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质量小说相亲对象嫌我穷，第二天来我公司报到了在线试读
相亲对象问我月薪多少。我说五千。她笑了，笑得连招呼都懒得打，
转头上了门口那辆保时捷。副驾驶的门还没关，那个富二代就冲我竖了根中指。我站在路边，
看着尾灯消失在街口。那辆车，是我公司上周刚租出去的。第二天，她穿着小西装，
踩着高跟鞋，兴冲冲来新公司报到。她抬头看见总裁办公室门口的铭牌时，
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了。上面写着两个字。顾衍。
【第一章】我妈打了第七通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签一份收购合同。赵铮站在旁边，
看我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终于忍不住了：“顾总，要不您先接了吧。
”我揉了揉太阳穴，接起来。“妈，我在忙。”“忙忙忙，你就知道忙！
”那头噼里啪啦就开始了，“你今年二十八了，再不找对象，
你是打算让我抱着骨灰盒等抱孙子吗？”“妈——”“别妈了，今晚七点，
老城区那家湘菜馆，你张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姑娘，人家公司刚入职，长得漂亮，学历也好。
你给我准时到，穿朴素点，别吓着人家。”电话挂了。我看了看手里那份价值三个亿的合同，
又看了看黑屏的手机。赵铮小心翼翼地问：“顾总，晚上的商务宴——”“推了。”“啊？
”“我妈的话比三个亿重要。”赵铮张了张嘴，没敢接话。晚上六点五十五，
我换了件普通的深灰色卫衣，开了辆最不起眼的大众，到了那家湘菜馆。推门进去，
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位置。一个女孩坐在那里，低头刷手机。长发披肩，妆容精致，
指甲上亮闪闪的水钻在灯下一闪一闪的。桌上的菜还没点，
她面前摆着一杯自己带来的星巴克。我走过去，拉开椅子。“你好，我是顾衍。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从我的卫衣扫到我的运动鞋，
再扫到窗外停车场里那辆灰扑扑的大众。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她的嘴角肉眼可见地往下撇了一下。“苏婉宁。”她报了个名字，语气淡了三分。我坐下，
拿起菜单。“你想吃什么？”“随便吧。”我点了几个菜，把菜单递回去。服务员走后，
苏婉宁搅着吸管，开口了。“顾衍是吧，你做什么工作的？”“汽车行业。”“汽车行业？
”她挑了挑眉，“4S店卖车？还是修车的？”“算是——做租赁的。”“租赁。
”她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表情写着“果然”两个字。“那月薪多少啊？
”我想了想：“到手的话，五千左右吧。”这不算撒谎，我基本工资确实就是五千。
分红和股权收益是另一回事，但她也没问。苏婉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脸上那点客气的笑意已经彻底收起来了。“五千。”她重复了这个数字，
声音里带着一种审判式的笃定。“我住的公寓月租就六千五，
你一个月工资还不够我付房租的。”我没接话。“我不是嫌弃你啊，”她往椅背一靠，
翘起二郎腿，“但你也得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二十五了，研究生毕业，刚进了一家大公司。
我对另一半的要求不高，年薪至少五十万，有房有车，家里条件别太差。这是基本线。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看着我。“你这个条件，连基本线的零头都够不着。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所以呢？”苏婉宁站起来，拿起包，
把那杯还剩大半的星巴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所以，这顿饭就不吃了，
没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你回去跟张阿姨说一声，就说我们不合适。”她掏出手机，
发了条语音，对着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冰冰，还在附近吗？叫昊天来接我吧，
这边没什么意思。”我坐在位子上没动。服务员把菜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
铁板牛肉滋滋冒油。苏婉宁已经推门出去了。
我透过窗户看见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停在门口。车牌我认识。
那辆车上个月从我们公司旗下的豪车租赁平台出去的，月租三万八，客户叫钱昊天，
信用评分刚过及格线，押金还是分期付的。副驾驶的门打开了，苏婉宁弯腰坐进去，
动作优雅，笑容灿烂，和刚才对着我时判若两人。钱昊天从车窗探出头来，
看了一眼湘菜馆的方向。大概是苏婉宁跟他说了什么，他冲我这边竖了根中指，
