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夜重生,我嫁给了失忆京圈太子爷(陆沉砚沈柔周叙)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29 11:3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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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呢?」「在隔壁陪柔柔姐。」我捏着婚纱,脑子里先闪过的不是婚礼,

是上辈子我被撞烂的方向盘。今天我会先退婚,再去救一个男人。至于那对狗男女……等着。

【第一章】化妆间里开着冷气,我后背还是出了一层汗。不是热的。是吓的。

我盯着镜子里那张妆发精致的脸,手指一下一下掐着掌心,直到掐出月牙印,

脑子里那股发懵的劲儿才慢慢压下去。我真回来了。准确说,是昨晚重生回来后,

我一夜没睡,硬生生熬到了我和周叙的婚礼这天。上辈子也是这个时间,

我穿着婚纱坐在这儿,像个傻子一样等新郎。后来我才知道,周叙根本没在背誓词,

他在隔壁休息室抱着沈柔亲,亲完还在商量,

怎么把我手里的股份、工作室、还有我这些年攒下来的人脉,一点点全挪走。

我那时候没脑子。我听见了,冲过去闹,又被他两句话哄回来了。「雾雾,你听错了。」

「柔柔刚哭,我只是哄她。」我信了。我他妈居然真信了。婚礼照常办,结婚照常结。

不到一年,我手里的东西被周叙吃得干干净净,沈柔顶着一张小白花的脸,

拿着本该属于我的救命之恩,踩着我进了陆家的门。我去解释,去找证据,去求他们信我,

最后换来的,是一句句“沈雾你真难看”“你想男人想疯了吧”“一个养女也敢和柔柔争”。

再后来,我死在高架桥上。刹车踩到底,车还是冲了出去。方向盘在我手里发抖,

我眼前最后看见的,是周叙那辆车停在不远处,车窗降了一半。沈柔坐在副驾上,

正偏头看我。她嘴唇动了一下。虽然我没听见,可我知道她说的是——活该。「雾雾姐?」

小伴娘小心翼翼叫我,「你还好吗?脸色怎么这么白?」我回神,看了她一眼:「新郎呢?」

她愣了下,声音压得很低:「周先生说在隔壁休息室……但是我刚刚看见,

他、他好像在陪柔柔姐。」很好。连流程都没变。我把手里的口红放回桌上,

笑了笑:「知道了。」小伴娘看我这样,反而更慌:「姐,你别生气,也许是我看错了。」

「你没看错。」我提着裙摆站起来,脚步稳得连我自己都意外。可能人死过一次,

胆子会变大。也可能不是胆子,是火。那股火在我肚子里烧了整整一辈子,

现在总算找到地方撒了。我没惊动别人,自己走到隔壁休息室门口。门没关严,

里面声音断断续续漏出来。先是沈柔。她声音带着哭腔,软得让人牙酸。「周叙哥哥,

今天真要看着姐姐嫁给你吗?我难受。」周叙叹了口气:「再忍忍。等婚结了,

她名下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才能走授权,工作室也能顺带并给我。到时候,

她除了一个周太太的名头,还剩什么?」「可我还是怕。」「怕什么?」

「怕她不知道从哪儿听见消息,跑去临江山路坏事。」我呼吸猛地一停。临江山路。

我上辈子救陆沉砚的地方。里面安静了两秒,周叙压低声音开口:「不会。

这次我让人盯着她。再说了,陆沉砚下午那趟车,就算出点小问题,也只会撞护栏,

不会死人。你只要比救护车先到医院,把话说圆了,恩情自然就是你的。」

我后槽牙一下咬紧了,指节都在发硬。不是单纯的意外。他们果然动了手脚。

沈柔又问:「查不出来吧?」「查出来也轮不到查到我们头上。

司机和货车那边我都打点过了。柔柔,你听话,今天婚礼结束,你就是陆家的恩人。

至于沈雾——」他笑了一声。我隔着门都能想象出他那副装深情的恶心样。「她一向好哄。」

沈柔也笑了:「姐姐确实好哄。你亲她一下,她连自己姓什么都能忘。」

我差点把门板抠出一个洞。我真想现在就冲进去,一人一个耳光扇到他们妈都认不出来。

可我没动。我把手机点开录音,稳稳举着,直到里面那对狗男女又腻歪了几句,

我才按下保存。手心全是汗,手机差点滑下去。气的。也是恶心的。我站在门口,

忽然觉得特别荒唐。上辈子我居然为了这种东西,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门里传来亲吻声。

