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抓住我的手,连声安慰:“雁秋,这混账东西!我这就让人把他绑回来!”
我摇摇头,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
“叔叔,阿姨,让他去吧。”
我爸妈站在人群角落,我爸的背又驼了几分,我妈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这叫什么事!我们林家的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我走下台,来到我爸妈面前。
“爸,妈,我送你们回去。”
我妈抓着我的手,哭得说不出话。
现场一片混乱。
霍建邺的警卫员,那个叫小张的搓着手,一脸愧疚。
“嫂子,对不住,雪梅嫂子那边情况太急,她是烈士遗孀,要是在咱们驻地出了事,营长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一个怀着遗腹子的女人,会选择去跳崖?
我不信。
我拿起挂在门后的布包,越过满院的人,走出了这个家属院。
身后是我妈压抑不住的哭声,还有霍建邺父亲的怒吼声。
我都没有回头。
雪下得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