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一只受伤的狐狸,谁知他伤好后竟要强行跟我去领证。
他满脸傲娇:我可是修行万年的狐王,能当我的王后是你的福气,你应该跪下谢恩。
我呸了一声:万年老腊肉还好意思说?我今年才二十,
跟你领证那是丧偶式育儿还是伺候老祖宗?我嫌他有代沟,直接把他扫地出门,
转头就接到了顶级豪门的相亲邀约。可当我推开相亲包厢的门,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优雅地摇着红酒杯。他抬头的一瞬间,
那双红瞳死死盯着我:弟弟们好玩吗?01捡来的麻烦姜禾是个普普通通的兽医助理。
工作普普通通。薪水普普通通。人生也普普通通。唯一的优点,大概是心好。
这个优点在今晚,给她惹了个**烦。窗外是瓢泼大雨,雷声滚滚。她刚加完班,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回家的巷子里。巷子又湿又暗,积水没过了脚踝。垃圾桶旁边,
不寻常的白色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在闪电的光芒下,它显得格外醒目。
姜禾走过去。借着手机电筒的光,她看清了。是一只狐狸。一只通体雪白,
没有一根杂毛的狐狸。它蜷缩在垃圾桶的角落,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腹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不断渗出鲜血。血混着雨水,
在它身下晕开一小片凄惨的红。狐狸的呼吸很微弱,像是随时都会断气。它的眼睛紧闭着。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看起来又可怜,又无助。姜禾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作为兽医助理,
她见不得小动物受这种苦。她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把狐狸包起来。小家伙很轻。
抱在怀里几乎没有重量。姜禾把它紧紧护在胸前,加快脚步往自己那间小小的出租屋走去。
回到家。她第一时间拿出医药箱。清洗伤口,消毒,上药,包扎。整个过程,
她做得专业又温柔。狐狸全程都很安静,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知觉。处理完伤口,
姜禾又找来吹风机,用最低档的热风,耐心地把它湿透的皮毛吹干。雪白的毛发蓬松起来。
它看起来像个柔软的雪球。除了腹部那圈刺眼的绷带。姜禾叹了口气。
把它轻轻放在自己床上最柔软的枕头上。“小可怜,你可一定要活下来啊。
”她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手感好得惊人。她去洗了个澡,换了身睡衣。再回到床边时,
狐狸依然安静地躺着。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姜禾松了口气。看来是救回来了。
她在床的另一边躺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她太累了。第二天一早。
姜禾是被一阵奇异的视线弄醒的。那感觉就像是自己被什么猛兽盯上了。毛骨悚然。
她猛地睁开眼睛。一双金色的瞳孔,正直勾勾地盯着她。是那只狐狸。它醒了。
它就坐在枕头边,姿态优雅,像个高傲的国王。只是那双眼睛,太不像动物了。
那里面没有野兽的混沌。只有清醒,理智,甚至带着审视和探究。那是一种属于人类的,
甚至超越人类的眼神。姜禾的心漏跳了一拍。她觉得有点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02万年老腊肉下一秒,更不对劲的事情发生了。那只雪白的狐狸,
周身忽然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它的身体在光芒中被拉长,变形。姜禾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眼睁睁看着那只狐狸,变成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身材修长,不着寸缕的男人。
他有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皮肤是近乎透明的冷白色。
五官俊美得不像真人,仿佛是神明最杰出的艺术品。尤其是那双金色的眼眸,
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疏离与高傲。姜禾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然后,
她闪电般地抓起旁边的被子,猛地丢了过去。“穿上!”男人微微蹙眉,
似乎不理解她的举动。但他还是顺手接住了被子,随意地裹在腰间。他站起身。身高腿长,
比例完美。被子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古希腊雕塑的气质。他打量着这间狭小的出租屋,
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最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姜禾身上。他薄唇轻启,
声音清冷又带着磁性。“凡人,你救了本座。”姜禾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中,下意识地点点头。
男人扬起下巴,神情傲慢到了极点。“本座乃青丘狐王,殷九烬,修行已逾万年。
”姜禾:“……”神经病吧?“看在你救驾有功的份上,本座可以给你一个无上的赏赐。
”殷九烬的语气,仿佛是在恩赐一个乞丐。“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座的王后。
”他说得理所当然。姜禾愣住了。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殷九烬似乎对她的反应很不满。他皱起眉头。“能成为本座的王后,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应该跪下,谢恩。”空气安静了。姜禾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说胡话的绝世美男。
她忽然很想笑。她也确实笑出声了。“噗嗤。”殷九烬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笑什么?
