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抢婚后把亲儿子赔进去了(全章节)-齐曼蓉岳承泽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28 10:2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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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亲爸卖去冲喜那天,继母把一份股权**书拍在我脸上。“你一个赔钱货,

能换宋家十个点的股份,祖坟都算冒烟了。”她涂着大红口红,笑得像刚吞下一块肥肉。

“不过你别做梦,这股份你拿不住。等你一进周家门,就老老实实签字转给子昂。

你这种晦气东西,配吃配喝就该跪着谢恩。”我低着头,指尖掐进掌心,声音发颤。

“我听家里的。”她更得意了,伸手拧住我的下巴。“早这么贱,不就好了?”下一秒,

父亲电话打来,语气比冰还硬。“宋清雾,婚礼定在三天后。你弟弟在国外惹了点麻烦,

钱先从你那十个点里出。你敢闹,我就让**牌位从宋家祠堂滚出去。”电话断了。

满屋子都在等我哭。可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又顺从的脸,差点笑出声。

他们争着抢着伸手去抓的,不是富贵。是刀。也是我亲手递过去的刀。01我叫宋清雾。

宋家名义上的长女。说好听点,是千金。说难听点,是一块能拿去换钱的旧抹布。

我亲妈死得早,死后连张像样的照片都没能挂进主宅客厅。父亲岳鸿山嫌她出身低,

嫌她命薄,嫌她只生了个女儿。后来,他把舞厅里认识的齐曼蓉娶进门。

那个女人进门第一天,就把我妈留下的钢琴卖了。她说,晦气东西摆在家里,

容易冲了她儿子的运。那年我十五岁。她儿子岳承泽八岁,穿着**球鞋,

踩着我妈练琴时用过的脚凳,冲我做鬼脸。“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我没理他。

齐曼蓉一巴掌甩过来,打得我耳朵嗡嗡响。“装什么清高?你妈就是个短命鬼,

你也高贵不到哪去。”我记了很多年。后来我学会一件事。跟疯狗撕咬,赢了也脏。

不如把门打开,等它自己冲进陷阱。三天后,是我的“好日子”。宋家为了攀上周家,

决定把我送过去。外面传得很难听。说周家大少周沉砚车祸后废了腿,性情也坏了,

打跑了三个护工,脾气臭得能把病房掀了。还有更脏的传闻。说他根本不是残了腿,

是残了人,谁嫁进去谁守活寡。齐曼蓉每次说起这桩婚事,嘴角都压不住。“周家点名要你,

是看得起你。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低声问:“为什么一定是我?”她笑得阴森。

“因为你命贱,扛造。”当天晚上,岳承泽回国了。他拖着行李箱进门,头发染得发黄,

耳钉闪得人眼疼,身上那股酒气隔着三米都能闻到。他一进客厅就把西装外套甩到我脸上。

“姐,听说你要嫁豪门了?牛啊。”我把衣服拿下来,没吭声。他凑近,盯着我。

“别真把自己当盘菜。周家那种地方,你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齐曼蓉在一旁捂嘴笑。

“你姐命硬,正好拿去挡灾。”岳承泽坐到沙发上,翘起腿。“那十个点的股份呢?

什么时候转我名下?”父亲正好从书房下来,连眼皮都没抬。“婚礼前签完。

”岳承泽咧嘴笑了。“还是爸疼我。”他抬头看我,故意拖长语调。“姐,你不会舍不得吧?

