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经常和白景儿柔声细语,甚至维护她,我都觉得是他性格好,不计较白景儿出生,能把她当我亲妹妹对待。
韩言澈说着接过白景儿手里的碗,亲自喂到我嘴边。
“凝凝,为了我们的孩子,你就喝一点,乖啊。”
想到惨死的孩子,想到一次次被拖垮的身体,
我一把打翻药碗,目光凛凛地看向韩言澈,
“韩言澈,这也是你的孩子,这药是安胎还是打胎,你分得清吗?”
韩言澈身体紧绷了一下,眼底快速闪过阴鸷又敛去,转瞬换成一贯的温柔,无奈地开口,
“凝凝,你别多想,医生都说了,只要你好好调理,你一定可以顺利生下宝宝。”
他嘴上说着安抚的话,眼睛却瞟了一下白景儿。
我立马冷静下来,心里快速思索着,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拿到,不是翻脸的时候。
想到这儿,我立马也换上伤心的表情,
“老公,我是不是很没用,喝了这么多药,还是留不住我们的孩子?”
“还让你和景儿跟着担心。”
韩言澈浑身松懈下来,轻笑着把我搂进怀里,
“说什么呢?我们都是你的家人,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说着拿起旁边的水果,慢慢用水果刀削着,
“好了,你就是太焦虑了,既然现在不想喝,那我们就不喝,再熬时让她多加点蜂蜜,这样就不苦了。”
景儿立马忙点点头,
“姐夫说的是,是我考虑的不周,姐姐心情不好,再喝这么苦的安胎药,是心情烦。”
说话间,韩言澈把消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送到我嘴边,
“先吃点水果,医生说多吃水果也会提高体能。”
我张嘴含住苹果,慢慢咀嚼着,一瞬不转地看着韩言澈。
上一世,韩云澈也是这样亲自给我削苹果,炖补品,每天傍晚扶着我在园里散步。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佣人看在眼里,愈发坐实了,他爱我如命的名声。
可只有我知道,他亲手炖的燕窝里掺了寒性的药材,他递来的补品全部被换了包装,和那碗安胎药一样,里面有活血成份。
韩言澈被我盯得浑身发毛,立马将苹果递给白景儿,
“锦儿,你陪你姐说说话,我想起你姐的补品还没炖,我现在就去厨房给她炖。”
白景儿顺从地接过苹果,柔声说道,“好,姐夫。”
看着她满眼情义的看着韩言澈,我恶心的闭上眼睛,
“你们都出去吧,我困了,不吃了。”
两人对视一眼,三秒后一起走出房间。
门咔哒关上的瞬间,听着楼梯的声音渐渐小下去,我缓缓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我顺着反方向楼梯,走到后院,越过后门,站在了厨房的窗户边。
厨房内,韩言澈压低的声音里透着狠辣,
“她最近有点反常,好像知道了什么,药也不肯喝了,如果真这样下去,胎儿稳了就麻烦了。。”
白景儿也烦躁地说道,
“言澈哥哥,你什么时候再动手啊,天天伺候她吃喝拉撒,累死了。”
“实在不行,咱们就加大剂量,反正都是活血的,就算她流产大出血,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