然后一脚油门，保时捷呼啸着开走了。尾灯在夜色里拉成两条红线，很快消失在街口。
服务员走过来：“先生，请问还用餐吗？”“吃。”我夹了一块牛肉，嚼了嚼。味道不错。
我掏出手机，给赵铮发了条消息。“查一下，钱昊天，保时捷帕拉梅拉那个租赁客户。
合同到期时间，逾期记录，信用状况，全部调出来。”赵铮秒回：“收到。另外顾总，
明天新一批入职员工的名单已经发到您邮箱了，需要我提前过一遍吗？”“不用，我自己看。
”我又夹了一块牛肉。窗外，那辆保时捷的尾灯早就不见了。不急。明天见。
【第二章】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坐在衍辰集团四十二层的总裁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昨晚赵铮连夜调出来的钱昊天的资料。月租三万八的帕拉梅拉，
已经逾期两个月没付租金。催款函发了三封，回复都是“下周转”。名下没有房产，
信用卡三张，全部逾期。父亲开了家小建材店，年流水不到两百万，
和“富二代”三个字没有半点关系。另一份，是今天新入职员工的花名册。
我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往下扫。扫到第十一行的时候，我的手指停了。苏婉宁。女。25岁。
硕士。岗位：市场部专员。**在椅背上，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三秒。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
赵铮端着咖啡走进来。“顾总，今天上午九点有个新员工入职培训会，
需要您露个面讲两句话。这批一共二十三个人，市场部六个，技术部——”“我知道了。
”赵铮愣了一下。平时这种培训会我都是直接跳过的，今天这个反应不太一样。“那您去吗？
”我把花名册合上。“不去。你替我讲就行。”赵铮点头，转身要走。“等一下。”他回头。
“市场部新来的那几个人，让他们先适应两天。”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其他的，
正常安排。”赵铮应了一声，出去了。我转过椅子，面对落地窗。四十二层的高度，
整座城市铺在脚下。今天天气不错，能看到很远的地方。我想起昨晚苏婉宁离开时的背影，
弯腰坐进副驾驶，笑容明亮得不像是同一个人。五千块。
她对着月薪五千的男人连菜都不愿意吃，
对着月租三万八装出来的“富二代”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有意思。这时候手机响了，
我妈的电话。“衍啊，昨晚怎么样？张阿姨问我呢。”“不合适。”“哎呀，
你怎么每次都不合适？人家姑娘哪里不好了？”“妈，她嫌我月薪五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妈的声音炸了：“你跟人家说你月薪五千？
你一年分红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你就不能——”“妈，你不是让我穿朴素点，
别吓着人家吗？”“我让你朴素，没让你装穷！”“穿成那样，说实话她也不信。
”我妈在那头气得直喘气：“行，你有本事你就单着。我不管了。”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放下，继续喝咖啡。九点十分，赵铮发来一条消息。“新员工培训结束了。
有个市场部的女生迟到了五分钟，叫苏婉宁，穿了一身新西装，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
走路都在打晃。”我回了三个字：“知道了。”九点四十，赵铮又发了一条。
“苏婉宁被分到了市场部三组，她领到工牌的时候特地问了一句，咱们公司的总裁是谁。
前台小姑娘跟她说了您的名字，她的脸色当场就变了。”我没回。十点整，
我的办公室外面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咔、咔、咔。很急促。然后是赵铮的声音：“苏**，
这里是总裁办公室，没有预约不能进。”“我有事找你们顾总。”苏婉宁的声音，
带着一点喘。“请问什么事？可以先跟您的主管——”“私事。”赵铮的声音变得很客气，
但很坚决：“抱歉，顾总今天的行程都排满了。如果是私事的话，
建议您下班后——”“我不信。”苏婉宁的声音提高了半度，“顾衍——不，顾总，
是不是昨天晚上跟我相亲的那个人？”走廊安静了两秒。赵铮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苏**，请回工位。”高跟鞋的声音停了一会儿，然后咔咔咔地远去了。赵铮敲门进来，
表情有点微妙。“顾总，那个苏婉宁，是不是就是昨晚——”“是。”“那您打算怎么处理？
”我翻开面前的合同文件，拿起笔。“不处理。她是公司的员工，我是公司的总裁。
公事公办。”赵铮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有话就说。”“昨晚那辆保时捷的事，
钱昊天那边催款函已经发到第四封了，要不要直接走法务？”“先不急。
”我签完合同最后一页，合上文件，“给他发最后一封。告诉他，三天之内不结清全部欠款，
连车带人一起上黑名单。”“收到。”赵铮走了。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我转过椅子，
