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宗就是昨天晚上攻击我的那个势力吗?”
“是的,”老人说,“我们现在对其也不太了解,但是所幸对方也没有迅速扩大化的想法,它是一个全球性的——”
老人的讲话被敲门声打断,“周老,北京造物分司有一点工作想向你请教。”
老人歉意地对陶辛夷笑了笑,“不好意思”,又看向一旁的中年人,“乔达啊,小陶就交给你了。”
老人走后,中年人从抽屉里又抽出一份文件,扔给她。封面上印着三个字:净身司。
“明天开始培训。三个月试用期。过了就正式入职。听明白?”
陶辛夷合上文件。
“明白。”
“去吧。明天早上八点,三号楼,污染清除科报到。”
陶辛夷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过头。
“那个人……”她说,“昨晚救我的那个人,他在哪儿?”
中年人的笔顿了顿。
“沈默?”
“对。”
“溯源司,一年前调进去的。”中年人继续写字,“他的事你别问。”
陶辛夷站在门口。溯源司。查档案的。她想起昨晚他挡在她前面,那些东西扑上来,血从人群缝隙里滴下来。一个不负责战斗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她想再问,但中年人的头已经埋进文件里。
她推门出去。
走廊里,一个穿灰制服的男人匆匆走过。他打着电话,说什么霍司VR数据库上传有什么问题。陶辛夷下意识侧身让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三号楼。
明天。
她想起那个检测员说的话。“所以你运气不错。你是活下来的人。”她被注视,活下来,于是觉醒了天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昨晚被那个东西的指甲划过的地方,已经结痂了。不深,但位置在虎口。
她握了握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