”我捏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不会。”“那就好。”他晃着腿,笑得很欠,

“你这种货色,配拿股份,跟猪戴金链子一个意思。糟蹋东西。”齐曼蓉接得更快。

“她能有什么出息?要不是还有张脸能卖,早该滚出岳家了。”父亲在旁边淡淡开口。

“少说废话,明天律师来,清雾把字签了。”我点头。“好。”他们都很满意。

像三个赌徒看着最后一张牌,认定自己稳赢。可他们不知道。股权是真的。债也是真的。

这十个点的股份,早就被我套进另一份文件里。谁拿,谁死。夜里,我回到房间,

拉开床头抽屉。里面放着我妈留下的一只旧银镯。镯子内侧刻着一个很小的“岚”字。

我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人回来了,咬钩了。”那边回得很快。

“别玩脱。”我看着那三个字,轻笑一声。玩脱?不会。因为这群人,太贪了。

贪到别人只要递出一根绳,他们都能自己把脖子套进去。第二天一早,律师带着文件来了。

我刚坐下,岳承泽就把笔扔过来。“签快点,我下午还有局。”我翻了翻文件,神色平静。

齐曼蓉盯着我,像防贼。“看什么看?你认字吗?不就是让你把股份暂时转给你弟弟代持,

等你在周家站稳脚跟,再说别的。家里还能坑你?”我抬头看她,

轻声问:“真的只是代持吗?”她当场拉了脸。“怎么,你还想防着我们?你吃岳家的,

住岳家的,现在让你吐点出来,委屈你了?”岳承泽直接拍桌。“你装什么?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房门拆了,把你妈那点破烂全扔出去?”父亲看着我,一字一句。“签。

”我安静了几秒,拿起笔,写下自己的名字。宋清雾。最后一笔落下去的时候,

岳承泽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抢过文件,像抢到圣旨。“妈,看见没?这废物还算识趣。

”齐曼蓉也笑。“她不识趣也得识趣。”我垂下眼,慢慢把笔帽盖上。手很稳。因为我知道。

从这一秒开始。他们的好日子,正式到头了。02岳承泽拿到文件后,第一件事不是庆祝。

是冲进我房间翻东西。我刚推开门,就看见他把我的抽屉全拽出来扔在地上。

衣服、旧照片、几本书,乱成一团。我脸色一变,冲过去。“你干什么?

”他正拿着我妈留下的银镯,举在灯下看。“这破玩意儿,你还当宝呢?”我伸手去抢。

“还给我。”他侧身一让,我扑了个空,肩膀狠狠撞到柜角,疼得发麻。岳承泽笑得很恶劣。

“急了?看来这东西有点门道啊。”齐曼蓉跟着走进来,看见满地狼藉,半点没拦,

反而靠在门边看戏。“我就说她房里肯定藏了东西。她那个短命妈死得急,

说不定真留了什么私房。”我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这是我妈的遗物,跟你们没关系。

”岳承泽掂了掂银镯,忽然把它往地上一摔。“遗物?一个死人能留什么好东西。

”镯子砸在地板上,没碎,却滚到了墙边。我脑子里“嗡”地一下,扑过去捡。

齐曼蓉走过来,踩住我的手背。高跟鞋又细又硬,疼得我指骨都在抖。“装什么孝女?

你妈活着的时候就是个没用的,死了还想靠个破镯子压我儿子一头?”我抬头,眼圈通红。

“你松开。”她反而更用力,声音压低,毒得冒泡。“宋清雾,我告诉你,在这个家,

你妈输,你也输。你们母女俩一个比一个贱。她没本事留住男人,你没本事保住自己的东西,

活该。”岳承泽弯腰把镯子捡起来,翻来覆去地看。“妈,这里面有字。

”他把镯子朝灯下偏了偏。内侧那个小小的“岚”字露了出来。我脸色瞬间变了,

扑上去就要抢。“别碰它!”我越急,他越来劲。“哟,还真有秘密。”他抬手把我推开,

盯着那个字看了好几秒,忽然眯起眼。“这不会是什么保险柜钥匙吧?

”齐曼蓉眼睛一下亮了。“我就说她妈那**没那么干净,死前肯定留了后手。”我喘着气,

撑着床沿站稳。“不是,就是个普通镯子。”岳承泽笑了,眼神里全是轻蔑。

“你撒谎的时候,脸比鬼都白。”他把银镯揣进兜里。“这东西我先替你保管。

等我查明白了,要真值钱,也算你给家里做贡献。”我冲过去拽他袖子。“还我!

