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钱德厚王秀英赵玉芬小说叫什么名字

发表时间:2026-05-07 18: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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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了,在母亲子宫里。听到奶奶说“又是个丫头片子”的时候,

我拼命用脐带勒住自己的脖子。母亲保住了我。两岁那年,她嫁给了那个“老实人”。

新婚夜,隔壁传来第一声闷响。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一次,

我不会让她在泥潭里待太久。---1意识在黑暗中苏醒。没有光,没有声音,

只有温热的羊水包裹着我,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永远不会透气的茧。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搞清楚状况。我听见了心跳声。不是我的心跳——是另一个人的,更慢,

更沉,一下一下,像钟摆。然后是说话声。隔着很远,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堵厚厚的墙。

“……又是个丫头片子。”是奶奶的声音。我认得这个声音。前世我听了它三十二年,

刻在骨头里了。“赔钱货。生不出儿子的货。我们陶家上辈子欠你们赵家的?”然后是沉默。

父亲的沉默。母亲的沉默。我在羊水里蜷起身体。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我叫陶桃,

三十二岁,心理咨询师,终身未婚。我帮过无数人走出童年阴影,自己却从来没有走出来过。

因为我的继父叫钱德厚。村里人眼里的老实人,小学代课老师,说话慢条斯理,

走路都怕踩死蚂蚁。他酗酒。他打人。他打断过我两根肋骨。那年我十五岁。

而我的母亲赵玉芬,那个被他打折尾椎骨的女人,那个被他扇了无数耳光的女人,

那个在村里人“谁家不打老婆”的目光里忍了十年的女人,在我考上大学那年,终于离了婚。

太晚了。我已经不会笑了。现在,我回到了1992年,回到了母亲赵玉芬的子宫里。胎儿。

我他妈是个胎儿。外面的争吵还在继续。“你要是生不出儿子,就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奶奶的声音越来越高,“我们陶家不要不会下蛋的母鸡。”父亲始终没有说话。母亲在哭。

小声地,压抑地,像是怕被人听见。我在羊水里动了动。不想活了。我前世活了三十多年,

一直在治伤。好不容易把自己治成了正常人,能笑了,能跟人正常说话了,结果一睁眼,

又要从头来一遍?不来了。我拼命蜷缩身体,用尽一个胎儿全部的力气,

试图用脐带勒住自己的脖子。缺氧的感觉很快涌上来。视线开始模糊。心跳开始紊乱。

外面的声音变得遥远。快了。快了。然后我听见了母亲的声音。不是哭,是喊。“医生!

医生!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动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求求你……保我的孩子……”我松开了脐带。21992年秋天,我在县医院被剖了出来。

母亲赵玉芬签字做手术的时候,借遍了所有亲戚。三百块手术费,她凑了整整一个星期。

我被抱出来的那一刻,她虚弱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是个丫头……也好,健康就好。

”奶奶看了一眼,扭头就走。父亲沉默地跟在后面。走廊里只剩下母亲和我。她的手指很凉,

但是很轻,像怕把我碰碎了。“丫头,你就叫陶桃吧。”她说。“桃子甜。

妈希望你以后的日子都是甜的。”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声带还没发育好,

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啊”。她没有听懂。但我看见她笑了。那是她这辈子最好看的一个笑容。

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那样笑过。3我满月那天,父亲陶大勇提出了离婚。

理由很充分:生不出儿子。奶奶在院子里骂了一整个下午,从“丧门星”骂到“绝户”,

词都不带重样的。母亲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平静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我判给了母亲。

父亲答应每个月给三十块抚养费。他给了三个月,就再也没有给过。1993年春天,

母亲带着我搬回了娘家。姥姥家也不宽裕。三间土坯房,住着姥姥、姥爷、舅舅一家四口,

再加上我和母亲,八个人挤在一起。舅舅的脸色不太好。

舅妈更是明里暗里地甩脸子:“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回来住算怎么回事?

