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穿进了一本豪门小说,成了女主那个因嫉妒而不断作死的恶毒妹妹。按照情节,
她很快就会被男主和女主联手报复,最后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秦酒冷笑一声:这破情节,
她不伺候了。她反手把男主的公司举报到破产,又把女主炒鱿鱼,自己翻身成了首富。
男主咬牙切齿:“秦酒,你不可能永远得意。”秦酒喝了口红酒:“不好意思,
我刚刚收购了你爸的公司。”此时,一个比男主还帅的男人突然出现,
递给她一份文件:“秦总,这是您丈夫的财产清单。”秦酒:“???我什么时候结的婚?
”男人微微一笑:“现在。”---第一章穿书即地狱秦酒睁开眼的时候,
脑袋疼得像被人用砖头拍过。天花板上悬着一盏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目的光。
身下是柔软的丝绸床单,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昂贵的香水味。她茫然地坐起来,
眼前是一间大得离谱的卧室,欧式古典风格的装修,每一件家具都透着“我很贵”的气息。
然后,铺天盖地的记忆涌了进来。秦酒僵住了。她不是秦酒。或者说,她不只是秦酒。
她是个刚从996地狱里猝死的社畜,加班到凌晨三点,心脏一抽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现在,她穿越进了自己上周还在追的一本豪门小说——《总裁的替身新娘》。
“不会吧……”秦酒喃喃自语,手指颤抖着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映出一张精致到近乎锋利的脸。浓密的睫毛微微上挑,眼角带着一点天然的冷意,鼻梁高挺,
嘴唇微薄,下颌线条流畅得像刀裁出来的。这张脸比她原来的好看一百倍,但此刻她只想哭。
因为这张脸的主人,是全书最大的炮灰——秦酒,女主的继妹。在这本书里,女主叫沈清晚,
温柔善良,坚强隐忍,是标准的小白花人设。男主叫陆司珩,京圈太子爷,冷酷霸道,
占有欲极强。而秦酒呢?她是嫉妒女主的恶毒女配,仗着秦家二女儿的身份处处针对女主,
陷害、泼脏水、抢男人,最后被男女主联手搞到家破人亡,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秦酒记得原著里自己的结局——被陆司珩亲手送进监狱,在狱中“意外”身亡,
死的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秦酒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攥得咔咔响。穿成谁不好,
偏偏穿成这个倒霉蛋?她闭上眼睛,仔细梳理了一下时间线。现在是原著开篇的第一个月,
女主沈清晚刚刚被秦家老爷子接回来,因为她母亲临终前托付了遗书,
说沈清晚是秦家流落在外的血脉。秦酒的原身已经在公司里给沈清晚使了两次绊子,
还故意在宴会上泼了沈清晚一身红酒,
成功让男主陆司珩注意到了“这个欺负清晚的恶毒女人”。也就是说,情节才刚刚开始,
她还有救。秦酒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刺目的阳光涌进来,照在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这是秦家在京城最繁华地段的一套顶层公寓,原身仗着秦老爷子的宠爱,要什么有什么。
“行了,”秦酒对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说,眼神逐渐清明,“既然老天爷让我重活一次,
那这个炮灰,谁爱当谁当。”她转身走向衣帽间,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飞速盘算。
原著的走向她记得一清二楚。沈清晚进入秦氏集团后,凭借女主光环一路开挂,
拿下了好几个大项目,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可。而秦酒因为嫉妒,一步步走向极端,
最后在陆司珩和沈清晚的订婚宴上大闹一场,被当场赶出,彻底身败名裂。但现在她来了,
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她不要当女主的垫脚石,更不要当男主彰显深情的工具人。
她要跳出情节,走一条完全不同的路。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秦酒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陆司珩。哦豁,男主大人亲自打电话了。
原著里这段情节她记得:陆司珩约秦酒“谈谈”,实际上是为了警告她不要再欺负沈清晚。
原身当时被男主的美色迷惑,屁颠屁颠地去了,结果被冷言冷语羞辱了一番,
从此对女主的恨意更深。秦酒挑了挑眉,按下了接听键。“秦酒。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冷冽,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明天下午三点,半岛酒店咖啡厅,