我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多听一秒我都嫌脏耳朵。回化妆间的路上,

酒店服务生推着香槟塔从我身边过去,其中一个小哥脚下打了个滑,杯子碰得叮当响,

差点全倒。他吓得脸都白了。我却莫名想笑。看吧,今天该倒的不止香槟塔。回到化妆间,

我先给我律师发了条消息。「婚礼取消,陪嫁授权全部冻结。半小时内给我回电话。」

又给我工作室财务发消息。「任何以我未婚夫名义来拿章的人,一律报警。」做完这些,

我才重新坐回镜子前,把耳环戴好。化妆师看我脸色不对,小声问:「沈**,要不要补妆?

」「补。」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下嘴角,「补漂亮点。我待会儿要上台撕人。」

化妆师手一抖,差点把睫毛膏怼我眼里。婚礼照常开始。台下灯光亮得刺眼,

钢琴声听得我头疼。周叙一身白西装站在尽头,还是那副人模狗样。要不是我死过一次,

我都要忘了,他装温柔装得有多像。司仪在说一堆屁话。什么天作之合,什么久处不厌,

听得我都想替老天报警。我提着婚纱走到周叙面前,他冲我笑,眼底还带着安抚。「雾雾,

别闹,台下很多人。」你看。到这时候了,他还觉得我会听话。司仪递来戒指,

笑得跟捡了钱一样:「请新郎新娘交换——」「等一下。」我直接把他手里的话筒拿了过来。

全场一静。周叙脸色变了:「沈雾,你干什么?」「不干什么。」我看着他,声音不大,

偏偏全场都能听见,「结婚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周叙勉强笑了下:「有什么话我们下台说。」「下不了。」我晃了晃手机,

「我怕你待会儿没脸下台。」台下已经开始交头接耳。我爸,不对,沈明朗坐在第一排,

脸黑得厉害,冲我使眼色。我装没看见。「周叙。」我盯着他,一字一句问,

「昨晚在2808休息室里,抱着沈柔说要吃掉我股份的人,是不是你?」

台下“哗”地炸开。周叙眼神一下沉了:「你疯了?」「对,我是疯了。」我笑了,

「不疯还真嫁不了你这种货色。」说完,我直接按下播放。休息室里的对话从音响里传出来,

周叙那句“她一向好哄”,清清楚楚,连停顿都没少。沈柔那句“姐姐确实好哄”,

更是像一巴掌,甩在全场人脸上。下面彻底乱了。有人起身,有人拿手机,

有人低头跟旁边人说「我就说这俩不对劲」。周叙伸手想抢我手机,我早有准备,

往后退了一步。「别碰我。」「沈雾!」他压着火,「你非要把事情闹成这样?」「不然呢?

让我安安静静把婚结了,等你和沈柔一块把我吃干抹净?」沈柔哭着冲上台:「姐姐,

你误会了,我和周叙哥哥什么都没有。昨晚是我情绪不好,他只是安慰我。」我看着她,

真是服气。都这样了,她还能演。「安慰到嘴对嘴啊?」台下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沈柔脸一白,眼泪掉得更快:「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那我该怎么说?」

