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依旧没有回复。
尤晚眼睛发酸,将手机扔到一边。
一夜未眠。
第二天,她是被饿醒的,下楼去吃早餐。
没想到江逾白也在餐桌旁,他背对着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她是空气。
尤晚抿了抿唇,拿起桌上自己那杯冷掉的牛奶去加热。
恍神间,不小心撞到了面前的实木立柜。
柜子上摆着的花瓶倏然松落,直直向她砸了下来——
尤晚连忙后退了一步,花瓶“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她下意识蹲下去捡,身后响起江逾白冷冽的声音。
“想装可怜用错地方了,我爸和你妈度蜜月去了,家里没人看你表演。”
尤晚回头看他,解释出声:“我不是……”
话还没说完,江逾白就起身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尤晚的心一点点沉到了谷底。
从前的他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第一时间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如今,他连多跟她说一句话都觉得多余。
很快有佣人过来清理碎片。
尤晚起身离开,佣人却压低声音开始窃窃私语。
“这姑娘以前经常来找少爷,明明是个挺乖的一个小姑娘,没想到心机这么深。”
“是啊,不会还真当少爷和以前一样宝贝她,稍微用点苦肉计就心软吧?”
尤晚朝她们看去,她们又很快噤声,迅速收拾完走了。
最终,尤晚什么也没说,独自回了房间。
她打开电脑,查了斯坦福入学需要准备的资料。
成绩单、推荐信、学生签证……
办理流程相对简单,她拿上证件就出门去大使馆办理。
工作人员说:“小姑娘,签证半个月内就能下来。”
尤晚点头道谢。
从大使馆出来,烈日晃眼。
她走在路上,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忽然有些恍惚。
听母亲的话住进江家,其实她存了私心,想在出国前让江逾白消气。
哪怕他们回不到从前,至少以后他想起她时,别只剩下厌恶。
可待在一个没人喜欢自己的地方,确实是一件很难受的事。
不知不觉间,尤晚走到了一家高档甜品店门口。
这里是江逾白最常来的地方,从前她也意外,他这样张扬桀骜的少年,居然嗜甜。
他当时挑了挑眉,笑着说:“我就想像这甜品一样,好哄。”
想到这,尤晚鬼神神差地推门走了进去。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江逾白。
只是他对面还坐着一位女生,两人相谈间姿态亲近。
是她的室友许吟秋。
见到她,许吟秋连忙和江逾白拉开距离,语气满是局促惶恐。
“晚晚你别误会,我和江逾白不是你想的那样。”
尤晚还没来得及说话,江逾白眉眼冷淡地开了口:“我跟谁相处,关尤晚什么事。”
说完,江逾白走了。
尤晚却僵在原地,脑海涌进往昔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