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养你?“林越,我们不合适。分手吧。”手机上显示的是苏晚给我发的信息,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她和一个穿阿玛尼的男人十指相扣,背景是本市最贵的旋转餐厅。
她连当面说都懒得和我说了,发了条微信,连标点符号都透着敷衍。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回了两个字:“原因。”“原因?你月薪八千,房租三千,
连个像样的钻戒都买不起。而沈霄不一样,他爸是沈氏集团董事长,
他连送我的包都够你挣两年钱的了。林越,我二十三了,我不想跟你耗下去了,
浪费我的青春。”后面又跟了一句:“对了,明天婚礼取消吧,酒店我已经退了。
你也不用来了。”我握着手机,站在出租屋的阳台上,楼下是凌晨两点的城市,灯火通明,
但却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我和苏晚在一起三年,从大学到现在。她说喜欢我的踏实,
喜欢我的上进心,喜欢我对她的好。我信了。我拼命工作,
从实习期三千做到现在一个月八千,她嫌少。我说再给我两年,我一定能升总监,
她说两年太久,她等不起。沈霄追她只用了一个月,送包、送花、开着名贵跑车接她下班。
我见过那辆车,保时捷911,车漆是**版迈阿密蓝,够我在这个城市付一套房的首付了。
我看着手机本来想说点什么,但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最后只打了一个字:“好。
”消息发出去,红色感叹号!她把我拉黑了,还真是不拖泥带水。**在阳台栏杆上,
仰头看着天上一颗星星都没有的夜空,忽然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因为她不知道,沈氏集团在她眼里是顶天的豪门,但在我眼里——不,在我家里,
连入账的零头都算不上。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很久没有拨通的号码,
听筒里响了半声就接通了。“少爷。”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而沉稳,
是我家老管家周叔的声音。“周叔,帮我查一个人。沈霄,沈氏集团董事长沈万年的儿子。
”我顿了一下,“另外,明天本来要办婚礼的那家酒店,帮我买下来。”周叔没有问为什么,
只回了一句:“是。”挂了电话,我回到出租屋里,拉开衣柜里最底层的抽屉,
从一叠旧衣服最下面翻出来一个黑色的皮质文件袋。袋子里是一份股权**协议,
还有一张银行卡。协议上写着,林氏国际投资集团,资产总额超过两千亿,
业务覆盖地产、科技、金融、能源。而我,林越,是林氏国际投资集团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这张卡里有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爸转过来的第一笔成年礼金,数字是八位数。
我一分没花过,因为我想靠自己活一次。三年了,我租着两千五一个月的老房子,
挤着地铁上下班,吃着十五块钱的盒饭,被领导骂了也不敢还嘴。我以为这叫奋斗,叫独立,
叫不靠家里。结果呢?奋斗换来了被绿,独立换来了被甩,不靠家里换来了被人踩在脚底下。
我拿起那张银行卡,揣进口袋,把出租屋的钥匙放在桌上。这间屋子,我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第二章你们家酒店,我买了第二天,下午三点,盛华大酒店。
我穿着一身地摊货站在酒店门口,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是去年双十一买的,打完折三百块。
衬衫领子已经有点泛黄,皮鞋也磨出了划痕。保安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写满了“你走错地方了”。我没理他,径直往里走。
大堂里正在布置一场盛大的订婚宴。宴会厅门口摆放着粉色和白色的气球拱门,
签到台上摆着两个人的巨幅照片——苏晚穿着一条酒红色的礼服,
笑得灿烂;沈霄搂着她的腰,下巴微微扬起,标准的富二代嘴脸。
照片下面一行烫金大字:沈霄先生&苏晚**订婚宴。我站在照片前看了两秒钟,
苏晚笑得真好看。三年了,她从来没有对我这样笑过,不是因为她不爱笑,
是因为她觉得我不配。“先生,请问您是男方还是女方的宾客?
