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我收到白月光的孕检单大结局阅读 乔雨眠沈司屿苏澈小说在线章节

发表时间:2026-07-02 12:08:53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乔雨眠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礼物”。不是丈夫沈司屿送的,

是快递员送上门的一个文件袋,没有寄件人信息。她拆开,里面滑出一张薄薄的纸,

和几张照片。纸是市妇幼医院的孕检报告单。患者姓名:江雪薇。孕周:8周。

诊断结果:宫内早孕,胚胎发育良好。照片是**的,角度刁钻但清晰。

一张是沈司屿搂着江雪薇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神情是乔雨眠从未见过的温柔放松,

背景是某高档珠宝店的柜台。另一张是江雪薇靠在他怀里,手里举着一个小蛋糕,

笑得甜蜜又羞涩,蛋糕上插着“8”字蜡烛。还有一张,是江雪薇手腕的特写,

戴着一只崭新的、价值不菲的钻石手镯,款式和乔雨眠去年生日时,

沈司屿随手扔给她那只“看着差不多”的,截然不同,明显更精致,更昂贵。孕检单,照片,

钻石手镯。时间,地点,人物,证据确凿。乔雨眠捏着那些纸张和照片,指尖冰凉,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纸张边缘微微颤抖。她没有哭,甚至没有觉得意外,

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沉到谷底的冰凉,和一种荒唐至极的想笑的冲动。

今天是她和沈司屿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昨晚,沈司屿罕见地没有加班到深夜,回来得还算早。

她做了满满一桌他爱吃的菜,等了三个小时。他进门时,

身上带着一丝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不是他惯用的古龙水。他扫了一眼餐桌,皱了皱眉,

语气敷衍:“不是说了让你别弄这些,我不一定回来吃。公司有事,吃过了。

”她看着他脱下西装,随手扔在沙发上,那西装袖口上,

似乎沾着一抹极淡的、口红印般的红。他没解释,她也没问。问了,

大概只会得到不耐烦的呵斥,或者一句冷冰冰的“应酬沾上的,你烦不烦”。三年了。

从满怀憧憬的嫁给他,到一次次被他的冷漠和忙碌推开,

再到隐隐察觉他那个“青梅竹马”、出国留学归来的白月光江雪薇的存在,乔雨眠的心,

早就从滚烫变得温凉,如今,终于彻底冷透了。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懂事,足够体贴,

足够隐忍,总有一天能焐热这块石头。哪怕他心里有别人,只要他回家,

只要他还是她名义上的丈夫。现在,这块石头不仅焐不热,还在他们结婚纪念日这天,

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她:他不仅心里有别人,连孩子都快有了。他和别人的“小家”,