我盯着她,「夸你有本事?一边惦记我男人,一边惦记我救过的人,你胃口挺大啊。」

这话一出,周叙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我连陆沉砚都知道了。

沈明朗终于坐不住,起身喝道:「沈雾!今天是什么场合,你还嫌不够丢人?」

我转头看向他,忽然觉得挺没意思。上辈子也是这样。不管错的人是谁,只要我不肯忍,

就是我丢人。我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放到周叙手里。「婚我不结了。」

然后我看向台下所有人。「顺便通知一下,周家和沈家想通过婚姻拿我名下股份的事,

也别想了。刚才那份陪嫁授权,我已经撤回了。我的工作室、我的项目、我手里的东西,

谁也拿不走。」周叙彻底绷不住了:「沈雾,你别冲动。我们先把婚礼办完,其他事回去说。

」「回去?」我笑了,「回哪儿?回去看你俩继续偷情?」沈柔哭得肩膀都在抖:「姐姐,

你是不是因为嫉妒我,所以什么都往我身上扣?」我真的差点给她鼓掌。都这时候了,

还能把自己往受害者上靠。我走过去,离她很近,低声说:「你最好祈祷今天别落我手里。」

她脸色僵了僵。我没再看他们,提着裙摆转身下台。身后乱成一团。司仪在劝,周母在骂,

沈明朗还想拦我。我一把甩开,手上珠串断了,滚了一地。有人踩碎了一颗。脆得很。

挺像我上辈子那点可笑的感情。我一路冲出宴会厅,上车的时候,律师电话正好打进来。

「沈**,授权已经先冻结了。只是周家那边可能会追究——」「让他追。」我系上安全带,

声音冷得我自己都陌生,「今天开始,我不忍了。」挂掉电话,我直接踩下油门。

车外的后视镜里,酒店越来越远。我低头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五十六。

离上一世陆沉砚出事,还有二十多分钟。我把婚纱下摆扯开一截,免得碍脚。碎纱挂在腿边,

像条烂尾巴。临江山路车少,弯多。我开得快,心口也跳得快。不是紧张。是急。

我要赶在他们前面。四点二十七分,我刚拐过第三个弯,就看见前面护栏撞塌了一截。

黑色迈巴赫横在路边,车头瘪进去,前挡风全碎了,安全气囊弹开,远处还有一辆货车停着,

司机正慌里慌张打电话。时间,一分没差。我脑子嗡的一声,车还没停稳就推门下去。

高跟鞋太碍事,我直接踢了。脚踩在地上生疼,我也顾不上。车门卡死了。

里面的人歪靠在座椅上,额角都是血。陆沉砚。我上辈子见过他这张脸,在财经采访里,

在热搜里,在那些把他叫京圈太子爷的报道里,也在沈柔挽着他胳膊的照片里。

可那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笑话。这一世,他闭着眼,脸色白得吓人。

「陆沉砚!」我拍了一下车窗,里面的人没反应。货车司机跑过来,声音都变了:「**,

车可能要漏油了!」「报警!叫120!」我吼完,顺手捡起路边一块尖石,

狠狠干在副驾车窗上。一下没碎。两下也没碎。我手震得厉害,虎口都麻了,第三下砸过去,

玻璃终于哗啦一声裂开。碎片划过我手背,血一下就出来了。真疼。我咬着牙把残玻璃扒开,

半个身子探进去解安全带。血味、汽油味、烧焦味全混在一起,我头皮都发紧。

「你最好给我醒着。」我一边拽他,一边骂,「陆沉砚,你今天要是死了,我前面白折腾了。

」他似乎听见了,眼皮动了动。我费了老大劲才把人拖出来,婚纱蹭得全是灰和血,

膝盖也磕得发麻。刚把他拖到路边,他手指忽然扣住了我手腕。力气还挺大。

我疼得倒吸一口气。他眼睛半睁着,嗓子又哑又沉:「你……谁?」「你祖宗。」

我额头全是汗,没好气回他,「闭嘴,先别死。」他像是想笑,没笑出来,

头一偏又昏过去了。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我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血,心里只有一句话。

这一次,谁都别想抢。【第二章】我在医院走廊坐了十分钟,手上的伤缝了四针。

医生让我去换衣服,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婚纱裙摆被扯烂了一半,上面全是灰、血和油污,

