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续弦五年,我改嫁豪门后前夫疯了,主角林晚顾振南沈言最后结局小说全文免费

发表时间:2026-04-27 16: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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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我妈的照片!”冰冷的少年音,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伸向相框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今天是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我不过是想把我们的合照摆在客厅。可继子顾子墨,却当着他父亲顾振南的面,

狠狠将相框摔在地上。玻璃四溅,我的笑脸碎得七零八落。顾振南只是皱着眉,

淡漠地吐出两个字:“子墨,别闹。”五年了,他永远是这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我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随着那破碎的玻璃,彻底凉了。第一章“够了。”我轻声说,

声音不大,却让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顾振南的视线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审视。“林晚,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子墨还是个孩子。”孩子?

一个十七岁,身高一米八几,能轻易将我推倒在地的“孩子”?

我看着顾子墨那张与他父亲如出一辙的冷漠脸庞,他眼中满是挑衅和不屑,仿佛在说:看吧,

我爸向着我。我笑了,五年来的温顺贤良,在这一刻尽数褪去。我慢慢地,

一字一句地对顾振南说:“顾振南,我们离婚吧。”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振南的眉头拧得更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闹够了没有?

就因为子墨打碎一个相框?”“不是因为一个相框。”我平静地看着他,“是因为五年。

这五年里,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我算什么?一个可以帮你打理好偌大别墅,

让你回家有热饭热菜的保姆?一个可以照顾你青春期叛逆的儿子,替你开家长会,

在他生病时彻夜不眠的护工?还是一个在你应酬晚归时,永远为你留一盏灯的工具人?

唯独不是妻子。这个家里,处处都是他前妻苏晴的影子。书房里挂着她的画,

卧室里摆着她的照片,顾子墨身上穿的毛衣,还是苏晴当年亲手织的,小了也不能扔。而我,

林晚,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外来者,努力了五年,也没能在这座冰冷的房子里,

找到一丝归属感。“林晚,我没时间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把戏。”顾振南站起身,

整了整昂贵的西装外套,“公司还有个会,你自己冷静一下。”说完,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径直朝门口走去。顾子墨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冷笑,轻蔑地瞥了我一眼,转身上了楼。

“砰”的一声,楼上传来用力的关门声。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一地狼藉。我没有哭,

甚至连眼眶都没有红。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没有再“冷静”,

而是转身上楼,走进了那个我住了五年的卧室。打开衣柜,里面满满当当都是我的衣服,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都是顾振南让人按季送来的。他总以为,用钱就能填满一切。

可我一件都没拿。我只拿走了我嫁过来时,带来的那个小小的行李箱。

里面装着我母亲留给我的一些旧物,还有我自己的几件贴身衣物。下楼时,

我将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餐桌最显眼的位置。我的签名,林晚,两个字,

写得端端正正。拉着行李箱,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付出了五年青春的地方,

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拉开了沉重的大门。门外,夜色正浓。我没有告诉顾振南,

今天不仅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也是我二十八岁的生日。他大概,从来就没记住过。

走出别墅区,我打了一辆车,报了一个地址。那是我用自己这几年偷偷攒下的积蓄,

买下的一套小公寓。我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退路。车子开动,城市的霓虹在窗外飞速倒退。

我的手机响了,是顾振南的助理打来的。“太太,顾总让您别闹脾气了,

他已经让司机去接您了,晚上还有个重要的晚宴需要您陪同出席。”助理的语气公事公办。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世界,终于清静了。另一边,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顾振南听着助理的汇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顾总,太太的手机关机了。

”“不知好歹!”顾振南烦躁地将手机扔在桌上,“由她去!饿两天,自己就知道回来了。

”他从不认为林晚会真的离开他。一个无亲无故,除了他一无所有的女人,能跑到哪里去?

不过是欲擒故纵,想多要点关注罢了。他低头继续处理文件,可不知为何,

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是林晚说“我们离婚吧”时,

那双平静到绝望的眼睛。一阵心烦意乱。他拿起内线电话,

拨给了家里的管家:“太太回去了吗?”“先生,没有。太太……好像带了个行李箱走了。

”管家的声音有些迟疑。行李箱?顾振南的心猛地一沉。他第一次,

生出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恐慌。他立刻拿起车钥匙,冲出了办公室。一路飙车回到别墅,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往日,无论他多晚回来,

客厅里总会有一盏温暖的灯光,厨房里温着他爱喝的汤,林晚会从沙发上惊醒,

带着睡意迎上来,接过他的外套。可今天,屋子里一片漆黑,死气沉沉。他打开灯,

刺眼的光线下,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餐桌上,那份离婚协议书,像一封白色的判决书,