”他反手一耳光扇过来。“给脸不要脸。”我被打得偏过头,嘴里都是血腥气。

齐曼蓉在一旁鼓掌。“打得好。一个快出门的赔钱货,还敢跟你弟弟龇牙。

”她俯身凑到我耳边,香水味刺得人想吐。“你最好祈祷那镯子真没用。要真藏了钱,

我能把你皮都扒下来。”他们走后,我蹲在地上,把散落的照片一张张捡起来。其中一张,

是我妈抱着年幼的我站在海边。她笑得很淡,手腕上正戴着那只银镯。我看了很久,

慢慢把照片放回盒子里。手机震了一下。是那个人发来的消息。“听说你弟拿了东西。

”我回:“嗯,按计划走。”对面沉默几秒,又发来一句。“你舍得?”我盯着屏幕,

指尖停了停。舍得吗?当然舍不得。那是我妈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可有些局,

不见血就不够真。想让疯狗咬得更凶,就得先让它闻见肉味。晚上吃饭时,

岳承泽特意把银镯放在桌边,像战利品。他拿着酒杯冲我晃了晃。“姐,

你说这玩意儿值不值钱?要真是什么宝贝,我可得谢谢你。”我低头喝汤,没接话。

父亲看了一眼,也问:“什么东西?”齐曼蓉故意叹气。“还不是清雾她妈留下的破烂。

子昂说里面可能藏了门道,我就让他留着看看,免得以后有人背着家里转移财产。

”父亲皱眉,看向我。“有这回事?”我咬住唇,像是受了极大委屈。“没有。

”岳承泽嗤了一声。“她当然不认。爸,你是不知道,她刚才都快跟我拼命了。一个破镯子,

护得跟命根子一样,不是有鬼是什么?”父亲的脸沉了下来。“宋清雾,我警告你,

别在我眼皮子底下玩心眼。你妈死了这么多年,真有什么东西,也该归岳家。”我低着头,

声线发抖。“我没想私吞。”齐曼蓉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开口。“最好是。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乖乖嫁人。别婚还没结,心先野了。”岳承泽笑着补刀。“她哪敢啊。

她马上就要去给一个瘸子暖床了,能有多野?”饭桌上一阵笑。我坐在那里,

像个被人按在地上踩的笑话。可没人看见,我垂在桌下的手,正稳稳地敲着椅沿。一下。

两下。三下。这是我想事情时的习惯。也是我快要收网的时候,最常做的动作。凌晨一点,

我听见走廊有动静。我起身,悄悄拉开门缝。岳承泽喝得半醉,正拿着手机压低声音打电话。

“你帮我查个东西,旧银镯,内侧刻了个岚字……对,看看是不是哪家银行保险柜,

或者什么老宅密钥……钱不是问题。”他说完,晃晃悠悠回了房。我站在黑暗里,

轻轻吐出一口气。很好。鱼不光上钩了。还开始自己找死了。03婚礼前一天,

齐曼蓉开始发疯。她不是突然疯。是见我太安静,心里发毛。一个被卖去冲喜的女儿,

不哭不闹,不求不求,怎么想都不正常。所以她决定先下手,把我按进泥里踩死。上午十点,

她把我叫到医院。我刚到门口,就看见她坐在妇科主任办公室里,旁边还站着父亲。

两个人一副审犯人的架势。桌上放着一份检查报告。我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脸上却故意发白。“爸,阿姨,叫我来做什么?”齐曼蓉把报告甩到我面前,

笑得像刀刃刮肉。“你自己看啊。你可真能耐,平时装得跟个闷葫芦似的,背地里玩得挺花。

”我低头一看。报告上几行黑字明晃晃。妇科炎症,疑似长期不洁性行为导致。

后面还盖着红章。我站在原地,像被人迎头泼了一桶冰水。父亲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不要脸的东西!”这一巴掌比岳承泽那一下还狠。我嘴角立刻破了。齐曼蓉顺势起身,

揪住我头发,硬逼着我抬头。“周家是什么门第,你是什么脏货?

你也配顶着岳家的脸去结亲?”我声音发颤。“不是我,我没有——”“没有?

”她把报告拍得啪啪响,“医院的章是假的?医生的话也是假的?宋清雾,你贱不贱啊?