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头纱更惨,边都烧卷了。挺好。至少这次脏的不是我自己。

护士给我倒了杯温水,我刚接过来,就听见走廊那头有人哭。哭得真熟。

不用看我都知道是谁。我转头,果然看见沈柔扶着陆母往VIP病房那边走。她眼眶通红,

声音发抖,整个人柔弱得像风一吹就要散。「伯母,您别急,沉砚哥会没事的……都怪我,

我要是早一点拦住他就好了……」陆母抓着她的手,脸色很难看,

但语气明显软着:「你也受惊了,先别哭。」我差点把纸杯捏扁。我真服了。

我在山路上砸窗、拖人、缝针,她倒好,眼泪一擦,直接来领奖了。沈柔也看见我了。

她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瞬慌乱,很快又压下去,立马换上一副委屈样。「姐姐?」

她松开陆母,朝我走过来,「你怎么也在这儿?你不是在婚礼……」她故意把后半句咽回去,

像是怕**我。我看着她演,真想笑。「继续说啊。」我把纸杯扔进垃圾桶,

「我不在婚礼发疯,怎么好意思给你腾地方。」陆母皱眉看我:「沈**,

这里不是你闹事的地方。」「我闹事?」我抬眼看她,「陆夫人,

刚从山路上把你儿子拖出来的人是我。你现在让个冒牌货站在这儿哭,是不是有点早了?」

陆母脸直接冷了:「够了。柔柔已经跟我说了,她本来是去给沉砚送东西,

半路看到出事才跟过去的。倒是你,刚在婚礼上闹成那样,现在又跟到医院,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气得太阳穴直跳。上辈子也是这样。我说真话,没人信。她哭两声,