正在热火朝天地筹备,而她和他的“家”,不过是个冰冷的摆设,一个碍眼的障碍。

手机响了,是沈司屿发来的信息,言简意赅:“晚上有重要应酬,不回来。你自己吃。

”重要应酬?是去陪江雪薇庆祝“怀孕”吧?八周,两个月前。那时候他在干什么?哦,

想起来了,两个月前他说要出差一周,去临市谈项目。那一周,他电话很少,信息简短。

原来,是去陪他的白月光安胎了。乔雨眠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

她放下那些刺眼的“证据”,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海城繁华的夜景,车水马龙,

霓虹闪烁。这座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此刻却陌生得让人窒息。

这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市值数千万的顶层复式公寓,是他们的婚房。奢华,冰冷,

像个精致的牢笼。她在这里等了沈司屿三年,等来的是一次比一次深的失望,

和今天这致命一击。她走回卧室,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当季高定和名牌包包,

都是沈司屿的助理按季度送来的,说是“沈太太该有的行头”。她很少穿,

总觉得那些衣服华丽得不真实,像戏服。她更喜欢自己以前买的那些舒适简单的棉质衣裙。

她从衣柜最底层,拖出一个陈旧的帆布行李箱。这是她大学时用的,跟着她搬了好几次家,

最后被她塞在角落,几乎遗忘。她打开箱子,开始收拾东西。只拿最简单的换洗衣物,

几本常看的书,一个旧相框(里面是她和已故母亲的合影),还有一个小小的首饰盒,

里面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一枚成色普通的玉坠。沈司屿送的那些珠宝,

她一件没动,连包装都没拆开过。然后,她走到书房,

打开沈司屿的保险柜——密码是她的生日,讽刺的是,还是结婚时他设的,

说这样她取东西方便。她很少开,里面除了文件,还有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流光溢彩的蓝钻项链,是某次拍卖会的压轴品,她曾在杂志上多看了两眼。

原来他记得,只是这份“记得”,和他此刻的“重要应酬”一样,廉价又虚伪。她合上盒子,

放回原处。然后,从自己上锁的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是半年前,

她第一次撞见沈司屿深夜送醉酒的江雪薇回家(江雪薇当时住在他们楼下客房),

两人姿态亲昵,之后大吵一架,她心灰意冷时找律师草拟的,一直没拿出来。

当时还存着最后一丝可笑的幻想,想着也许是自己多心。现在看来,不是多心,是太迟钝,

太能自欺欺人。她拿起笔,在女方签名处,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乔雨眠。

笔迹清晰,力透纸背。然后,她将那份孕检单和照片的复印件,连同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一起装进一个信封,放在客厅最显眼的茶几上。做完这一切,

她拉起那个与这奢华环境格格不入的旧行李箱,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三年、却从未感觉像“家”的地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锁舌扣合的声音,清脆决绝。电梯下行,数字跳动。

乔雨眠看着镜面电梯壁里自己苍白却平静的脸,心里一片空茫的平静,

没有想象中的痛彻心扉,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和一丝……终于解脱了的轻松。原来,

心死之后,真的不会再疼了。也好。沈司屿,你的白月光怀孕了。我的位置,让给她。

但愿你们,锁死,别来祸害别人。她走到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去哪里?

”司机问。乔雨眠报了一个地址:“去‘半夏时光’咖啡馆。

”那是她大学好友苏晴开的店,也是她此刻唯一想去的地方。车子汇入车流,

驶向城市的另一端,也驶向乔雨眠人生新的、未知的岔路口。

“半夏时光”咖啡馆藏在一条安静的旧街深处,暖黄的灯光,舒缓的音乐,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和甜点的香气。乔雨眠推门进去时,苏晴正在吧台后磨咖啡豆,

看到她拖着行李箱、脸色苍白地出现,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上来。“雨眠?

你怎么……这是怎么了?”苏晴看到她手里的行李箱,心里咯噔一下。“晴晴,收留我几天,

行吗?”乔雨眠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有些沙哑。苏晴二话不说,

接过她的行李箱,把她拉到里面安静的卡座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先喝点水。慢慢说,

不着急。是不是沈司屿那个王八蛋又欺负你了?”乔雨眠捧着温热的水杯,

指尖慢慢恢复了一点知觉。她深吸一口气,将下午收到“礼物”到离开的事情,

简单说了一遍。没有哭诉,没有激动,只是平静地陈述,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苏晴听得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沈司屿这个畜生!江雪薇那个绿茶!他们居然敢!

雨眠,离得好!这种渣男不离难道留着过年吗?!你早该离了!放心,就在我这儿住下,

想住多久住多久!我那间小公寓,虽然比不上你的豪宅,但绝对温暖!