静静地躺在那里。“林晚”两个字,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抓起协议书,几下就撕得粉碎,

像是要将那个名字从脑海中抹去。“林晚!你给我出来!”他怒吼着冲上二楼。

卧室、衣帽间、书房……他找遍了所有角落,都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衣柜里,

她那些漂亮的衣服还挂着,梳妆台上,他送的珠宝首饰也都在。她什么都没带走,却又好像,

带走了一切。顾振南颓然地坐在床边,属于林晚的清淡馨香萦绕在鼻尖,让他更加烦躁。

这时,顾子墨推门进来,看到他爸失魂落魄的样子,撇了撇嘴:“爸,那个女人走了正好,

以后就没人管我了。”顾振南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你给我闭嘴!

”这是他第一次,为了林晚,如此严厉地呵斥自己的儿子。顾子墨愣住了,

随即也来了脾气:“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她就是图我们家的钱!现在走了,

肯定是嫌你给的不够多!这种女人,走了就别再回来!”“滚出去!

”顾振南抓起床头的枕头,狠狠砸了过去。枕头擦着顾子墨的脸飞过,撞在墙上,

又无力地落下。顾子墨难以置信地看着暴怒的父亲,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

才离开几个小时,他爸就跟疯了一样?他咬着牙,摔门而出。空荡的房间里,

顾振南的呼吸粗重而压抑。五年了,他习惯了林晚的存在,习惯了她的体贴和顺从,

习惯到以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离开。他拿出手机,

疯狂地拨打着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却永远是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这一夜,顾振南失眠了。第二天清晨,生物钟让他准时醒来。

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的另一边,却只摸到一片冰冷的空虚。他这才想起,林晚走了。

没有熨烫整齐的衬衫,没有准备好的早餐,没有提醒他今天行程的温柔嗓音。整个别墅,

空得像一座坟墓。他下楼,看到顾子墨顶着两个黑眼圈,正在翻箱倒柜。“我的校服呢?

洗好的那件呢?”顾子墨烦躁地问着佣人。佣人唯唯诺诺:“少爷,

您的衣服……向来都是太太亲手打理的,我……我不知道在哪。”顾子墨一愣。他这才想起,

他的所有衣物,都是林晚分类整理,亲自手洗熨烫的。那个女人有洁癖,

总觉得洗衣机洗不干净。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饿得发慌。餐桌上空空如也,

厨房里冷锅冷灶。“早饭呢?”他冲着厨房吼。“少爷,

太太没交代今天做什么……”“那就不会自己做吗?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顾子墨的怒火无处发泄。顾振南看着眼前的一片混乱,头痛欲裂。他这才惊觉,

林晚就像空气,无声无息地渗透在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她在的时候,

你感觉不到她的重要;可当她消失,你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去找!

”顾振南对身后的助理下达命令,声音沙哑,“动用所有关系,把她给我找出来!

就算把整个城市翻过来,也要找到她!”他就不信,她能飞到天上去!

第二章林晚并没有飞到天上去。她就在这座城市里,在她自己的小公寓里,

睡了五年来最安稳的一觉。没有巨大的双人床,没有半夜晚归的丈夫,

没有需要时时提防的继子。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她伸了个懒腰,

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简单地给自己做了份早餐,她打开了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顾振南和他的助理打来的。她面无表情地全部删除,然后将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接着,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周律师吗?是我,林晚。关于离婚的诉讼,

可以准备启动了。”“好的,林**。”挂了电话,她开始规划自己的新生活。

她大学学的是美术,一直梦想着能开一间自己的画室。这几年,虽然做了全职太太,

但画笔从未放下。她要重新捡起自己的梦想。而顾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顾振南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查遍了全市的酒店、机场、火车站,都没有林晚的任何记录。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越是找不到,心里的恐慌就越是放大。公司里,

几个重要的项目接连出错。他这才发现,那些看似不起眼的资料整理、行程提醒,

甚至是客户的喜好,以前都是林晚不动声色地帮他处理好的。她记忆力惊人,

总能在他需要的时候,递上最精准的信息。他一直以为那是助理的功劳,直到现在,

助理手忙脚乱,错误百出,他才明白,原来他最得力的“助理”,一直都是被他忽视的妻子。

顾子墨的日子也不好过。在学校,他因为迟到和仪容不整,被老师点名批评。回到家,

面对的是冷冰冰的饭菜和父亲越来越阴沉的脸。有一次他感冒发烧,躺在床上,

烧得迷迷糊糊,习惯性地喊:“林晚,水……”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他挣扎着起身,自己倒了杯水,水是冰的,喝下去,胃里一阵抽痛。他忽然想起,

