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男大学生穿书女尊世界的日常 主角萧承玥

发表时间:2026-05-18 10: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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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砚,男,今年十八岁,刚步入大学生活,一觉醒来,穿越到了现在的苏砚卿身上。

一般小说都是女生穿女尊驰骋疆场,我是男生穿女尊,真是三伏天穿棉袄----乱套。

我穿书的这本小说叫《纵横天下之女主女配杀疯了》,听听这名字,

我这个原主一看就活不过三章的工具人。系统安慰我,攻略完太子就可以回家了,

并且你的账户会有五千万。我翻白眼:“给我画饼的时候,记得撒点芝麻,我这人嘴刁。

”----我穿来的时候,正好是原主坐的马车翻车坠崖,

刺骨的冷风和剧烈的颠簸猛地袭来,紧接着就是失重感席卷全身——好嘛,

一穿越就赶上地狱难度开局。下一秒,原主的记忆像陈年雨水一样灌进脑子里,全是苦的。

三岁习字,五岁读男戒,七岁开始学规矩——怎么走路,怎么低头,

怎么把一双眼珠子驯成温顺的瓷器。作为丞相苏敬之的独子,从小被严厉要求,

一年也不能出几次门,今年唯一一次出门,是去城外青莲山的护国寺祈福,结果马车翻了,

人就没了。我还没来得及替他喘口气,脑子里就“叮”了一声。【系统提示:宿主已绑定,

攻略目标——太女萧元清。任务要求:不得违背书中男主人设,否则将遭受反噬。】随后,

脑袋里出现了相关资料:我现在是苏砚卿,女尊文里标准的贤良淑德型男配,

温柔、漂亮、没脾气,是全京城待嫁公子的标杆。而我要攻略的萧元清,是当朝太女,

战功赫赫,杀伐果断,据说后院空悬多年,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系统的反噬比我想的要狠。不是什么头疼脑热的小打小闹,

是真真切切让你从骨头缝里往外疼的那种。我体验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敢了。

那天是因为写字。原主每天早晨要练两个时辰的毛笔字,这是母亲苏敬之定的规矩。

我穿越过来的第一个早晨,系统就准时提醒了:请宿主完成今日的书法修习,时长两个时辰。

我坐在书案前,捏着那根紫竹狼毫笔,试着在宣纸上写了几个字。神奇的是,

我的手好像有自己的记忆,落笔就是端正的簪花小楷,一笔一划都漂亮得像印出来的。

原主练了十几年的功底,全刻在肌肉里了,我只要握着笔,字自己就会跑出来。但问题是,

两个时辰。四个小时。----让我坐在那儿写四个小时的字,中间不能停,不能玩手机,

不能刷视频,甚至连腰都不能塌——因为原主从来都是端端正正坐着的,背脊挺得像一把尺。

我写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开始浑身发酸,手腕酸,脖子僵,腰像是被人拿板子拍过一样。

又撑了半个时辰,我觉得自己快散架了。我把笔一搁。“不写了。

”【系统提示:请宿主继续。】“我说不写了,”我活动了一下手腕,“两个时辰太长了,

我一个现代人凭什么要坐在这儿写四个小时的字?你爱咋滴咋滴。

”----【系统提示:宿主确定要中止修习吗?】我K,居然威胁小爷,我是谁?比牛倔,

比猪懒,比驴犟,我看你能把我怎么地。“确定。”我就说了这两个字。然后眼前一黑,

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摁下了关机键。最后听到的声音是笔架倒了的脆响,

和门外小厮惊慌的喊声。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我想动一下,左腿传来一阵钝痛,不是尖锐的疼,

是那种骨头被什么东西裹住了、动不了的闷痛。我低头看了一眼,被子底下,

左腿被夹板固定住了,白布缠得严严实实。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原主父亲柳氏端着药碗走进来,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他身后跟着一个背着药箱的大夫,头发花白,一脸凝重。“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柳氏把药碗放在床头,声音都在抖,“大夫说你体虚晕倒,磕在了桌角上,伤了腿。

你知不知道你昏了三天?”他说着又要哭。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嗓子干得像砂纸一样。

体虚晕倒。磕在桌角。伤了腿。三天。我躺在床上,盯着帐顶上绣的那对鸳鸯,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系统,你够狠。----就这样,我在家写了半个月的字,