全世界都给她让路。沈柔眼泪啪嗒掉下来:「姐姐,我知道你今天受**了,

可救人的事真不能乱认。沉砚哥昏迷前抓着我的手,还问我是谁……」我盯着她,

后背都凉了一下。那句话,是陆沉砚抓着我手问的。她连这句都知道,说明她不光来得快,

她还盯着我。我忽然不想跟她们在走廊上吵了。没意义。吵赢了又怎样?她们只会说我尖酸,

说我嫉妒,说我婚礼搞砸了就出来乱咬人。我把视线从沈柔脸上挪开,直接看向陆母。「行。

」我点了点头,「那咱们别在这儿说。让陆沉砚自己认。」陆母冷笑:「沉砚现在需要休息,

不是谁都能进去打扰。」「我不是打扰。」我举起缠着纱布的手,声音很平,「我是去讨债。

」说完,我没再理她们,转身去找值班护士。上辈子我太急着证明自己了,

急得像条被打了还要摇尾巴的狗。现在想想,真难看。这一世不一样。我不求他们信。

我只跟能做决定的人说话。陆沉砚醒了,但人还没恢复利索。医生说他有轻微脑震荡,

伴有短时失忆,车祸当晚的记忆很混乱,得静养。我进病房的时候,他正靠在床头看检查单,

额角贴着纱布,脸色还是白,眼神却已经清明了不少。他先看见我的手,

又看见我那身惨不忍睹的婚纱,眉头轻轻皱了下。「你是谁?」还是这个问题。我把门关上,

站在病床前,直接开口:「山路上救你的人。」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看着我。

那眼神挺烦人的,像在算账。我也不拐弯,拉开椅子坐下:「外面那个哭得快断气的,

叫沈柔。她会说是她救了你,因为你失忆了,好骗。」

陆沉砚声音低低的:「我为什么要信你?」「你不用信我。」我把手机放到他面前,

点开录音。先是报警电话。接线员问地址,我报了临江山路第三弯。接着是医院急救登记。

护士亲口问我姓名,我说沈雾。最后,是婚礼休息室里那段录音。

周叙那句「陆沉砚下午那趟车,就算出点小问题,也只会撞护栏,不会死人」,

清楚得让病房都静了。录音播完,陆沉砚眼底终于有了点变化。「周叙是谁?」

「我前未婚夫。」我扯了下嘴角,「刚退完,热乎的。」他沉默了两秒:「所以,

你前脚退婚,后脚救我?」「是。」「听起来很像巧合。」「听起来也很像你快死了,

正好被我捡回来。」他看了我一会儿,居然没生气,只是问:「你想要什么?」这人挺直接。

我就喜欢跟直接的人谈。我往椅背上一靠,手心却在冒汗。不是怕,是绷着。

这一步我上辈子没走过。我得走稳。「我不要你报恩。」我说,「我跟你做个交易。」

陆沉砚没打断。「第一,我手里有证据,能证明今晚救你的是我,不是沈柔。第二,

刚才那段录音你也听见了,这场事故不是单纯倒霉。第三——」我盯着他,一字一顿,

「我知道她们接下来会怎么演。」他抬眼:「比如?」「比如明天一早,

沈柔会带着补好的妆继续在你妈面前哭。周叙会让人把我婚礼退婚的事送上热搜,

说我是疯子、妒妇、婚前发病。沈家会装无辜,把所有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然后你们陆家为了还恩,会把沈柔留在身边。」我说到这儿,嗤了一声。「再然后,

全世界都会知道,沈雾是个被退婚后到处碰瓷的捞女。」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仪器声。

陆沉砚看着我,像在看一份没翻完的文件。「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把早就想好的话说出来:「娶我。」他眉梢终于动了一下。「准确说,是协议结婚。」

我补了一句,「三个月。你给我陆太太这个身份,给我律师团队和调查权。

我帮你把真凶、冒牌货,还有你身边那些看热闹的,一块掀了。」陆沉砚没说话。

我继续说:「你现在刚出事,董事会盯着,你家里人盯着,外面媒体也盯着。

你要是认了沈柔,后面再想翻案,会很难看。可你要是直接认我,他们也会怀疑。

所以最好的法子,不是认恩,是结婚。」「我娶个今天刚退婚的女人?」「你也可以不娶。」

我点头,「那就等着被人拿恩情套牢。以后你身边站着谁,嘴里喊着谁的名字,

都未必轮得到你自己做主。」这话有点重。可我故意的。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慢一步,

恶心一辈子。陆沉砚垂眼,手指在被角上轻轻敲了两下。「你要的只有这些?」

「还有我的股份、工作室。」我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以及一条命的真相。」

他抬头看我:「谁的命?」我没回。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只是说:「以后你会知道。」

他盯着我,眼神深得很。我跟他对视了几秒,心里忽然有点发虚。不是怂。是我突然想起,

上辈子我跪在陆家门口拿证据求见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冷冷看了我一眼,

然后让助理把我请走。我那时候恨死他了。现在却要跟他结婚。命这东西,真够操蛋的。

他忽然开口:「协议里加两条。」我回神:「你说。」「不同房,不干涉公司。」「行。」

「不准借我名义做蠢事。」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放心,我现在看到恋爱脑就烦。」

他像是被我这句噎了一下,唇角很淡地动了动。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下一秒,

他把床头的药膏往我这边推了推。「先擦手。」我低头看见那支药膏,

心口没来由地顿了一下。妈的。这种时候装什么体贴。我最烦这个。可我还是伸手拿了。

纱布碰到伤口,疼得我眉毛都皱了。陆沉砚看了两秒,像是嫌我手笨,

直接把药膏从我手里抽走。「伸手。」「不用,我自己——」「沈雾。」他叫我名字的时候,

声音压得很低,带点不耐烦,「别浪费我时间。」行。我把手伸过去。药膏冰冰凉凉抹上来,

他动作不算温柔,但很稳。病房里一时没人说话,只有我心跳得有点烦。我烦这种安静。

太像错觉了。他给我处理完伤口,才抬眼看我:「明天九点,民政局。」我还没来得及接话,

门外已经传来陆母的声音。「沉砚,柔柔给你煮了粥,你多少吃一点。」

我和陆沉砚同时看向门口。他淡淡道:「让她们进来。」我挑了下眉。来了。病房门一开,

陆母、沈柔,还有陆沉砚那个助理都进来了。沈柔眼睛红红的,手里还真端着保温桶,

像个贤惠小媳妇。看见我坐在床边,她脚步都顿了。「姐姐,你怎么……」「怎么还没滚?」

我替她说完。陆母脸色一沉:「沈雾,你说话放尊重点。」我懒得理她,只转头看陆沉砚。

病房里安静得要命。所有人都在等他开口。等他认下所谓的恩人。

等他把我这个今天刚退婚、又一身狼狈闯进病房的女人赶出去。沈柔咬着唇,

眼泪要掉不掉:「沉砚哥,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你别误会姐姐,她今天受的**有点大……」