”母亲不说话,闷头干活。洗衣,做饭,喂猪,扫院子,什么都干。但我知道,她在想办法。

她不想寄人篱下。4媒婆是夏天来的。“赵玉芬,我给你说个人家。钱德厚,小学老师,

没结过婚,老实人。家里三间瓦房,院子里还有棵枣树,条件在咱们村算好的了。

”母亲沉默了很久。“我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带着个拖油瓶……”“哎呀,人家不嫌你。

”媒婆拍着大腿,“钱老师说了,他就想找个本分人,好好过日子。你带着丫头去,

他能对你们娘俩好。”母亲看了我一眼。我那时候还不到一岁,坐在炕上,

手里攥着一只布老虎。她摸了摸我的头。“我去看看。”5钱德厚家的院子确实不错。

三间瓦房,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中间的枣树结了青涩的果子,风一吹,沙沙响。

钱德厚站在门口迎接我们。他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说话慢条斯理的。

“玉芬同志,你好你好。”他蹲下来看我,笑着说:“这丫头真好看,像你。

”母亲的脸红了一下。我在他怀里扭过头去。这个笑容我见过。前世,他每次打完母亲,

第二天就会露出这种笑容。“我不是故意的,喝了酒控制不住。”“你别怪我,

我也是压力大。”“你看我对你们娘俩多好,别人家谁舍得给老婆买新衣裳?

”我攥紧了拳头。但我才十个月大,攥拳头都没有力气。61993年秋天,

母亲嫁给了钱德厚。没有婚礼,没有酒席。两家亲戚坐在一起吃了顿饭,就算成了。新婚夜,

钱德厚喝了半斤白酒。我在隔壁房间,竖着耳朵听动静。先是说话声。钱德厚的舌头大了,

含含糊糊的,听不清在说什么。母亲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哼。然后是沉默。然后是一声闷响。

我太熟悉那个声音了。是巴掌。手掌扇在脸上的声音。母亲没有叫。她从来都不叫。

然后是钱德厚的声音,压低了,但还是能听见:“你是我老婆,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闭上眼睛。前世的噩梦,来了。

7钱德厚的真面目是一点一点露出来的。他不打人的时候,确实是个“好人”。备课,上课,

跟邻居客客气气。路上碰见谁都能聊两句,村里人都说“钱老师人好”。但一喝酒,

就变了一个人。一开始是一个月一次。后来是半个月一次。再后来,只要喝了酒,就要动手。

母亲的脸上开始出现淤青。她用头发挡着,用粉遮着,别人问起来,她就说“自己摔的”。

村里人信了。因为钱德厚“看起来不像那种人”。8我开始“闹”了。一岁半的时候,

我在钱德厚的茶杯里撒了尿。他喝了,觉得味道不对,皱着眉头问母亲:“这水是不是坏了?

”母亲赶紧说:“可能是放久了,我给你换一杯。”她瞪了我一眼,但没有骂我。

她知道是**的。两岁的时候,我撕了他的教案。那是他备了一个星期的课,第二天要用的。

他暴怒了。“谁干的?!是不是你?!”他瞪着母亲。母亲把我护在身后:“孩子小,

不懂事……”“不懂事就打!打了就懂了!”他伸手要抓我。母亲挡在前面,

那一巴掌落在了她脸上。我听见她的牙齿磕在一起的声音。两岁半的时候,他喝了酒打母亲。

我冲过去,咬住他的小腿。咬得很狠。我尝到了血的味道。他惨叫一声,一脚踢开我。

我飞出去,后脑勺撞在桌角上。眼前一黑。醒来的时候,我在卫生所的床上,额头缝了三针。

母亲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卫生所的医生是个中年女人,她给我换药的时候,

小声问了一句:“这孩子头上的伤,是不是……”母亲没说话。那天晚上,她抱着我,

哭了很久。“妈对不起你。”她说。我在她怀里,想开口。但我知道,我说话太早,

已经被人注意了。十个月会叫妈,一岁能说短句,两岁能背唐诗。

村里人已经开始说“这丫头是个神童”了。我不能再说出“离开他”这种话。

一个两岁的孩子,不该懂这些。91994年冬天,钱德厚喝醉了。他把母亲推下台阶。

母亲摔断了尾椎骨,在床上躺了两个月。那两个月里,钱德厚没有动手。

他甚至表现得很好——给母亲端饭,帮我洗衣服,跟邻居说“玉芬不小心摔了,

我得多照顾她”。邻居们都说:“钱老师真是个好男人。”我站在床边,看着母亲趴在床上,

疼得直冒冷汗。“妈。”我说。她抬起头看我。“他会打死你的。”我说。声音很轻,

很稚嫩,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母亲愣住了。她看着我,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把我搂进怀里。“不会的。”她说。“他会改的。”我闭上了嘴。她没有准备好。

