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不过是我收的一个外室,生下的野种,也敢妄想正妻之位?
”县令爹冰冷的声音像刀子,狠狠剜在我心头。娘的尸骨未寒,他却将她贬为妾,
将我贬为野种,他眼里只有权力与利益。可就在此时,三个陌生的男人,
却争着要认我做女儿。他们说,我娘是他们心头唯一的朱砂痣。我娘到底是谁?我的生父,
又究竟是谁?第1章娘的葬礼,下着瓢泼大雨。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躺在薄薄的棺木里,一袭素白衣衫,苍白得如同初冬的雪。
三天前,娘还好好的,清晨还给我梳了头发,午后却被发现倒在后院梨花树下,没了呼吸。
县令府的管家说是突发恶疾,可娘一向身体康健,连风寒都极少得。我握着娘冰凉的手,
指尖还残留着她为我缝制新衣的余温,心底的钝痛让我几乎窒息。“哭什么哭?晦气!
”县令大人,我的“父亲”周文渊,一身官服,站在屋檐下,眉宇间尽是不耐烦。
他没有看一眼棺木,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我抬起头,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分不清是雨还是泪。“爹,娘她……”“她?”周文渊冷哼一声,打断了我,
“一个青楼女子,能进我县令府已是天大的恩赐,还指望什么名分?
她不过是我一时兴起收留的玩物,生下的你,不过是个野种。”这话如五雷轰顶,
将我钉在原地。野种?玩物?我娘,那个温柔娴淑,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
怎会是青楼女子?她明明是周文渊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夫人!我清楚地记得,
娘房里还挂着她嫁妆里的一幅画,上面赫然写着“周府正室夫人”几个字,
那是她当年嫁妆的清单之一。“周文渊!你放屁!”一声怒吼,震得雨幕都似颤抖了几分。
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男子冲了进来,他的身形高大,雨水打湿了他的发丝,
却丝毫未减他眼中的怒火。他一把推开拦路的家丁,径直冲到棺木前,
目光落在娘苍白的脸上,瞬间变得柔软而痛苦。“玉儿……”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难以言喻的悲痛。我呆愣地看着他,这人是谁?我从未在府中见过他。周文渊脸色一沉,
厉声喝道:“何方鼠辈,竟敢闯入县令府邸,扰乱丧仪?”男子猛地转过身,
一双虎目瞪向周文渊,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鼠辈?周文渊,你竟敢污蔑玉儿?
她何曾是青楼女子?她乃是名门之后,是你用阴谋诡计,强行将她夺走!如今她去了,
你还要在她尸骨未寒之时,将她贬低至此,你枉为人夫,枉为人父!”“名门之后?笑话!
她若真是名门,为何嫁我?为何不提娘家?你又是何人?竟敢在此胡言乱语!
”周文渊厉声反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男子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我,最终落在周文渊身上。
“我是谁?我是玉儿的未婚夫!她当年与我有婚约在先,是你觊觎她的美貌与家世,
设计陷害,才逼得她嫁与你!”未婚夫?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娘的未婚夫?