以前每次他生病,林晚都会守在他床边,用温水一遍遍给他擦拭身体降温,给他熬清淡的粥,

还会把药碾碎了,混在蜂蜜里喂给他。那些他曾经嗤之以鼻的关心,

此刻却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他第一次,开始想念那个女人。一周后,

顾振南收到了法院的传票。看到上面“离婚诉讼”四个大字,他气得直接将传票撕碎。

“她还敢起诉我?”顾振南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立刻让律师联系周律师,要求私下和解。他就不信,钱解决不了的问题。然而,

周律师传达回来的信息,让他再次失控。“林**说了,除了离婚,什么都不谈。

她不要顾先生一分钱的财产,净身出户。”不要钱?顾振南愣住了。他一直以为,

林晚嫁给他,就是为了钱。可现在,她却连他最大的依仗都弃之如敝履。那她图什么?

他想不通,也无法接受。他亲自去了周律师的律所,态度强硬:“告诉林晚,

让她死了这条心!只要我不同意,这个婚,她就别想离!”他以为这样能逼林晚现身。

可他等来的,却是另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消息。林晚开了一家画室,

就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得到地址后,顾振南立刻驱车前往。他要亲口问问她,

到底想干什么!画室的名字很简单,就叫“晚来画室”。顾振南推门进去的时候,

林晚正在教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画画。她穿着简单的白色棉布裙,长发松松地挽起,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柔得像一幅画。她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一刻,顾振南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晚。

在他身边五年,她总是穿着得体昂贵的套装,化着精致却疏离的妆容,像一个完美的女主人,

却唯独没有生气。“林晚!”他沉声开口,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林晚抬起头,看到他,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她对小女孩温柔地说:“瑶瑶,

你先自己画一会儿,老师处理点事情。”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顾振南面前。“顾先生,

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她的声音,比外面的冬风还要冷。“顾先生?

”顾振南被这个称呼刺得心口发疼,“林晚,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不然呢?

”林晚淡淡地反问,“我们很快就不是夫妻了,叫你顾先生,有什么不对?

”“我不同意离婚!”顾振南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的失控引来了画室里其他家长和孩子的侧目。林晚的脸色更冷了:“顾振南,

请你不要在这里大吵大闹,影响我的生意。”“生意?”顾振南冷笑,“就凭你这个破画室?

林晚,别天真了,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现在跟我回家,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林晚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就在这时,

一个温润的男声从门口传来。“晚晚,我没来晚吧?”一个身材挺拔,

气质儒雅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大束向日葵。他径直走到林晚身边,

自然地将花递给她,然后用带着敌意的目光看向顾振南。“这位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林晚接过花,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沈言,你怎么来了?”“来看看你的画室开业,

顺便,帮你赶走一些苍蝇。”男人说着,目光直直地射向顾振南。顾振南的瞳孔骤然收缩。

沈言!他怎么会不认识!商场上斗得你死我活的对手,沈氏集团的继承人!

他怎么会和林晚在一起?还叫她“晚晚”?“你们……”顾振南的声音都在发颤。“哦,

忘了给你介绍。”林晚挽住沈言的手臂,笑得灿烂,“这位是沈言,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顾振南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死死地盯着林晚挽着沈言的手,那只手,曾经无数次温柔地为他**太阳穴,

为他整理领带。现在,却亲密地挽着另一个男人。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嫉妒,瞬间将他吞噬。

“林晚!你敢!”他冲上去,想要拉开他们。沈言却先一步将林晚护在身后,

冷冷地对上顾振南的目光:“顾总,请你自重。晚晚现在是我的女人,

不是你可以随意拉扯的。”“你的女人?”顾振南气得发笑,“沈言,你捡我不要的破鞋,

还当成宝了?”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言的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他毫不客气地一拳挥了过去。“砰!”顾振南被打得一个踉跄,

嘴角渗出了血。“这一拳,是替晚晚打的。”沈言的声音冷得像冰,“顾振南,你记住,

是你自己把珍宝当垃圾扔掉的。从今往后,有我沈言在,你休想再伤她一分一毫!

”顾振南捂着脸,看着眼前般配的两人,只觉得无比刺眼。他一直以为林晚离开他,

是活不下去的。可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她不仅活得很好,甚至,活得比以前更精彩。

而他,顾振南,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作“悔恨”的滋味。

第三章顾振南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画室。沈言那一拳打得不轻,但他感觉不到嘴角的疼痛,

心里的某个地方,像是被挖空了一块,血流不止。林晚有男朋友了。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

在他的心脏里反复切割。他无法接受。那个对他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女人,

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还是他的死对头,沈言!