还不到时候。101995年春天,母亲的伤好了。但钱德厚的脾气越来越差。

他开始在公开场合动手了。一开始是在家里,关着门。后来是在院子里,隔着墙也能听见。

再后来,是在路上,当着别人的面。因为他发现,没有人管。村里人看见了,

最多劝两句:“钱老师,别打了,有话好好说。”然后就走了。

甚至有人会说:“打老婆的男人多了,谁家不是这样。”“赵玉芬也是,惹他干嘛。

”“她一个离婚带孩子的,能找到钱老师这样的就不错了,还不知足。”母亲听到这些话,

沉默了。她开始觉得,也许真的是自己的错。也许别人家也是这样过的。也许我应该忍。

11我不能再等了。我知道,靠哭闹没用。靠咬他也没用。

我需要让所有人都看清他的真面目。我需要让他自己暴露。我开始“表演”。在外人面前,

我是最乖的孩子。叫钱德厚“爸爸”,给他倒水,帮他拿拖鞋。

村里人都说:“这丫头真懂事,钱老师有福气。”关起门来,我换了一副面孔。

我不叫他爸爸。我盯着他看,用一种不像孩子的眼神。他每次喝酒回来,我就站在门口,

不看他,也不躲他,就是站在那里,像一根刺。他被我看得发毛。“你看什么看?!

”我不说话。“问你呢!看什么看!”我还是不说话。他的拳头就上来了。但我不哭。

他打我,我不哭,不叫,不求饶。就盯着他看。他更怕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三岁的孩子会有这种眼神。他开始躲着我。但喝了酒就不躲了。

他需要一个出气筒。母亲是,我也是。121995年秋天,镇上赶集。

钱德厚难得“大方”一次,说要带我和母亲去买过冬的棉衣。集市上人很多。

钱德厚走在前面,母亲牵着我的手跟在后面。我看到了王秀英的布摊。

王秀英是村里少数“见过世面”的女人。她在镇上摆了十年布摊,去过广州进货,

说话做事跟别的农村妇女不一样。我做了个决定。我松开母亲的手,跑进人群。

我跑到钱德厚身边,趁他不注意,把他口袋里的钱包掏了出来。扔在地上。然后我跑开了。

“站住!你个死丫头!”钱德厚追上来。他追了我十几米,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抓住了我。

他扇了我一巴掌。当着几十个人的面。“拖油瓶!”他骂道。“吃我的喝我的,

还敢偷我的钱?!”我摔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来。周围的人围过来看热闹。没有人上前。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住手!”是王秀英。她从布摊后面走过来,一把把我拉起来,

挡在身后。“你干什么打孩子?”“我管我自己家的孩子,关你什么事?

”“当着这么多人打一个三岁的孩子,你还是不是人?”“我……”“你看看她的脸!

”王秀英的声音越来越大,“都肿了!你一个大男人,下得去手?!

”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钱德厚的脸涨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怂了。“回家再跟你算账。”他低声骂了一句,扭头走了。

王秀英蹲下来,用袖子擦我嘴角的血。“疼不疼?”我摇头。她看着我,眼神变了。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她说。“比你妈聪明。”13那天晚上,王秀英来找母亲。

母亲正在给我敷脸,看到王秀英,愣了一下。“王姐……”“赵玉芬,我跟你说个事。

”王秀英坐下来,开门见山。“今天集市上的事你看到了吧?你闺女的脸肿成那样,

你就站在旁边看着?”母亲低下头。“我……我拦不住他……”“你拦不住?你是他妈!

你闺女被人打成这样,你说你拦不住?”母亲的眼泪掉下来了。“王姐,

我知道……但是我能去哪儿呢?我一个离婚带孩子的……”“去深圳。”母亲抬起头。

王秀英说:“我表姐在深圳的电子厂招工,包吃住,一个月八百块。比你在家里种地强十倍。

”“深圳……”母亲犹豫了,“那么远……”“远怎么了?远就不用挨打了?

”王秀英的声音提高了,“赵玉芬,你看看你闺女。她才三岁。你再待下去,她会被打死的。

”母亲看着我。我看着她。没有说话。“我……我再想想……”“你想吧。”王秀英站起来,

“想清楚了来找我。我表姐说了,名额有限,过时不候。”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赵玉芬,你要是真为了孩子好,就别想了。走。”门关上了。母亲坐在炕上,很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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