那……那我又是谁的孩子?男子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他那双眼眸深邃而复杂,
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惜与悲伤。“孩子,别怕。你娘……她是个好人。
你……你长得真像她。”他的手伸过来,似乎想摸我的头,却又在半空中顿住,
最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周文渊的脸色已是铁青,他指着男子,
对身边的捕快吼道:“来人!将这狂徒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捕快们一拥而上,
男子却丝毫不惧,他冷冷一笑,目光扫过周文渊,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决绝。“周文渊,这笔账,我迟早会与你算清!”他身形一闪,
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雨幕之中。他似乎并不想与这些捕快纠缠,但他的出现,
却在我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娘的死,绝非偶然。周文渊的冷漠,男子的愤怒,
都指向了一个被掩盖的真相。我娘,到底是谁?我,又到底是谁的孩子?我跪在棺木前,
雨水冲刷着我的脸庞,模糊了我的视线,却冲不淡心头的疑云。周文渊的“野种”二字,
像一根刺,深深扎入我的血肉。我必须查**相,还娘一个清白,也还自己一个身份。
夜深了,雨势渐小。我独自守在灵堂,府中除了值夜的下人,一片寂静。
周文渊早早便回了内院,连看一眼娘的遗体都不曾。
他那句“青楼女子”、“野种”还在耳边回荡,如同魔咒。我紧紧抱住双臂,浑身冰冷。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我猛地抬头,只见一个身着儒衫的中年男子缓缓走了进来。
他面容清瘦,眼神中带着一股书卷气,却又掩不住眼底的疲惫和悲伤。他走到棺木前,
没有周文渊的嚣张跋扈,也没有之前那玄衣男子的愤怒激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眼神温柔得如同春风拂过。“玉儿……”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哀愁,
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人。我警惕地看着他,他又是谁?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
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怜惜。“你就是这孩子吧?”我没有回答,
只是紧紧盯着他。他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画轴,轻轻放在棺木旁。“这幅画,
是玉儿当年最喜欢的。她曾说,若有一日她故去,希望这画能陪着她。”我看着那画轴,
上面画的是一幅山水图,笔墨清雅,意境悠远。我从未见过这幅画,娘的房中挂着的,
是另一幅。“你……你是谁?”我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玉儿她……不该是这样的结局。”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棺木,
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周文渊那个禽兽,他根本不配拥有玉儿。”他这话,
与白天那玄衣男子如出一辙。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周文渊说,我娘是青楼女子。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眼中看出哪怕一丝的动摇。他闻言,身形猛地一震,
随即怒火在他眼中燃烧。“胡说八道!玉儿她冰清玉洁,乃是京城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
当年若非周文渊使诈,她怎会落入他手中!”京城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
这与周文渊口中的“青楼女子”天壤之别!“你……你认识我娘?”我急切地问道。
他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深沉的爱意。“何止认识。玉儿她……曾是我的学生,
也是我的红颜知己。我们曾约定,待我功成名就,便向她提亲。”学生?红颜知己?提亲?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一个又一个的身份,一个又一个的承诺,
将娘的身份变得扑朔迷离。“那……那我爹是谁?”我终于问出了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儒衫男子看着我,眼神复杂,欲言又止。他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孩子,
这其中的曲折,一言难尽。但你记住,你娘绝非周文渊口中的卑贱之人。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通体碧绿,温润如水。玉佩上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梨花。
“这是玉儿的信物。她曾说,若有一日,她的孩子遇到困难,可凭此物寻求帮助。
”他将玉佩塞到我手中,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了几分。“孩子,你娘的死,绝不简单。
周文渊他……他很可能知道些什么。”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融入了黑暗之中。
我握着手中的玉佩,冰凉的触感却无法冷却我心头的火焰。娘的死,果然另有隐情。周文渊,
儒衫男子,玄衣男子,他们口中的娘,每一个都截然不同。这其中,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我的生父,又究竟是谁?我看着娘的棺木,心中发誓,无论如何,我都要查**相,
让那些伤害娘的人,付出代价!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周文渊便派人来,
说要将娘的棺木草草下葬。“老爷吩咐,夫人身份卑微,不宜大操大办,
以免冲撞了周府的门楣。”管家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眼中尽是轻蔑。我怒火中烧,
娘的身份卑微?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娘是周府的正室夫人!凭什么草草下葬?
”我嘶声力竭地反驳。管家脸色一沉,语气变得不善:“放肆!老爷的话,岂容你置喙!
你一个野种,也敢在此叫嚣!夫人?你娘若真是夫人,老爷为何不办丧仪?为何不请宾客?
老爷说了,你娘不过是个妾室,连入祖坟的资格都没有!”他的话像一把把尖刀,
狠狠刺向我的心。周文渊这是要彻底抹去娘的存在,抹去她曾是正妻的痕迹!我冲上前,
想要阻止那些抬棺的下人,却被他们一把推开。我跌倒在地,
眼睁睁看着娘的棺木被抬出门外。“住手!”又一声怒喝传来,
这次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一个身着华服的富商模样男子走了进来,他身材魁梧,
面容威严,身后跟着一群佩刀的护卫。他气势汹汹地走到棺木前,一挥手,
那些抬棺的下人顿时被震退数步。“谁敢动玉儿的棺木,就是与我沈万金过不去!