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想起昨晚那根竖起来的中指。三天。够他显摆的了。
【第三章】下午两点，我去市场部开季度会。这是早就定好的行程，和苏婉宁没有任何关系。
但她显然不这么想。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整个会议室二十几号人齐刷刷站了起来。“顾总好。
”“坐。”我扫了一圈，视线掠过角落里的一张脸。苏婉宁坐在最后一排，工牌挂在胸前，
双手紧紧攥着一支笔。她的脸色惨白，眼神一直追着我的方向移动，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
又张开。我没看她。季度汇报很枯燥，市场部总监老周讲了四十分钟的PPT，
数据、图表、下季度预算。我听得很认真，中间提了两个问题，都是针对渠道投放效率的。
全程没有看后排一眼。会开完了，我起身。“顾总。”一个声音从后排冒出来。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转头看向苏婉宁。她站起来了，脸上带着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
声音微微发颤。“顾总，能不能耽误您两分钟？”全场安静。老周看看她，又看看我，
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什么事？”“我想跟您单独说。”我看了她一眼。她眼圈有点红了。
“去我办公室。”五分钟后，苏婉宁站在我办公室的沙发前面，没坐。
赵铮给她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后退出去了。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婉宁的嘴唇开始发抖。
“顾——顾总，昨天的事……”“坐。”她犹豫了一下，慢慢坐到沙发边缘，
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昨天的事，我——”“你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你是……”“不知道我是什么？”她咬了咬嘴唇，低下头。
“不知道你是衍辰的总裁。”“如果你知道，昨天就不会走了？”这句话落下去，
整个办公室静了三秒。苏婉宁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水光。“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你是什么意思？”**在椅背上，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昨天你问我月薪多少，
我说五千，你连菜都不愿意吃就走了。今天你发现我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你就想单独跟我谈谈。苏婉宁，你觉得这两件事放在一起，你要怎么解释？
”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你骗了我。”“我没骗你。你问我月薪，我的基本工资就是五千。
你没有问我年收入，也没有问我名下有多少家公司。”她愣住了。“你只关心一个数字，
所以你只得到了一个数字。”这句话说完，苏婉宁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
她张了两次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回去上班吧。”我翻开桌上的文件，
“市场部三组最近项目很多，好好干。”她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
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两秒。“顾总。”“嗯。”“昨天的事……对不起。”“不用道歉。
你有你的标准，我也有我的。”门开了，又关上了。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赵铮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才进来。“怎么样？”“没怎么样。
”我在文件上签了个字，“她的事到此为止。工作能力行就留，不行就按流程走。
”赵铮点头。“对了，”我抬头看他，“钱昊天那边回复了吗？
”赵铮的表情变得精彩了起来。“回了。他说他认识人，让我们别催太紧，
还说什么‘你们公司的老板如果敢动我的车，后果自负’。”我笑了。今天第一次笑。
“把这段录音存好。”“已存。”“明天把车收回来。”“收到。”【第四章】第三天下午，
钱昊天来了。不是来还钱的。是来闹事的。赵铮提前五分钟通知我的时候，
我正在看下个季度的扩张计划。“顾总，一楼大堂出了点情况。
钱昊天开着那辆帕拉梅拉停在公司门口，堵在正门不走，保安拦了他三次，
他在大堂里骂了十分钟了。”“骂什么？”“说我们公司仗势欺人，欺负小客户。
还说他认识本市的王总，要让王总给我们好看。”“哪个王总？”“王建成，金都建材的。
”我想了想。“金都建材的王建成，不是上个月刚来找我谈供应链合作吗？”“是。
