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要停飞,我怀疑我是个瞎子。六年,我好不容易在私人航校。
拿到了进特级飞行队的考核名额,出发前体检时,教官拿着我的视力检测单一脸鄙夷地。
在模拟机房里大声地说,现在的学员真是不择手段,靠戴隐形眼镜作弊,还想进特级队。
这丑闻是会连累整个航校的,你可别害了大家。还在旁边背手册的同期们。
纷纷露出嫌恶的表情。看向我,我急得大声辩解。要求重测,好僚机却在一旁劝我,
别丢人了,赶紧走吧,大不了停飞去当地勤修飞机,也能混口饭吃。后来我的学籍被开除,
我在无尽绝望中醉驾身亡。我死后。那教官还在酒局上拿我当笑料,
说稍微改个数据就崩溃了,心理素质就这么差,还好没让他去。真进入特级飞行队,
出国和别人联合演习时。假如被别国稍微做个局就像某国用雷达干扰那样就应激的到处大喊,
那不是影响我国的面子吗?影响国格吗?我现在这样,也是为了他好,为了航空界好。
好僚机则着急和顶替我的那个教官的亲弟弟分了安家费,我的灵魂看到这里,悔恨不已。
【正文】第1章重生地狱体检现场“现在的学员真是不择手段,靠戴隐形眼镜作弊,
还想进特级队!”尖锐的嘲讽声像钢针一样刺入我的耳膜。我猛地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
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但那张油腻、傲慢的脸,化成灰我都认识。教官王烈。
他手里正捏着一张视力检测单,在半空中用力地抖动着,纸张发出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
“林飞,你可真行啊!”王烈拔高了音量。“六年的培养,
就培养出你这么个弄虚作假的玩意儿?”“这丑闻要是传出去,是会连累整个航校的!
”“你可别害了大家!”模拟机房里瞬间死寂。原本还在旁边背手册的同期学员们,
齐刷刷地转过头。几十道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嫌恶、鄙夷、幸灾乐祸。“真恶心,
居然作弊。”“平时看他训练那么拼,还以为是个硬骨头,没想到是个软脚虾。”“就是,
为了进特级队连脸都不要了,这种人要是上了天,谁敢把后背交给他?
”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在瞬间被抽干,
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我重生了。回到了那个让我跌入地狱的体检现场。前世,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污蔑,彻底崩溃。我急得大声辩解,
我哭喊着要求重测,我像个疯子一样拉着每一个人的手,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结果呢?
换来的是更深的厌恶,是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航校。最后在无尽的绝望中,醉驾身亡。
死后,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亲耳听到王烈在酒局上拿我当笑料。“稍微改个数据就崩溃了,
心理素质就这么差,还好没让他去。”“我现在这样,也是为了他好,为了航空界好。
”真是一张道貌岸然的嘴脸!还有……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站在我身侧的人。我的好僚机,
陈浩。前世,他就是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给了我致命一击。“飞哥,别丢人了。
”陈浩叹了口气,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赶紧走吧,
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大不了停飞,去当地勤修飞机,凭你的技术,也能混口饭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字字句句,看似在为我着想。实则句句诛心!
