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医院突发七级强震,整栋大楼剧烈摇晃。碎石掉落的走廊里,
周时砚死死护着另一个女人的头。「瑶瑶,别怕,就算天塌了我也给你撑着。
其实和楚晚订婚这三年,我真正想娶的人只有你。」楚瑶,是鸠占鹊巢二十年,
还给我下药导致我肾衰竭的假千金。很可惜,余震暂时停止了。救援通道打开的瞬间,
周时砚一把将楚瑶推向安全区,自己却在后退时狠狠撞翻了我的轮椅,
导致我刚缝合的伤口彻底撕裂。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我,抱着楚瑶焦急地喊医生。
我倒在血泊中,在脑海里呼唤沉寂了三年的系统。【我放弃痛觉屏蔽,
扣除所有生命值换取伤害百分百转移。】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宿主绑定解除倒计时开启,
72小时后,您承受的所有痛苦将十倍返还至目标人物。】1.「瑶瑶,别怕。」
周时砚的声音穿过轰鸣和尖叫,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就算天塌了我也给你撑着。」
整栋医院大楼都在震动。天花板的碎块砸下来,他用脊背为楚瑶撑起一片小小的安全区。
「其实和楚晚订婚这三年,我真正想娶的人只有你。」他在末日般的场景里,
对另一个女人表白。而我,楚晚,他的未婚妻,就坐在不远处的轮椅上,冷冷地看着。
楚瑶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时砚哥,我好怕……我们都会死吗?」「不会。」
周时砚的声音很坚定。「我绝对会让你活下去。」余震停了。紧急救援通道的门被撞开,
光线透了进来。「快!这边安全!」周时砚立刻抱起楚瑶,想冲过去。经过我身边时,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为了让怀里的楚瑶更快到达安全区,他后退时用力一撞。
我的轮椅翻了。整个人被甩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腹部刚动完肾脏移植手术的伤口,
瞬间撕裂。血,迅速染红了我的病号服。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周时砚却只是抱着楚瑶,
对着救援人员大喊。「医生!快!她受到了惊吓,快给她检查!」没有人管我。
我像垃圾一样被遗弃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识模糊间,我好像听到了楚瑶的嗤笑声。这三年,
我所承受的一切,如同电影在脑中闪过。被她抢走父母的宠爱,被她设计下药导致肾衰竭,
被周时砚鄙夷嫌弃。我受够了。我在脑海里,用尽最后的力气呼唤。「系统。」
一个沉寂了三年的机械音,终于回应。【宿主,我在。】三年前,我从一场车祸中醒来,
脑子里就多了这个东西。它说可以为我屏蔽80%的痛觉,代价是绑定我的生命值。
我同意了。所以我才能忍受肾衰竭的痛苦,忍受一次次透析的折磨。现在,我不要了。
【我放弃痛觉屏蔽。】【扣除所有生命值,换取伤害百分百转移。】剧痛如潮水般涌来,
几乎将我吞没。我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昏过去。机械音再次响起。【伤害转移已启动,
目标人物锁定:周时砚。】【宿主绑定解除倒计时开启,72小时。】【倒计时结束时,
您在此期间承受的所有生理性痛苦,将以十倍强度,永久性返还至目标人物。】我笑了。
血从嘴角溢出来。周时砚,游戏开始了。2.我再次醒来,是在一间单人特护病房。
伤口被重新缝合,麻药的劲还没过,感觉不到疼。护士看到我醒了,语气带着一丝同情。
「楚**,你总算醒了。」「你失血过多,周先生特意给你安排了这间病房,让你好好休养。
」我没说话。周时砚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毕竟,我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地震时他抛下我,只顾着假千金楚瑶,已经上了本地新闻的角落。
他需要做点什么来挽回名声。门被推开。楚瑶穿着一身名牌,化着精致的妆走了进来。
她挥手让护士出去。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削着一个苹果。
「姐姐,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可怜。」她的声音很温柔,眼神却淬了毒。「你知道吗?
时砚哥已经决定了,等风头过去,就跟你解除婚约。」「他说,
他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你这张死人脸。」我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楚瑶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把水果刀重重插在苹果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看什么看!」「你以为你还是楚家大**吗?你现在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弃妇!