是蓄谋已久?还是……他真的把她推得太远了?车开到一半,他猛地一脚刹车,停在路边。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嘶哑:“给我查!查林晚和沈言,

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的答案。画室里。

沈言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林晚,担忧地问:“晚晚,你没事吧?”林晚摇摇头,

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没事,谢谢你,沈言。”“我们之间,不用说谢。”沈言看着她,

眼神温柔,“只是,你真的想好了吗?顾振南那个人,不会轻易放手的。”“我知道。

”林晚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但我不会再回头了。五年,我已经受够了。

”沈言是她大学时的学长,也是她曾经暗恋的对象。毕业后,两人断了联系。直到半年前,

一次偶然的画展上重逢。那时的她,还是顾太太。沈言看出了她的不快乐,

却只是以朋友的身份,默默地关心她。在她决定离婚,最无助的时候,

是沈言给了她支持和帮助。这家画室,也是在沈言的协助下,才能这么快开起来。“刚才,

我是不是太冲动了?说我是你男朋友……”沈言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她。“不。”林晚打断他,

“你不是冲动,你是在帮我。而且……”她顿了顿,抬起头,

认真地看着沈言的眼睛:“沈言,你愿意……让它变成真的吗?”沈言愣住了,随即,

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他一把将林晚拥入怀中,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愿意!晚晚,

我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从大学时起,他就喜欢这个安静又有才华的女孩。

只是还没来得及表白,就听说了她要嫁人的消息。他以为他们就此错过了。没想到,

命运给了他第二次机会。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顾振南的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顾总,根据调查,太太和沈言是在半年前的一个画展上重逢的。之后,

沈言一直单方面追求太太,但太太并没有回应。直到……直到太太从家里搬出来之后,

两人才开始频繁接触。”助理小心翼翼地汇报着,生怕触怒眼前这个处于爆发边缘的男人。

半年前……顾振南想起,半年前,林晚确实去看过一个画展,回来后情绪有些低落。

他当时只当她是无病**,并未在意。原来,从那个时候起,沈言就已经在觊觎他的妻子了!

而他,竟然毫无察觉!“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顾振南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沈言先生……已经向太太求婚了。”“砰!”价值不菲的古董烟灰缸被狠狠地扫落在地,

摔得粉碎。求婚?他们才在一起多久?沈言就向她求婚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顾振南的心。他不能失去林晚!绝对不能!

他不知道这种执念从何而来,或许是男人的占有欲,或许是……他不敢深想下去。

他必须做点什么。顾子墨回到家,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客厅,和他那个如同困兽一般,

双眼赤红的父亲。“爸,你怎么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顾振南猛地抬头,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子墨,你不是讨厌林晚吗?

你不是想让她走吗?”顾子墨被他疯狂的样子吓到了,讷讷地点头。“现在,你去,

把她给我找回来!”顾振南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去求她,让她回来!

只要她回来,你要什么,爸都给你!”顾子墨懵了。前几天,

不还是他爸自己要把那个女人赶走的吗?怎么现在又要他去求她回来?“爸……为什么啊?

她不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吗?”他听说了画室的事情。“闭嘴!”顾振南怒吼,

“她是我顾振南的妻子!谁也抢不走!”看着父亲疯狂的样子,顾子墨第一次感到害怕。

他隐隐觉得,事情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样。那个女人,似乎并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为了安抚父亲,也为了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顾子墨真的去了画室。

他站在画室门口,看着里面那个正在耐心指导学生的女人,脚步怎么也迈不进去。

他该说什么?说“你回来吧,我爸需要你”?还是说“对不起,我以前错了”?他说不出口。

他从小就被教育,不能对那个女人有好脸色,因为她抢走了本该属于他母亲的位置。

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可现在,他却有些动摇了。他看到沈言走过来,

自然地递给林晚一杯水,还伸手帮她擦掉了脸颊上不小心沾到的颜料。林晚仰头对他笑,

那笑容,刺得顾子墨眼睛生疼。他从来没见过林晚那样笑。在他面前,林晚永远是小心翼翼,

带着一丝讨好。原来,她也会那样毫无防备地,灿烂地笑。只是,那笑容不是给他的,

也不是给他爸的。一股酸涩和愤怒涌上心头,顾子墨转身就跑了。他跑回了家,

冲进顾振南的书房。“爸!我不去!我不要去求她!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笑得那么开心,

她根本就不想回来!”顾振南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睛,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是啊,

她怎么会想回来呢?回到这个冰冷的,没有人情味的牢笼里?不,他不能就这么放弃。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第二天,一则商业新闻震惊了整个城市。顾氏集团突然宣布,

将不惜一切代价,狙击沈氏集团旗下的一个重要项目。商场如战场,但顾振南这种伤敌一千,

自损八百的疯狗式攻击,还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所有人都知道,顾振南这是在向沈言宣战。

而宣战的理由,不言而喻。沈言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沈总,顾振南这次是疯了!