还没嫁人就先学会爬男人床了。”父亲气得脸都青了。“早知道你这么下作,

我当年生下来就该把你掐死。”我身子晃了一下,像站不稳。其实我知道,这份报告是假的。

昨晚那个妇科主任收了齐曼蓉二十万。钱走得漂亮,监控也会“刚好”坏掉。

正常人碰上这事,第一反应是自证清白。可我不是正常人。因为这份假报告,

本来就是我等着她们出的牌。我红着眼看向父亲。“你也不信我?”父亲冷笑。

“你拿什么让我信?你妈就不是个安分的,你能好到哪去。”我沉默了几秒,

眼泪忽然掉下来。“如果我真这样,周家怎么会点名要我?”这句话一出,齐曼蓉愣了下。

父亲也顿住了。是啊。周家那边挑来挑去,

最后偏偏挑中我这个在圈子里没什么存在感的女儿。这本来就不合理。齐曼蓉眯起眼,

像条突然闻到腥味的蛇。“你什么意思?”我像是说漏了嘴,神色慌乱,连忙摇头。

“没什么意思。”她一把抓住我胳膊。“说!”我被她掐得生疼,嘴唇发白,像是扛不住了,

终于挤出一句。“周家老太太……找人算过。”父亲皱眉。“算什么?”我眼神躲闪,

声音压得很低。“算八字。”空气一下静了。齐曼蓉盯着我,声音都变了调。

“算八字做什么?”我低着头,眼泪往下掉。“说周大少这些年不顺,是命里带煞。

要找个八字压得住的人去冲喜……周家原本看过好几个,可最后都不合。

只有我——”我说到这里,故意停住。齐曼蓉急了。“只有你怎么了?”我咬了咬唇。

“只有我……命格最稳。”啪。她松了手。我踉跄着后退半步,心里却冷笑了一声。果然。

她上钩了。齐曼蓉这个人,最信三样东西。钱,男人,还有大师。前两样她抓得住,

第三样她迷得最狠。她能靠陪酒上位,也能靠一串佛珠把自己装成阔太太。

家里摆了五个神龛,逢初一十五比谁都虔诚。她怕报应,又最想借命改运。

这种人一听“八字压煞”,比谁都激动。父亲显然也动了心。“你之前怎么不说?”我抬头,

脸上全是屈辱和不安。“周家说,不能外传。怕冲了喜气。”齐曼蓉脸色变来变去,

半天没说话。父亲沉着脸,拿起手机就往外走。“我去查。”他刚出去,

齐曼蓉就一把拽住我。那张脸贴得很近,连毛孔都看得清。“你最好别骗我。”我抖着肩膀,

小声说:“我不敢。”她盯了我几秒,忽然笑了。那笑里全是算计。“也是。你这点胆子,

骗不了我。”她松开我,整理了一下头发,踩着高跟鞋走出去。我站在原地,

慢慢把嘴角的血抹掉。半小时后,岳承泽来了。他吊儿郎当地推门进来。“姐,

听说你私生活挺丰富啊?厉害。”我懒得理他。他却走过来,伸手捏住我下巴,逼我看他。

“你要是真被周家退货了,那婚事是不是就轮到别人了?”我盯着他,没说话。他突然乐了。

“不会吧?那个瘸子家里这么讲究,还真信八字那套?”我眼睫一颤,像是心虚。这一下,

他看明白了。岳承泽松开手,笑得像偷到鸡的黄鼠狼。“懂了。”“怪不得周家非要你。

”“原来你还有这用处。”我偏过头,像是不愿承认。“你别乱说。”他啧了一声。

“我乱说什么?不就是命格好点吗?你有的,我未必没有。”我这才转头看他,

故意露出一点慌。“你什么意思?”他凑近,压低声音。“没什么意思,就是突然觉得,

周家这门亲,也不是非你不可。”说完,他吹了个口哨,转身就走。我看着他的背影,

缓缓闭了闭眼。齐曼蓉会信。岳承泽更会信。因为他们母子两个,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