”姜禾摆摆手,试图让自己止住笑。“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
你可能对现代社会有什么误解。”她从床上下来,站到他面前。“首先,我救你,
是因为我的职业素养,不是为了什么赏赐。”“其次,王后?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了。”“最后……”姜禾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你说你修行万年?”殷九-烬高傲地点头:“然也。”姜禾“呸”了一声。
“万年老腊肉还好意思说?”殷九烬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老……腊肉?”“不然呢?”姜禾抱起双臂,开启了吐槽模式。“我今年才二十,
风华正茂。跟你一个一万岁的老古董领证?”“你是想让我体验丧偶式育儿,
还是想让我下半辈子伺候老祖宗?”“咱俩这代沟,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
”“你懂什么叫WIFI吗?你会用智能手机吗?你知道什么是内卷什么是躺平吗?
”“你连衣服都不会穿!”殷九烬被她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有点懵。他活了一万年,
从未见过如此牙尖嘴利、胆大包天的凡人女子。姜禾看他那副样子,叹了口气。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前男友留下的衣服,丢给他。
一件印着“精神小伙”的T恤和一条大花裤衩。“穿上,然后出门右转,
自己想办法融入社会。”“别来烦我。”说完,她就去洗漱了。留下殷九烬一个人,
对着那套审美堪忧的衣服,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等姜禾从卫生间出来。他已经穿好了衣服。
那张神明般的俊脸上,配着“精神小伙”四个大字,显得滑稽又诡异。姜禾没忍住,
又笑了一声。她打开门。“走吧,老祖宗。”殷九烬的脸黑如锅底。“本座会回来的。
”他丢下这句话,迈着僵硬的步子走了出去。姜禾毫不客气地关上门。世界清净了。
她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做了一场荒诞的梦。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她妈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她妈激动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禾禾!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妈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绝对是顶级豪门!”“就是那个,咱们市最有钱的那个殷家!
听说他们家的小辈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姜禾一个激灵。殷家?这么巧?
03弟弟们好玩吗姜禾觉得,这一定是巧合。姓殷的人那么多。
总不能她刚赶走一个神经病,又来一个吧。她妈在电话那头,已经把对方夸上了天。
“对方可是殷家的继承人,长得一表人才,又年轻有为!”“地址我发给你了,
你赶紧打扮打扮,马上过去!”“这可是改变你命运的机会,千万别给我搞砸了!”说完,
不等姜禾反驳,她妈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姜禾看着手机屏幕,一脸无奈。
她本来想拒绝的。但一想到昨晚那个荒诞的梦,和今天早上那个自称狐王的神经病。
她忽然觉得,去见一个正常的、有钱的、年轻有为的男人,
或许能帮她冲刷一下这糟糕的体验。至少,豪门继承人应该会穿衣服,
也知道WIFI密码吧。她叹了口气,从衣柜里找出自己最像样的一条裙子换上。
化了个淡妆。镜子里的女孩,清秀可人,眼睛明亮。也还行。她按照她妈发来的地址,
打车来到了一家本市最顶级的法式餐厅。餐厅坐落在云端。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门口的服务生穿着笔挺的燕尾服,彬彬有礼。姜禾报上预约的名字。服务生立刻恭敬地弯腰。
“姜**,这边请,殷先生已经在等您了。”姜禾跟着服务生,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
踩在柔软得不像话的地毯上。她心里有点打鼓。这阵仗,也太大了。
服务生把她带到一扇巨大的包厢门前。轻轻敲了敲门,然后为她推开。“先生,姜**到了。
”姜禾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包厢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光。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星河。一个男人背对着她,坐在窗边的位置上。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仅仅是一个背影,
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轻轻摇晃着。酒液在杯中,
呈现出宝石般的色泽。姜禾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半拍。她清了清嗓子。“你好,殷先生。
”男人没有立刻回头。他只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他缓缓地转过身。
灯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当他完全转过来,那张脸清晰地暴露在姜禾的视线中时。
姜禾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银白色的短发被精心打理过,不苟。俊美如神祇的五官,
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双眼睛。不再是纯粹的金色。而是变成了深邃的,带着妖异的暗红色。
他身上那股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古朴气息,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是他。殷九烬。
那个被她套上“精神小伙”T恤,扫地出门的万年老腊肉。姜禾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转身就想跑。可男人的声音,却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那声音比早上更加低沉,更加危险。
他看着她,嘴角勾起玩味的、冰冷的笑。那双红瞳死死地盯着她。“弟弟们好玩吗?
