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拎不清的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看着手机上这篇情感推文,阮霜音的手指微微一顿。
就在半个小时前,她刚在自己相恋七年的男友纪司屿的西装外套上,闻到了他嫂子安玥最爱用的那款小众香水味。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裴书野”三个字。
他是阮霜音的青梅竹马,也是纪司屿在商场上水火不容的死对头。
阮霜音滑动屏幕,接通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裴书野清冽低沉的嗓音:“联姻的事,你想清楚了吗?”
阮霜音没有犹豫,声音平静。
“七天后,民政局见。”
七天后,原本是她和纪司屿预约好去领证的日子。
现在,不过是换一个领证对象罢了。
挂断电话,卧室的门被纪司屿从外面推开。
“和谁在民政局见?”他眉眼间带着几分随意的探究。
阮霜音淡淡地收起手机:“一个朋友要结婚了,想要我陪她去民政局看看领证的流程。”
纪司屿没再多问,他习惯性地将阮霜音拥入怀里。
几乎是瞬间,那股甜腻的栀子花香水味直冲鼻腔。
阮霜音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先去洗澡吧,身上有味道。”
带着别的女人香水味来抱她,她嫌脏。
纪司屿只当她是嫌弃自己在外面应酬沾染了烟酒气,转身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他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将阮霜音捞进怀里。
“你闻闻,现在还臭不臭了?”
阮霜音躲开了他:“我今天很累。”
纪司屿一顿,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没事,你躺着就好。”
阮霜音一把攥住他:“我说了我很累,我不想。”
纪司屿愣住了。
七年来,阮霜音对他向来百依百顺,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拒绝他。
他正要说话,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看清来电显示,纪司屿连忙接通:“嫂子,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娇弱无助的哭泣声:“司屿,外面打雷了,家里突然停电……我好害怕,你能过来陪陪我吗?”
纪司屿立马下床:“别怕,我马上就过去!”
挂断电话,他匆忙往身上套着衣服,又看向阮霜音。
“嫂子家里停电了,她一个人害怕,我得过去看看。”
阮霜音看着他急不可耐的背影,眼底最后的一丝温度也彻底冷却。
纪司屿口中的嫂子安玥,是他双胞胎哥哥纪司晨的未婚妻。
三年前他们结婚当天,纪司晨在去接亲的路上发生车祸,当场身亡。
安玥受了刺激导致精神失常,几度想要轻生。
为了稳住她的情绪,纪司屿换上了新郎的西装,假扮成自己的哥哥,陪安玥走完了那场荒唐的婚礼。
从那天起,安玥就把纪司屿当成了救命稻草,疯狂地依赖他。
一开始,阮霜音同情安玥的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