合同下周签。”我放下手里的文件。“走，下去看看。”电梯到一楼的时候，门一开，
就听见了钱昊天的声音。整个大堂都能听见。“你们什么破公司，
收了我三万八一个月的租金，说收车就收车？有没有契约精神？我告诉你们，
我在这个城市不是没有关系的！”他穿着一件亮闪闪的潮牌外套，站在前台中间，
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指着前台小姑娘的脸。前台小姑娘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旁边围了五六个路过的员工，都在看热闹。苏婉宁也在。她站在人群后面，
手里抱着一沓文件，脸色很不好看。钱昊天一扭头看见她，语气立马换了一种腔调：“婉宁，
你在这上班啊？这公司就是个垃圾，连我的车都敢扣。你赶紧辞了吧，跟我去王总公司，
我给你介绍个更好的岗位。”苏婉宁的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这时候，
钱昊天身后的旋转门开了。我走进来了。大堂安静了一瞬。前台小姑娘反应最快，
声音都变了调：“顾、顾总好！”所有员工齐刷刷低头。钱昊天转过身来。他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一眼。表情从嚣张变成了困惑。“你谁啊？”然后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两秒。
“等等——你是不是那天晚上那个？”他认出来了。“就是那个月薪五千的？
”钱昊天嗤笑出声，“你在这公司上班啊？保安吗？”大堂更安静了。赵铮站在我身后，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嘴角在抽搐。“钱先生。”我开口了。钱昊天挑了挑眉。
“你欠我们公司两个月租金，共计七万六。催款函发了四封，你一封都没回。
今天是最后期限。”钱昊天的笑容僵了一下。“你算老几？
催款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小保安来跟我说？叫你们经理出来。”“不用叫了。
”赵铮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堂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位是衍辰集团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顾衍。”七个字。整个大堂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钱昊天的表情定格在那一刻。嘴巴还张着，嘴角还挂着那个嘲讽的弧度，
但眼睛里的东西在一秒之内全变了。从不屑变成了怀疑。从怀疑变成了惊恐。“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忽然劈了。赵铮没有重复。
旁边一个围观的实习生小声嘀咕了一句：“顾总就是我们老板啊，这都不知道？
”钱昊天的脸开始变色了，红一阵白一阵，脖子上的筋一根一根绷起来。
他转头看了一眼苏婉宁。苏婉宁站在那里，文件抱在胸前，
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尴尬还是绝望。钱昊天又转回来看我。“你——你是在整我？
故意装穷去相亲？”“钱先生，”我把手**裤兜里，“我今天跟你说的是租金的事，
和相亲没有关系。七万六，现在转，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转，
法务部的同事已经在准备材料了。”“你威胁我？”“不是威胁。是通知。
”钱昊天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攥紧了拳头。“你别以为你是什么老板我就怕你。
我认识金都建材的王总——”“王建成？”我打断了他。钱昊天一愣。我掏出手机，
在他面前拨了个号码，开了免提。嘟了两声，接了。“顾总？这么巧给我打电话，
下周的合同我已经让法务审完了，随时可以签——”“王总，打扰了，问你个事。”“您说。
”“你认识一个叫钱昊天的人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钱昊天？不认识。哪个公司的？
”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钉在了钱昊天的脸上。他的嘴唇在发抖。“可能我记错了。
打扰了王总。”“没事没事，顾总客气了。”电话挂了。
整个大堂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钱昊天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他的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音。“赵铮。”“在。”“通知法务，
钱昊天的租赁合同即日终止，欠款进入法律追偿程序。帕拉梅拉今天收回。”“收到。
”“另外，”我看了钱昊天一眼，“把他的信用记录同步到行业黑名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