”04弟弟们的游戏姜禾的大脑彻底死机了。她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
一节一节地转过脖子。她看着殷九烬。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优雅地坐在那里。
身上再也看不到“精神小伙”的影子。他就是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豪门霸总。
而且是一个修行万年的狐狸精霸总。姜禾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殷九烬似乎很满意她这副被吓傻了的样子。
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不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姜禾腿一软,差点跪下。跑?往哪儿跑?她现在相信了。这个男人,不,这个男狐狸精,
真的有通天的本事。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从一个流落街头的神经病,
摇身一变成为顶级豪门的继承人。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想象范畴。“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姜禾的声音都在发抖。殷九烬的嘴角勾起冷笑。“本座早上不是说过了吗?”“你,
做本座的王后。”“噗通”一声。姜禾真的跪了。不是吓的。是腿软得站不住了。
她仰头看着他,脸上写满了绝望。“大哥,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是万年老腊肉。
”“我不该给你穿精神小伙的衣服。”“我不该把你赶出去。”“您大人有大量,
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殷九烬挑了挑眉。他似乎没想到,这个早上还牙尖嘴利的女人,
现在会怂得这么快。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来。他很高。
投下的阴影将姜禾完全笼罩。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他弯下腰,伸出手,
捏住了姜禾的下巴。他的手指很凉,像一块上好的冷玉。“放了你?”“不可能。
”他的红瞳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身上,有本座需要的东西。
”“在你把东西交出来之前,你哪儿也去不了。”姜禾懵了。“我身上有你需要的东西?
”“我有什么?”“我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我还没还完的信用卡账单。
”殷九烬没有回答她。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也像是在看一盘即将入口的美味佳肴。看得姜禾毛骨悚然。他松开手,直起身。
姿态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优雅。“从今天起,你搬去本座那里住。”“直到本座腻了为止。
”姜禾猛地抬头。“凭什么!”她骨子里的那点反抗精神又冒了出来。殷九烬笑了。那笑容,
俊美绝伦,却又冰冷刺骨。“就凭,你工作的宠物医院,现在是我的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姜禾如遭雷击。“就凭,你父母现在住的房子,
房产证上很快就会是我的名字。”姜禾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就凭,你那个嗜赌成性的弟弟,
刚刚在我的**里,欠了五百万。”“你现在明白,本座的‘弟弟们’,好不好玩了吗?