”他声音洪亮,震得整个院子都嗡嗡作响。周文渊从内院赶来,看到这阵仗,
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沈万金!你这是何意?!”沈万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周文渊,
眼中尽是鄙夷。“周文渊,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玉儿尸骨未寒,你竟敢如此侮辱她!
她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你却如此待她!”“她?她不过是我府中的一个妾室,
我如何待她,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周文渊怒道。“妾室?!
”沈万金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周文渊,你睁眼说瞎话!玉儿当年是与你拜堂成亲,
明媒正娶!她乃是我沈家世交之女,当年若非你施展卑鄙手段,我沈万金早已与她结为连理!
”又是一个“未婚夫”?我的心头猛地一颤。沈万金?京城首富沈万金?他竟然也认识我娘?
“你……你胡说八道!我与沈家何时有过世交!”周文渊脸色发白,
他显然对沈万金的出现感到措手不及。沈万金没有理会周文渊,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我……我叫青禾。
”我有些怯生生地回答。他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悲伤。“青禾,你长得真像你娘。
你娘她……她是个顶天立地的女子,绝非周文渊口中的卑贱之人!”他站起身,目光如炬,
直视周文渊。“周文渊,今日我便将玉儿的棺木带走!她不该葬在你这污秽之地!”“你敢!
”周文渊怒吼。“我为何不敢!”沈万金冷笑一声,对身后的护卫一挥手,“将棺木抬走!
”护卫们立刻上前,将娘的棺木抬起。周文渊身边的捕快想要阻拦,
却被沈万金的护卫轻松震退。“沈万金,你这是公然与朝廷作对!与我县令府为敌!
”周文渊气急败坏地喊道。沈万金哈哈大笑,声震四野。“朝廷?县令府?周文渊,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玉儿她身份尊贵,岂是你这小小县令能够侮辱的!今日我便将她带走,
待我查明真相,定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周文渊,是如何狼心狗肺,如何卑鄙**!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坚决。“青禾,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娘白白受这委屈!
”说着,他带着娘的棺木,大步离去。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娘的棺木消失在视线中。
沈万金的出现,再次打败了我对娘的认知。京城首富,名门之后,未婚夫……这些词汇,
与周文渊口中的“青楼女子”格格不入。三个男人,三种说法,三种身份。他们都爱着娘,
都为娘的死感到悲痛,都对周文渊恨之入骨。我娘,究竟是谁?我,又究竟是谁的孩子?
我握紧了拳头,心头燃起了一股强烈的求知欲。我必须揭开这层层迷雾,找出真相!
第2章娘的棺木被沈万金带走,周文渊气得摔碎了书房里所有的瓷器。
他咆哮着要将沈万金告上京城,却又碍于沈万金在京城的势力,一时间拿他没有办法。
我被软禁在院子里,美其名曰“禁足思过”,实则是不想让我接触外界,
更不想让我知道他与娘之间的真正秘密。我在院子里度日如年,
娘的音容笑貌不断在我眼前浮现。她温柔的笑容,她低声吟唱的歌谣,
她为我缝补衣裳的侧影……一切都那么真实,却又那么遥远。
我怎么也无法将她与周文渊口中的“青楼女子”联系起来。这天夜里,我偷偷溜出院子,
想要去娘的房间看看,或许能找到些线索。娘的房间早已被周文渊封锁,
说是要“清理遗物”,实则是不想让我碰触。我费尽力气才撬开窗户,钻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狼藉,显然被人翻找过。桌椅倒塌,书画散落一地,连床铺都被掀开。
周文渊到底在找什么?我小心翼翼地在房间里搜寻,希望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突然,
我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是娘梳妆台下的一个暗格,
平时被一个厚重的木箱挡住,若非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我费力地挪开木箱,
果然看到了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上没有锁,我轻轻打开,里面放着几样东西。
一块泛黄的帕子,上面绣着一朵梨花,针脚细密,栩栩如生。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
字迹清秀,内容却让我心头一震。信中写道:“……君若不弃,妾愿与君共赴黄泉。
奈何身不由己,唯愿君安。吾儿青禾,望君善待……”这封信没有署名,也没有日期,
但字里行间透露出的绝望与无奈,让我心如刀绞。信中提到了“吾儿青禾”,
显然是娘写给我的生父的。但“身不由己”又是什么意思?是她被迫嫁给周文渊?