一个随时会死的药罐子!」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给你下药,让你肾衰竭的人是我。」
「给你捐肾,让你欠我一条命的人也是我。」「楚晚,你这辈子都斗不过我。」
她得意地笑了起来。「哦,对了,时砚哥的公司今天有个很重要的签约仪式,
是关于城南那块地的。成功之后,周家的资产能翻一倍呢。」「可惜,你看不到了。」
她欣赏着我毫无反应的脸,觉得无趣,起身准备离开。「行了,我就是来通知你一下,
省得你还做着嫁进周家的美梦。」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好好躺着吧,我的好姐姐。」
门关上了。病房里恢复了安静。我缓缓转头,看向床头柜。上面放着楚瑶没削完的苹果,
和那把锋利的水果刀。我伸出手,拿起了刀。脑海中,系统的倒计时冰冷地跳动着。
【剩余时间:65小时12分。】我对着自己的左手小臂,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划了下去。
一道深深的口子裂开,血涌了出来。很疼。但我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笑容。周时砚,
这是第一份礼物。3.周氏集团,顶层会议室。周时砚意气风发地坐在主位上。
今天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只要签下这份合同,他就能彻底巩固自己在周家的地位,
未来不可**。「王总,合作愉快。」他伸出手,准备与合作方握手。就在此时,
一股毫无征兆的剧痛,从他的左臂传来。像是被一把烧红的刀,狠狠划开。「啊!」
周时砚惨叫一声,猛地缩回手。他惊恐地看向自己的手臂。西装袖口洁白如新,
皮肤完好无损。可那股撕裂般的疼痛,却真实得让他浑身冒冷汗。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周总,您怎么了?」合作方王总关切地问。
「我……没事。」周时砚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额头上全是冷汗。「可能是最近太累,
出现了幻觉。」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幻觉。他定下心神,重新拿起笔,
准备在合同上签字。笔尖刚落到纸上。「啪!」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他脑中炸开。紧接着,
左手食指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好像骨头被硬生生掰断了。「啊——!」
周时砚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手中的钢笔掉落在地。他抱着自己的左手,疼得在地上打滚。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他的助理连忙冲过来。「周总!
周总你怎么样?」助理检查了他的手指,完好无损,没有丝毫红肿。「周总,
您的手……没断啊。」「不可能!」周时砚面目狰狞,「疼!疼死我了!快叫救护车!」
签约仪式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周时砚被紧急送往医院。经过一系列最精密的检查,
医生得出了结论。「周先生,您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骨头也完好无损。」「胡说!」
周时砚几乎要崩溃,「我明明感觉到骨头断了!你们是不是庸医!」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给他开了一些镇定剂。楚瑶闻讯赶来,看到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周时砚,吓了一跳。「时砚哥,
怎么会这样?」「我不知道!」周时砚抓住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瑶瑶,我好疼,
可是医生说我没病。」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楚晚……是不是楚晚搞的鬼?」
同一时间,我的病房里。我看着电视新闻里关于周氏集团签约失败,
总裁疑似精神失常被送医的报道。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自己被纱布包扎的手臂,
和打了石膏的食指。脑海中,倒计时还在继续。【剩余时间:58小时04分。】还不够。
这点痛苦,怎么比得上我这三年的万分之一。我掀开被子,坐上轮椅,
推动轮子朝病房外走去。护士看到我,连忙拦住。「楚**,您要去哪里?您的伤口还没好。
」「楼梯间。」我吐出三个字。护士不解,但还是拗不过我,把我推到了楼梯间门口。
我让她离开。空无一人的楼梯间里,只有我的呼吸声。我看着眼前长长的阶梯,眼神平静。
然后,我驱动轮椅,向前。连人带车,从楼梯上,翻滚了下去。4.周氏集团的股价,
因为签约失败和总裁精神失常的传闻,一夜之间暴跌。董事会紧急召开会议,
要求周时砚给出一个解释。周时砚顶着巨大的压力,强撑着来到公司。他必须稳住局面。
昨晚在医院折腾了一夜,他身心俱疲。那种奇怪的剧痛没有再出现,
他把它归结为压力过大导致的神经错乱。「各位董事请放心,城南的项目只是暂时搁置,
我很快就能……」他的话还没说完,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猛然袭来。
身体仿佛被扔进了一个滚筒洗衣机。骨头与坚硬的台阶一次次碰撞。
剧痛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头骨、脊椎、肋骨、四肢……好像在瞬间被全部撞碎。
「啊啊啊啊啊——!」周时砚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他蜷缩在地上,
浑身剧烈地抽搐,口中涌出白沫。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散架了。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
都在发出哀嚎。董事会彻底炸开了锅。「疯了!他真的疯了!」「快!把他弄走!
别让他在这里发疯!」周时砚的父亲,周氏董事长周建国,
脸色铁青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儿子。他一挥手,几个保安冲了进来。「把他给我绑起来,
送到精神病院去!」周建国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对于他来说,一个精神失常的儿子,
已经失去了所有价值。周时砚在剧痛和惊恐中,被保安粗暴地拖了出去。他的意识时而清醒,
时而模糊。清醒的时候,他能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听说周家要换继承人了。」「活该,
谁让他为了一个小三,把未婚妻害得那么惨。」「报应啊。」报应?是楚晚!一定是楚晚!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击中了他。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去医院!找楚晚!
是她害我!」没有人理会他。他被直接塞进了一辆车里,送往了城郊最严密的一家精神病院。
5.精神病院里。周时砚被绑在病床上,动弹不得。只要他稍一挣扎,
那种全身骨头被寸寸碾碎的痛楚就会再次袭来。他终于怕了。他不敢再动,
只能像个活死人一样躺着。楚瑶来看他了。她看着被束缚带绑住,眼神涣散的周时砚,
脸上满是嫌恶。「时砚哥,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瑶瑶!」
周时砚像是看到了救星,「快!快救我出去!是楚晚,一定是她搞的鬼!」「楚晚?」
楚瑶皱起了眉。「她一个快死的人,能有什么本事?我看你就是疯了!」「不!你相信我!」
周时砚急切地喊道,「我身上的痛,绝对和她有关!你去杀了她!只要她死了,我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