我有话跟你说。”不是询问,是通知。秦酒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嘴角微微上扬。
她没有像原身那样受宠若惊地答应,
而是懒洋洋地回了一句:“陆总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我明天很忙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显然,陆司珩没想到这个一直对他殷勤讨好的女人会拒绝。
“关于沈清晚的事。”他的声音更冷了几分,“你最好来一趟。”“哦,沈清晚啊。
”秦酒的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行吧,不过三点我没空,四点,
四点到四点半我有半个小时的空档。你要是觉得行就来,不行就算了。”说完,
她直接挂了电话。挂完电话的那一刻,秦酒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身体里抽离了一瞬,
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了。她知道那是什么——原著情节对她的控制。刚才那个电话,按照情节,
她应该满心欢喜地答应,然后被羞辱,然后黑化。但她没有,她改写了这个节点。
系统的力量?还是某种情节惯性?不管是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每偏离一次原著情节,
那种束缚感就会减弱一分。手机又震了一下。陆司珩发来一条消息:“四点。”只有一个字,
但秦酒能想象出屏幕那头的男主大人此刻脸色有多难看。她心情大好,哼着歌开始挑衣服。
第二天下午四点整,秦酒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半岛酒店的咖啡厅。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既不过分暴露又带着若有若无的性感。长发微卷披在肩上,妆容精致却不浓艳,
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而危险的气质。原身本来就长了一张极漂亮的脸,
只是以前总是化着浓艳的妆,穿着过于张扬的衣服,把那份美感生生拉低了好几个档次。
秦酒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变这个形象。陆司珩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黑咖啡。秦酒不得不承认,男主的颜值确实能打。剑眉星目,
五官深邃立体,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腿长,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冷冽锋利。
咖啡厅里有好几个女生在偷偷看他。但秦酒是谁?
她是见过原著里陆司珩所有阴狠手段的读者,知道这个男人表面上是商业帝国的掌舵人,
骨子里却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偏执狂。他对沈清晚的“深情”,
是以毁掉所有阻碍他们的人为代价的。美色当前,秦酒心如止水。她走到陆司珩对面坐下,
没有像原身那样娇羞地问“陆哥哥找我什么事”,而是直接招来服务员,点了杯耶加雪菲,
然后才慢悠悠地看向对面的男人。“陆总,说吧,什么事?”陆司珩抬起眼看她,
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冷意。他显然注意到了秦酒今天的不同——妆容、穿着、神态,
都和以前那个浓妆艳抹、满眼算计的女人判若两人。但他没有深想,
只是冷冷开口:“离沈清晚远一点。”秦酒笑了:“理由呢?”“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陆司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意味,“上周的项目汇报,
你故意让人把清晚的数据搞错。上上周的公司晚宴,你当众泼了她一身红酒。秦酒,
我不在乎你和你继姐之间的恩怨,但如果你再动她一根手指——”“你就怎样?
”秦酒打断他,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封杀我?搞垮秦家?还是让我在京城混不下去?
”陆司珩的眼神骤然变冷。秦酒端起刚送上来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姿态悠闲得像在和朋友聊天。她说:“陆总,我建议你先搞清楚一件事。
我和沈清晚之间的事,是我们秦家的家事,不劳您一个外人操心。
至于您想替她出头——您以什么身份?她的男朋友?据我所知,你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
”陆司珩的瞳孔微微收缩。秦酒继续说:“当然,如果您真的对她有意思,想追她,
那我作为她的妹妹,反而应该祝福你们。但您现在的做法不是在追她,您是在给她树敌。
您大张旗鼓地约我出来‘警告’我,这件事如果传到外面去,别人会怎么想沈清晚?哦,
原来她攀上了陆家的大树,所以谁都不能惹她。您觉得,这对她的名声有好处吗?
