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九天崩塌,仙门尽毁永安仙宗,九霄之巅,祥云铺地,仙乐绕梁。
今日是三界盛事——永安嫡女苏清漓,与天界储君凌玄神君的大婚之日。
苏清漓身着九凤鎏金仙袍,头戴明珠玉冠,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周身仙气氤氲,
是三界公认的第一仙门嫡女。天资卓绝,心性纯良,与凌玄神君青梅竹马,婚约千年,
是人人艳羡的璧人。她立在诛仙台旁,指尖轻捻裙摆,眼底满是娇羞与期待。再过一个时辰,
她便要踏入天界,成为太子妃,与心爱之人相守万年。“清漓师姐,你今日真美,
凌玄神君配不上你!”“咱们永安出了天后,以后三界谁不高看一眼!”师弟师妹围在身边,
笑语盈盈。师父与长老们站在前方,笑意慈祥。苏清漓唇角微扬,
望向云端那道白衣身影——凌玄神君一袭华服,丰神俊朗,正含笑朝她看来。千年等待,
终得圆满。可就在吉时将至的刹那——“轰隆——!!”一声巨响震彻三界!
九天苍穹轰然裂开一道漆黑巨缝,如同天幕被撕裂,滔天魔气如同海啸般狂涌而出,
瞬间吞噬漫天祥云,仙乐戛然而止,天地骤暗,阴风怒号。“魔、魔气!!”“是魔君!
夜渊魔君出世了!!”惊恐的尖叫炸开!苏清漓浑身僵住,抬头望去——苍穹裂痕之上,
一道玄黑身影凌空而立。墨发狂舞,衣袂翻飞,周身魔气如狱,遮天蔽日。
他面容俊美如神魔共铸,却没有半分温度,一双寒眸深如墨潭,泛着嗜血冷光,
仅仅是伫立在那里,便让三界生灵从神魂里生出恐惧。他是夜渊魔君,魔界至尊,万年沉睡,
一出世便要屠戮三界。“夜渊!!”凌玄神君脸色惨白,持剑飞身而出,声音发颤,
“你敢闯仙门,毁我大婚!”夜渊垂眸,目光淡漠扫过他,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如冰,
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凌玄,天界,永安仙宗,今日,尽数覆灭。”话音未落,
他抬手一挥。万千魔刃撕裂虚空,朝着仙宗狂劈而下!“保护师姐!快护着嫡女!!
”“师父——!!”惨叫声、兵器碎裂声、魔气撕裂声瞬间交织。昔日仙气缭绕的永安仙宗,
瞬间沦为人间炼狱。鲜血染红白玉仙阶,同门尸骨遍地。师父为护苏清漓,
硬生生扛下三道魔刃,神魂俱灭,只留下一句:“清漓,逃……”“师父!!
”苏清漓目眦欲裂,泪水决堤。她眼睁睁看着师门长辈、朝夕相伴的同门,
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神魂俱散。她想冲上去拼命,却被两名幸存弟子死死拉住:“师姐!
不能死!你是永安最后的血脉!!”而她爱了千年的凌玄神君,看着漫天魔气,
脸色惨白如纸,转身就逃!“夜渊太强,本君回天界搬救兵!清漓,你自求多福!”一句话,
彻底击碎苏清漓的心。天塌了。仙门毁了。爱人逃了。她成了孤家寡人。魔气席卷而来,
将她团团围住。苏清漓手持仙剑,浑身颤抖,却倔强抬头,死死盯着那道玄黑身影,
眼底燃着血海深仇:“夜渊!我永安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灭我满门!!
”夜渊魔君缓步走来,魔气在他脚下散开。他居高临下看着她,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他垂眸,
望着她满是泪痕、清丽绝俗的脸,寒眸深处,翻涌着偏执到疯狂的占有欲。“无冤无仇?
”他低笑一声,声音低沉磁性,却冷得刺骨:“苏清漓,从今日起,你是本君的妻。
”苏清漓浑身剧震,难以置信:“你疯了!我是仙,你是魔!我就是死,也不嫁你这魔头!