”殷九烬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姜禾的心上。
她终于明白了他那句话的意思。他不是在问候。他是在宣判。宣判她的人生,从今天起,
彻底被他掌控。这个男人,是魔鬼。是一个披着神明外表的,活了一万年的老魔鬼。
姜禾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恐惧。殷九烬看着她的眼泪,
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耐。“收起你那没用的眼泪。”“本座不喜欢。”他从西装口袋里,
拿出一条洁白的手帕。丢到她脸上。动作粗鲁,又带着说不清的意味。“擦干净,
跟本座回家。”他的语气,是的命令。姜禾捡起手帕。上面有淡淡的,好闻的冷香。
她胡乱地抹了抹脸。然后,像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缓缓地站了起来。她知道。
她没得选。从她把那只受伤的狐狸捡回家那一刻起。她普普通通的人生,就已经彻底脱轨了。
她跟着殷九烬走出包厢。餐厅的经理和所有服务生,都对着殷九烬九十度鞠躬。
神情恭敬到了极点。那阵仗,像是古代的皇帝出巡。姜禾跟在他身后,低着头,
感觉自己像个被押送的囚犯。餐厅外。一辆黑色的,她叫不出牌子的顶级豪车,
正静静地停在门口。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敬地为殷九烬拉开车门。
殷九烬坐了进去。然后,他那双妖异的红瞳,看向了姜禾。“上来。”姜禾咬了咬牙,
认命地爬上了车。车内的空间很大,很奢华。真皮座椅散发着金钱的味道。姜禾缩在角落里,
离他远远的。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车子平稳地启动。窗外的城市夜景飞速倒退。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过了很久。殷九烬的声音忽然响起。“本座饿了。
”姜禾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看向他。他正靠在座椅上,微微闭着眼睛。
侧脸的线条完美得无可挑剔。只是那张薄唇,此刻正微微抿着。似乎在表达他的不满。
“所以呢?”姜禾小心翼翼地问。殷九烬睁开眼,红瞳转向她。那眼神,理所当然到了极点。
“给本座做饭。”05狐王的菜单姜禾以为自己听错了。“给你……做饭?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你不是顶级豪门霸总吗?”“你家没有厨子吗?
”“米其林三星的那种?”殷九烬用看**的眼神看着她。“本座从不吃凡人做的食物。
”“那些东西,污浊不堪,会玷污本座高贵的躯体。”姜禾无语了。
“那我做的就不是凡人做的食物了?”“我也是凡人啊!”殷九烬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你不一样。”“你身上,有灵气。”“虽然微弱,但很纯净。”“你做的东西,
本座可以勉强入口。”姜禾:“……”所以她不仅要当囚犯,还要**当厨子?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权益。“我不会做饭。”她斩钉截铁地说。这是实话。
作为一个标准的社畜,她平时不是点外卖就是吃泡面。厨房对她来说,就是个烧水的地方。
殷九烬的眉头皱了起来。“不会?”“那你要来何用?”他的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嫌弃。
仿佛姜禾是什么一无是处的废物。姜禾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我……我可以学!
”她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为什么要这么有上进心啊!殷九烬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他点点头。“甚好。”“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晚上,
本座要看到一桌符合本座身份的晚宴。”“如果做不到……”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威胁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姜禾感觉自己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车子很快驶入了一片顶级的富人区。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像一座小小的城堡。最后,
车子在一栋占地面积最夸张的庄园前停下。巨大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车子沿着长长的车道,
开到了主建筑的门前。那是一栋结合了古典与现代风格的宏伟建筑。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姜禾跟着殷九烬下车。门口站着两排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她们齐刷刷地弯腰鞠躬。
“恭迎王上回家。”声音整齐划一,气势磅礴。姜禾吓了一跳。这阵仗,
比电视剧里演的还要夸张。殷九烬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姜禾像个小跟班一样,亦步亦趋。