”陆司珩沉默了。他显然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或者说,在原著里,
他的“霸道护妻”从来都是单方面的强势输出,没人敢反驳他,
更没人敢指出他的做法有问题。“你倒是比以前会说话了。”陆司珩靠在椅背上,
重新审视对面的女人,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秦酒,你在打什么算盘?”秦酒放下咖啡杯,
站起身来。“陆总,我的算盘很简单——从今天起,我只为自己活。你和沈清晚的事,
跟我没关系。你想追她也好,想娶她也罢,那是你们的自由。但请你记住,
我秦酒不是你们爱情故事里的反派,我没有义务配合你们的剧本。”她拎起包,
最后看了陆司珩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今天的咖啡我请了,
算是感谢陆总百忙之中抽空见我。以后没事就别联系了,我真的很忙。”说完,她转身离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一首胜利的进行曲。陆司珩坐在原地,
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他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这个女人,变了。秦酒走出酒店大门的那一刻,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感觉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刚才那一幕,在原著里是秦酒黑化的关键节点。
原身在这里被陆司珩羞辱后,哭着跑回家,从此对沈清晚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开始了一系列作死操作。而她刚才的一番话,不仅跳出了情节,
还在陆司珩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她和以前不一样了。但她没有得意太久。因为她知道,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原著里,秦氏集团将在三个月后迎来一次重大危机。
秦家老爷子突发心脏病住院,公司群龙无首,董事会内部争斗不休,
而沈清晚凭借女主光环在危机中力挽狂澜,赢得了所有人的信任和尊重。
秦酒的原身则因为急于争权,做了几件蠢事,彻底失去了老爷子的欢心。现在秦酒要做的,
就是在那场危机到来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她坐进车里,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帮我查一下陆氏集团最近三年的财务报表,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愣了一下:“二**,您查陆氏干什么?”秦酒靠在座椅上,
嘴角缓缓上扬。“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要做的不仅仅是跳出情节,
她要彻底改写这部剧的结局。原著里,陆司珩和沈清晚联手搞垮了秦家,让秦酒生不如死。
那这一次,她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猎人。接下来的一个月,秦酒像换了一个人。
她不再去公司找沈清晚的麻烦,不再在各种社交场合炫耀攀比,不再对陆司珩死缠烂打。
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健身,八点到公司,晚上十点才离开。她开始学习金融、法律、管理,
把原身这些年荒废的功课一点一点补回来。秦家的员工们议论纷纷。“二**最近怎么了?
是不是被什么**了?”“她居然开始看财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会是装的吧?
以前也这样过,装两天就原形毕露了。”但秦酒没有装。她是真的在拼命。因为她知道,
原著情节的惯性比她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尽管她已经偏离了好几个情节节点,
但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还在,像一张无形的网,试图把她拉回既定的轨道。如果她不够强大,
最终还是会滑向那个悲惨的结局。与此同时,沈清晚在秦氏集团的表现也越来越亮眼。
她拿下了和盛集团的一个大单,为公司创造了近千万的利润。
她在董事会上条理清晰地汇报工作,赢得了几位老股东的赞赏。
她温柔大方的性格也让她在公司内部收获了一大批支持者。
所有人都在说:“还是大**厉害,不愧是老爷子的亲孙女。”“二**跟她姐姐比起来,
差远了。”秦酒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看一份收购方案。她头都没抬,
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哦。”她的助理小周急了:“二**,您就不着急吗?