”看着好友义愤填膺的样子,乔雨眠冰凉的心,终于感受到一丝暖意。“谢谢你,晴晴。

”“谢什么谢!咱们之间不说这个!”苏晴握住她冰凉的手,“你先好好休息。离婚的事,

我让我哥公司的法务帮你,他最擅长打这种官司,保证让沈司屿脱层皮!”乔雨眠点点头。

她确实需要一位厉害的律师。晚上,乔雨眠躺在苏晴家客房的床上,

虽然床垫没有家里的昂贵床垫柔软,被子也是普通的棉布,但她却觉得无比安心。

这里没有沈司屿冷漠的气息,没有无处不在的、需要她小心翼翼维持的“沈太太”的体面,

只有朋友真实的关心和温暖。她拿出手机,开机。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沈司屿的未接来电,

没有信息。他大概还在陪他的“重要应酬”,根本没发现她已经离开了,或者发现了,

也不在意。也好。她将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然后,她点开微信,

找到了苏晴推给她的、她哥哥公司那位姓宋的金牌律师的名片,发送了好友申请。

备注:乔雨眠,离婚诉讼咨询。几乎下一秒,申请就被通过了。

宋律师发来一个简短的“您好”,附带一个专业的握手表情。乔雨眠也回复了一句,

然后直接切入正题,将大致情况和诉求(快速离婚,财产依法分割,

但不过多纠缠)发了过去。宋律师很快回复,条理清晰,问了几个关键问题,

然后表示会尽快准备材料,建议她先收集和保存好相关证据(孕检单、照片等)。

沟通高效而专业,让乔雨眠心里稍微有了点底。做完这一切,她放下手机,

看着窗外旧街巷零星的路灯光,心里那点空茫,

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平静和隐隐的期待取代。离开沈司屿,离开那座华丽的牢笼,

她的人生,或许才能真正开始。与此同时,海城某家私密性极好的高端会所包厢里。

沈司屿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神色有些疲惫,也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并不是什么“重要应酬”,只是几个相熟的朋友小聚。但他不想回家,

不想面对乔雨眠那双总是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更不想面对今天这个莫名其妙的“结婚纪念日”。他当初娶乔雨眠,是因为家里催得紧,

而乔雨眠家世清白,容貌出众,性格温顺,是长辈眼中“最适合”的儿媳人选。他不爱她,

但也不讨厌。娶回家,就当多了一个摆设,一个能应付家里、打理琐事的“合伙人”。

他给了她沈太太的身份,优渥的生活,他认为这足够了。感情?他沈司屿的感情,

早在多年前江雪薇不告而别出国时,就埋葬了。虽然雪薇最近回来了,柔弱无助,

看向他的眼神依旧充满依赖和未了的情意,让他那颗死寂的心有些波动。

但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乔雨眠毕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没有过错,他不能轻易提离婚,

沈家的脸面还要顾。“司屿,发什么呆呢?来来来,喝酒!”朋友起哄。沈司屿回过神,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干干净净。乔雨眠没给他打电话,也没发信息。

以前这种日子,她至少会发条信息问他回不回家吃饭。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他皱了皱眉,

心里那点烦躁更甚。他放下酒杯,拿起西装外套:“你们玩,我先走了。”“这么早?

才几点啊?回去陪嫂子过纪念日?”朋友调侃。沈司屿懒得解释,摆摆手,走出了包厢。

坐进车里,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司机说:“回锦苑。

”车子驶向那座他并不想回去的“家”。路上,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手机相册,

里面几乎没有乔雨眠的照片,偶尔有几张家族聚会时的合影,她也总是安静地站在角落,

表情温顺。他翻了翻,手指停在一张很旧的、模糊的照片上。是很多年前,在某个画展上,

他无意中拍下的一个侧影。一个穿着白色棉布裙的女孩,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画前,仰着头,

侧脸在灯光下柔和美好,眼神专注沉静。他当时觉得那画面很宁静,就随手拍了下来,

后来忘了删。这个侧影……似乎和乔雨眠有几分相似?不,乔雨眠的眼神总是低垂的,

温顺的,没有这种专注沉静的光。大概是某个陌生人吧。他关掉手机,

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回到家,客厅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空气中似乎少了点惯常的、乔雨眠身上那种淡淡的馨香。沈司屿打开灯,眉头紧锁。

