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随军:我的社区团购卖爆了(新书)大结局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05 14:20:24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下午,火车到站了。

不是终点站,还得转一段长途客车到码头。

路政然起身从行李架上取箱子,他个子高,一只手就能够到顶上的架子,军装袖口随着手臂上抬滑落了一截——

江若言的目光定在了他的手背上。

一道长的伤疤。

从手背外侧延伸到手腕,结了痂,,但依然触目惊心。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路政然察觉了她的目光。

动作几不可察地一滞。

下一秒,他自然地放下手臂,袖口重新覆盖了那道疤,转过身来时,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一模一样——温和、从容、挑不出任何异常。

“到了,准备下车。”他冲她笑了笑。

笑容完美,完美到像戴了一张面具。

-------

下了火车的瞬间,海风像一只巨手猛然拍在脸上。

江若言没防备,被吹得踉跄了一步,头发糊了满脸。

一只手在她肩侧虚拦了一下,路政然拎着两只箱子站在她外侧,身体微倾斜,替她遮了大半的风。

“走这边,候船厅在前头。”他偏头说了句,声音被海风割得断断续续。

江若言抹了一把脸上的乱发,点头跟上。

候船厅里只有几条长木椅和一个退了色的“为人民服务”标语,路政然让她坐下,自己去窗口问船。

回来时他说:“补给船两小时后到,到岛上还得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

江若言默做了个心理准备。

-------

补给船还挺大,路政然先跳上了甲板,回身向她伸出手。

江若言看了那只手一眼——修长、稳定、掌心朝上。

她犹豫了一秒,跨过跳板的时候还是扶了一下。

指尖触到他掌心的瞬间,凉的,他的体温似乎比正常人低一点。

站稳后她缩回了手,路政然也没多停留,自然地转身去放行李。

船发动后,江若言才发现问题——

晃。

很晃。

近海的浪头比她想象中大得多,补给船像一片树叶似的在浪涌间起伏,柴油发动机的轰鸣混着海浪拍击船身的咣咣声,天旋地转。

于是十五分钟后,她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二十分钟后,她冲出船舱趴在船舷栏杆边干呕。

丢人,太丢人了!

但她连丢人的力气都快没了,额头贴着冰凉的铁栏杆,脸色惨白,嘴唇都没了血色。

一方手帕递到她面前。

然后是一壶水。

路政然走到她身侧,把自己的军装外套脱下来,折了两折,垫在她身边的铁栏杆上。

“靠一下。”

江若言吐得脱力,眼眶都是酸的,她歪过身体靠在了他垫好的外套上。

铁栏杆咯人,但隔了层厚实的军装面料,还能忍受。

路政然站在她身后的风口处,像一堵墙。

------

不知过了多久,浪渐渐平了。

江若言缓过劲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海面上最后一丝霞光压在水天交界处。

她直起身,接过路政然递来的水漱了漱口,脸还是苍白的,但至少不再翻涌。

“好些没?”

江若言点头,声音哑的:“好多了,多谢。”

路政然忽然抬手指了指前方偏右的位置,黑沉的海面上什么都看不见。

江若言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脸茫然。

“再过两个小时就能看到灯了,银沙岛,夏天的时候,码头边上有萤火虫,从山上飘下来的,一闪一闪的落在海面上,很漂亮。”

江若言愣了一下。

“你会喜欢的。”他又说了一句。

“好看吗?”

她转头,发现他不知何时也靠在了栏杆上,与她隔了一臂距离,侧脸被星光映出清冷的轮廓。

“……好看。”

路政然嘴角微弯:“嗯,岛上天都能看到。”

江若言垂下眼,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

船靠岸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码头上亮着两盏昏黄的马灯,几个黑影在灯光里晃动,小战士吆喝着抛绳缆的时候,一个穿军装的身影快步从码头上跑过来。

“言言!”他嗓门很大,隔着好几米就开始喊。

江若言的眼眶突然就热了。

“大哥。”她嘴唇动了动。

江若山三两步冲到跳板边上,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袱,上下打量了她好几遍,目光在她苍白的脸色上停留了一下,眉头皱起来。

“晕船了?”