大**现在风头正盛,董事长那边对她的评价也越来越高了,
您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急什么?”秦酒翻过一页文件,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让她赢。”小周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搞不懂二**在想什么。
以前那个一点就炸、见不得大**好的二**哪去了?现在的二**冷静得让人害怕,
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猎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猎物的一举一动。秦酒确实在观察。
她记得原著里的每一个关键节点。沈清晚能拿下和盛集团的单子,
是因为她得到了陆司珩暗中的帮助——陆氏集团是和盛的最大客户,陆司珩一句话,
和盛就把单子给了秦氏。而沈清晚在董事会上能表现得那么出色,
也是因为陆司珩提前让人帮她准备了材料和数据。换句话说,沈清晚的成功,
很大一部分是陆司珩在背后推波助澜。秦酒要等的,就是陆司珩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而那一刻,比她预想的来得更快。两个月后,秦酒正在办公室里吃外卖,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推送新闻。【重磅!陆氏集团涉嫌财务造假,证监部门介入调查!
】秦酒放下筷子,眼睛亮了。原著里确实有这一段。
陆氏集团财务造假的问题在后期才被爆出来,而且是作为男主事业线的一个小波折,
很快就被他解决了,对主线情节几乎没有影响。但现在,这个时间点提前了。
秦酒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脑子里飞速运转。财务造假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如果只是被调查,以陆氏集团的能量,完全可以摆平。但如果在这个时候,
有人给陆氏再添一把火呢?她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存了一个月的号码。“喂,
是财经周刊的王记者吗?我这里有个料,你想不想听?”三天后,
一篇题为《陆氏集团背后的灰色交易链》的深度报道在网络上引爆了舆论。
报道详细披露了陆氏集团通过关联交易、利益输送等方式虚增利润的内幕,
证据链完整得让人头皮发麻。这篇报道一出,陆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与此同时,
证监部门的调查也突然加速,陆氏集团的高管接连被约谈。陆司珩的办公室里,
气压低到了极点。“查到了吗?是谁把消息放给媒体的?”陆司珩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助理战战兢兢地回答:“目前还没查到源头,但是……那篇报道里的数据和资料,
不是一般渠道能拿到的,一定是内部人士配合外部力量做的。”陆司珩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的脸。秦酒。不会吧?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量?
她不过是秦家一个骄纵任性的大**,整天只知道争风吃醋,哪来的人脉和手段做这种事?
但陆司珩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和秦酒脱不了干系。他拿起手机,翻到秦酒的号码,
犹豫了几秒,还是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陆总?”秦酒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不是说了没事别联系吗?”“秦酒,”陆司珩一字一顿,
“陆氏的事,是不是你干的?”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陆总说什么呢?
我一个靠家里养着的废物大**,哪有那个本事搞你们陆氏啊?
”秦酒的语调轻快得像在唱歌,“不过话说回来,陆氏的股票跌得可真惨啊,
我昨天随手买了一点,今天就涨回来了,赚了不少呢。谢谢陆总啊。”“你——”“哦对了,
”秦酒打断他,“陆总有空的话,不妨查查你们财务部的一个叫张诚的人。我好像听说,
他最近在南美买了一栋别墅,挺漂亮的。”电话挂断了。陆司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
张诚,陆氏集团的财务总监,跟随陆家二十年的老臣。
如果连他都出了问题……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秦酒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而此刻,