直接坐实了我作弊的罪名!前世我死后才看到,他转头就和顶替我的王烈亲弟弟,王刚,
分了我的安家费!我死死盯着陈浩那张写满“关切”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你说什么?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歇斯底里,而是异常平静地开了口。声音嘶哑,
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陈浩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眼神闪烁。“飞哥,我是说……咱们认个错,
争取个宽大处理……”“认错?”我冷笑一声,猛地甩开他的手。“我林飞没做过的事,
凭什么认错?”我转过身,直面王烈。视线依然模糊得可怕,我只能看清他一个大致的轮廓。
但我不能表现出半点异样。“王教官,你说我戴隐形眼镜作弊。”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每走一步,气场就冷下一分。“证据呢?”王烈冷哼一声,将手里的检测单狠狠拍在桌子上。
“证据?这检测单上的数据就是证据!”“你平时的视力勉强在及格线徘徊,
今天突然变成了5.0!”“不是戴了隐形眼镜,难道是吃仙丹了?”他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乱飞。“你现在立刻给我把隐形眼镜摘下来!”“否则,我现在就上报校委,
直接开除你的学籍!”开除学籍。这四个字,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下来。对于一个飞行员来说,
这就等于判了死刑。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还死鸭子嘴硬呢。
”“教官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还不赶紧承认。”“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陈浩又凑了上来,挡在我面前,一副和事佬的模样。“王教官,您消消气,
飞哥他也是一时糊涂……”“陈浩,你给我闭嘴!”我厉声喝断他。“我再说一遍,
我没有作弊!”我死死盯着王烈那张模糊的脸,咬紧牙关。“既然教官怀疑我戴了隐形眼镜,
好啊。”“那就请校医立刻过来,当众给我做眼部检查!”“如果查出我眼睛里有任何异物,
我林飞立刻滚出航校,绝无二话!”“但如果查不出来……”我停顿了一下,声音冷得像冰。
“王教官,你这算不算诽谤学员,滥用职权?”第2章禁闭室倍奉还誓言我的话音刚落,
模拟机房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大概在他们眼里,
我已经被逼到了绝境,此刻的强硬不过是虚张声势。王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他显然没料到,一向对教官言听计从、性格甚至有些沉闷的我,居然敢当众顶撞他,
甚至反咬一口。“林飞,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王烈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桌上的水杯哐当直响。“你以为叫校医来就能掩盖你作弊的事实吗?
”“现在的隐形眼镜技术那么发达,谁知道你用的是什么高科技手段!”“我告诉你,
今天这事儿没完!”他指着大门的方向,怒吼道。“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你的考核资格被取消了!”取消考核资格。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抹杀我六年的血汗。
我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不能退。
一步都不能退。退了,就是万丈深渊。“王教官,你这是心虚了吗?”我冷冷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连校医都不敢叫,就急着赶我走?”“还是说,
你这检测单上的数据,根本就是你自己捏造的?”“你放屁!”王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跳了起来。“我堂堂一个特级教官,会捏造数据来诬陷你一个学员?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算什么东西不重要。”我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
“重要的是,我林飞行的端坐的正!”“你要取消我的考核资格,可以。
”“拿出确凿的证据!”“否则,我就算是告到民航总局,也要讨个说法!
”我的态度强硬到了极点。周围的学员们面面相觑,原本一边倒的舆论,
开始出现了些许动摇。“林飞这态度……不像是作弊了啊?
”“难道真的是检测仪器出了问题?”“不好说,
王教官平时就挺针对他的……”细微的议论声传进王烈的耳朵里,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本来是想用雷霆手段,直接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却没想到,我居然敢硬刚到底。
就在这时,陈浩又跳了出来。“飞哥,你别冲动啊!”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用力捏了捏,
眼神里透着一股焦急。“王教官也是为了航校的声誉着想,你这样闹下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听兄弟一句劝,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先回去,等教官气消了,
再去好好认个错……”他一边说,一边试图将我往门外拽。我用力挣脱他的手。“陈浩,
你口口声声叫我兄弟,却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一口咬定我作弊。
”我盯着他那张虚伪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到底是我的僚机,还是别人的走狗?
”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飞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他装出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为了我好?
”我怒极反笑。“为了我好,就是看着我被人泼脏水,还劝我咽下去?”“为了我好,
就是配合别人,抢走我辛辛苦苦拼来的考核名额?”陈浩的身体猛地一僵,
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却不知道,我早就看穿了他那肮脏的灵魂。
“林飞,你简直是疯了!”王烈见状,立刻大声呵斥。“自己作弊被抓,
还在这里像疯狗一样乱咬人!”“陈浩处处护着你,你居然好赖不知!
”“像你这种品行败坏的人,根本不配留在航校!”“保安!保安呢!”王烈冲着门外大喊。
“把这个扰乱秩序的疯子给我赶出去!”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迅速冲了进来,
一左一右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放开我!”我奋力挣扎,但视力的模糊让我失去了平衡,
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把他带到禁闭室去!”王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中满是得逞的阴冷。“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来!”“我要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我被两名保安强行拖着往外走。路过陈浩身边时,我清楚地看到,他低垂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极其隐蔽的弧度。那是一个胜利者的冷笑。“陈浩,王烈。”我没有再挣扎,
而是任由保安拖着我。我回过头,死死地盯着他们,仿佛要将他们的模样刻进骨血里。
“你们记住。”“今天加在我身上的,来日,我必百倍奉还!”砰!