“嗯,没事了。”

“没事个——”他把脏话咽回去了,转头看向从她身后下船的路政然。

路政然一手拎一只箱子,步伐稳当地走过跳板。迎上江若山的目光时,他脚步不停,自然地叫了一声:

“大哥。”

江若山的表情有点僵,目光在路政然身上停留了三秒——从他只穿白衬衫的上身扫到他手里的箱子,再到他身后江若言裹着的那件军装外套。

江若山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走吧。”

转身时步子迈得有些僵硬。

江若言快步跟上去,伸手拉了一下她哥的衣袖。

“哥,我真没事。”她说。

江若山偏头看了她一眼,深吸了口气,嘴角强扯了一下。

“饿不饿?食堂还留了饭。”

“饿。”江若言用力点头。

她确实饿了,吐了一下午,现在闻着码头上的海腥味居然奇迹般不犯恶心了。

三个人沿着码头一条石子路往上走。

路灯没有,只有江若山手里的手电筒照出一小团光,石子路两边是高过人头的草丛,海风里夹着一种陌生的、甜丝丝的花香。

路政然走在最后面,两只箱子稳稳拎着,脚步声沉稳有力。

江若山走在最前面,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

江若言走在中间,看着头顶的星空,她的生活,从这一刻开始,是全新的。

不管是好是坏。

-------

路走路走了大约十分钟,石子路变成了水泥路面,两排低矮的建筑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家属区到了。”江若山用手电筒往前照了照,“那排就是家属院,你们分的是最东头那间。”

夜里看不真切,只能辨认出一溜平房连着二层小楼的轮廓,白灰墙,黑瓦顶,几扇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有人家还没睡。

路政然跟上来,把箱子换了只手拎,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

“大哥先去忙,我带她过去就行。”他对江若山说。

江若山停下脚步,手电筒的光在路政然脸上晃了一下:“灶上有现成的柴,锅在碗柜里,我今天下午让人给你们送了半袋米和几个鸡蛋过去。”江若山说完这句,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妹晕了一整天,让她吃口热的。”

领导变妹夫,还这么客气,真不适应。

路政然点头:“知道了。”

江若山又看了江若言一眼:“明天上午我过来找你,有什么事先忍着,啊?”

“知道了哥。”江若言说。

江若山嗯了一声,脚步顿了几秒才转身走了。

-------

门推开,一股石灰和旧木料的味道。

路政然摸黑找到了灯绳,拉了一下,头顶一只白炽灯泡亮起来。

三间半。

大门正对着一个大堂屋,一张小方桌、两把椅子、一个碗柜、墙角搭了灶台,左边是卧室,一张木板床铺着竹席,叠了两床被褥,窗台上放着一只玻璃瓶,里面插着几支不知名的野花,已经蔫了,右边是书房,还配了一张行军床。

简陋,但打扫过了,地面干净没有灰。

江若言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

她的目光落在那只玻璃瓶上。

“谁放的?”她问。

路政然瞥了一眼:“可能是你哥,都是他张罗的。”

江若言弯腰把包袱放在桌上。

路政然已经在灶台边忙了,劈好的柴堆在灶口,他蹲下去点了火,动作利索,看得出是干惯了的。火舌窜起来,把他半张脸映得忽明忽暗。

“你坐着歇一下。”他头也没回,“我下碗面。”

江若言本想说“我来”,但双腿确实软得站不太稳,晕了一整天船,腿脚像灌了铅。

她妥协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路政然的背影。

他烧水、切了两个鸡蛋打散、从墙上挂着的布袋里抓了一把挂面。

灶膛里的火光跳跃着,把整间屋子照得暖烘烘的。

十分钟后,一碗鸡蛋面搁在了她面前。

白搪瓷碗,面条卧在清汤里,蛋花散成金黄的丝,上面撒了点盐和几滴酱油。简单至极。

“趁热吃。”他在对面坐下来。

江若言拿起筷子挑了一口面——

咸鲜的带着蛋香。

她没忍住,吸溜吸溜连吃了好几口。

路政然看着她吃,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好吃吗?”

江若言含着面条点头,含混道:“嗯。”

他自己那碗面盛得晚,面条坨了他也不在意。

-------

吃完饭,她主动去洗了碗,灶台边有个水缸,水是清凉的。

洗碗的间隙她听见路政然在卧室里走动——铺被褥的声响,箱子打开的声响。

她洗完碗擦干手,转身推开卧室的帘子——

愣住了。

床上铺了两层被褥,路政然正把一条薄毯子和一只枕头搬到书房的行军床上。

“你睡卧室。”

他说完冲她点了下头,手里已经拿着那本翻了一半的书了:“早点睡,明天可能有人来串门。”

江若言她深吸一口气。

她以为今晚会尴尬。

但他就是直接去外面睡了。

江若言坐在床边,摸了摸铺好的被褥,棉花被晒过太阳的味道,暖烘烘的。

这个人——他到底是真体贴,还是根本不在意她?

两种可能都让她不安。

她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

海浪声远地传来。

她竟然睡着了。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