这么晚了,她去哪了?回娘家了?他脱下西装,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餐厅。

餐桌上干干净净,没有预料中冷掉的、无人享用的“纪念日大餐”。

他心里那点怪异感更重了。他走到卧室,没人。衣帽间里,她常穿的那几件衣服不见了,

那个她大学时用的旧行李箱也不见了踪影。梳妆台上,他送的那些珠宝原封不动,

只有她母亲给的那枚玉坠不见了。他心里猛地一沉。快步走到书房,打开灯。

目光第一时间被茶几上那个白色的信封吸引。他走过去,拿起信封,打开。里面滑出几张纸。

最上面是离婚协议书,女方签名处,“乔雨眠”三个字,清晰决绝。下面,

是孕检单和照片的复印件。

沈司屿的目光死死盯在“江雪薇”的名字和“孕8周”那几个字上,脑子里“轰”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雪薇怀孕了?他的孩子?八周?两个月前……是那次他喝多了,

雪薇送他回酒店……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乔雨眠看到了!她看到了这些,

所以……她签了离婚协议,走了?!她竟然敢!竟然敢不声不响地走掉!还留下离婚协议!

一股混合着震惊、被冒犯的怒气,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沈司屿。

他猛地将那些纸张摔在茶几上,胸口剧烈起伏。乔雨眠!你好大的胆子!谁准你提离婚的?

谁准你擅自离开的?!他摸出手机,拨打乔雨眠的电话。“对不起,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再打,还是。他被拉黑了。沈司屿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他死死捏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乔雨眠,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你是我沈司屿的妻子。这辈子都是!他转身,快步走出书房,

对听到动静从佣人房出来的管家厉声道:“查!立刻给我查太太去了哪里!还有,

联系江**,让她立刻来见我!”管家被他从未有过的暴怒吓得一哆嗦,连忙应下。

沈司屿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胸口那股烦闷和恐慌,

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来越重。乔雨眠离开时,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对他,彻底失望了?不,

她没资格失望!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交易!她享受了三年沈太太的荣华富贵,

现在想拍拍**走人?做梦!他一定会把她找回来,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宰!

至于雪薇和孩子……沈司屿眼神复杂了一瞬。孩子是他的,他得负责。

但乔雨眠……他也没打算放手。苏晴的小公寓成了乔雨眠临时的避风港。这里虽然狭小,

但充满生活气息,墙上挂着苏晴四处旅行淘来的小玩意,书架上塞满了杂七杂八的书和CD,

空气里是咖啡和烘焙点心的暖香。乔雨眠紧绷了三年多的神经,

在这里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松懈。她谢绝了苏晴让她“好好休息”的建议,

第二天一早就联系了宋律师,带上所有证据原件,在律师事务所详谈。宋律师名叫宋砚,

三十出头,戴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沉稳犀利,听完乔雨眠的陈述,又仔细查看了证据,

眉头微蹙。“沈太太……不,乔**,”宋砚推了推眼镜,语气专业而冷静,“从证据来看,

沈先生与江雪薇女士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且女方已怀孕,这属于婚姻中的重大过错,

对您非常有利。离婚诉求几乎百分之百能得到支持。在财产分割方面,鉴于过错方是沈先生,

您可以主张多分共同财产,包括那套婚房、沈先生名下的股权、存款、车辆等。”“宋律师,

”乔雨眠摇摇头,语气坚定,“我的诉求很简单:尽快离婚。财产方面,

我只拿回我婚前个人财产的增值部分,以及婚后我名下账户的存款。婚房和其他沈家的财产,

我一分不要。越快越好,我不想和他们多纠缠。”宋砚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他经手过不少豪门离婚案,女方多是竭尽全力争取最大利益,