”“死?”夜渊俯身,薄唇贴在她耳畔,语气阴鸷狠戾:“你敢死,
本君就把永安残存弟子尽数挫骨扬灰,让你师门,永世不得超生。”苏清漓脸色惨白,
浑身冰冷。她知道,他说到做到。天地崩塌,仙门尽毁,她无处可逃,无路可退。
夜渊打横抱起她,周身魔气翻涌,转身朝着魔界飞去。狂风卷起她的嫁衣,
身后是一片火海废墟的永安仙宗。他的声音冷冽,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宿命:“从今日起,
你是魔后,本君的妻。永生永世,不得逃离。”第二章囚入魔宫,恨意蚀骨魔渊万丈,
魔气滔天,寸草不生,是三界最阴森恐怖的绝地。
夜渊抱着苏清漓踏入魔宫——宫殿由玄黑魔玉砌成,阴森冷冽,没有半分暖意,
处处透着死寂与压迫,与永安仙宗判若两地。苏清漓被扔在铺着玄色狐裘的软榻上,
浑身冰冷。她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周身魔气困住,动弹不得。“放开我!夜渊,你这个魔头!
你到底想怎样!”她嘶吼,泪水滑落,眼底满是恨意与屈辱。一夜之间,
她从高高在上的仙门嫡女,沦为魔头的阶下囚;从待嫁太子妃,变成人人唾弃的魔后。
这落差,生不如死。夜渊坐在对面魔椅上,褪去戾气,周身只剩阴鸷深沉。他看着她,
目光灼灼,带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本君说过,你是本君的妻。留在魔宫,做本君的魔后,
本君保你性命,保永安残部平安。”“我不要你的施舍!”苏清漓红着眼,字字泣血,
“我恨你!夜渊,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为师门报仇!你杀了我!”“杀你?”夜渊起身,
缓步走到她面前,俯身凑近。温热气息拂过她耳畔,与冰冷语气截然不同:“本君舍不得。
苏清漓,你只能活着,留在本君身边。”他的话语,霸道偏执,藏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温柔。
苏清漓浑身一颤,偏过头,满心只有恨意:仙魔不两立,她怎能嫁给灭门仇人,
与魔头朝夕相伴!接下来的日子,苏清漓被囚禁在魔宫最奢华的寝殿。殿内珍宝无数,
灵气充沛,比仙宗更舒适,可她却像困在金丝笼里的鸟,没有半分自由。夜渊日日都来。
他处理魔务,陪在她身边;他给她带三界最珍贵的灵果;命魔厨做她爱吃的食物;为她疗伤,
抚平仙门覆灭时留下的伤痕;她发呆时,他就静静看着她,眸色深沉。可无论他做什么,
苏清漓对他只有冷漠与恨意。她不说话,不碰他给的东西,整日坐在窗边,望着永安的方向,
思念逝去的师门,想着如何报仇、如何逃离。“你就这么恨本君?”这日,
夜渊看着她绝食三日、苍白憔悴的模样,眸色沉下,带着愠怒。苏清漓抬眸,冷冷看着他,
字字诛心:“是。我恨你,恨入骨髓。夜渊,你毁了我的一切,我就算化作厉鬼,
也不会放过你。”夜渊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魔气涌动,却终究没发怒,只冷冷道:“恨吧。
就算你恨我,也只能留在我身边。别想逃,魔宫戒备森严,三界之大,你无处可逃。敢逃,
永安残部全部陪葬。”又是威胁!苏清漓心中恨意滔天,却无可奈何。
她不能连累仅剩的同门。她闭上眼,心如死灰。夜渊看着她绝望的模样,心头莫名一痛,
烦躁转身离去。他不懂。他给她无上尊荣,极致呵护,为何她依旧恨他,不愿看他一眼?