同时还练习刺绣,手被针戳得跟蜂窝煤似的。就在我快要对这根针产生心理阴影的时候,

系统终于吱声了。【系统提示:太女后日出门,请宿主做好准备。

】“终于……终于要开始了。”我含着手指头,眼泪汪汪。【系统提示:后日是初十,

太女会从太子府出发,去城外谈事情,途经晋阳湖。你就在湖边吹唢呐,

自然能吸引她的注意。】我愣住了。“等等,”我谨慎地确认了一下,

“你确定……吹唢呐可以吗?这画面不够唯美吧?一个白衣飘飘的美男子,

在湖边对着夕阳吹唢呐——那不就是街头卖艺的吗?”【系统提示:没别的办法,距离太远,

别的乐器声音传不过去。你穿好看点就行。】我无语吐槽:“系统,你可太棒了,棒槌的棒。

”行吧。说干就干,早点结束,早点回家。我那五千万怎么花我都想好了。

----问题来了:我要怎么出去呢?原主一年连大门都没出过几回,

总不能跑过去跟我爹说“爹,我要去湖边吹唢呐钓太女”吧?我琢磨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就去找父亲,说这两日在家里闷得慌,想去城外别院住两天,散散心。

我父亲看了我一眼,居然没多问,只是叮嘱我多带件衣裳,山上风大。我差点感动得哭出来。

爹,你不知道,你儿子是要去干大事的人。到了别院,果然看守松懈。

大概所有人都觉得苏家公子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乖崽,谁会想到他要翻墙?

初九的后半夜,我趁着月黑风高,踩着院墙边的一棵老槐树,一个鹞子翻身——好吧,

其实是大笨熊爬树,裤裆还被树枝挂了一下,差点下不来。总之,我成功逃出来了。

初十这天,天还没亮我就蹲在了晋阳湖边的亭子里,怀里揣着一把唢呐。

那唢呐是我提前托小厮买的,当时小厮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突然要修仙的主子。

我深吸一口气,开吹。唢呐这东西,怎么说呢,它就不是给人“偶遇”用的。

它的音色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鹅,高亢、嘹亮、穿透力极强,隔着二里地都能把人送走。

我吹了一整天,从日出吹到日落,中间啃了两口干粮,喝了一壶凉水。里头风大,

湖面上水汽重,吹到下午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脖子都粗了一圈。太女没来。

一只野猫被我吹跑了三回,后来干脆不来了。太阳落山的时候,我缩在亭子里,抱着唢呐,

整个人冻得像一根冰棍。----我忍不住在心里骂系统。“系统,你这情报也太差劲了吧?

能不能说清楚几点开始吹?我从早上吹到现在,山里头这么冷,冻死我啦!

”【系统提示:情报无误,请耐心等待。】“我等了一整天了!”【系统提示:再等等。

】我刚要再骂,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前面何人?”我浑身一激灵。回头看,

是一个穿甲胄的随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他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匹马,

马上坐着一个穿玄色骑装的女子,身姿笔挺,眉目冷淡,整个人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太女萧元清。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冷静,苏砚卿,冷静。

你在脑子里排练过很多遍了——等一下要微微转身,微微一笑,给他留个好印象。

摘面纱的动作要慢,要优雅,要像古风MV里的男主角那样,风吹过来,面纱缓缓落下,

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我站起来,抬手摘下面纱,微微转身,嘴角上扬,

露出一个自认为温润如玉的笑容——然后,一个鼻涕泡同时出来了。“噗。

”我清楚地听到了那个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湖边格外清脆。我整个人僵住了。鼻涕泡。

我,苏砚卿,本书第一美人,在当朝太女面前,吹出了一个鼻涕泡。

那个鼻涕泡甚至还反射了夕阳的光。我想死。但我不能死,我还有五千万。

我飞快地用袖子擦了一下脸,动作快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然后挺直腰板走上前,

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微微欠身:“在下姓苏,途经此处,在此散心。

”我抬起头,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太女远远地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可能根本没看清我长什么样——毕竟我脸上的鼻涕泡可能比五官更醒目。

她看了我大约两秒钟。然后一扯缰绳,调转马头,走了。走了。----我站在湖边,

手里还攥着面纱,唢呐还搁在亭子的石凳上,整个人被山风吹得瑟瑟发抖。“系统,

”我麻木地说,“她是不是嫌我恶心?”【系统提示:……请宿主继续努力。

】“她连马都没下!”【系统提示:至少她看了你两秒钟。】“那是在看我的鼻涕泡!