既蠢,又贪。下午,父亲回来了。脸色很奇怪。不是怒。是压着什么事的沉重。

他把我叫到书房,门一关,单刀直入。“周家老太太那边,确实提过命理。”我站着没动。

他盯着我,半晌又问。“你弟弟的生辰,跟你差几个时辰?”我心里那根线,

终于彻底绷紧了。成了。我低下头,装作没听懂。“我不知道。”父亲却已经不耐烦了。

“不知道就去问你阿姨。”我刚要出去,他忽然又叫住我。“还有,那份体检报告,

不管真假,这件事都先压着。你要是敢往外乱说,坏了岳家的脸,我饶不了你。

”我背对着他,轻轻应了一声。“好。”走出书房时,我听见里面传来打电话的声音。

“给我约陈大师,今晚就见。”我扶着楼梯,慢慢往下走。客厅里,

齐曼蓉正抓着岳承泽的手看掌纹,嘴里念叨着什么转运、旺财、压煞。岳承泽烦得直甩手。

“妈,你信这个干嘛?”齐曼蓉瞪他一眼。“你懂个屁。能让周家专门看上的东西,能差吗?

”我从他们身边经过时,齐曼蓉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上午还像在看垃圾。

现在已经开始像在看一张彩票。只不过她不知道。那不是彩票。是催命符。04当天夜里,

岳家开了家庭会。说是家庭会,其实像拍卖会。拍卖的是我。父亲坐在主位,脸色沉得厉害。

齐曼蓉坐在旁边,穿了件墨绿色真丝睡袍,指尖捏着佛珠,一下一下地拨。岳承泽翘着腿,

手机都没放下,嘴里还嚼着口香糖。我坐在最边上,像个等判决的犯人。父亲开门见山。

“陈大师看过了。”齐曼蓉立刻接话,眼睛都在发亮。“承泽的八字,比清雾更旺。

”她故意把“更”字咬得很重。我抬头,脸色一下白了。“不可能。”岳承泽笑得吊儿郎当。

“怎么不可能?姐,你不会真以为你是什么天选冲喜圣体吧?”齐曼蓉捂着嘴笑。“人啊,

贵在有自知之明。你这条贱命,能值几个钱?真要论命格,我儿子生来就是富贵骨头,

你拿什么比?”我攥紧衣角,像是死死忍着。“可周家点的是我。”“点你?

”她翻了个白眼,“那是他们没见过更好的。现在既然知道承泽更合适,当然该换。

”父亲敲了敲桌面,冷冷开口。“周家那边,我会想办法谈。你没资格插嘴。”我看着他,

声音都在抖。“爸,那是婚事,不是生意。”父亲像听到了笑话。“婚事本来就是生意。

你一个靠岳家养大的废物,哪来的脸谈感情?”这话落下,齐曼蓉接得更毒。

“她还想谈感情?笑死人。就她这种货色,丢菜市场都得挑夜里卖,白天怕人看见。

”岳承泽直接笑出了声。“妈,你太抬举她了。她这种,送人都得倒贴运费。

”客厅里一阵笑。我坐在那里,眼圈通红,半天才挤出一句。“如果周家不同意呢?

”齐曼蓉立刻冷下脸。“那就让你滚去庙里待着,当岳家没生过你。你这种不干不净的东西,

本来也配不上周家。”父亲把一份协议推到我面前。“签了。”我低头一看。

自愿放弃婚约优先权。自愿放弃母亲名下遗留资产追索权。自愿放弃岳家未来一切继承资格。

写得明明白白。干净得想把我从这个家族里活剥出去。我拿着纸,手在发颤。“爸,

你连最后一点东西都要拿走?”父亲看都不看我。“你妈那点破烂,本来就不值钱。

你要是真懂事,就别在这个时候添乱。”齐曼蓉笑着补刀。“什么叫拿走?这叫物归原主。

你妈那个短命鬼占着岳家的名分死了,已经算她赚了。你还想替她守财?守得住吗?

”我唇色发白,盯着协议半晌。岳承泽不耐烦了,直接把笔摔过来。“磨叽什么?赶紧签。

你一会儿是想哭给谁看?”我抬眼看他。“你就这么想去周家?”他得意得不行。“废话。

周家是什么门第?我要真进了周家,以后谁还敢瞧不起我?”他说着,忽然凑近,

笑得恶意满满。“再说了,听说周家给新媳妇准备了过亿信托。姐,你这种穷酸命,

哪见过这种钱。”齐曼蓉也兴奋了。“何止信托。周家手里那几个项目,随便漏一点出来,

都够咱们家再上一个台阶。”父亲看向我,眼神冷硬。“签。”这一次,我没再说话。

我拿起笔,像是认命了。笔尖落在纸上时,我的手故意抖得厉害,字都写得歪。宋清雾。

最后一划拉长,像我这个人被强行拖走。齐曼蓉一把抢过协议,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终于松了口气。“还算识相。”岳承泽吹了声口哨。“谢谢姐成全啊。”我盯着桌面,

声音很轻。“希望你别后悔。”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我后悔?

