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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瞬间喧哗起来,陆昭颜却只觉浑身血液变冷,耳边嗡鸣声刺耳,
沈淮川宣告般的话语与曾经少年肆意的声音交织,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回荡。
在陆昭颜刚开始学赛车时,所有人都不看好她,是沈淮川一直陪在她身边,鼓励着她:
“颜颜,这条路我会一直陪你走下去,你我并肩前行,拿下所有的冠军,顶峰相见”。
陆昭颜努力睁大眼望向沈淮川,却再也找不到一点曾经的影子。
沈淮川说完,转头看向陆昭颜,却撞进了一双万念俱灰的眼睛里,
沈淮川心头不由涌上一丝慌乱,仿佛什么东西正在离他远去。
他快步走到陆昭颜身前,将陆昭颜拉入怀里,
熟悉的气息包围周身,驱散了他心里泛起的惶惶不安。
沈淮川低头轻吻陆昭颜的发顶,语气轻柔:
“颜颜,这次的事总要给大众一个交代,以后你就不要再碰赛车了,乖乖养伤,等着做我的新娘,嗯?”
“......”
“淮川哥哥,宝宝好像踢我了”。
江渺渺的惊呼让沈淮川身子一顿,他吩咐保镖将所有记者赶出去,便急匆匆带着江渺渺去了产科。
房间再次陷入死寂,陆昭颜枯坐在床上,窗外的阳光洒满全身,却照不散她周身的寂寥。
“嗡。嗡。”手机的震动唤回了她的思绪,是Y国皇家俱乐部发来的消息:
“陆**,关于网上的流言,我们无条件相信您的为人。如果需要,我们随时可以派遣法务人员前去帮助,”
“我们将在一周后派机去接您,期待您的到来”。
陆昭颜再也忍不了心中的苦楚,放声痛哭出来。
在医院住了两周,陆昭颜被告知可以出院了。
对于沈淮川早上打电话来说江渺渺身体不舒服,让她自己回去,陆昭颜内心早已起不了丝毫波澜。
陆昭颜独自来到车库,手刚碰到车把,便被身后伸出的手帕捂住了口鼻,
陆昭颜来不及挣扎,便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陆昭颜发现她的车子已经被开到了江海大桥上。
她直起身,看到车子正前方,沈淮川正抱起浑身是血的江渺渺,
“来人,把陆昭颜关进密室”沈淮川语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怒意,他看向陆昭颜,眼中尽是冷漠,如一把尖刀刺穿了她的心。
“陆昭颜,若渺渺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给她们偿命吧。”
说完,不再看陆昭颜一眼,大步流星地抱着江渺渺离开。
陆昭颜怔愣地坐在车上,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看向了靠着沈淮川肩头的江渺渺,只见她满脸的嘲讽与得意。
在黑暗的密室关了三天三夜,陆昭颜已分不清白天黑夜,只剩那尚未恢复好的伤口隐隐作痛。
“砰”的一声,密室的门被人用力踹开。
突然出现的光让陆昭颜下意识抬手挡住了眼,
透过手缝,她看到一个浑身充满怒气的身影步步逼近。
下一秒,她的脖子被一只大手狠狠掐起,脸被迫抬高,沈淮川充满怒意的面容倒影在她眼中。
“陆昭颜,我本以为你只是吃醋,但没想到你这么恶毒,连未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我已经让你做沈太太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沈家,总不能因为你绝后,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我一次呢…”
“因为你撞了渺渺,孩子早产,只能躺在保温箱里,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沈淮川说着,眼中竟隐隐有了一丝猩红。
脖子上的刺痛让陆昭颜眼角逼出了生理盐水,
沈淮川用力按住陆昭颜的眼角:“你有什么好哭的,鳄鱼的眼泪吗?”
陆昭颜艰难地吐出三个字:“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