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男人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太重,稍缓了语气:“心柔她人其实很善良的。就连这次照顾你,也是她担心你一个人这里会害怕,非要我来的。”
温芷宁终于明白了顾宴洲这几天为什么会这么体贴。
居然都是白心柔要求的。
多可笑啊。
她死死咬住牙关:“不可能,我绝不会带白心柔回国!”
顾宴洲脸上的温柔终于褪去,只剩下不容拒绝:“那可由不得你!”
温芷宁心底一沉。
果然,下一刻,顾宴洲强行夺过她的手机,给温父和温家族老各发去了要求把白心柔带回国的消息。
接着,不理会回复,径直将手机关机,带着白心柔坐上了早就定好的飞机。
一路上,白心柔整个人几乎要贴在顾宴洲身上。
“呜呜呜,阿洲,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恐怕现在还在随时会发生暴乱的国外回不来。”
顾宴洲原本是想推开的,可看到白心柔的眼泪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心疼地安抚:“没事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得空才记起和温芷宁解释:“心柔一个女孩子,在国外实在太危险,我只是出于好心。”
温芷宁几乎要笑出声。
她那个便宜亲爹现在还偏瘫躺在病床上起不来呢,怎么不见顾宴洲也对他好心?
她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却在下飞机时,迎面撞上一群黑衣人,为首的,正是温家最有威望的族老。
族老原本是来向她询问温父的情况,却在看到白心柔时骤然变了脸色。
“你丈夫还在国外,谁许你回来的?”
白心柔立刻像只受惊的小鹿躲到顾宴洲身后,手却直直指向温芷宁:“是芷宁恨毒了她父亲,不许我照顾,才强行带我回来的。”
“真的不关我的事!”
看见白心柔眼底一闪而过的恶毒和算计,温芷宁只觉得无比恶心。
从前在家里,白心柔就用惯了这一套甩锅手法。
温父被年轻的继室迷花了眼,自然是她说什么就信什么。
但现在,眼前站着的,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温家族老。
温芷宁冷笑:“我是恨父亲,但我更恨白心柔,我巴不得他们死在外面,怎么可能主动带她回来?”
族老是知道温母去世内情的,闻言虽然不悦,却显然信了她的话。
“好你个白心柔,不仅私自抛下自己的丈夫,还满嘴谎话。来人,把她拖去祠堂里跪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让她起来!”
白心柔闻言,霎时面如金纸,神色慌乱地瞥向一旁的顾宴洲。
接收到她求救的目光,顾宴洲只稍稍沉吟片刻,便挡在了准备动手的黑衣人面前。
“不是她。”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