他屠戮仙宗,并非无因。可秘密藏在心底,他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把她留在身边。他怕,
一松手,她就会消失。这份偏执,深入骨髓。苏清漓在魔宫度日如年,活在痛苦与恨意中。
她看着殿外魔气,想着师门惨死、凌玄背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报仇,逃离。
她开始假装顺从。不再绝食,不再嘶吼,表面安静,实则暗中观察魔宫布防,寻找机会。
她偷偷运转仙法,修复受损修为——她是上古灵根,天资卓绝,只是被魔气所伤,
修为渐渐恢复。她依旧冷漠,却不再公然反抗。偶尔夜渊送灵果,
她会淡淡说“放下”;他为她疗伤,她不再抗拒。夜渊以为她终于软化,愿意接受自己,
心中竟有一丝欢喜。对她的防备渐渐松懈,允许她在魔宫内随意走动。苏清漓心中暗喜。
机会,来了。第三章假意顺从,伺机逃离魔宫极大,阴森冷冽,魔兵遍布,处处杀机。
苏清漓借着走动的机会,默默记下地形、布防、出口位置。同时暗中修炼,仙力日渐恢复。
她依旧疏离,却偶尔会应夜渊的话。夜渊对她愈发纵容,
甚至带她去魔宫后花园——那是魔宫唯一没有魔气的地方,种满了她在仙宗最爱的琼花,
是他特意为她种的。“你喜欢琼花,本君便为你种满魔宫。”夜渊站在她身侧,
看着满院繁花,语气难得温柔:“清漓,忘了仙宗的事,留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苏清漓看着琼花,心中没有半分感动,只有讽刺。他毁了她的家,杀了她的师门,
如今用虚假温柔打动她,何其可笑。她垂眸,掩去恨意,淡淡道:“魔君说笑了。仙魔殊途,
我只是阶下囚,不敢奢求。”夜渊眸色微沉,却没逼迫:“你会接受的,总有一天。
”他相信,真心能融化坚冰。可他不知道,苏清漓的心,早已被恨意冰封,只会伺机反扑。
这日,夜渊外出平定魔界叛乱,临走前叮嘱魔兵:“好生看守,不得有误。”苏清漓知道,
这是逃离的最好机会。深夜,魔兵换岗之际,她运转仙法,避开巡逻,按照记下的路线,
朝着魔宫出口狂奔。素衣轻盈,仙气内敛,一路小心翼翼,终于来到魔宫结界前。
只要冲破结界,就能离开魔渊,逃离地狱!苏清漓心中激动,凝聚全身仙力,
朝着结界狠狠劈去!“砰——!”结界剧烈震动,却纹丝不动,反而触发警报!瞬间,
无数魔兵蜂拥而至,将她团团围住。“魔后殿下,您要去哪里?”魔将神色恭敬,
却寸步不让,“魔君有令,您不能离开魔宫。”苏清漓脸色惨白。她没想到结界如此坚固,
她的修为根本破不开!“让开!我要回家!”她持剑嘶吼,“我不属于这里!”“得罪了。
”魔兵一拥而上。苏清漓奋力抵抗,仙法激荡,可她修为未完全恢复,寡不敌众,
很快被制服,仙力被封,动弹不得。她被押回寝殿,心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只差一步……就差一步!次日清晨,夜渊归来,周身戾气滔天。得知苏清漓逃跑,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魔气翻涌,寝殿温度骤降零度。他大步走进来,
看着被押在地上、倔强不屈的苏清漓,怒火滔天:“苏清漓,你竟敢逃!你忘了本君说过,
敢逃,永安残部全部陪葬!”苏清漓抬头,看着他震怒的模样,心中恐惧,
却依旧倔强:“我没错!我是仙门弟子,怎能做你的囚妻!我要报仇,我要回家!”“回家?
”夜渊冷笑,俯身死死捏住她的下巴,眸色冰冷:“你的家早就没了!从你踏入魔宫起,
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他是真的怒了。他百般呵护,万般纵容,
她却一心想逃。这份背叛感,让他近乎疯狂。“既然你不听话,就别怪本君心狠。
”夜渊挥手,魔兵将苏清漓拖下去。“把她关进锁仙牢,没有本君命令,不准出来!
”锁仙牢,魔宫最恐怖的地方,由玄铁铸就,专克仙力,魔气蚀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清漓被扔在冰冷的地面上,锁链穿透琵琶骨,魔气不断侵蚀仙骨,痛得她浑身颤抖,
冷汗浸湿衣衫。可她没有哭,没有求饶。只是死死咬着唇,
眼底恨意更浓:“夜渊……我恨你……我绝不会屈服……”第四章锁仙牢中,
温柔蚀骨锁仙牢内,阴暗潮湿,魔气蚀骨。苏清漓被锁链吊在半空,琵琶骨的伤口不断渗血,
仙力被封,浑身剧痛。她昏死过去,又痛醒过来,反反复复,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模糊间,
她想起永安仙宗的时光,想起师父的慈祥,同门的欢笑,
还有凌玄曾经的温柔……泪水无声滑落。
“师父……师姐……我好疼……”就在她意识涣散之际,牢门被推开。
一道玄黑身影缓步走来,周身戾气散去,只剩下疲惫与心疼。是夜渊。
他看着她血肉模糊的肩膀,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唇瓣干裂,眸色骤沉,心头像被狠狠撕裂。
他明明想惩罚她,让她听话,可看到她这般模样,他比她更痛。“蠢货。”他低骂一声,
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挥手,锁链自动解开。苏清漓软倒在地,被他轻轻抱起。
他的怀抱宽阔温暖,与他冰冷的气质截然不同。掌心覆在她的伤口上,温和的魔力缓缓涌入,
抚平蚀骨剧痛,修复伤口。苏清漓睁开眼,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俊美,阴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