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顾宴洲生日那天,温芷宁捧着亲手做的蛋糕,坐了十五个小时的飞机赶来。听到门锁转动,她刚准备从衣柜里跳出来给他一个惊喜。却听到了女人的娇喘。“宴洲,门还没关,会被人看到的。”“你一句想陪我过生日,我就丢下未婚妻,跑来几万公里的国外,你却连礼物都不让我拆?”回应女人的,是丝袜的撕裂声,和潮湿黏腻的水声。温...
顾宴洲生日那天,温芷宁捧着亲手做的蛋糕,坐了十五个小时的飞机赶来。
听到门锁转动,她刚准备从衣柜里跳出来给他一个惊喜。
却听到了女人的娇喘。
“宴洲,门还没关,会被人看到的。”
“你一句想陪我过生日,我就丢下未婚妻,跑来几万公里的国外,你却连礼物都不让我拆?”
回应女人的,是**的撕裂声,和潮湿黏腻的水声。
温芷宁呆愣当……
她母亲和腹中胎儿的惨死,两位老人痛失爱女后不治身亡,在顾宴洲嘴中,竟成了一句轻飘飘的“偏激”?
她忽然分辨不清,当年那个抱着她,说有朝一日,一定会为她母亲讨回公道的少年,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心像被千万根针细密扎过,痛不欲生。
而与她全然相反的白心柔露出一抹难以抑制的喜悦:“阿洲,你是说,如果你是温芷宁,一定不会怪我,是吗?”
听到这句问话的时候……
实在是从前的温芷宁太爱顾宴洲。
圈里都传着一句话,要是哪天温芷宁要和顾宴洲分开,太阳都得从西边升起来。
可这一次,温芷宁没有丝毫犹豫:“我会彻底离开他,永不相见!”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男声急切响起:“芷宁,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你说的永不相见是什么意思?”
抬眼,温芷宁就看到了疾步走来的顾宴洲,以及跟在他身边,脸上的潮红都还未……
虽然是艳羡的语气,却每个字都在挑衅。
温芷宁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白心柔,又看了眼自己即便打着石膏,还在不断渗血的手臂,眼中毫无生气:“是吗?那还真是要感谢顾总了。”
温芷宁从认识他到现在,从来都是亲昵地唤他“宴洲”,什么时候叫过他顾总?
顾宴洲的烦躁“噌”地一下就涌上来了。
可望着病床上那张惨白的小脸,他还是硬生生憋了回去:“当时的情况太紧急,我……
说完,男人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太重,稍缓了语气:“心柔她人其实很善良的。就连这次照顾你,也是她担心你一个人这里会害怕,非要我来的。”
温芷宁终于明白了顾宴洲这几天为什么会这么体贴。
居然都是白心柔要求的。
多可笑啊。
她死死咬住牙关:“不可能,我绝不会带白心柔回国!”
顾宴洲脸上的温柔终于褪去,只剩下不容拒绝:“那可由不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