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黄河古道暗流涌动,百年老河底惊现一口黑漆阴棺。棺不沾土、不浮水面,
镇在河心暗礁之上,引无数捞尸人、倒斗客前赴后继,却无一人能活着带出分毫秘宝。
我祖传风水秘术傍身,本想远离诡谲行当,却因一场意外卷入阴棺迷局。
河神娶亲、水鬼索命、尸胎怨气、千年水墓……层层诡事接踵而至,身边同伴接连遇险。
当我撬开阴棺棺板的那一刻,才发现,河底沉的不是陪葬珍宝,
而是一段被刻意掩埋的灭门血咒,
以及足以打败阴阳的惊天秘密……河底阴棺1青乌镇坐落在群山褶皱里,
一条青乌河绕镇而过,滋养着镇上百十来户人家,也藏着百年不散的阴气。镇上老人常说,
青乌河底有锁龙桩,桩上拴着不该现世的东西,谁要是惊扰了,全镇都要遭殃。
这话在我小时候只当是吓唬小孩的鬼话,直到那年夏天,一场暴雨冲开了河底的淤泥,
一切都变了。我叫陈九,打小在青乌镇长大,爹是镇上唯一的木匠,兼做些白事活计,
打棺材、修灵位、画符镇邪,样样都懂点。娘在我十岁那年得了怪病,浑身发冷,
口鼻冒黑气,没撑过半个月就走了。爹从此变得沉默寡言,只在夜里对着娘的灵位抽烟,
偶尔会摸我的头,叹一句:“九儿,往后少往河边去,河里的东西,惹不起。
”那年我十六岁,正值盛夏,接连下了七天七夜的暴雨,青乌河水暴涨,
浑浊的黄水卷着枯枝烂叶,像一条发狂的黄龙,拍打着河岸。镇上的人都躲在家里,
不敢出门,唯有村头的王大胆,仗着自己水性好,非要去河边看看有没有被冲下来的鱼。
王大胆本名王虎,三十多岁,光棍一条,天不怕地不怕,平日里最爱跟人打赌,
说自己敢半夜去乱葬岗睡觉,敢摸河底的石头。暴雨刚停,他就扛着渔网出了门,
嘴里还骂骂咧咧:“什么河神爷,老子偏不信这个邪!”我在家闲着无聊,偷偷跟在他身后,
想看看热闹。河岸泥泞不堪,踩上去一脚深一脚浅,河水还在哗哗流淌,
水位比平时高出好几丈。王大胆把渔网甩在地上,弯腰盯着河面,突然“咦”了一声。
我凑过去一看,只见河中央的浅滩处,淤泥被冲走一大片,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半露在水里,
棺身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符文,又像是蛇虫爬行的痕迹,棺盖严丝合缝,
看不出一丝缝隙,在浑浊的河水里泛着阴冷的光。“好家伙,河底居然藏着口棺材!
”王大胆眼睛一亮,搓了搓手,“这棺材看着年头不短,说不定里面藏着金银珠宝,
发了发了!”我心里发毛,拉着他的胳膊:“王哥,别碰,我爹说河里的棺材是阴棺,
碰了要倒霉的。”“倒霉个屁!”王大胆一把甩开我,“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有钱不赚是傻子!等着,我把它拖上来!”说着,他脱了上衣,纵身跳进河里。
河水冰凉刺骨,他却浑然不觉,游到棺材旁,伸手抓住棺沿,使劲往岸边拖。
那棺材看着不大,却重得离谱,王大胆憋红了脸,棺材只动了分毫。他骂了一句,
又使出全身力气,终于把棺材拖到了岸边。棺材一离水,周围的气温瞬间降了好几度,
明明是盛夏,却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河面上的风也变得阴冷,吹在脸上像刀子割。
棺材通体漆黑,木质坚硬,不知是什么木料,泡在水里百年不腐,
棺身的纹路泛着淡淡的乌光,棺头刻着两个模糊的古字,我认不出,
只觉得那字透着一股凶戾之气。棺尾拴着一根生锈的铁链,铁链另一头埋在淤泥里,
想必是当年用来锁住棺材的。“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王大胆找来一根铁棍,
就要撬棺盖。我连忙拦住他:“别撬!阴棺不能开,开了要出大事!”“滚一边去!