像乔雨眠这样主动放弃巨额财产的,极少。他尊重当事人的选择,点点头:“我明白了。

我会尽快准备材料,向法院提起诉讼。同时,我会申请财产保全,防止沈先生转移资产。

另外,关于江雪薇女士对您的骚扰和威胁,以及她怀孕可能涉及的道德和法律问题,

我们也可以保留追诉权利。”“谢谢,宋律师。麻烦您了。”乔雨眠松了口气。

有专业人士接手,她感觉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战。离开律所,乔雨眠去了银行,

将自己名下几个账户的资金做了归集和保全。她婚前有些积蓄和父母留的一点钱,

婚后沈司屿虽然不给她“零花钱”,但她偶尔会接一些翻译的私活,加上理财,

也攒下了一笔不算多但足够她支撑一段时间的钱。然后,她去了趟商场,

买了几套舒适得体的职业装。她大学学的是设计,

但婚后沈司屿以“沈太太不需要抛头露面”为由,让她放弃了工作。现在,

她需要重新捡起自己的专业,找一份工作,真正独立。苏晴知道她要找工作,

拍着胸脯说包在她身上。苏晴的哥哥苏澈经营一家规模不小的文化传媒公司,

正好缺有灵气的平面设计师。苏晴一个电话,苏澈二话不说,让乔雨眠第二天就去公司面试。

面试很顺利。苏澈是个爽朗干练的人,

看了乔雨眠大学时期的设计作品和婚后私下练手的一些稿子,很欣赏她的审美和基本功,

当场就拍板录用,职位是设计部副主管,薪水开得也公道。“雨眠,欢迎加入。

我妹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上无,今天一见,果然不错。好好干,我这里只看能力,不看出身。

”苏澈意有所指地说。显然,苏晴已经把乔雨眠的事情告诉了她哥。乔雨眠心里一暖,

郑重道谢。她知道,这是苏家兄妹在用自己的方式帮她。生活似乎开始步入新的轨道。白天,

她在苏澈的公司忙碌,熟悉业务,处理积压的设计需求。晚上,回到苏晴的小公寓,

两人一起做饭,聊天,看剧。日子简单充实,没有沈司屿的冷漠,

没有沈家需要应付的复杂人际关系,没有时刻需要维持的“体面”。她甚至觉得,

脸颊上都有了点血色。然而,平静只是暂时的。沈司屿那边,

显然没打算让她“逃”得这么轻松。先是苏晴的咖啡馆。不知从哪冒出来几个客人,

天天在店里一坐就是大半天,只点最便宜的柠檬水,还故意大声议论,说这家店位置偏僻,

东西难吃,老板看着就不像正经人,难怪能交到那种“爬床上位又卷款跑路”的“闺蜜”。

明眼人都知道是针对谁。苏晴气得想拿扫把赶人,被乔雨眠拦住了。“别冲动,晴晴。

他们就是故意的,想激怒我们,把事情闹大。报警处理吧。”警察来了,

那几个人就装傻充愣,说自己是正常消费,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但骚扰不断,很影响生意。

接着是乔雨眠新入职的公司。她经手的一个重要客户的设计案,原本沟通顺利,

却在即将签约的前一天,客户突然反悔,

说乔雨眠的设计“抄袭”了国外某小众设计师的作品,还“有图有真相”地发来了对比邮件,

风格确实有几分相似。虽然乔雨眠的设计完全是原创,有完整的设计草图和思路记录,

但谣言已经传开,对她这个新人非常不利。苏澈压下了内部的议论,相信乔雨眠的清白,

亲自去跟客户解释,但客户咬定“抄袭”,坚决换人。项目黄了,

乔雨眠在公司里的处境变得微妙。“肯定是沈司屿那个王八蛋搞的鬼!”苏晴气得跳脚,

“还有江雪薇那个**!雨眠,我们不能这么被动挨打!”乔雨眠很冷静。

她知道沈司屿的势力,也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她。这些下作手段,只是开胃菜。“晴晴,

我住在这里,已经连累你了。我明天就搬出去,找个房子自己住。”乔雨眠说。

她不能一直依赖朋友,也不想把苏晴卷进她和沈司屿的战争。“你说什么呢!

