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依山傍海的百亿庄园被维多利亚港的咸咸海风包裹。
段妙儿等待天边最后一片橘红晚霞落幕。
“**,我们来给您送饭了!”
女佣端进来五六个镶嵌金边的托盘,里面是一些精致的日式料理,鱼子酱和牛,金枪鱼三文鱼刺身等,切得均匀,厚嘟嘟的一大盘,还有一些烤榴莲和清蒸的东星斑鱼。
段妙儿做出一副饿坏了的样子,“我要开饭了,你们都下去吧!”
“好的**,不够吃您再吩咐。”
房间里有个电话,专门联系别墅的佣人。
吃的穿的方面,她们从不敢懈怠。
段妙儿夹了一块三文鱼刺身放入嘴里。
看她在吃了,佣人不敢打扰,礼貌退出去关上房门。
机会来了!
女佣一走,她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
天色已经黑了。
文纾发来信息:[宝儿,狗洞已经挖好了,你什么时候出来?]焦急jpg.
段妙儿:[来了来了。]
文纾:[可你不是被关在二楼吗?怎么出来,拿到钥匙了?]
段妙儿:[区区二楼也想困住我,我特么直接跳下去!]得逞jpg.
文纾:[使不得啊宝,把腿摔断了咋办,小命要紧。]大哭jpg.
段妙儿:[……]
好吧,太过鲁莽的确不行。
她站在阳台上看了看,外面一片漆黑,只亮着几盏昏黄颜色的小灯。
薄家庄园警戒森严,晚上会有巡逻的保镖。也有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
就连这片花园,都覆盖着全方位的监控。
她这小身板娇气无比,细皮嫩肉的。
直接跳下去受伤的概率比较大,断胳膊断腿那也是有可能的!
若是受伤,可是会影响她的逃跑计划的。
她在抽屉找了把剪刀,迅速把房间内所有的窗帘,被套和床单的布料剪下来。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打结成条状,系在阳台的栏杆上,然后顺着滑下去。
*
文纾焦急的在围墙另一面等着。
时时刻刻担心段妙儿会不会被抓回去。
好在,没过一会儿,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纾纾。”
“妙儿,你终于来了!快快快!!!”
段妙儿钻了一半狗洞,发现自己被卡住了,“这个洞太小了,呜呜呜,卡得好疼!”
“这个围墙太硬了,我让人凿了半天,又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怕引来安保。”
段妙儿使劲往对面钻,“快,再用点力把我拉过去!”
“OK!”
经过两人的努力。
半晌,段妙儿终于成功越狱。
夜色下。
看着那栋禁锢自己的牢笼,她嗤之以鼻,“哼,我以后一定远嫁国外,嫁到世界的另一头,再也不回这座鸟笼。”
文纾连忙塞了一些枯草之类的在狗洞上做掩盖,“走了。”
两人钻进路边不起眼的私家车,前往码头,几经波折终于登上了‘皇家一号’游轮,离开香港。
*
在她逃跑的第二日,薄荆州回国了。
早上佣人送饭,发现房间里的窗帘和被褥全被剪坏。
阳台挂着一根长长的窗帘扭成麻花状的绳。
管家调监控才发现,段妙儿从阳台爬下去,钻狗洞离开了……
此刻,别墅内几十个佣人齐刷刷跪在地上,等候先生太太问责。
席云葭气得脸都绿了,“她就那么喜欢谢妄?真是造孽!!”
谢妄?!
薄荆州进门的脚步顿了顿。
墨黑色西裤包裹着遒劲有力的双腿,裤子布料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红底皮靴随着走路稍稍露出,极具诱惑力。
上半身是白色真丝衬衫,袖扣松散,挽起一截露出小臂,青色脉络和凸起血管极具性张力。
那隐藏至真丝布料内的肌肉线条,也极具爆发力。
薄荆州那张脸,骨相绝了,是顶级皮相与骨相的融合,俊美又透着侵略性,目光微眯,薄唇微勾,莫名有几分疯邪,很有西装暴徒的压迫感。
“大少爷,您回来了!”
见到薄荆州,所有佣人都齐刷刷打招呼。
就连席云葭都格外意外,“荆州,你怎么回来了?!”
奇怪,这个继子,常年不回国一趟的。
他和薄家老爷子关系不太好。
为了**老爷子,他甚至连国籍都想签去国外!!
这些年,公司项目,产业,也全都扩展在国外……
甚至两年前老爷子叫他联姻,他还搪塞道,“我性暴力,对方能接受吗?”
这是病啊,得治!
薄老爷子立刻动用了所有关系找来全世界的心理专家…
这消息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说薄大少爷虐女。
一时之间,沪城名媛和京圈那些大**纷纷对他避之不及。
联姻那事也就只能暂时搁下了。
后来,薄荆州的极致骨相脸和清冷禁欲身形,就只可远观。
他矜贵清冷,宛如雪山之巅的神祇。却因外界传言而没有女人敢主动追求他,无人敢拉他下神坛。
因为,动了这心思的人,都得下地狱……
“云葭阿姨。”
此刻,薄荆州迈着长腿在沙发坐下,“小妹和男人私奔了?”
阿姨?!
席云葭愣了一下。嫁进来薄家这么多年,薄荆州还是第一次叫她。
以前这位爷拽得跟个二世祖一样,就连薄老爷子都不放在眼里。
整个薄家上下仿佛话事人是他,而不是老爷子。
看来他这些年,在国外性子变了很多。
平易近人了。
可真是好事。
席云葭说:“是啊,她逃跑八成是为了谢家小少爷。”
“京,沪,港三城谁不知道,谢家小少爷和沈氏千金联姻,他都有婚约了还跟**妹纠缠不清,这不是摆明了让**妹做小三吗?这可让薄家的脸往哪儿搁?!”
“荆州啊,赶快去把**妹抓回来!”
“……”哦?
薄荆州勾唇笑了。
“阿姨,您确定……要我去?”
“当然,你可是她哥哥,在这个家里也就只有你能治的了她了。”
席云葭说:“文家刚刚打电话来了,文纾失踪,她俩八成是约好的。都怪我,禁足的时候忘记没收她手机了,让她还能和外界联络。”
“这俩丫头狡猾的很,以前也是这样,我和你爸派去的人总被耍的团团转。”
“目前在这个家里,她最怕的人可就是你了,荆州,算阿姨求你了,手头工作先放一放,无论如何也要把**妹抓回来,一定不能让她跟谢妄私奔,否则这小三的名头她背定了。”
薄荆州强压下上翘的嘴角:“哦,那我就勉为其难走一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