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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问完，温知妤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晚她还在拒绝，今天就主动邀请，裴砚会不会觉得她在欲擒故纵？
那头裴砚迟迟没有回答，温知妤越来越羞，正想改口说自己开玩笑的，就听男人开口：“过来。”
他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温知妤攥了攥手指，慢慢走过去。
床边站定，她垂着眼不敢看他。
裴砚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那点温度像细小的电流，顺着皮肤蹿上来，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怕？”他问。
还是那个问题。
“不怕。”她也还是那个答案。
裴砚没再问，握住女孩儿的手腕，将她轻轻拉进怀里。
她跌坐在床边，整个人被他半揽着。
熟悉的木质香裹着体温扑面而来，比昨晚更近，几乎能听见他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
裴砚的吻落在她额头上，很轻，像羽毛拂过。
温知妤闭着眼，睫毛不停地颤。
然后他的唇往下，落在她鼻尖，又移到她唇角。每一处都停留不过一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真的可以？”
“可以……”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肢体已经明显不像昨晚那般抗拒。
裴砚没再犹豫，捧起女孩儿的脸，吻了下去。
很浅的一个吻，只是贴着，带着一种克制到极致的试探。
温知妤第1次跟异性这么近距离接触，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指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领。
裴砚的手掌贴在她腰侧，薄薄的睡裙挡不住掌心的温度，熨得她的皮肤一阵一阵地发烫。
他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温知妤被他搅得呼吸都乱了，整个人软下去，靠他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
气氛一寸一寸地热起来，安静的房间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裴砚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的身体，每经过一寸，她皮肤上的细小绒毛就竖起一片。
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睡裙领口的时候，温知妤忽然感觉到小腹一阵熟悉的坠胀。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打湿了衣裙。
这感觉她再熟悉不过。
心里咯噔一下，温知妤抬手轻轻将裴砚推开。
裴砚被她推得一顿，垂眸看她，眼底还沉着未散尽的暗色，嗓音也有些哑：“怎么了？”
温知妤涨红了脸，没说话。
裴砚却已经感受到裤腿上的濡湿，大概猜到了什么，“生理期？”
温知妤有些尴尬，“我周期一直不太准，这次好像提前了。”
裴砚松开她，安抚：“先去处理。”
温知妤点头，从他腿上下来。
低头看了看，发现裴砚的裤子也被她弄脏了，沾了一点红，“对不起。”
她记得裴砚有洁癖，每天早晚都会洗一次澡，衣服也从来都纤尘不染。
“没事。”裴砚并不在意，“有备卫生巾吗？”
“没。”
这栋别墅是新房，她刚搬进来没几天，压根没来得及准备这些东西。
“你先换衣服，我去买。”
“谢谢。”温知妤原本还有些尴尬，但看裴砚始终从容，她心也定了些，重新拿了套干净的衣服进了浴室。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浴室门被人从外敲响。
温知妤浴室内探出个脑袋，裴砚站在门口，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袋子，“你看看这些行不行。”
温知妤接过纸袋，打开看了看。
里面至少有十几包不同品牌的卫生巾，日用夜用加长护垫全都配齐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裴砚连湿厕纸和新**都买了。
她道了谢，回浴室换上。
等收拾好出来，已经是晚上11点了。
先前暧昧的气氛已经退了个干净，温知妤默默掀开被子钻进去。
黑暗中，裴砚忽然开口问：“你生理期经常不准时？”
温知妤老老实实回答：“对，偶尔会提前或推迟，有时候隔一两个月不来。”
“看过医生吗？”
“看过，医生说只是气血不足，让我调整饮食和作息，没什么大毛病。”
温知妤这毛病有好些年了，之前也去医院开过药，但没什么效果。
总归对身体影响不是很大，她后来也就没管了。
裴砚沉默了会儿，“明天你跟我回老宅，让妈给你看看。”
裴母是妇产科有名的专家，每周只坐半天诊，其他时间都在带学生，一般人找她看病都要提前好几个星期预约。
温知妤不想麻烦裴母，“不用了，我这问题也不严重，没必要浪费阿姨的时间。”
裴砚道：“小毛病时间长了容易拖成大病，女孩子更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温知妤被她说动。
两人都有要孩子的打算，万一到了孕期，她这些小毛病被放大，落下病根就麻烦了。
“好，明天我跟你回老宅。”
事情敲定，两人都没再说话，只剩窗外树影摇晃。
次日。
醒来时，房间里依旧只剩温知妤一人。
和昨天不同的是，她腹部的位置不知何时多了个暖水袋，应该是裴砚在她睡着的时候放的。
以前生理期第2天，她小腹总是坠痛，昨晚大概是热水袋暖的久了，今天身体上的负担居然减轻了不少。
下楼看到男人正坐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喝咖啡，她走过去，“热水袋，谢谢。”
相处两天，她已经不知和他说了多少次谢谢。
裴砚放下杯子，道：“去把早餐吃了，待会儿李叔送你去博物馆。”
温知妤婉拒：“外面人多眼杂，我还是自己坐地铁吧。”
昨天她坐裴砚的车上班，虽然在还有一条街的位置就停下了，但博物馆还是有人看到了，专程跑来问是不是她。
当时她胡乱糊弄过去了，但要是再被人看到，估计就不好糊弄了。
裴砚看她一眼，“我们不是隐婚。”
“我知道，我只是担心惹麻烦。”博物馆的人虽然都还算和善，但她和裴砚的事要是曝光，肯定还是会对她工作有影响。
之前院里一个前辈不过是跟个来访的富商说了几句话，便有流言蜚语说两人关系不正当，她不想也变成话题的中心。
裴砚尊重她的想法，“晚点我让人送辆低调点的车回来，你以后自己开车上班。”
一辆车再便宜也要几万，温知妤不好意思花他的钱，“不用了，我坐地铁。”
裴砚不置可否，只道：“先去吃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