大厅的装修奢华到了极致。脚下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
墙上挂着的名画,随便一幅都够姜禾奋斗一辈子。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的老管家,
恭敬地迎了上来。“王上,您回来了。”他的目光在姜禾身上停留了一秒,但什么也没问。
“嗯。”殷九烬淡淡地应了一声。他对管家吩咐道。“福伯,带她去她的房间。”“另外,
把本座的菜单给她一份。”“是,王上。”福伯对着姜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姜**,请随我来。”他的态度,恭敬却又疏离。姜禾跟着福伯,走上了旋转楼梯。
楼梯的扶手,都是纯金打造的。闪得她眼睛疼。福伯把她带到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前。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姜禾再次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个巨大的套房。
比她之前住的整个出租屋还要大。卧室,客厅,衣帽间,浴室,一应俱全。
装修风格是她喜欢的简约温馨风。巨大的落地窗外,还有一个带游泳池的露台。
这简直就是她梦想中的房子。可惜,她现在是以囚犯的身份住进来。“姜**,
您的所有行李都已经搬过来了,就放在衣帽间。”福伯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有什么需要,
可以随时按铃。”“多谢福伯。”姜禾礼貌地道谢。福伯点点头,
然后递给她一个镶着金边的册子。“这是王上的菜单。”“请您过目。”说完,
他就转身离开了。姜禾拿着那本看起来就很贵的菜单,走到柔软的沙发上坐下。
她怀着一种忐忑的心情,翻开了第一页。然后,她整个人都石化了。菜单的第一页,
只有四个大字。【今日菜品:清蒸活鸡】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注。
【要求:鸡必须是三年以上的走地公鸡,精神饱满,啼鸣洪亮。清蒸时需保持其生命体征,
直至上桌前最后一秒。】姜禾:“……”她觉得,这不是菜单。这是恐怖片剧本。
她颤抖着手,翻开了第二页。【明日菜品:血色毛肚】【要求:取千年牛妖第三个胃,
用其心头血浸泡七七四十九个时辰,辅以地狱火莲的莲子,文火慢炖。】第三页。
【后日菜品:龙肝凤髓羹】【要求:取东海龙王的龙肝,南明火山的凤髓,
以天山雪莲上的无根之水熬制……】姜禾看不下去了。她“啪”的一声合上菜单。
整个人都在发抖。这哪里是做饭!这分明是要她的命啊!别说龙肝凤髓了,
她连千年牛妖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啊!她现在百分之百确定。殷九烬不是神经病。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没人性的,变态老妖怪!姜禾拿起菜单,冲出房间。
她要去找殷九烬理论!她宁愿去坐牢,也不要当这种变态的厨子!她气冲冲地跑到楼下。
殷九烬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他换下了一身笔挺的西装,穿上了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
银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又危险的气息。他手里拿着一本书,
正看得认真。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那双红瞳淡淡地扫了过来。“何事喧哗?
”姜禾把菜单往他面前一拍。“我不干了!”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吼了出来。
“这上面写的是人能吃的东西吗?”“还清蒸活鸡?你怎么不让我清蒸你自己呢!
”殷九烬看着她气得通红的脸,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本座的菜单,
有问题?”“有!问题大了!”“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我上哪儿给你找这些东西去?
”“你这是强人所难!”殷九烬放下书。他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他的气息,
将她完全包裹。“本座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看来是本座高估你了。”他伸出手,
点了点菜单上的第一道菜。“本座让你做,自然有办法让你得到这些食材。”他的声音,
带着诱惑的意味。“只要你乖乖听话。”“不仅是这些,这世间的一切,荣华富贵,
长生不老,本座都可以给你。”他的红瞳,仿佛一个漩涡,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姜禾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个魔鬼引诱。但她还是咬着牙,
守着最后一点底线。“我不要!”“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殷九烬脸上的笑容,
终于消失了。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而恐怖。“普通人的生活?