”王大胆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再啰嗦,老子揍你!”他不再管我,
将铁棍**棺盖与棺身的缝隙里,使劲一撬。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棺盖松动了一丝,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夹杂着寒气从缝隙里冒出来,闻着让人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王大胆却不管不顾,继续用力撬,棺盖一点点被掀开,就在棺盖完全打开的瞬间,
一道黑气从棺材里冲天而起,直上云霄,原本放晴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飞沙走石,吓得我一**坐在泥地里。我往棺材里一看,顿时魂飞魄散。棺材里没有尸骨,
没有金银,只有一滩乌黑的血水,血水里面泡着一个浑身**的女尸,女尸面色惨白,
双眼圆睁,舌头伸得老长,指甲长得吓人,呈青黑色,死死地盯着棺外,
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更可怕的是,女尸的身上缠着无数根青丝,青丝缠绕着棺身,
像是活物一般,在血水里轻轻蠕动。“鬼……鬼啊!”王大胆吓得魂不附体,转身就跑,
却脚下一滑,摔在泥地里。那女尸突然动了,原本僵硬的身体缓缓坐起,
青丝从棺材里伸出来,像毒蛇一样缠住王大胆的脚踝,将他往棺材里拖。
王大胆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抓着地面,指甲都抠破了,却根本挣脱不开。“九儿,救我!
救我啊!”他朝我哭喊。我吓得浑身发抖,想跑,却腿软得站不起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王大胆被青丝拖进棺材里。棺盖“哐当”一声自动合上,
棺材里传来剧烈的挣扎声和惨叫声,没过多久,声音就消失了,只剩下河水哗哗的流淌声,
和棺材散发的阴冷气息。天空的乌云渐渐散去,阳光重新照下来,可我却感觉浑身冰冷,
像是坠入了冰窖。我连滚带爬地往镇上跑,一边跑一边喊:“死人了!河底开阴棺,
王大胆被拖进去了!”镇上的人听到喊声,纷纷跑出来,看到我惊慌失措的样子,
都围了上来。我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众人脸色大变,尤其是镇上的老人,
吓得面如土色,连连跺脚:“造孽啊!真是造孽!惊扰了河底阴棺,青乌镇要大祸临头了!
”爹闻讯赶来,看到我吓得脸色惨白,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沉声道:“都别去河边,
那是百年血棺,里面葬的是厉鬼,开棺必遭血光之灾!”有人不信邪,壮着胆子去河边看,
回来的时候面无人色,说那口棺材还在岸边,棺盖紧闭,周围的草地都结了一层白霜,
盛夏时节,竟冻得人不敢靠近。当天夜里,青乌镇就出了事。
2夜半索命第一个出事的是王大胆的邻居,张婆婆。张婆婆七十多岁,无儿无女,
平日里和王大胆关系不错,夜里听到外面有动静,起身查看,刚打开门,
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门口,浑身湿透,青丝拖地,面色惨白,正是棺材里的女尸。
张婆婆吓得当场瘫倒在地,那女尸伸出青黑色的指甲,掐住她的脖子,
张婆婆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没了气息。第二天一早,有人发现张婆婆死在自家门口,
双目圆睁,舌头外吐,脖子上有五道青黑色的指印,浑身冰冷,像是被冻死的,
可明明是盛夏,屋里却冷得像冰窖。镇上顿时炸开了锅,人人自危,
都说是阴棺里的厉鬼出来索命了。爹带着我去看了张婆婆的尸体,看完后脸色更加凝重,
回家后翻出一个木盒,里面装着朱砂、黄纸、桃木剑,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符箓。“九儿,
记住,从今天起,天黑就关门,不许出门,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开窗户,更不要应声。
”爹的声音无比严肃。“爹,那厉鬼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害人?”我颤抖着问。
爹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抽了一袋烟,才缓缓说起青乌镇的往事。原来,百年前,
青乌镇还是个小村落,村里有个姓苏的大户人家,苏家**苏婉娘,生得貌美如花,
却爱上了村里的穷书生柳生。苏老爷嫌贫爱富,坚决不同意,
强行把婉娘许配给了镇上的恶霸。婉娘宁死不从,在出嫁前夜,投了青乌河,
尸体顺着河水漂走,再也没找到。柳生得知婉娘死讯,悲痛欲绝,也跳河殉情了。
可没过多久,村里就开始闹鬼,夜夜有女子的哭声从河里传来,有人在河边看到婉娘的鬼魂,
浑身湿透,索人性命。村里死了好几个人,人心惶惶。后来,来了一位云游的道士,
说婉娘含冤而死,怨气不散,坠入鬼道,成了厉鬼,而柳生的魂魄被婉娘困住,成了鬼奴,
两人在河底作祟,要杀光村里的人。道士耗尽修为,用千年阴沉木打造了一口血棺,