还是她有更深的苦衷?除了信件和帕子,木盒里还有一枚样式古朴的戒指,
上面雕刻着一个繁复的图腾,我从未见过。这枚戒指,显然不是周府之物。
它会不会是娘的真实身份的线索?我将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收好,正准备离开,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来了!我心中一紧,连忙躲到床下。脚步声越来越近,
是周文渊的声音!他带着几个家丁,显然是来检查的。“都给本县令仔细搜!那**房里,
定然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若能找到那物,本县令便能高枕无忧!
”周文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躁和贪婪。他在找什么?他口中的“那物”又是什么?
家丁们在房间里翻找起来,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我屏住呼吸,紧紧抱着木盒,
生怕被他们发现。“老爷,这里什么都没有啊!”一个家丁报告道。“废物!继续找!
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周文渊怒吼。我听到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走到梳妆台前,似乎发现了那个暗格。“这里!”他惊喜地叫了一声。我心中一沉,完了!
他很快发现了木箱挪动的痕迹,然后搬开了木箱。我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是木盒被打开的声音。“空……空的?”周文渊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怎么可能?!”他气急败坏地在暗格里摸索,却一无所获。我暗自松了口气,
幸好我动作快,将东西都拿走了。“一定是那野种!一定是那野种偷走了!
”周文渊暴跳如雷,他指着我的房间方向,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给我搜!
给我将那野种的房间搜个底朝天!她身上若有,给我扒下来!”我心中一寒,
周文渊这是彻底撕破了脸。他已经不再顾忌颜面,要对我下手了。我不敢再多留,
趁着他们去搜我房间的空档,悄悄从窗户溜了出去。我一路狂奔,不知道该去哪里。
周文渊已经对我起了杀心,我留在府里,迟早会被他害死。可我又能去哪里呢?我举目无亲,
除了娘,我再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我跑到了城外,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我紧紧抱着木盒,心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孩子,你为何在此?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黑影站在不远处。月光下,
我看到那是一个身着儒衫的男子,正是昨夜来吊唁娘的那个。“你……”我有些惊讶,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缓步走过来,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周文渊那厮,
果然容不下你。”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别怕,孩子。你娘的朋友,
不会让你受欺负。”“你……你是谁?”我再次问道,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他叹了口气。
“我是顾清风。你娘的故人。”顾清风?儒衫男子,书香门第,
红颜知己……这些信息在我脑海中盘旋。“你为何会在这里?”我问。“我放心不下你。
”他淡淡地说道,“周文渊此人,心狠手辣,你留在府里,迟早会有危险。今日,
我特意来寻你。”“你……你为何对我这么好?”我有些疑惑。他目光深远,看向远方。
“因为你娘。她曾是世间最美好的女子。”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你长得太像她了。
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她。”我心中一暖,至少,还有人记得娘的好。“你娘的死,
绝非意外。”顾清风突然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我收到消息,
她死前曾与周文渊发生过激烈争吵,而且,她的死状……与突发恶疾并不相符。
”“你什么意思?”我猛地抬起头,心中一紧。“她的脖颈处,有一道极浅的勒痕。
若非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顾清风沉声道,“而且,她房中曾有打斗的痕迹,
只是被周文渊迅速清理了。”勒痕?打斗痕迹?周文渊清理?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娘不是病死的,她是……被杀的!而凶手,很可能就是周文渊!“周文渊,
他……他杀了我娘?”我的声音颤抖着,难以置信。顾清风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叹了口气。
“孩子,这只是我的猜测。但你若想查**相,就必须离开这里,寻得庇护。
”“你愿意帮我?”我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渴望。他点了点头。“你娘曾嘱托我,
若她有朝一日遭遇不测,务必照顾好你。如今,我便要履行我的诺言。”他牵起我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跟我走吧。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在那里,
你可以暂时躲避周文渊的追捕,也可以慢慢查清你娘的死因。”我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跟着他走了。我别无选择,周文渊已经将我逼上绝路。而顾清风,虽然身份不明,
但他对娘的深情,以及他提供的信息,让我选择相信他。我们连夜赶路,直到天快亮时,
才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山庄。山庄依山傍水,环境清幽,显然不是普通人家。
“这里是我的故居。”顾清风说道,“你可以在这里安心住下。我会派人去打探消息,
也会帮你查清你娘的死因。”我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安顿下来后,
我将木盒里的东西拿出来,递给顾清风。“这是我在娘房里找到的。这封信,这帕子,
还有这枚戒指。”顾清风接过信,仔细阅读,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当他看到“身不由己”四个字时,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这枚戒指……”他拿起戒指,
仔细端详,脸色微变。“这是……梨花谷的信物!”梨花谷?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梨花谷,是一个隐世的江湖门派,谷中弟子皆精通医术和毒术,行事神秘莫测。
”顾清风沉声道,“你娘,竟然是梨花谷的人?”我心中一惊。隐世门派?医术毒术?