陆沉砚看都没看她。他只是看着我。然后开口。「沈雾,过来。」我站起身,走到病床边。

他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像把刀一样劈开满屋子乱七八糟的心思。「明天九点,

跟我去领证。」保温桶“当”地一声砸在地上。沈柔脸白了。陆母愣在原地,

连助理都抬头看了他一眼。我看着面前这男人,忽然有点想笑。重来一次,

牌终于到我手里了。【第三章】第二天早上九点零三分,

我和陆沉砚坐在民政局拍结婚证照片。摄影师一边调镜头一边偷看我们,

大概也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新人。新娘不是新娘了,婚纱也没了,换成一件临时买的白衬衫。

新郎头上还贴着纱布,脸冷得像来签并购案,不像来结婚。摄影师干笑:「二位靠近一点。」

我没动。陆沉砚也没动。摄影师又说:「再近一点,不然拍出来不像夫妻。」我心想,

我们本来也不是正常夫妻。可下一秒,陆沉砚忽然抬手,扣住我椅背,往他那边带了一下。

我肩膀碰到他西装袖口,身子一僵。他低声说:「笑一下。」

我咬着牙挤出一点表情:「我现在像被生活绑票了。」「彼此。」闪光灯咔嚓一声。

照片定格。挺好。我一脸假笑,他一脸不耐烦。看着就不像能过到金婚的样子。

领证的速度很快。红本子拿到手里那一刻,我心里反倒空了一下。

上辈子我求一个名分求得难看,这辈子倒是快,快得像去便利店买了瓶水。

出来时门口已经蹲了媒体。闪光灯怼到脸上,我烦得想骂人。「沈**,您昨天刚取消婚礼,

今天就和陆总领证,是早有计划吗?」「有人说您趁陆总出事上位,您怎么回应?」「陆总,

救您的人到底是谁?」问题一个比一个脏。我刚想开口,陆沉砚已经揽住我肩,

把我半护在身后。很短一个动作。但媒体瞬间更疯了。他看着镜头,

声音冷得不带温度:「我太太昨天受了惊,不接受采访。」说完就把我带上车。车门一关,

世界都安静了。**在座椅上,松了口气,又觉得有点怪。太太。这称呼从他嘴里出来,

怎么听怎么假。可假归假,还挺好用。陆沉砚住在澜庭,离公司近,安保也严。

车开进院子的时候,我看见门口已经换了一批保镖。他注意到我的眼神,

淡声说:「从今天起,出入名单会加上你。没有我的允许,沈家和周家的人进不来。」

我转头看他:「这么快就进入丈夫角色了?」他面无表情:「我只是怕你死在我这儿,晦气。

」行。这张嘴真是稳定发挥。进门以后,他把我带到二楼最里面那间客房。「你住这儿。」

我看了眼房间,挺大,也干净,就是没什么人气。窗边摆着一盆快养死的绿植,叶子耷拉着,

看着比我上辈子还丧。我走过去摸了下那叶子:「你家阿姨是不是跟它有仇?」

陆沉砚扫了一眼:「可能跟我也有。」我没忍住笑了。笑完又觉得自己有病。

昨天还在山路上拿命救人,今天就对着协议老公的盆栽发感慨,真够乱的。

陆沉砚把一份文件放桌上:「婚前协议补充版。看完签。」我翻开,大致还是昨晚那些条款,

只是更细。每个月配合公开场合同框几次,不能私下泄露彼此隐私,

遇到涉及陆氏的舆论先走他助理那边。最后一条写着:协议期限三个月,如双方无异议,

可提前结束。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拿笔签了。挺好。所有关系只要写清楚,

就没那么容易恶心人。签完我把文件推回去,也加了一条:「沈家和周叙要是来骚扰我,

你得管。」「可以。」「还有。」我抬头看他,「我查到什么,不管多难看,

你都得看完再下判断。别听谁哭两句就脑子发热。」陆沉砚看着我,

