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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颜是赛车界最耀眼的“极光”,是唯一能与魔都太子爷沈凌川并驾齐驱的天才赛车手。
可一切荣誉都终结在三年前的那场拉力赛。
沈凌川的刹车系统被人动了手脚,在悬崖边失控翻转。
陆昭颜没有丝毫犹豫,驾车全速撞击沈凌川的车尾,强行改变了他的坠落轨迹。
沈凌川只是轻伤,陆昭颜却被变形散落的车架贯穿了小腹。
由于严重大出血,为了保命,年仅二十三岁的陆昭颜永远失去了子宫,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这三年来,沈凌川成了她的守护神。
这位性子孤傲的赛车天才,在媒体面前单膝下跪,向全世界宣布:
“陆昭颜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这辈子我只要她一个人,既然她不能生,那我也不要孩子。”
沈凌川甚至当着所有人的的面,拿出一份结扎手术证明。
在旁人震惊的目光中,他抱着她,声音低沉而坚定:“颜颜,我向你证明了,以后我们只有彼此。”
陆昭颜一直以为,他们之间爱坚不可摧。
直到陆昭颜因为胃部不适,去沈凌川的书房找些备用药,却无意间在抽屉发现一叠长达六个月的产检记录,产妇的名字写着:江渺渺。
江渺渺,沈凌川曾经的领航员,也是陆昭颜最好的闺蜜。
陆昭颜瞳孔骤然收缩,内心惊疑不定,她拿出一张记录,瞬间僵在原地
产检记录背面满是属于沈凌川独有的字迹。
陆昭颜手指颤抖,快速翻看着剩下的记录,
“宝宝,得知你的到来,爸爸好开心......”
“第一次听到宝宝的胎心......”
她看着这熟悉的笔锋,密密麻麻的文字写尽沈凌川初为人父的喜悦与期待,但陆昭颜却只觉有一把利刃在凌迟着她的心。
陆昭颜紧紧攥着产检记录,转身开车前往赛车俱乐部,她要去找沈凌川问清楚。
陆昭颜刚到俱乐部门口,门虚掩着,露出的缝隙里传来熙熙攘攘的说话声。
她深呼一口气,手刚搭到门把上,敏感听到了“结扎”两字:
“沈哥,当初你拿出的结扎证明可把大伙们给吓坏了,还好是假的”。
陆昭颜呼吸一滞,心脏像被一双大手紧攥着,
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挟恩要求过沈淮川,他为什么要骗她。
屋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没办法,当时陆昭颜不孕的消息被宣扬的人尽皆知,沈哥如果不这样做,他的名声与职业生涯就被陆昭颜给毁了”。
“沈哥,陆昭颜不孕的消息该不是她自己传出去的吧,就是为了逼你表态”。
空气静默了一瞬,下一秒,沈淮川冷硬的嗓音响起,:“无所谓了,总归当时是颜颜救了我。”
陆昭颜苦涩一笑,显然沈凌川也认为消息是她自己传出的,
她再也听不下去,用力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她,屋内的人纷纷噤声,室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凌川漫不经心地整了整凌乱的衣领,起身走到陆昭颜身前,宠溺开口:
“颜颜,你怎么过来了,是来看我比赛的吗?”
他说着,如往常般想捏捏陆昭颜的脸颊。
陆昭颜挥手打掉沈凌川伸出的手,咽下喉间的哽咽,将手里的孕检报告扔到茶几上。
沈淮川低头看了一眼,再抬头时,原本上扬的嘴角已经扯平,
“你都知道了,颜颜,你要理解我,沈家不能无后。”
他语气又变得轻柔:“你放心,我们的婚礼三个月后照常举行,沈夫人只会是颜颜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但我只能和沈渺渺领结婚证,毕竟我的孩子必须出生在一个完整的家庭里。颜颜可以理解我的,对不对?”
听着沈淮川的话,陆昭颜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只觉荒唐、可笑,她瞬间红了眼眶。
看着陆昭颜通红的眼角,沈凌川神色恢复了往常的温柔,温热的指腹拂过她眼角的泪花:“乖,我去比赛了,记得给我加油。”
说罢,沈凌川拿起沙发上的头盔走出房间。
陆昭颜看着转身离开的沈淮川,强忍的泪水立刻落下,
她胡乱抹了两把脸,拿出手机,看到三个小时前Y国皇家俱乐部发来的任职邀请。
缓缓打出:“接受邀请,三个月后准时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