娘的身份,竟然如此复杂?“那她为何会嫁给周文渊?”我疑惑地问。顾清风摇了摇头。
“这正是需要查清的。梨花谷的人,从不与外界通婚,更不可能嫁给一个凡夫俗子。
除非……”他没有说下去,但我的心却提了起来。除非什么?“这封信,虽然没有署名,
但字迹我认得,是玉儿的。”顾清风叹了口气,“信中提到‘君若不弃,
妾愿与君共赴黄泉’,这说明她爱的人,另有其人。而‘身不由己’,
则说明她是被迫嫁给周文渊的。”被迫嫁给周文渊?
这与沈万金和玄衣男子所说的“设计陷害”不谋而合。“那这帕子呢?
”我指着那绣着梨花的帕子问。顾清风拿起帕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这帕子,
是玉儿亲手绣的。她曾说,这是送给她心爱之人的定情信物。”定情信物?那这帕子,
是送给谁的?是顾清风吗?我看着顾清风,他眼中流露出的深情,让我隐约觉得,
他就是娘信中提到的那个“君”。“顾叔叔,你……你是不是我娘爱的人?”我忍不住问道。
顾清风身形一震,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最终,他只是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孩子,有些事情,现在告诉你,只会让你更痛苦。但你记住,你娘她,从未爱过周文渊。
”我心中一痛。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顾清风亲口证实,还是让我感到一阵刺痛。
“那……那我爹是谁?”我再次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顾清风的目光落在手中的戒指上,
眼中闪烁着一丝犹豫。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最终没有开口。“孩子,
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你娘的死因。至于你的生父……待真相大白之日,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他沉声道。我点了点头,我知道顾清风有他的苦衷。但我的心,却像被猫抓一样,痒痒的。
三个男人,都自称是娘的“未婚夫”或“红颜知己”,都对娘情深义重。他们,
究竟谁才是我的生父?第3章顾清风为我安排了住处,并派人严密保护。他告诉我,
周文渊在县城势力不小,但这里是顾家的秘密庄园,周文渊的手伸不到这里。我暂时安全了,
但心中的疑团却越来越大。梨花谷、隐世门派、医毒双绝……娘的身份,
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顾清风开始着手调查娘的死因。他派出了他的人手,
四处打探消息。我则在庄园里,努力回忆着娘生前的点点滴滴,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这天,
顾清风带回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青禾,我的人打探到,周文渊在玉儿死后,
曾秘密召见过一个江湖郎中,那郎中擅长配置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
能让人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死去,且死状与突发恶疾无异。”顾清风的脸色异常凝重。
我心头一震,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他果然杀了我娘!”顾清风点了点头,
眼中充满了愤怒。“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种种迹象都指向周文渊。他急于将玉儿草草下葬,
又急于清理玉儿房中的物品,显然是在掩盖什么。”“那他为什么要杀我娘?”我无法理解。
如果娘真的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他为何要下此毒手?如果娘真的是他口中的“妾室”,
那他为何又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掩盖?顾清风沉思片刻,道:“这正是关键所在。我怀疑,
玉儿身上,或者她所拥有的某件东西,对周文渊来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他想要得到,
或者想要掩盖。”“那件东西,会不会就是他在娘房间里找的‘那物’?