”一个穿旗袍的礼仪**走过来,笑容职业而疏离。“我是女方的前男友。”我实话实说。
礼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开个玩笑。”我笑了一下,“我是来参加订婚宴的,
沈霄请我来的。”我撒了个谎,但无所谓,因为我今天来,不是来做客的。
宴会厅里已经坐了一大半人,男方这边坐的都是西装革履的生意人,
女方那边都是苏晚的亲戚朋友。苏晚的父母坐在主桌,苏妈妈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
脖子上戴着一条粗金链子,笑得合不拢嘴。苏晚的父亲苏建国我见过几次,
以前对我不冷不热,每次见面都要问一句“什么时候买房”。有一次喝了酒,
当着我的面对苏晚说:“你找这么个穷小子,以后喝西北风啊?”今天他却笑得格外灿烂,
因为他的女婿姓沈,不姓林了。我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没人注意到我。
服务员端着香槟经过,我拿了一杯,喝了一口,味道还行。“林越?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头,看见一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瓜子脸,大眼睛,
嘴唇涂着迪奥999,正是苏晚。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鱼尾裙,头发盘起来,
锁骨上挂着一串亮闪闪的钻石项链。她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皱起了眉:“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说了让你别来吗?”“路过,进来看看。”我说。苏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烦躁:“林越,你是不是故意的?今天是我和沈霄的好日子,
你穿成这样跑来,是想让我难堪?”“我穿成这样怎么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西装,
“去年你还说这件挺好看的。”“去年是去年。”苏晚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制怒火,
“林越,我跟你已经说清楚了,你别纠缠我。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沈霄,
你觉得你哪点比得过他?你要是还有点自尊,现在就走,别让我叫保安。”“你不用叫保安。
”我说,“我坐一会儿就走。”苏晚盯着我看了两秒,眼神从烦躁变成了厌恶:“行,
你爱坐就坐,但你别搞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看着她的背影,把杯子里剩下的香槟一口喝完,然后掏出手机,
给周叔发了条消息:“到了吗?”周叔秒回:“在门口了。”“进来吧。”三十秒后,
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不是周叔,而是一整支队伍。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他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再后面是八个穿制服的服务生,
每人手里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托盘上盖着红色的绒布。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下来。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径直走到主桌前,朝沈万年的方向微微欠了欠身,
但语气没有任何恭敬的意思:“沈董事长,打扰一下。我是方远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
受林氏国际投资集团委托,有几份文件需要您过目。”沈万年是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
脑袋上的头发已经没剩几根,但气场不小。他放下手里的酒杯,
皱着眉看着来人:“林氏国际?我跟林氏没有业务往来,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没有找错。
”方律师打开文件袋,抽出一叠文件,放在沈万年面前,
“林氏国际投资集团已于今日上午十点整,完成了对盛华大酒店的全面收购。
这是股权**协议的公证件,这是工商变更登记的回执。”全场哗然。
盛华大酒店是本市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之一,沈氏集团持有其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是第二大股东。第一大股东是原来的老板,姓刘,听说早就想卖,
但一直没人有足够的财力接盘。现在被林氏国际投资集团买了?沈万年脸色变了,
他拿起文件翻了两页,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猛地合上文件,
抬头盯着方律师:“林氏国际为什么要买盛华?他们又不做酒店生意。”方律师推了推眼镜,
面无表情地说:“林氏国际的投资方向一向多元化,收购盛华是正常的商业决策。
不过——”他顿了一下,“林氏的董事长特别交代了一件事。”“什么事?
”“盛华大酒店今天下午承办了一场订婚宴,林氏方面认为,
这场订婚宴的规格与酒店的品牌定位不符,要求立即终止。”方律师说着,
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张纸,“这是酒店管理层的解聘通知,原总经理已经被免职。
新任总经理将在三十分钟内到任,届时会重新审核所有预订合同。
”沈万年的脸从难看变成了猪肝色。苏建国听不太懂这些,
但他听明白了一件事:酒店的老板换了,新老板要取消今天的订婚宴。他腾地站起来,
声音都变了:“凭什么取消?我们交了定金的!”方律师看了他一眼,
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定金会双倍退还。另外,根据新管理层的决定,今天下午四点前,
所有非住店人员必须离开酒店。”苏建国的脸也涨成了猪肝色。苏晚站在一旁,嘴唇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和羞辱。她的订婚宴,筹备了两个月,请了三百多号人,
现在却要被赶走?她转头看向沈霄,希望他能说点什么。沈霄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走到角落里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走回来的时候,
脸色更难看了。“我爸问过了。”沈霄的声音很小,但苏晚听到了,
“林氏国际投资集团惹不起。盛华的事,我们管不了。”苏晚的眼眶红了。她拼命忍住眼泪,
因为她不能在今天哭,化了三个小时的妆,不能花。她深吸一口气,
转身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余光扫到角落里那个穿地摊货西装的男人。林越还坐在那里,
手里端着不知道第几杯香槟,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戏。
苏晚心里一股无名火蹭的一下蹿了上来。她大步走到林越面前,压低声音,
咬牙切齿地说:“你看到了吧?你满意了吧?是不是**故意的?”林越抬头看向她,
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觉得我有这个本事?
”苏晚被他这句话噎住了。是啊,林越一个穷打工的,
怎么可能跟林氏国际投资集团扯上关系?她咬咬牙,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开了。
方律师完成了任务,带着人撤出了宴会厅。整个大厅乱成了一锅粥,有人在打电话,
有人在骂人,有人在收拾东西。沈万年在跟苏建国低声争吵,沈霄站在一旁,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放下酒杯,站起来,大步朝门口走去。经过苏晚身边的时候,
我停了一下,侧过头,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对了,林氏国际的董事长姓林,
我也姓林。你不觉得巧吗?”苏晚猛地抬头,瞳孔骤缩。说完我走出了宴会厅,
身后却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第三章你前男友,是林氏太子爷?
苏晚在宴会厅里站了足足十秒钟,脑子里反复回放林越说的那句话。
“林氏国际的董事长姓林,我也姓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跟林越在一起三年,
去过他租的房子,见过他每个月还花呗的账单,
看过他为了几百块钱的加班费跟领导据理力争。他要是林氏国际的太子爷,
至于活得这么寒酸?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林越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吹牛的人。她掏出手机,
打开微信,从黑名单里把林越拉了出来,发了一条消息:“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红色感叹号又出现了。林越把她拉黑了。苏晚盯着那个红色感叹号,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闷又痛。她想追出去问清楚,但沈霄在喊她:“苏晚!
过来帮我拿东西!”她咬了咬嘴唇,把手机揣进口袋,朝沈霄走了过去。当天晚上,
苏晚回到沈霄的别墅,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忍不住打开手机,
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四个字:“林氏国际。”搜索结果弹出来的瞬间,她的眼睛睁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