眸子黑沉沉的:「你在点我?」「我在救你。」空气静了两秒。他忽然说:「昨天在山路上,

你是不是也这么跟我说话?」我心口一跳,面上还是稳着:「我那时候忙着救人,没空哄你。

」「我记得一个声音。」「哦。」「很凶。」「那就是我。」他像是想说什么,最后没说,

只转身出去了。门关上那一刻,我整个人才往后靠到椅背上。其实我手心全是汗。

他开始记起来了。这不是坏事。可我还是有点乱。因为上辈子我最想等到的,

就是有人肯说一句,沈雾,我记得你。结果真等到了,我反而先想骂人。晚上,

陆家老宅来了电话,让我们回去吃饭。我一听就知道没好事。果然。饭桌上,

陆母脸拉得比桌布还平。沈柔也在,坐在她下首,乖得很,像专门来伺候婆婆的。我刚坐下,

陆母就把筷子放了。「沉砚,结婚这么大的事,你至少该和家里说一声。」

陆沉砚夹了口菜:「说了你会同意?」陆母噎住。我差点没忍住笑。

沈柔连忙打圆场:「伯母,沉砚哥肯定有自己的考虑。姐姐昨天情绪不太好,

可能也是想找个依靠……」我放下杯子看她:「你说话能不能别老拐着弯骂人?挺累的。」

她眼圈一红:「姐姐,我没有。」「那你是什么?」我撑着下巴看她,「单纯嘴碎?」

饭桌上有人吸了口气。陆母脸色难看:「沈雾,这就是你的教养?」

「我的教养昨天已经在婚礼上用完了。」我点点头,「今天只剩点脾气,见谅。」

陆母“啪”地把筷子拍下:「你别以为领了证就真能坐稳这个位置。柔柔救了沉砚,

是陆家的恩人,这一点不会变。」我盯着她,忽然有点上头。不是委屈,是火上来了。

我把手机拿出来,找出一张图,推过去。「行,那咱们讲讲恩。」陆母皱着眉接过。

那是医院急救接诊单,上面写得很清楚:送诊者,沈雾。我又打开另一段通话录音,

放在桌上。接线员问我伤者情况,我回:男性,额角出血,意识不清。时间,地点,

全部对得上。沈柔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她赶紧开口:「姐姐,你把人送到医院,

不代表人就是你救的。也许我去得更早,只是没留下名字……」「哦?」我看着她,

「那你告诉我,陆沉砚车右后门里面卡住了,要从哪边砸最省力?」她一下卡壳。

我继续问:「安全带扣在什么位置?他当时流血的是左边还是右边?车里什么味儿?」

她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饭桌安静得要命。连旁边小孩掉了勺子都没人捡。

我忽然不想再逼她了。现在锤死她,不够。我要她在更多人面前丢脸。于是我把手机收回来,

笑了下:「算了,吃饭吧。假货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真。」沈柔眼泪一下掉下来,

委屈得像我把她按水里打了。陆母心疼得不行,正要说话,陆沉砚先开口了。「既然说不清。

」他放下筷子,语气淡淡的,「以后她少来陆家。」沈柔猛地抬头:「沉砚哥……」

「我说的是现在。」他看她一眼,没什么情绪,「等查清再说。」这一眼,

把沈柔后面的话全堵回去了。我低头喝汤,嘴角差点压不住。爽。饭吃到一半,我手机震了。

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是周叙站在陆氏楼下。配字只有一句:「沈**,周总说想见你。」

我看完就把手机扣下了。这狗东西还真不死心。第二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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