”我突然想起了周文渊在娘房间里翻找时的焦躁和贪婪。顾清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很有可能!你找到的信件、帕子和戒指,都是重要的线索。尤其是这枚梨花谷的戒指,
如果玉儿真是梨花谷的人,那这戒指的意义非凡。”“梨花谷有什么特殊之处吗?”我问。
“梨花谷除了医毒双绝,还掌握着一种极为珍贵的秘药,名为‘续命丹’。”顾清风沉声道,
“据说此丹能活死人肉白骨,是江湖上各方势力争夺的至宝。但续命丹的炼制方法和药材,
只有梨花谷的谷主和少数长老知晓。”续命丹?至宝?我的心跳加速。如果娘是梨花谷的人,
那她会不会知道续命丹的秘密?周文渊是不是为了这个才杀害娘的?“如果娘是梨花谷的人,
那她为何会嫁给周文渊?又为何会隐姓埋名?”我还是想不通。顾清风叹了口气。
“这可能与梨花谷的规矩有关。梨花谷弟子,一旦出谷,便要与外界断绝一切联系。
若要嫁人,更是要经过谷主的同意。玉儿当年突然消失,梨花谷也曾派人寻找,却一无所获。
她嫁给周文渊,其中定有隐情。”“那……那梨花谷的人,会不会来找我?”我突然想到。
如果娘是梨花谷的人,那我作为她的女儿,会不会也与梨花谷有牵扯?顾清风脸色微变,
他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担忧。“这正是我们所担心的。梨花谷的规矩森严,
若被他们知道玉儿在谷外成婚生子,定会追究。到时候,你也会有危险。”我的心沉了下去。
一边是周文渊的追杀,一边是神秘的梨花谷。我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危机四伏。
就在我们为娘的身份和死因而焦头烂额时,沈万金突然带着人来到了顾家庄园。
顾清风得到消息,脸色微变。“沈万金怎么会找到这里?”我心中也有些不安。
沈万金虽然帮我带走了娘的棺木,但他毕竟是京城首富,势力庞大,他的出现,是福是祸?
顾清风让我暂时躲避,他去会会沈万金。我躲在屏风后面,悄悄观察着。沈万金一身华服,
气势逼人。他看到顾清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一声。“顾清风,
没想到你这老狐狸也躲在这里!”“沈兄谬赞了。”顾清风淡淡地说道,
“沈兄不远千里而来,所为何事?”“所为何事?”沈万金冷哼一声,“当然是为了玉儿!
你以为你将玉儿的棺木藏起来,我就找不到吗?!”“沈兄误会了,玉儿的棺木,
我已妥善安置。”顾清风语气平静。“哼!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沈万金厉声道,
“玉儿当年嫁给周文渊,其中定有蹊跷!我怀疑,玉儿的死,与周文渊脱不了干系!
”“沈兄所言极是。”顾清风点头道,“我也正为此事烦恼。”“你烦恼?
”沈万金瞥了一眼顾清风,“顾清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也对玉儿有情!
你以为你藏得住吗?!”顾清风的脸色微变,他没有反驳,只是沉默。“我今日来,
是想问你,玉儿生前,可曾留下什么遗物?或者,可曾提起过什么?”沈万金问道。
顾清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我找到的信件、帕子和戒指拿了出来。“沈兄请看,
这是青禾在玉儿房中找到的。”沈万金接过东西,看到那封信时,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他仔细阅读,当他看到“身不由己”时,他的拳头紧紧握起。
“这枚戒指……”沈万金拿起戒指,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这是梨花谷的信物!
”他竟然也认得梨花谷的信物!我的心猛地一跳。“你……你也知道梨花谷?
”顾清风有些惊讶。沈万金冷笑一声。“我沈家与梨花谷有些渊源。
玉儿她……竟然是梨花谷的人?”“沈兄,你与梨花谷有何渊源?”顾清风问道。
沈万金沉声道:“我沈家是梨花谷在俗世的药材供应商。梨花谷的许多珍贵药材,
都是由我沈家提供的。所以,我对梨花谷的规矩和信物,略知一二。
”我的心头再次掀起波澜。沈万金竟然是梨花谷的药材供应商!那他与娘的关系,
会不会比顾清风更深?“既然沈兄知道梨花谷,那可否告知,玉儿当年为何会嫁给周文渊?