将婉娘的魂魄封在棺中,用铁链锁在河底,又布下锁魂阵,压制她的怨气,叮嘱村民,
永世不得挪动血棺,否则阵法一破,厉鬼出世,全镇覆灭。“那道士还说,
血棺每百年怨气会涨一次,需要重新加固阵法,可几十年前,懂阵法的老人都走了,
没人再管这事,这次暴雨冲开了淤泥,又被王大胆开了棺,怨气彻底释放,
婉娘要开始索命了。”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我听得头皮发麻,原来这阴棺里的厉鬼,
竟是百年前含冤而死的苏婉娘。当天下午,镇上又死了一个人,是个年轻的汉子,
中午去河边挑水,再也没回来,尸体被发现在河边,死状和张婆婆一模一样,
脖子上带着青黑指印,浑身冰冷。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在青乌镇,家家户户都紧闭大门,
白天都不敢出门,街上空无一人,死气沉沉。爹开始日夜不停地画符箓,
把符箓贴在每家每户的门上、窗户上,又用桃木枝扎成火把,分给众人,说桃木能辟邪,
厉鬼不敢靠近。可没用。第三天夜里,凄厉的哭声传遍了整个青乌镇,那哭声幽怨、凄惨,
像是从河底飘上来,又像是在耳边响起,听得人心里发毛,浑身发冷。我和爹坐在屋里,
门窗紧闭,屋里点着油灯,灯火却忽明忽暗,不停地摇曳。突然,
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力道不大,却格外诡异。“谁啊?”爹沉声问道,
手握紧了桃木剑。门外没有应声,只有敲门声持续响起,一声接着一声,节奏诡异。
“别出声。”爹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躲到床底。我赶紧钻进床底,大气都不敢喘。
敲门声越来越响,紧接着,传来指甲抓挠门板的声音,“吱呀吱呀”,刺耳至极,
像是要把门抓烂。油灯突然“噗”的一声灭了,屋里一片漆黑,阴冷的气息从门缝里钻进来,
冻得我牙齿打颤。我透过床底的缝隙往外看,只见门板缓缓被推开,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走了进来,浑身湿透,青丝拖地,正是苏婉娘的鬼魂。她的脸惨白如纸,
双眼空洞,青黑色的指甲垂在身侧,一步步往屋里走。爹站在屋中央,手持桃木剑,
大声喝道:“苏婉娘!你已死百年,本该入土为安,为何执念不散,残害生灵!速速退去,
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女鬼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睛看向爹,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发出“咯咯咯”的笑声,那笑声尖锐刺耳,让人头皮发麻。
“我要报仇……我要杀光青乌镇的人……他们都该死……”女鬼的声音沙哑阴冷,
像是从地狱里传来。话音刚落,女鬼伸出指甲,朝爹抓来。爹挥起桃木剑,劈向女鬼,
桃木剑碰到女鬼的身体,发出“滋啦”一声响,冒出一阵黑烟,女鬼惨叫一声,后退几步,
身上的怨气淡了几分。“区区桃木剑,也想伤我?”女鬼怒吼一声,青丝暴涨,
像无数条毒蛇,朝爹缠去。爹连忙掏出朱砂,撒向青丝,青丝碰到朱砂,瞬间蜷缩起来,
发出烧焦的味道。可女鬼的怨气太重,朱砂很快就用完了,青丝再次袭来,缠住爹的胳膊,
爹顿时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像是被寒气侵入体内。“爹!”我忍不住喊出声。
女鬼听到我的声音,转头看向床底,空洞的眼睛锁定了我,
嘴角的笑容更加诡异:“还有一个小的……一起死吧……”她松开爹,朝床底飘来。
爹挣扎着起身,拿起桌上的符箓,贴在女鬼背上,符箓燃烧起来,女鬼发出凄厉的惨叫,
身上的黑气翻滚。“九儿,快跑!去后山找瞎眼婆婆!她能救你!”爹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我不敢停留,从床底爬出来,夺门而出。身后传来爹的惨叫声和女鬼的笑声,我眼泪直流,
却不敢回头,拼命往后山跑。3瞎眼婆婆青乌镇的后山,长满了参天古树,阴森恐怖,
平日里没人敢去,据说山里住着一位瞎眼婆婆,无儿无女,独自住在山神庙里,
懂些奇门异术,能通阴阳。我小时候听老人说过瞎眼婆婆的事,
说她年轻时是个厉害的阴阳先生,后来为了镇压山里的邪祟,瞎了双眼,从此隐居在后山。
夜色漆黑,山路崎岖,我跌跌撞撞地跑着,身后传来阴冷的风声,像是女鬼在追赶。
我不敢停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瞎眼婆婆,救爹,救青乌镇。跑了不知多久,
终于看到山神庙的影子,庙很小,破旧不堪,门口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我推开门,
冲了进去:“瞎眼婆婆!救命!救命啊!”庙里只有一张石桌,两个石凳,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坐在蒲团上,双眼浑浊,没有眼珠,正是瞎眼婆婆。她听到我的声音,
缓缓抬起头,耳朵动了动。“是陈家的小娃娃吧?”婆婆的声音沙哑,却很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