秦酒正坐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俯瞰着京城繁华的夜景。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助理小周发来的消息:“二**,您要的那份文件已经准备好了。
”她点开附件,是一份完整的收购方案。收购标的不是别的,
正是陆氏集团旗下最赚钱的子公司——陆氏地产。财务造假事件爆发后,
陆氏地产的估值已经跌到了历史最低点。而秦酒这两个月来,通过一系列复杂的资本运作,
悄悄筹集到了足够的资金。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趁他病要他命。秦酒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陆司珩,你以为你是男主就了不起?在我的剧本里,我才是主角。
第二章首富之路收购陆氏地产的过程比秦酒想象的要顺利得多。
财务造假事件的持续发酵让陆氏集团的资金链出现了严重问题,为了自救,
陆司珩不得不考虑出售旗下的一些非核心资产。陆氏地产虽然是最赚钱的子公司,
但也是被监管部门盯得最紧的,陆司珩权衡再三,最终还是把它放上了货架。
秦酒没有亲自出面,而是通过三家壳公司联合竞标,
最终以远低于市场估值的价格拿下了陆氏地产百分之六十的股权。消息传出的时候,
整个京城商圈都震动了。“谁?谁收购了陆氏地产?”“查不到,
那几家公司都是最近才注册的,背后的人藏得很深。”“陆司珩这次亏大了,
这个价格等于白送啊。”“没办法,他资金链快断了,不卖也得卖。”秦酒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讨论,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收购陆氏地产只是她计划的第一步,
接下来她要做的,是把陆氏地产和秦氏集团的地产业务整合在一起,
打造一个全新的地产帝国。但在此之前,她还得处理一件事——沈清晚。这两个月来,
秦酒一直刻意和沈清晚保持着距离,既不亲近也不敌对,就是普普通通的同事关系。
但沈清晚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她三番五次地找秦酒“谈心”,说什么“我们是姐妹,
应该互相帮助”,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秦酒不要跟她争。秦酒每次都是笑笑,说:“姐,
你想多了,我对你没有恶意。”沈清晚就会露出那种温柔又委屈的表情,
好像在说“你不相信我,我好难过”。这种表情在原著里百试百灵,
每次都能让周围的人都觉得是秦酒欺负了她。但秦酒不吃这一套。
她知道沈清晚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小白花。原著后期揭露过,
沈清晚的母亲当年之所以离开秦家,是因为她偷了秦家的一份商业机密卖给了竞争对手。
而沈清晚回到秦家,也不仅仅是因为那封遗书,她有更大的图谋。
只不过原著里这些都被男女主的爱情光环掩盖了,
变成了“沈清晚也是受害者”“她是被逼的”之类的洗白桥段。但秦酒作为读者,
清清楚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这天下午,秦酒正在办公室里修改收购方案,沈清晚又来了。
“小酒,”沈清晚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吧,
我想跟你聊聊。”秦酒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反正迟早要撕破脸,
不如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啊,姐你想去哪儿吃?”沈清晚似乎没想到秦酒答应得这么痛快,
愣了一下才笑着说:“我知道有家新开的日料店,环境很好,我们去那里吧。”晚上七点,
两人坐在日料店的包间里。沈清晚点了一堆东西,一边给秦酒倒酒一边说:“小酒,
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谢谢你。这段时间你没有再针对我,我真的很感激。”秦酒端起酒杯,
没有说话。沈清晚继续说:“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是回来抢什么的,但我真的没有。
我只是想认回自己的家人,想有一个归宿。我妈临终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和秦家和解,
我想替她完成这个心愿。”多感人的话啊,秦酒在心里想。如果她不是知道真相,
可能真的会被感动。“姐,”秦酒放下酒杯,直视着沈清晚的眼睛,“你妈当年离开秦家,
你知道真正的原因吗?”沈清晚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了温柔的笑容:“我听说是和我爸感情不和,具体的不太清楚。”“是吗?
”秦酒笑了笑,“我听说的是,你妈偷了秦家的一份商业机密,卖给了当时的竞争对手,
导致秦家损失了好几个亿。我爷爷大发雷霆,把她赶出了秦家。你确定你不知道这件事?