模拟机房的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将我与那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世界,彻底隔绝。
我被粗暴地推进了禁闭室。第3章毒水呕吐物里的证据禁闭室里没有窗户,
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我背靠着冰冷的铁门,缓缓滑坐在地上。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强硬。
视线越来越模糊了。之前还能看清人的轮廓,现在,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色块。
就像是有人在我的眼睛上蒙了一层厚厚的黑布。我伸出手,在眼前晃了晃。
只能勉强看到一个晃动的黑影。“真的……瞎了吗?”我喃喃自语,
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透着无尽的凄凉。前世,我也是在体检前突然视力模糊。
当时我以为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谁知道,这根本不是意外!我猛地想起,
在体检前的一个小时,陈浩递给我一个保温杯。“飞哥,喝点水,润润嗓子,
马上就要体检了,别紧张。”他当时的笑容,现在想来,简直像毒蛇一样阴毒。
水里被下了药!一定是某种能短暂影响视神经的药物!他们不仅要捏造我作弊的证据,
还要让我在体检时真的看不清视力表!这样一来,我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好狠毒的手段!好缜密的心机!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口水似乎还在我的身体里肆虐。
我必须把毒素排出来!我摸索着爬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胡乱地往脸上泼着冷水。然后,
我将手指伸进喉咙,用力抠挖。“呕——”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我剧烈地呕吐起来。
直到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干净了,我才虚脱地瘫倒在地上。虽然视力没有立刻恢复,
但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似乎减轻了一些。我必须保留证据。我摸索着脱下外套,
将呕吐物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塞进角落里。这是我翻盘的唯一希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禁闭室里静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接着,
是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铁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一束刺眼的光线射了进来,
刺得我眼睛生疼。“飞哥,你怎么样了?”是陈浩的声音。他居然还有脸来!我眯起眼睛,
试图看清他的脸,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站在门口。“你来干什么?”我冷冷地问道,
声音因为呕吐而变得沙哑。“飞哥,你别这样。”陈浩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同情。
“我刚去求了王教官,他正在气头上,说要立刻上报校委,开除你的学籍。”“我好说歹说,
他才答应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他走进禁闭室,反手关上了门。“飞哥,算我求你了,
你就认个错吧。”“只要你承认自己是一时糊涂,戴了隐形眼镜,王教官说可以网开一面,
只给你一个记过处分,保留你的学籍。”“虽然进不了特级队了,但至少还能留在航校啊。
”听听,多感人的兄弟情深啊。如果不是我死过一次,知道他那副丑陋的嘴脸,
或许我真的会被他感动。“保留学籍?”我冷笑一声。“然后呢?背着作弊的污点,
在航校里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最后像个废物一样,被发配去地勤修一辈子飞机?
”“陈浩,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陈浩沉默了一下。“飞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我真的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这个情况,除了认错,
还有别的路可走吗?”“你那视力检测单上的数据,可是铁证如山啊!”“铁证如山?
”我猛地站起身,向前逼近了一步。虽然看不清他的脸,
但我能感觉到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那数据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吗?
”“体检前你递给我的那杯水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我厉声质问。
陈浩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飞哥,你疯了吧?”“什么水?
什么放了东西?”“你作弊被抓,现在开始胡乱咬人了是不是?”他拔高了音量,
似乎是想用声音来掩饰内心的慌乱。“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居然怀疑我?”“行,
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随便你吧!”“明天一早,开除通知书就会下达,
你就在这里等死吧!”说完,他转身就准备离开。“等等。”我叫住了他。“怎么?
改变主意了?”陈浩停下脚步,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在半空中晃了晃。“你是不是在找这个?”那是一个小巧的录音笔。
陈浩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第4章录音笔诈出致命破绽“你……你拿的什么东西?
”陈浩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似乎想要伸手来抢。
我立刻后退,将录音笔紧紧攥在手心里,冷笑出声。“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你刚才不是挺理直气壮的吗?”“陈浩,你真以为我林飞是个任人拿捏的傻子?