我后悔没早点把你踢出去。”齐曼蓉也冷笑。“你少在这装神弄鬼。

一个快被扫地出门的玩意儿,吓唬谁呢?”父亲不耐烦地摆手。“滚回房间去。”我站起身,

走到门口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着岳承泽。“对了,银镯还我。

”岳承泽立刻把手**裤兜,笑得欠揍。“凭什么?”“那是我妈留下的。

”“你妈留下的就是岳家的。”齐曼蓉把话抢过去,“再说了,承泽拿着,也是替家里保管。

你一个马上要泼出去的水,哪配碰这些东西。”我盯着他们,像是气得眼睛发红。

“那不是钱能买到的。”岳承泽翻了个白眼。“那更说明值钱了。”他说完,

忽然把手机掏出来,在我面前晃了晃。“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找人查过了,

那镯子内侧那个字,跟城西一处老保险库的私人编号对得上。姐,你可真会藏啊。

”齐曼蓉猛地转头看他。“真的?”“八九不离十。”岳承泽舔了舔后槽牙,笑得发狠,

“等我明天去一趟,真要开出什么好东西,那就算我给自己结婚随的份子钱了。

”我脸色大变,冲过去想抢他手机。“你别碰那个地方!”他顺手把我推开,

我后背撞上门框,疼得半天没缓过来。齐曼蓉看我这样,眼神更亮了。“看来还真有东西。

”父亲终于也动了心,沉声问:“地址呢?”岳承泽把手机递过去。“我朋友刚发来的。

老城区银行旧库区,很多年前私人保管箱都迁走了,不过有些老客户还保留记录。

这个‘岚’字,很可能就是密码线索。”父亲拿着手机,脸色阴晴不定。我喘着气,

咬牙道:“那是我妈的——”“闭嘴!”父亲猛地拍桌,“你妈死了,她的东西就是岳家的!

我还没死,这个家轮不到你做主。”齐曼蓉走过来,弯腰盯着我,声音像浸了毒。“宋清雾,

你最好感谢承泽。要不是他机灵,你还想背着家里藏私产。你这种白眼狼,

真跟你那死鬼妈一个德行。”我没说话,只是捂着撞疼的腰,慢慢站起来。走回房间后,

我把门反锁,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像是终于撑不住了,身子一点点滑下去。

如果此刻有人从门缝看进来,一定会觉得我狼狈极了。可惜没有人看见。我抬起手,

擦掉眼角那点挤出来的泪。然后低头,给那个人发去一条消息。“他明天会去旧库区。

”对方回得很快。“好戏开场了。”我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窗外风很大,吹得树影乱晃。

我知道,从明天开始,这个家会越来越热闹。他们不是想抢婚,抢钱,抢运吗?

那我就让他们抢个够。05第二天一早,岳承泽就出门了。

他走的时候还特意从我门前晃了一圈,敲了敲门。“姐,

我替你去看看你妈给你留了多少家底。你放心,要是东西不值钱,我回来少笑你两句。

”我坐在床边,没开门。只淡淡回了一句。“别后悔。”他在外面乐了。

“你今天怎么老爱说这句?听得我都想给你鼓掌了。”脚步声很快走远。中午十一点,

岳家客厅里气氛诡异得很。父亲不停看表。齐曼蓉捏着佛珠,腿抖得快把拖鞋甩出去。

她一会儿说:“承泽真要把东西取出来,咱们得先找律师。

”一会儿又说:“我早说那死女人肯定藏钱,你们还不信。”我坐在角落里,

安静得像不存在。差不多十二点半,门开了。岳承泽回来了。只是回来的样子,

跟出门时差了十万八千里。头发乱了,衬衫皱了,脸上还带着一道新鲜的抓痕。最要命的是,

他后面还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父亲一下站起来。“怎么回事?

