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彻底栽进对方怀里。
*
白芷薇发了一场高烧。
一整天昏昏沉沉,意识悬浮在混沌边缘,身体也很沉重。
她只能依稀感觉到,有人在反复给她擦汗,喂药喝水,烧得最难受的时候,他还会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把手放在她的头上。
是那个,名字叫秦决的配送员吗……
白芷薇每次想到他,总会难以自控的坠入一场潦草但缱绻悱恻的梦境。
再次睁眼。
阳光已经从窗外照进来,整个房间很亮堂,温暖。
她揉着太阳穴,从充满陌生男性气息的被窝里爬起来,环顾四周,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应该出门上班了。
想想也是。
照顾了她这么久,指不定都请过假了。
还好她在小学图书馆上班,现在是暑假,不然铁定记她旷工。
白芷薇长舒一口气,抬起双手捂脸,“以后绝对不能再喝那么多酒了……”
也是酒意壮胆,才会做出这么离谱,放纵的事。
她起床走了一圈。
公寓的空间很紧凑,只有床,桌子,和一套便宜沙发,所有陈设尽收眼底。
对于一个独居男人而言,这样的出租屋已经算是远超出平均水平的干净。
白芷薇的目光落在小桌子上,有瓶八宝粥,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她拿起来看,上面写着智能门锁密码和“早餐”两个字。
这个秦决虽然是干体力活的,处事却还挺周到。
她打开自己的包,翻出手机。
夏楚风并没有联系她,或许,直到现在,他都觉得她在赌气。
不管怎么样,那份离婚协议她已经给出去了,分居将会是注定的事实,就看最后这桩婚姻会以哪种形式收场。
体面协议,还是起诉。
让白芷薇意想不到的是,陆晚晚居然一大早给她发了消息。
【听说你跟楚风哥提了离婚,出来聊聊呗】
随后是一家咖啡店的定位地址。
白芷薇牵起唇角,这位‘天真无辜’的小青梅,还真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作妖的机会啊。
上次的事还没掰扯出个结果,陆晚晚又这么迫不及待了。
她拖着仍旧有些疲惫的身躯,去楼下超市买了牙刷等生活用品,洗漱完后,拿八宝粥对付了点就出门了。
走进咖啡店,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的陆晚晚。
白芷薇在柜台点了杯拿铁,随后走到陆晚晚对面坐下。
陆晚晚摘下墨镜笑道:“芷薇姐,你已读不回,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她还是一如既往,眉眼看着干净无害,举手投足都带着被宠惯的娇气。
白芷薇的反应很平淡,“想跟我聊什么?”
“当然是你跟楚风哥离婚的事。”
陆晚晚把那副价值普通人一个月工资的墨镜随手放在咖啡边,翘起二郎腿,已然是胜利者的姿态。
白芷薇:“我要和夏楚风离婚的原因,你比谁都清楚。”
“别这么说呀,上次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那是维生素片,想给楚风哥补补维生素,才放到你们家的饮用水里,谁知道会……”
陆晚晚扬起嘴角,杏眼里透出一丝恶意,“会导致你被一个快递员给睡了呢。”
白芷薇心里明白,陆晚晚说这些,不过是故意激怒她,看她当众发疯的模样,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换成之前,白芷薇指不定真的会被气出内伤。
还好经过这几天的调节,又生了一场病,她已经慢慢缓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