”“从你救了本座那一刻起,你就不配拥有了。”他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
力道不大,却充满了侮辱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做,还是不做?”他的声音,
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姜禾的眼泪再次涌了上来。这一次,是屈辱,是不甘,是愤怒。
她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无情的脸。她知道,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从牙缝里,
挤出了一个字。“做。”06菜市场的狐王第二天一大早。姜禾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昨天晚上,做了一整夜的噩梦。梦里全是活蹦乱跳的公鸡,
还有牛妖和巨龙。它们追着她跑,控诉她是个残忍的刽子手。她是被吓醒的。洗漱完毕,
她换上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打开房门。福伯已经像个幽灵一样,恭敬地等在门口了。
“姜**,早上好。”“王上吩咐,今天由您负责采购食材。”姜禾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车已经备好了,司机在楼下等您。”姜禾跟着福伯下楼。经过大厅时,
她看到殷九烬正坐在餐桌前,优雅地喝着一杯……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鲜血。
姜禾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赶紧移开视线,快步走了出去。门口停着的,
依然是昨天那辆她叫不出名字的豪车。司机为她拉开车门。她坐了进去。“姜**,
请问我们去哪里?”司机恭敬地问。姜禾想了想,报了一个地址。“去城西最大的菜市场。
”司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要去的地方会是那么一个……接地气的地方。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发动了车子。豪车行驶在去往菜市场的路上,
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姜禾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熟悉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
她其实是故意要去菜市场的。她就是想恶心一下殷九烬。让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狐王,
也来体验一下人间的烟火气。看看他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架子,还能不能端得住。很快,
车子就开到了菜市场门口。这里人声鼎沸,喧嚣嘈杂。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蔬菜的泥土味,
还有各种熟食的香味。和殷九烬那个豪华的庄园,简直是两个世界。姜禾下了车。
她刚准备往里走。身后的车门也打开了。殷九烬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闲装。银白色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
少了几分霸道总裁的压迫感,多了几分清冷出尘的气质。他一出现,整个菜市场的喧嚣,
仿佛都静止了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惊艳,好奇,探究。
殷九烬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他显然非常不喜欢这种嘈杂混乱的环境。
更不喜欢被一群凡人用这种眼神打量。他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姜禾心里暗爽。
她故意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笑眯眯地说。“走吧,亲爱的,我们去买鸡。
”殷九烬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姜禾的手,又看了看她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没有甩开她。只是那双红瞳里,闪过警告的意味。姜禾假装没看见。她拉着他,
走进了菜市场。菜市场里,更加拥挤。地上湿漉漉的,到处是菜叶和污水。殷九烬的脸色,
越来越黑。他活了一万年,从未踏足过如此……肮脏的地方。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皮肤,
都在**。姜禾拉着他,径直走到了家禽区。这里挂着一排排处理好的鸡鸭。
地上还有很多笼子,里面关着活蹦乱跳的鸡。鸡毛和鸡屎的味道,扑面而来。殷九烬的脸,
已经黑得能滴出墨了。他有严重的洁癖。如果不是姜禾强行拉着他,
他可能已经一个法术把这里夷为平地了。姜禾憋着笑,指着一个笼子里的公鸡问。“老板,
这鸡怎么卖?”卖鸡的大婶,从看到殷九烬开始,眼睛就没离开过他。听到姜禾问话,
才回过神来。“哎哟,小姑娘,你男朋友长得可真俊啊!”大婶热情地夸赞道。
姜禾笑得更开心了。“是吧,我也觉得。”她故意捏了捏殷九烬的胳膊。“就是人有点傻,
不太会说话。”殷九烬的眼神,冷得像刀子。如果眼神能杀人,姜禾现在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大婶完全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她热情地介绍。“这只公鸡好啊!