”岳承泽进门就把车钥匙砸在地上,冲我吼。“宋清雾!你阴我!”齐曼蓉吓了一跳,

赶紧过去拉他。“承泽,怎么了?取到东西没有?”“东西?”他指着我,气得脖子都粗了,

“她那镯子不是保险柜钥匙,是债权认证码!”这话一出,父亲和齐曼蓉全愣了。

后面那两个男人已经走上前,其中一个拿出文件,客客气气却没半点温度。

“请问哪位是岳承泽先生?”岳承泽脸都青了。“你们还追到家里来?

”另一个人把文件摊开。“岳先生于今日上午,凭旧库认证资料,

主动激活了城西旧保管库内的债务承接协议。根据协议内容,

您已自愿确认接收‘岚禾投资’名下的连带担保责任,总金额八千七百万。

”客厅里瞬间死寂。齐曼蓉像没听懂。“什么……什么担保责任?”男人平静地解释。

“简单来说,岳承泽先生打开的不是遗产,是债。并且在签收流程里,他本人已按指纹确认。

”岳承泽炸了。“我他妈哪知道那里面是这个!是你们的人一步一步引导我签的!”“先生,

手续合法,全程录像。”男人淡淡看着他,“您可以起诉,但在此之前,请先承担责任。

”父亲一把抢过文件,越看脸越白。“八千七百万?这怎么可能!”我坐在沙发上,

终于抬起头,像是也被吓傻了。“怎么会这样……”岳承泽冲过来,一把拽住我衣领。

“你还装!那镯子是你妈留下的,里面有什么你会不知道?”我被他拽得几乎离开沙发,

声音发颤。“我只知道那是我妈的东西,我根本不知道旧库里是什么。”“放屁!

”他眼睛都红了,“你昨天还拦着我不让我去,你分明就是故意的!”齐曼蓉也反应过来了,

猛地扑向我。“**!你敢给你弟下套?”她那长指甲一下划过我脖子,**辣地疼。

我往后缩,像是害怕极了。“不是我!是你们自己非要抢镯子,

也是你们自己非要去查——”“闭嘴!”父亲一声暴喝,脸色铁青,

“你妈到底留了什么鬼东西?”我看着他,眼泪一下掉下来。“我妈去世前跟我说过,

那个镯子不要随便给别人。她说里面牵扯旧账,我一直没敢碰……是子昂自己抢走的。

”这话一出,齐曼蓉整个人都僵了。是啊。镯子是她儿子抢的。地方是她儿子查的。

手续是她儿子亲手办的。谁都怪不到我头上。至少明面上怪不到。

那两个黑西装男人把文件放下,点了点头。“三日内请准备第一笔清偿款。若无法按时履约,

我们将依法冻结岳承泽先生名下相关资产,包括岳家代持股份收益。”父亲猛地抬头。

“什么代持股份?”男人翻了翻文件。“根据上午补充签署的确认书,

岳承泽先生已将新取得的岳氏集团百分之十股权,作为第一优先还款担保。”空气静了一瞬。

我差点笑出声。真好。他不仅自己背了债,还顺手把那十个点也绑上了。贪得真彻底。

岳承泽终于反应过来,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光。“我没有……我当时只是看见一堆文件,

随手签了——”男人不带情绪地提醒他。“成年人签字按印,需要自己负责。”说完,

两人转身离开。门一关,齐曼蓉尖叫出声。“八千七百万!你疯了?你签字之前不看的吗?

”岳承泽也崩了,冲她吼回去。“你不是说里面是遗产吗?要不是你天天念叨,

我会去碰那个鬼地方?”“我怎么知道是债!”“你不知道你就敢让我去?妈,

你是想害死我吗?”两个人当场吵炸。父亲额头青筋直跳,一脚踹翻茶几。“都给我闭嘴!

”玻璃碎了一地。我坐在沙发角落,脖子上还带着被抓出的红痕,像一只被误伤的无辜兔子。

父亲喘着粗气,猛地看向我。“你妈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我迎上他的目光,

满脸茫然和委屈。“我不知道。”齐曼蓉转头盯着我,咬牙切齿。“不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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