”包间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沈清晚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秦酒从未见过的表情——冰冷,审视,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小酒,
这些话你是从哪里听说的?”沈清晚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语调已经变了。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秦酒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姐,我这个人很简单,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回秦家想认祖归宗,我没意见。你想在公司好好发展,我也没意见。
但如果你回秦家是带着别的目的——”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沈清晚沉默了很久,最后重新露出笑容:“小酒,你想多了。我是你姐姐,我们是一家人。
”“希望如此。”秦酒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两人各怀心思地吃了一顿饭,
表面上姐妹情深,暗地里暗流涌动。秦酒知道,从今天开始,
她和沈清晚之间的平静算是彻底打破了。但她不在乎,反正迟早都要走到这一步。
吃完饭回家的路上,秦酒接到了秦家老爷子的电话。“小酒,明天回来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老爷子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秦酒心里咯噔了一下。原著里,
秦老爷子就是在最近这段时间心脏病发作住院的,难道情节要提前了?“爷爷,
您身体不舒服吗?”秦酒问。“没事,就是有些事想跟你交代一下。你明天上午过来吧。
”挂了电话,秦酒让司机调头,直接去了秦家老宅。秦家老宅在京城西郊的一座山上,
占地上千平,是老爷子当年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秦酒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老宅的灯还亮着。管家领她进去,老爷子正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看到秦酒进来,
老爷子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他说:“来了?坐吧。”秦酒在他对面坐下,
仔细打量着这位秦家的掌舵人。老爷子今年七十八了,头发全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
他的精神头看上去还行,但秦酒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状况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好。“小酒,
”老爷子开门见山,“你最近做的事情,我都知道。”秦酒的心跳漏了一拍。
“收购陆氏地产的那几家公司,背后是你吧?”老爷子的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秦酒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老爷子笑了,
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他说:“好,好,好。我秦远山的孙女,
就该有这样的胆识和气魄。你比你爸强多了。”秦酒的父亲秦牧远是老爷子的独子,
但能力平庸,在公司的存在感还不如几个外姓的副总裁。老爷子一直对他不满意,
但又无可奈何。“爷爷,您不怪我擅自行动?”秦酒试探着问。“怪你什么?
怪你帮秦家赚了几十个亿?”老爷子哈哈笑了两声,“小酒,
爷爷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知道你以前做事不靠谱,但你这两个月的改变,
爷爷都看在眼里。你能沉下心来做事情,说明你长大了。”秦酒心里一暖。
原著里的秦酒其实很爱她的爷爷,只是被嫉妒和愤怒蒙蔽了双眼,一步步走向了毁灭。
现在她能感觉到,原身残留的那份情感还在,让她对老爷子有一种本能的亲近和依赖。
“爷爷,您找我来,不只是为了夸我吧?”秦酒问。老爷子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沉默了几秒才说:“小酒,爷爷的身体最近不太好了,医生说心脏有问题,建议做手术。
”秦酒的心猛地揪紧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老爷子摆了摆手,“放心,
还没到那一步。但我得提前把一些事情安排好。秦氏集团是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
我不能让它落到外人手里。你爸能力不够,你姑姑又嫁出去了不管事,剩下的能撑起秦家的,
只有你和你姐姐。”秦酒安静地听着。“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孙女,我一样疼。
但秦氏集团的未来,不能交给一个没有能力的人。”老爷子看着秦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我想看看,你们姐妹两个,谁能凭本事赢得董事会和股东的信任。