养了三年的走地鸡,每天早上打鸣,声音响得很!”“绝对精神!”姜禾点点头。嗯,
符合菜单上的要求。“就要这只了。”她对殷九烬扬了扬下巴。“付钱。
”殷九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带。”他是真的没带。他昨天才刚刚接手殷家的产业。
对“钱”这种凡俗之物,还没有什么概念。姜禾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给大婶。然后,她指着笼子,对殷九烬说。
“你,把它拎着。”殷九烬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让他堂堂青丘狐王,
亲手拎一只……活鸡?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本座不……”他刚想拒绝。姜禾就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要是不拎,我就告诉这里所有的人,你是谁。
”“万年老腊肉,喜欢裸奔的狐狸精。”殷九烬的身体,瞬间僵住。他那双红瞳里,
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死死地盯着姜禾。姜禾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脸上还带着挑衅的笑容。
两人对视了足足有半分钟。最后,是殷九烬败下阵来。他咬着牙,从大婶手里,
接过了那个装着公鸡的笼子。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那一刻。周围所有的大爷大妈,
都露出了赞叹的眼神。“这小伙子,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疼老婆!”“是啊是啊,
亲自拎鸡,好男人啊!”殷九烬听到这些议论,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感觉自己一万年的修为,都快要被气得走火入魔了。
姜禾看着他那副想杀人又必须忍着的憋屈模样。心里乐开了花。她觉得,
这可能是她人生中最光辉的一天。她竟然成功地,让一个活了一万年的老妖怪,为她拎鸡。
这说出去,谁敢信啊!她心情大好地走在前面。殷九烬黑着脸,拎着鸡,跟在后面。
一个绝世美男,拎着一只咯咯叫的公鸡,走在脏乱差的菜市场里。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也怎么看,怎么好笑。姜禾决定,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她拉着殷九烬,
把整个菜市场都逛了一遍。买了大葱,买了生姜,还买了两头大蒜。所有的东西,
都让殷九烬拎着。到最后。高贵冷艳的狐王大人,左手一只鸡,右手一捆葱。
胳膊上还挂着几个装着各种蔬菜的塑料袋。形象全无。他身上的低气压,
已经浓郁到让周围三米内的人都感到窒息。姜禾知道,自己玩得有点过火了。她见好就收。
“好了,今天就买这么多吧,我们回家。”她转过身,笑嘻嘻地看着殷九烬。
殷九烬没有说话。他只是用那双红得快要滴血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她。然后,他缓缓地,
勾起了一个冰冷的,嗜血的笑容。“回家?”“好啊。”“回家……我们慢慢算账。
”07厨房大作战回到家。或者说,回到殷九烬的囚笼。气氛压抑到了冰点。
姜禾感觉自己脚下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殷九烬一言不发。
他随手将手里的东西丢给旁边的佣人。然后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动作优雅,
却充满了危险的暗示。他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一双妖异的红瞳,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姜禾。
不说话,也不动。但那无形的压力,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让人恐惧。
姜禾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她知道,暴风雨要来了。果然。殷九烬缓缓开口,
声音冰冷得没有温度。“去厨房。”“把那只鸡,给本座蒸了。”他的语气很平淡。
但姜禾听出了里面的滔天怒意。他这是要算账了。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
让她亲手杀死自己买回来的生灵。对于一个兽医助理来说,这无疑是最恶毒的惩罚。
姜禾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她想反抗。想把手里的菜砸到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可她不能。她身后,还站着她的家人。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不甘和愤怒。“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然后,她拎着那个装着公鸡的笼子,头也不回地走向厨房。
殷九烬的厨房,比她家客厅还大。里面是**的顶级厨具,闪闪发光。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姜禾把笼子放在地上。那只精神饱满的大公鸡,在笼子里来回踱步。
时不时还“咯咯”地叫两声。它歪着脑袋,用那双黑豆似的小眼睛看着姜禾。
眼神里充满了无辜。姜禾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她蹲下身,
和笼子里的公鸡对视。“对不起了,鸡兄。”她轻声说。“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遇上了我这么个倒霉的主人。”“也怪那个变态老妖怪,非要吃什么清蒸活鸡。
”公鸡仿佛听懂了她的话,叫得更欢了。姜禾叹了口气。她站起身,
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最锋利的菜刀。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她再次蹲下,
打开了笼子的门。公鸡“扑腾”一下就跳了出来。它在巨大的厨房里,好奇地东张西望。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姜禾握着刀,手心全是冷汗。她从来没有杀过生。
连解剖课上的小白鼠,她都哭了好几天。现在要她杀一只活生生的,还在咯咯叫的鸡。
她真的下不去手。可是,她能感觉到。厨房外面,那道冰冷的视线,一直锁定着她。
殷九烬在看着。他在等。等她屈服,等她崩溃。姜禾咬了咬牙。心一横。
她朝着那只正在啄食地上一粒米饭的公鸡,猛地扑了过去。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整个厨房,
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人鸡大战。“你别跑!”“站住!”“我警告你,再跑我就不客气了!
