”
她曾经听到过谢骄阳说要把孩子打了,吓得几天没睡安稳。
“挺好看的。”谢骄阳说,“奶奶你快去睡觉吧,晚上做这个对眼睛不好。”
奶奶笑道:“没事,趁我还有力气,能看得见,给孩子多做几样。”
“你们也赶紧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原主其实成绩不错,但家里只让她上到了高一,就没钱让她继续念书考大学了。
她上面有姐姐,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费钱得很,家里能让她念到高中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于是在她有钱姑姑的安排下进了服装厂。
她姑可是家族女性的榜样——嫁对人了就能过上好日子。
于是,安排了谢骄阳跟纺织厂儿子相看。
她姑跟她说过:“要想人前显贵,必须人后受罪。”
你说要是对方普通一点儿,是个正常人,她为了钱受罪也就受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