”这是原著里没有的情节。在原著里,老爷子是在昏迷中被董事会架空的,
秦氏集团差点被外人夺走,最后是沈清晚靠着陆司珩的帮助才稳住了局面。但现在,
老爷子清醒地、主动地提出了一个竞争机制——姐妹两个公平竞争,胜者继承秦氏集团。
秦酒的血液沸腾了。“爷爷,您想让我怎么做?”“明天我会在董事会上宣布,
秦氏集团的总裁职位将进行公开竞聘。你和你姐姐都可以参与,
也可以从外面聘请职业经理人。最终谁能拿出最好的方案,得到最多的支持,
谁就是下一任总裁。”老爷子顿了一下,补充道:“小酒,爷爷不会偏袒任何人。
你和你姐姐,各凭本事。”秦酒站起来,深深地给老爷子鞠了一躬:“爷爷,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从老宅出来的时候,夜风很凉。秦酒站在车旁,抬头看着漫天的星光,
嘴角慢慢弯了起来。秦氏集团的总裁位置,她要定了。接下来的日子,
秦酒进入了疯狂的工作模式。她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研究秦氏集团的业务、财务、管理架构,以及整个行业的发展趋势。
她聘请了业内最顶尖的咨询公司做顾问,组建了自己的智囊团,
一份竞聘方案被她推翻重来了十七次。与此同时,沈清晚也在积极准备。
她的优势是得到了公司大部分老员工的支持。那些人觉得沈清晚温柔体贴,
不像秦酒那样咄咄逼人,好相处,好说话。而且沈清晚背后有陆司珩的支持,
陆氏集团虽然因为财务造假事件元气大伤,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陆司珩的人脉和资源依然不容小觑。秦酒的劣势也很明显——她以前的名声太差了。
骄纵、任性、目中无人,这是公司上下对她的普遍印象。尽管她最近几个月改变了很多,
但要让人们忘记过去的印象,还需要时间。
但秦酒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优势——她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原著里,
秦氏集团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会遭遇三次重大危机:第一次是海外投资失败,
损失惨重;第二次是核心技术人员被竞争对手挖走,
导致生产线停工;第三次是产品质量问题被曝光,引发公关危机。沈清晚能化解这些危机,
靠的是女主光环和陆司珩的帮助。但现在秦酒来了,她要在危机发生之前,
就把这些隐患全部消除。她先是悄悄撤回了公司在海外的一个投资项目,
这笔投资在原著里亏了八个亿。她找了一个听起来很合理的理由——汇率波动风险太大,
建议暂缓。然后她亲自去找了那几位核心技术骨干,
用比竞争对手更高的薪酬和更好的发展空间,把他们牢牢地绑在了秦氏。最后,
她花了整整两周的时间,对公司的产品质量管理体系进行了全面的排查和整改,
把原著里出问题的那一批产品全部拦在了出厂之前。这些事情都是在悄无声息中完成的,
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连沈清晚都没有察觉。一个月后,竞聘方案提交的日子到了。
秦氏集团的董事会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老爷子坐在主位,两侧是七位董事,
后面还坐着十几个持股较多的股东。沈清晚坐在左边,面前放着一沓厚厚的材料。
秦酒坐在右边,面前同样是一沓材料。沈清晚先做汇报。她的方案做得很漂亮,
PPT精美绝伦,数据详实,逻辑清晰。她的核心思路是“稳中求进”,
在维持现有业务的基础上,拓展新的增长点。她重点提到了和陆氏集团的战略合作,
以及几个正在洽谈中的大项目。董事们频频点头,看上去很满意。沈清晚汇报完,
微笑着看了秦酒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是——到你了,妹妹。秦酒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前,
拿起翻页笔。“各位董事,各位股东,我的方案和姐姐的思路不太一样。”她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我的方案只有两个字——变革。”投影幕上出现了一张图,
是秦氏集团未来三年的战略规划。秦酒用了三十分钟,
把自己和智囊团熬了无数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一页一页地展示给大家看。
从业务重组到组织变革,从数字化转型到国际化布局,从人才战略到资本运作,
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得面面俱到,每一个数据都有据可查。会议室里越来越安静。
那些原本漫不经心的董事们开始坐直了身体,那些原本准备打瞌睡的股东们睁大了眼睛。
有人开始做笔记,有人交头接耳地议论。当秦酒说出“三年内,
秦氏集团的市值翻三倍”的时候,整个会议室都沸腾了。老爷子坐在主位上,
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着,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沈清晚的脸色不太好看了。她没想到秦酒的方案会做得这么好,
好到让她觉得自己那套“稳中求进”的方案像个笑话。汇报结束后,董事会没有当场投票,
而是说需要时间研究。但秦酒从几个董事看她的眼神里就知道,她已经赢了。果然,三天后,
结果出来了。秦酒以六比一的支持率,击败了沈清晚,成为了秦氏集团的新一任总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