我们是不是姐妹?!”苏晴不同意。“正因为是姐妹,我才不能拖累你。

”乔雨眠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放心,我有地方去。沈司屿无非就是想逼我走投无路,

回去求他。我偏不。”她在公司附近找了个安保比较严格、租金适中的一室一厅公寓,

迅速搬了进去。同时,她让宋律师加快离婚诉讼的进程,并且,

沈司屿近期利用沈家资源为江雪薇及其家族谋利的部分证据(她以前在沈家并非一无所知),

整理了一份,匿名发给了几位与沈家不太对付的财经记者。她不想把事情做绝,

但沈司屿步步紧逼,她也不能坐以待毙。舆论,有时候是把双刃剑。果然,没过几天,

海城几家影响力不小的财经媒体和八卦周刊,几乎同时刊登了分析文章和“知情人爆料”。

文章没有指名道姓,

继承人”、“青梅竹马白月光”、“疑似婚内出轨致孕”、“公私不分输送利益”等关键词,

指向性明确。配上几张模糊但能看出是沈司屿和江雪薇私下约会的**照,瞬间引爆了舆论。

沈氏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董事会震动,沈老爷子更是气得把沈司屿叫回老宅,

用拐杖狠狠抽了他几下,

骂他“色令智昏”、“为了个不清不白的女人把沈家的脸都丢尽了”。沈司屿焦头烂额。

他没想到乔雨眠敢反击,而且手段这么干脆。他派人去查那些爆料的来源,

但线索断得很干净。他更没想到,那个在他印象中温顺沉默、与世无争的妻子,

竟然能拿到那些内部往来和利益输送的证据。是她一直在装傻?还是她背后有人?

沈司屿心里那股邪火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烧得他理智全无。他认定是乔雨眠勾结外人,

故意搞垮他。他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他加大了对乔雨眠的“围剿”。他利用沈家的人脉,

向苏澈的公司施压,暗示如果继续留着乔雨眠,苏家的生意会受到影响。苏澈顶着压力,

没有开除乔雨眠,但公司确实因此损失了几个潜在的合作机会。乔雨眠的设计作品,

开始在行业内的比赛中被莫名刷下,投稿的杂志社也纷纷以“风格不符”为由退稿。甚至,

她走在路上,都感觉有人在跟踪**。生活似乎又变得艰难。但乔雨眠没有退缩。

她更加努力地工作,用实力和作品说话。苏澈力排众议,

将一个重要的公益广告设计案交给了她。乔雨眠投入全部心血,交出了一份令人惊艳的答卷。

作品发布后,获得了极好的社会反响,也替公司挽回了些许声誉。

苏澈当着全公司的面表扬了她,并正式将她升为设计部主管。与此同时,

宋律师那边的离婚诉讼也有了进展。由于沈司屿是过错方,且乔雨眠证据充分,

法院初步调解倾向支持乔雨眠的离婚诉求。沈司屿那边态度强硬,拒绝离婚,

声称“夫妻感情未破裂”,是乔雨眠“无理取闹”。就在僵持不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找到了乔雨眠的新公寓。是江雪薇。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弱,脸色苍白,

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外面罩着宽大的风衣,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她没化妆,眼睛红肿,

看起来楚楚可怜,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雨眠姐……”她站在门口,未语泪先流,

声音哽咽,“我……我能进去跟你说几句话吗?

”乔雨眠看着这个毁了她婚姻、如今又挺着孕肚找上门的女人,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厌恶。

但她还是侧身让开了门。她也想听听,这个女人还想演什么戏。江雪薇走进来,

环顾了一下这间简单甚至有些寒酸的公寓,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屑和得意,

但很快被更浓的泪水掩盖。她将保温桶放在桌上,抽泣着说:“雨眠姐,我知道你恨我。

是我不对,我不该……不该和司屿哥……可是,我是真的爱他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感情早就……当年我出国是迫不得已,现在回来,也只是想远远看着他幸福就好。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