”顾清风问道。沈万金叹了口气,眼中充满了无奈。“当年,梨花谷遭遇了一场大劫,
谷主身受重伤,急需续命丹救治。但续命丹的药引,却被周文渊意外获得。
周文渊以此为要挟,逼迫玉儿嫁给他,作为交换。”什么?!周文渊竟然是用续命丹的药引,
逼迫娘嫁给他的?!我躲在屏风后面,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晴天霹雳。原来,
娘的“身不由己”,是如此的沉重!她为了救谷主,为了梨花谷,牺牲了自己的幸福!
“那……那续命丹炼成了吗?”顾清风急切地问道。沈万金摇了摇头。“续命丹的炼制,
除了药引,还需要谷主亲自施法。当时谷主重伤,无法施法。所以,续命丹最终未能炼成。
”未能炼成?那娘的牺牲,岂不是白费了?!“那周文渊为何还要杀害玉儿?”顾清风不解。
沈万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周文渊此人,贪得无厌。他虽然得到了玉儿,
但却一直觊觎梨花谷的秘术和财富。玉儿死后,他便想从玉儿身上,或者从玉儿的女儿身上,
得到梨花谷的秘密!”他竟然想从我身上得到梨花谷的秘密?!我的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周文渊,你这个禽兽!“那……那青禾她……”顾清风看向我躲藏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担忧。
沈万金也察觉到了什么,他目光一转,看向屏风。“孩子,出来吧。你娘的仇,
我沈万金定会为你报!”我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沈万金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怜惜。“青禾,
你娘为了梨花谷,牺牲了自己。如今,你娘的仇,就由我来为你讨回公道!”“沈叔叔,
我娘她……她真的从未爱过周文渊吗?”我问道。沈万金重重地点了点头。“玉儿对周文渊,
只有恨,没有爱!她当年为了梨花谷,为了谷主,才忍辱负重嫁给周文渊。她心中所爱,
另有其人!”他没有说出那个人是谁,但我心中却隐隐有了一个答案。“沈叔叔,
那……那我爹是谁?”我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沈万金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孩子,你娘的身份,牵扯甚广。现在告诉你,
只会让你更危险。但你记住,你娘她,是个英雄!”英雄?我的娘,竟然是个英雄!
我心中激动万平,又充满了疑惑。沈万金对娘的身份和过往了如指掌,
他与梨花谷的关系也非同一般。他会不会就是我的生父?就在我疑惑之际,
庄园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沈万金!顾清风!你们两个老匹夫,竟敢私藏我周府的女儿!
”这声音,正是玄衣男子!他竟然也追来了!顾清风和沈万金脸色一变,
他们没想到玄衣男子竟然也能找到这里。“这下麻烦了。”顾清风低声说道。
玄衣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他看到我和沈万金、顾清风在一起,眼中怒火中烧。“好啊!
你们两个老贼,竟然联手欺瞒于我!我娘子遗孤,岂容你们染指!”他娘子遗孤?
他竟然也自称是我娘的“未婚夫”!我的脑袋嗡嗡作响,三个男人,都自称是娘的“爱人”,
都想认我做女儿。这其中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一场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
第4章玄衣男子,名为萧绝,他的出现让整个庄园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他一见到我,
目光便死死地盯住我,眼中充满了激动和复杂的情绪。“青禾,我是你娘的夫君!
你是我萧绝的女儿!”萧绝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顾清风和沈万金闻言,
脸色皆是一沉。“萧绝!你胡说八道!玉儿她何时与你成婚?!”沈万金怒斥道。“哼!
沈万金,你别以为你与梨花谷有些渊源,就能冒充玉儿的夫君!”萧绝冷笑一声,
“玉儿当年,可是与我萧绝私定终身,拜过天地!若非周文渊那厮从中作梗,
我们早已是夫妻!”私定终身?拜过天地?我的心再次剧烈跳动起来。萧绝的说法,
与顾清风和沈万金的说法又有所不同。娘的过往,究竟有多少个版本?“萧绝,你口说无凭!
”顾清风沉声道,“玉儿当年嫁给周文渊,是为了梨花谷的续命丹药引!她心中所爱,
另有其人!”“放屁!”萧绝怒吼一声,“玉儿她心中所爱,便是我萧绝!当年她为了救我,
才不得不与周文渊虚与委蛇!她曾亲口对我说,她此生,非我不嫁!”为了救他?虚与委蛇?
