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重,在跑。然后是我这间的门被踹开。一个男人冲进来,黑色外套,右臂的袖子是空的。他直接冲到窗前,单手拉开窗帘——窗外什么都没有。他转身盯着我,呼吸很急:“跟我走。”我喉咙发干:“你是谁?”“你报警的那个人,找到了。”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但你报警的那个东西,也找到你了。”话音刚落,...
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不大,二十平米左右,正中央摆着一台机器——白色外壳,流线型设计,侧面印着一行英文:ThermoFisherScientific。
陶辛夷认得这个牌子。学校实验室里一半的仪器,什么离心机、培养箱,都是这家公司生产的。
“站进去。”戴眼镜的女人指了指那个透明的圆柱形容器,头也不抬地在平板电脑上点着什么。
陶辛夷没动;“这是什么原……
那个东西被推开了一步,但没倒下。它歪着脖子,喉咙里发出更尖锐的嘶鸣——不是惨叫,更像是在呼唤。
街对面那几个黑影听到声音,原本缓慢的移动骤然加速,朝这边冲过来。
年轻人没再说话,一把抓住陶辛夷的手腕,拽着她往后跑。
“往哪跑?”她喘着气问。
他没回答,只是跑。
拐过一条街,又拐过一条巷,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陶辛夷回头看了一眼——那……
张奕欣退学的消息,是午饭时刷到的。
朋友圈里只有一张图:休学申请表的盖章页。配文:去北京,做更重要的事。
评论区有人说她疯了,国奖都不要了;有人说她被包养了,对方是个搞“灵修”的老板。
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
张奕欣和我同院不同班,拿过国奖,保研资格稳的。这种人突然休学——怎么想都不对劲。
但我没往深处想。
我叫陶辛夷,……
“羽化宗就是昨天晚上攻击我的那个势力吗?”
“是的,”老人说,“我们现在对其也不太了解,但是所幸对方也没有迅速扩大化的想法,它是一个全球性的——”
老人的讲话被敲门声打断,“周老,北京造物分司有一点工作想向你请教。”
老人歉意地对陶辛夷笑了笑,“不好意思”,又看向一旁的中年人,“乔达啊,小陶就交给你了。”
老人走后,中年人从抽屉里又抽出一份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