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来到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住处,而且,他们之前还发生了一场那么荒唐的纠缠。
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以前为了迎合夏楚风,对他和陆晚晚的暧昧不清一忍再忍,满心以为只要做个好妻子就能让婚姻幸福美满,这才是疯了。
更何况她身为一个女人,和夏楚风相恋十年,已婚七年,居然直到前不久才真正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快乐。
不仅疯,还很傻。
白芷薇站在昏暗的楼梯灯光里,抬手按响门铃。
很快,那个男人的身体就再次映入她的瞳孔。
宽肩窄腰,黑色长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她亲手触碰过的薄肌此刻被纯白衬衫遮掩。
雨水从白芷薇的发梢滴落,掉到男人的拖鞋上。
她低着头,步履不稳的往里走,声音含糊:“我现在没地方去,那天有坏人在我喝的水里放了药,虽然你只是碰巧被派来送货的,没你也会有别人,但你多少还是得负点责任……”
大门重重关上,打断了她的话。
男人走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稍微用点力,她就差点跌入他怀里。
“你喝了酒,还淋雨?”
懒洋洋的声音在白芷薇头顶响起。
他说话的语调依旧跟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散漫,难驯,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
把白芷薇说的又有点晕乎了。
本来还紧绷的神经随之松散开。
她娇小的身躯蜷缩起来,靠在男人胳膊上,“冷……”
“先去洗个热水澡吧,不然会感冒。”
他攥着白芷薇纤弱的手腕,径直将她带进了浴室。
热水洒落,水雾缓缓升腾而起,填满整个狭小的空间。
白芷薇的视线也变得朦胧起来。
这浴室着实不大,正好容纳两人站在一起。
他抬起手,绕过她的肩,落在她后背的长裙拉链上。
拉链一寸寸往下褪,指腹不经意间擦过的肌肤,像是有电流般发麻。
“水温够热吗。”
他也解开了自己的衬衫,在水汽氤氲中若隐若现的身材,跟白芷薇的朦胧记忆中一样完美。
这才是她最喜欢的那种腹肌。
“够了。”她依旧低垂着脸,眼皮沉重,声音小小的。
男人按了沐浴露,微微粗粝的掌心覆在她的肩膀,脖颈上,动作称不上有多温柔细致,但足以引火。
以前,白芷薇听闺蜜说过,她经常和老公一起洗澡。
这对其他夫妻而言似乎是很寻常不过的事情。
但夏楚风每次洗澡,上厕所,都会规规矩矩把门锁上,哪怕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是他的性格使然。
他从学生时代开始就是稳重内敛的学霸,在生活中边界感也很强,纵使面对关系再亲密的人,也总会保留三分克制。
这是白芷薇第一次跟男人一起洗澡。
准确来说,是他在帮她洗。
男人的擦拭没有章法,大概只是按照他自己冲洗的方式,把够得到的地方都带上沐浴露的泡泡抹一遍,力度刻意放轻,却仍是让白芷薇感觉全身体温不断攀高。
连膝盖都发软。
“这就站不稳了?”
他低声嗤笑。
白芷薇的睫毛颤了颤,带着点委屈嘟囔:“头好晕。”
隔着缭绕雾汽,她眉眼朦胧,肌肤白净通透,泛了点粉红,犹如易碎的人偶。
热意交织,两人的呼吸在水雾里缠在一起。
白芷薇的视野却是开始越来越昏暗,眼前男人结实极具力量感的肌肉缓缓变成虚影,低血糖和缺氧的双重眩晕同时袭击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