”姜禾挥舞着菜刀,在厨房里上蹿下跳。活像一个疯婆子。而那只公鸡,
灵活得像个武林高手。它飞到橱柜上,跳到冰箱顶。
甚至还在抽油烟机上表演了一个金鸡独立。它一边躲,一边还“咯咯咯”地叫。那声音,
听起来充满了嘲讽。姜禾累得气喘吁吁,头发凌乱,衣服上也沾满了污渍。她扶着流理台,
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她看着那个站在冰箱顶上,神气活现的公鸡。忽然觉得,这只鸡,
简直就是她的精神化身。不屈不挠,敢于反抗恶势力。她丢下菜刀。不杀了。爱谁谁。
她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了殷九烬冰冷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姜禾抬头看去。只见殷九烬正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的脸上,
没有愤怒,反而带着看好戏的玩味。姜禾一肚子火。“看不见吗?我在跟你的晚餐,
培养感情!”殷九烬挑了挑眉。“哦?”“感情培养得如何?”姜禾指着冰箱顶上的公鸡,
理直气壮地说。“它现在是我大哥了!”“我们已经拜了把子,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要吃它,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她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也打不过,杀不了。
不如耍赖到底。公鸡仿佛听懂了她的话。它站在冰箱顶上,挺起胸膛,对着殷九烬,
发出了一声嘹亮高亢的啼鸣。“喔喔喔——!”那声音,充满了王者的霸气。殷九烬的脸色,
终于沉了下来。他看着一人一鸡,沆瀣一气的样子。感觉自己的权威,
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他缓缓地走进厨房。每一步,都带着千钧的压力。“看来,
本座对你,还是太仁慈了。”他伸出手。指尖萦绕着一缕金色的妖力。
正对着冰箱顶上的公鸡。姜禾脸色一变,想也不想地冲过去,挡在了冰箱前面。张开双臂,
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你敢动我大哥试试!”她大声喊道。虽然身体在发抖,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殷九jeet看着她这副悍不畏死的样子,金色的瞳孔里,
闪过复杂的情绪。他活了一万年。见过无数对他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的生灵。却还是第一次,
见到一个敢为了护着一只鸡,而跟他叫板的凡人。愚蠢,可笑。却又……有点意思。
他收回了手。指尖的妖力也随之消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姜禾,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本座可以不杀它。”姜禾眼睛一亮。“真的?”“但是。”殷九烬话锋一转。“从今天起,
你和这只鸡,每天都必须给本座做出一道满意的菜品。”“如果做不到……”他的目光,
落在了那只公鸡的脖子上。“本座不介意,换一种更简单的烹饪方式。”比如,火烤。
08霸王血契姜禾的喜悦,只持续了三秒钟。她看着殷九烬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
感觉自己好像从一个坑,跳进了另一个更大的坑。她和这只鸡,要做让他满意的菜?
这只鸡除了打鸣和拉屎,还会做什么?这不还是等于让她一个人做吗?“这不公平!
”她提出**。“我大哥它就是一只普通的鸡,它不会做饭!”殷九烬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它会不会,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座现在,
很不高兴。”“而你,需要为你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的威严。
“本座给你两个选择。”“一,签了这份契约,老老实实当本座的专属厨娘。”“二,
本座现在就拧断这只蠢鸡的脖子,然后把你丢回你那间破烂的出租屋,
让你眼睁睁看着你全家流落街头。”他说着,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卷古朴的卷轴。
卷轴由不知名的兽皮制成,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一股苍凉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姜禾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知道,她没得选。这个男人,是魔鬼。他总有办法,
拿捏住她最软的肋骨。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屈辱,愤怒,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