他这么搞,我们前期的投入就全打水漂了!”项目负责人急得满头大汗。

沈言的脸色也很难看,但他还是冷静地安抚下属:“我知道了,你先出去,让我想想办法。

”等人走后,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他知道顾振南是为了林晚。

他低估了顾振南的疯狂和**。手机响起,是林晚打来的。“沈言,新闻我看到了。对不起,

是不是我……连累你了?”林晚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傻瓜,说什么呢?

”沈言立刻调整好情绪,用轻松的语气说,“商场上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别多想,相信我,

我能处理好。”“可是……”“没有可是。”沈言打断她,“晚晚,

你只要安心准备做我的新娘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挂了电话,

沈言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他知道,这场硬仗,不好打。顾振南为了逼林晚回头,

已经不择手段。但他沈言,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要让顾振南知道,

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不仅抢不回林晚,还会让他失去更多!一场围绕着林晚的商业战争,

正式拉开了序幕。第四章商战的硝烟,远比想象中来得猛烈。顾振南像是疯了一样,

不计成本地打压沈氏,股市动荡,项目停滞,一时间,整个商界都风声鹤唳。

沈言的日子很不好过,每天焦头烂额,连和林晚见面的时间都少了很多。林晚看在眼里,

急在心里。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顾振南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通过打压沈言,

来逼她妥协。她不能让沈言因为自己,而毁掉多年的心血。这天晚上,

她主动拨通了那个已经拉黑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顾振南沙哑又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晚晚?”“顾振南,我们见一面吧。

”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半小时后,在一家咖啡馆的包间里,林晚见到了顾振南。

不过半个多月没见,他瘦了也憔悴了很多,眼下的乌青很重,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饿狼。“晚晚,你终于肯见我了。”他试图去拉她的手。

林晚触电般地避开。“收手吧,顾振南。”她开门见山,“你这样不择手段,有意思吗?

”“有意思。”顾振南死死地盯着她,“只要能让你回到我身边,做什么都有意思。

”“你疯了!”“是,我是疯了!”顾振南低吼道,“从你离开的那天起,我就疯了!林晚,

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沈言?我给你的,难道还不够多吗?”“你给我的?

”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给我的,是五年如一日的冷漠,是你儿子肆无忌惮的羞辱,

是住在一栋房子里,却连陌生人都不如的疏离!顾振南,你给的那些钱,那些衣服首饰,

你以为我稀罕吗?”“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那些!”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

砸在顾振南的心上。他愣住了。他一直以为,他给了她最优渥的生活,她就应该满足,

就应该感恩戴德。他从来没想过,她要的到底是什么。“那你想要什么?”他艰涩地问。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林晚摇摇头,眼神里满是疲惫,“也太晚了。顾振南,放过沈言,

也放过你自己吧。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不!没有结束!

”顾振南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只要我们还没离婚,你就还是我顾振南的妻子!林晚,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离开沈言,回到我身边。否则,

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来!”他的话里,是**裸的威胁。林晚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知道,和这个疯子,已经没什么道理可讲。她站起身,

冷冷地扔下一句话:“顾振南,你会后悔的。”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顾振南眼中的疯狂更甚。后悔?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放她离开!

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林晚没有再去找沈言,她知道他现在已经够忙了,

她不想再给他添乱。她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想了一整夜。第二天,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约见了之前一直对顾氏虎视眈眈的另一家公司的老总,李总。“李总,

我知道您一直想在顾氏的董事会里,拿到更多的话语权。”林晚将一份文件推到对方面前。

李总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份顾氏内部的财务漏洞和几个见不得光的项目的详细资料。“林太太,

你这是……”李总有些震惊。“我只有一个条件。”林晚的眼神平静而坚定,“帮我,

扳倒顾振南。”李总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眼神却无比坚毅的女人,沉默了片刻,

随即笑了。“林太太,你这个朋友,我交了!合作愉快!”没有人知道,

在顾家做全职太太的这五年,林晚并没有真的与世隔绝。她有心,将顾振南经手的所有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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