我彻底懵了。娘的牺牲,竟然是为了救萧绝?这三个男人,每个人都说娘是为了自己而牺牲,
为了自己而隐忍。“萧绝,你这话可有凭证?”沈万金质问道。
萧绝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萧”字,背面则是一个精致的“玉”字。
“这是玉儿当年送我的定情信物!她亲手雕刻,亲手赠予!这便是凭证!”我看着那玉佩,
与我手中的梨花谷戒指,以及顾清风手中的梨花帕子,都有着不同的意义。
顾清风和沈万金看着那玉佩,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他们显然没想到萧绝手中会有这样的信物。“萧绝,这玉佩并不能说明什么!
”顾清风沉声道,“玉儿当年,也曾送我一方梨花帕子,她说那是她心爱之人的定情信物!
”“哼!顾清风,你不过是玉儿的老师!你以为你就能与我萧绝相提并论吗?!
”萧绝不屑地说道。“萧绝!你别太过分!”沈万金怒道,“玉儿当年为了梨花谷,
为了救谷主,才嫁给周文渊!你以为她是为了你吗?!”“她是为了我!”萧绝怒吼,
“当年我身受重伤,中了剧毒,命悬一线!玉儿为了救我,才不得不去求周文渊,
用自己的婚姻,换取救我的解药!她是为了我,才牺牲了自己!”为了救他?
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这三个男人,每个人都说娘是为了自己而牺牲。到底谁说的是真话?
“萧绝,你说的可是真的?”顾清风沉声问道。萧绝冷哼一声。“我萧绝行事光明磊落,
从不屑于说谎!玉儿当年,为了救我,才不得不嫁给周文渊。她曾亲口对我说,
她此生最大的遗憾,便是未能与我白头偕老!”我看着萧绝,他眼中充满了悲痛和深情,
不像是在说谎。“那……那娘为何会是梨花谷的人?”我忍不住问道。萧绝闻言,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梨花谷?玉儿是梨花谷的人?”他竟然不知道娘是梨花谷的人?
这让我更加疑惑了。如果娘是为了救他才嫁给周文渊,那她应该会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才对。
“萧绝,你连玉儿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还敢自称是她的夫君?!”沈万金冷笑道。
萧绝脸色一沉,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青禾,
你娘她……她从未对我说过她是梨花谷的人。但她曾对我说,她身上背负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不能轻易示人。或许,这就是她的秘密吧。”我心中一动。娘身上的秘密,果然不止一个。
“萧绝,你既然不知道玉儿的真实身份,那她为何会嫁给周文渊,你又如何能确定?
”顾清风问道。萧绝叹了口气,眼中充满了痛苦。“当年,我身受重伤,命悬一线。
玉儿为了救我,才去求周文渊。周文渊觊觎玉儿的美貌,便以此为要挟,逼迫玉儿嫁给他。
玉儿为了救我,只能答应。她曾对我说,待我伤愈,她便会想办法脱离周文渊,
与我远走高飞。”远走高飞?我心中一痛。原来,娘一直想离开周文渊,
一直想与她所爱之人在一起。“那后来呢?”我急切地问道。萧绝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后来,我伤愈之后,便去找玉儿。可周文渊却将玉儿藏了起来,不让我与她见面。
我几次三番闯入周府,都被周文渊的人拦下。直到后来,玉儿突然病逝的消息传来,
我才知道,我再也见不到她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悲痛和悔恨。“萧绝,你说的这些,
可有证据?”沈万金问道。萧绝冷哼一声。“证据?我萧绝的为人,便是最好的证据!
我萧绝说的话,句句属实!”“哼!空口无凭!”顾清风不屑地说道。“空口无凭?
”萧绝怒极反笑,“那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玉儿是为了梨花谷,
是为了续命丹而嫁给周文渊的?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玉儿心中所爱之人,是你们?
”一时间,三人争执不下,各执一词。他们都自称是娘的爱人,都想认我做女儿。
但他们口中的娘,却各不相同。我的心头越来越乱,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你们都别吵了!
”我终于忍不住喊道,“你们都说爱我娘,都说我娘是为了你们而牺牲。可你们,
谁又能告诉我,我娘她到底是谁?我爹,又究竟是谁?!”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