”我虽然看不清他的动作,但我的听觉在失去视觉后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和衣服摩擦的窸窣声。“飞哥,你别开玩笑了。
”陈浩强行压下慌乱,干笑了一声。“拿个破录音笔吓唬谁呢?我又没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是吗?”我按下播放键。录音笔里传出微弱的沙沙声,紧接着,是陈浩刚才的声音。
“……只要你承认自己是一时糊涂,戴了隐形眼镜,
王教官说可以网开一面……”“……你那视力检测单上的数据,
可是铁证如山啊……”只有这两句。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录到他承认下毒的话。这支录音笔,
是我平时用来记录飞行指令的,刚才他进来时,我才悄悄按下录音键。我是在诈他。
陈浩听到录音内容,明显松了一口气。“飞哥,就这?”他嗤笑一声。“这能证明什么?
证明我好心劝你认错?证明你冥顽不灵?”“林飞,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拿这种东西当宝贝?”他彻底放松下来,语气重新变得嚣张。
“我还以为你录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看来你真的是黔驴技穷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听着他嘲讽。他在试探我的底牌。“陈浩。”我突然开口,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没录到你承认下水的话,你就安全了?
”陈浩冷哼一声。“我根本就没下过什么药,随便你怎么说。”“好。”我点了点头。
“那王刚呢?”“什么王刚?”陈浩的声音猛地拔高,像是被踩中了痛处。
“王烈教官的亲弟弟,王刚。”我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
重重地砸在陈浩的神经上。“这次特级飞行队的考核名额只有一个。”“如果我被开除了,
谁最有希望顶替我?”“不就是平时成绩一直排在我后面,却有个好哥哥的王刚吗?
”我感觉到陈浩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航校的正常选拔,
跟王刚有什么关系!”“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最清楚。”我冷冷地打断他。
“你配合王烈演这出戏,事成之后,王刚顺利拿到名额,你们能分到多少好处?”“安家费?
还是保证你毕业后能进个好航司?”“陈浩,你出卖兄弟,这笔买卖做得可真划算啊。
”“你闭嘴!”陈浩恼羞成怒,猛地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林飞,
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和王教官勾结?”“你没有证据,
就是在诽谤!”他用力摇晃着我,试图用暴力来掩饰内心的恐惧。我没有反抗,
任由他揪着我的衣领。“证据?”我突然笑了,笑得无比嘲讽。
“你真以为我什么都没准备吗?”我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递给我的那个保温杯,我根本就没喝完。
”“剩下的半杯水,我已经让人送去化验了。”“只要化验结果一出来,里面有什么成分,
一清二楚。”陈浩的手猛地一抖,揪住我衣领的力道瞬间松懈。“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带着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不可能……你明明喝下去了……”“我喝没喝,化验单会说话。”我用力推开他,
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陈浩,你现在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去向校委坦白一切,
指证王烈。”“这样,你或许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否则,等化验结果出来,
你就是蓄意投毒!”“这可是要坐牢的!”我故意加重了“坐牢”两个字。陈浩彻底慌了。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你骗我”。“信不信由你。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滚吧,别在这里碍我的眼。”“明天听证会上,我们走着瞧。
”陈浩没有再说话,我听到他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禁闭室,连门都没来得及关严。
听着他慌乱的脚步声远去,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点。我缓缓滑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半杯水,也没有让人去化验。
那都是我编出来诈他的。我唯一的证据,只有角落里那一滩恶心的呕吐物。但我知道,
陈浩这种人,极度自私且胆小。他为了利益可以出卖兄弟,同样也会为了自保而出卖同伙。
只要在他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他和王烈那个脆弱的联盟,迟早会土崩瓦解。现在,
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明天的听证会,就是生死局。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
虽然没有录到最关键的证据,但刚才陈浩慌乱中说出的那些话,也足够让王烈喝一壶了。
“王烈,陈浩……”我在黑暗中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5章听证会血检生死局第二天一早,两名保安将我从禁闭室带出,
直接押送到了行政楼的会议室。听证会现场。刺眼的白炽灯打在长桌中央,
我被按在一张孤零零的椅子上。视力依旧没有完全恢复,
眼前的人影像是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坐在主位的,是航校的副校长,旁边依次是教导主任、几名资深教官。当然,还有王烈。
他坐在副校长右侧,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姿态傲慢得像个即将宣判的法官。
陈浩作为“重要证人”,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林飞。”副校长的声音威严而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