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回到知青点的宿舍,一间四面漏风的屋子。我从没想过,我结婚的这一天会在这个地方过夜。门外传来脚步声。霍建邺走进来。他身上带着雪,眉毛上都结了霜。他站在门口,看着我:“雁秋,苏雪梅已经送去卫生所了,人没事。”我没应声,继续往灶里添柴火。“我知道今天这事你委屈,但她是老班长的遗孀,我不能不管。”他走进来...
我回到知青点的宿舍,一间四面漏风的屋子。
我从没想过,我结婚的这一天会在这个地方过夜。
门外传来脚步声。
霍建邺走进来。
他身上带着雪,眉毛上都结了霜。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雁秋,苏雪梅已经送去卫生所了,人没事。”
我没应声,继续往灶里添柴火。
“我知道今天这事你委屈,但她是老班长的遗孀,我不能不管。”……
他母亲抓住我的手,连声安慰:“雁秋,这混账东西!我这就让人把他绑回来!”
我摇摇头,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
“叔叔,阿姨,让他去吧。”
我爸妈站在人群角落,我爸的背又驼了几分,我妈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这叫什么事!我们林家的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我走下台,来到我爸妈面前。
“爸,妈,我送你们回去。”
我妈抓……
领证前夜,我在未婚夫口袋里翻出了一张孕检单。
名字是他战友的遗孀。
这五年来,她不仅拿走了霍建邺的全部津贴,如今,竟连肚子也大了。
我将单子拍在桌上,要个解释。
霍建邺在门外抽了一夜的烟:“她肚子里的骨肉是老班长留下的根,我必须负责,仅此而已。”
相恋五年,熬到他提干,如今却要我为这可笑的恩情让路,我不甘心。
次日,我披……
“所以,你是准备把她接到家属院来养胎?”
我抬头看他。
他的嘴唇动了动,说:
“雁秋,她一个人没人照顾,再说,她是烈士家属,住在外面流言蜚语更多,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那我呢?”我终于是没忍住爆发了情绪:
“霍建邺,那我呢?我是你今天要娶的妻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他声音也大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