”【系统提示:……】五千万,五千万,我默念着这个数字。算了,事已至此,

先回去吃饭吧。----回到苏府,一连半个月,系统都没有动静。

【系统提示:暂无太女出行情报,请宿主耐心等待。】我等了三天,没动静。等了五天,

还是没动静。我安慰自己,其实退一万步来说的话,这才一个回合,还有机会。

可是……退一万步有点累。算了,不容易来一次女尊世界,见见世面也好。

自从上次从别院翻出去之后,我算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苏府的墙虽然高了点,

但多翻几次就摸出门道了。第一次挂裤裆,第二次挂袖子,

第三次我已经能行云流水地翻过去,落地的时候还能顺便整理一下发型。

这几天我趁着夜黑风高溜出去逛了几趟街,买了几身适合外出的衣裳。

原主的衣柜里全是宽袍大袖的仙男款,好看是好看,但穿着翻墙约等于自杀。

我自己搭配了一身朱红劲装,玄色镶边束得利落,腰间系带勒出劲瘦的腰线,

袖口的黑绳绑得紧实。长发高高束成马尾,侧边编了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我对着铜镜照了照,

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原主是真好看。----这天晚上,我再次翻墙出去,

目标锁定城东卖甑糕的老字号。上次路过闻着味儿就馋了,今晚必须安排上。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我蹲在墙边,一手端着油皮纸包着的甑糕,一手拿着竹签子往嘴里送。

忽然听见前面一阵喧哗。一个中年男子扯着嗓子喊:“抓小偷啊!抓小偷啊!我的钱袋子!

”我抬头一看,一个灰扑扑的身影从人群中窜出来,手里攥着个青布钱袋。我扔下甑糕,

站起来。光天化日——好吧月黑风高——朗朗乾坤,在我眼皮子底下抢东西?小爷能忍?

我拔腿就追。到了巷子里,我几个箭步追上去,瞅准机会飞起一脚,正中小偷的后腰。

“啊——”小偷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我追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小偷翻身就要挣扎,

我一拳招呼过去,正打在他脸上。这拳法是大学跆拳道社学的,虽然水平也就那样,

但对付一个街头小偷绰绰有余。几个回合下来,小偷明显落了下风,被我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把钱袋子从他手里夺过来,转身还给气喘吁吁追过来的中年男子。“您的钱袋子,

检查一下少没少。”男子接过钱袋子,连连道谢:“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我刚想说“不客气”,余光瞥见地上的小偷忽然一扭头,从袖子里摸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刀,

朝着我就刺了过来。----刀尖离我的腰也就半臂的距离。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地上。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不是吧?

我不会死在这儿吧?好遗憾啊,我还没看到祖国统一,还没拿到那五千万,

还没吃上城西那家据说很好吃的羊肉泡馍——就在刀尖快要碰到我的时候,

一只手忽然从侧面伸过来,稳稳地握住了小偷的手腕。那只手白皙修长,看着没用什么力气,

小偷却整个人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下一秒,

小偷被一脚踹飞出去几个侍卫模样的人迅速上前,把小偷按在地上。我愣愣地站在原地,

转过头,看见一个穿月白常服的女子站在我身侧。她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

只用一根白玉簪子挽着,整个人温润得像一块暖玉。不对。我看清了她的脸,

脑子又嗡了一下。太女,萧承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人啊,

有时候靠自己是没用的,得靠老天保佑。随从上前询问:“殿下,这人怎么处理?

”萧承玥看了小偷一眼,语气平淡:“送官吧。”我这时候才回过神来,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一点——毕竟刚才差点被人捅了,形象管理还是得跟上。

我整理了一下袖子,冲她微微欠身:“多谢**出手相救。”萧承玥看着我,

目光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忽然笑了一下:“说来有缘,前几日才在湖边见过,

今日又见到了。”我愣了一下。我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她今天穿的是常服,

整个人看着比那天骑在马上的样子柔和了不少。不是那种凌厉的、让人不敢直视,

而是温温柔柔的,像秋天傍晚的风。“怕小偷还有同伙,”萧承玥忽然开口,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送你回去吧。”我心里咯噔一下。送回去?

那可太好啦!正愁没机会接近你呢,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等等。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是翻墙出来的。我爹以为我在小院,小院的人以为我在屋里睡觉,而我,此刻,

穿着朱红劲装,蹲在路边吃了两碗甑糕,还跟人打了一架。

这要是被人送回去……----我正纠结着,萧承玥已经迈步往前走了,

看样子是真的打算送我。我硬着头皮跟上去,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怎么在苏府门口完美脱身。

路上她忽然开口:“我叫萧承玥。”我感叹,嚯,打直球啊。我马上欠身行礼。“见过殿下,

郎子名唤苏砚卿。”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快到苏府门口的时候,

我在脑子里飞速规划了逃跑路线。先假装道别,然后等她走了我再绕到后巷翻墙进去,

神不知鬼不觉——“就送到这儿吧,”我在府门口停下脚步,冲她拱手,“多谢殿下。

”萧承玥没动。她站在月光下,看着我,忽然往前走了一步。就一步,但距离一下子就近了。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松木香,能看到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一小片阴影。“怕我跟进去啊?

”她低声说。我往后踉跄了半步,差点踩到自己袍角。嚯。闷骚。

那天在湖边高冷得跟座冰山似的,连马都不下,今天居然跟我开这种玩笑?“那倒不是,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住表情,“我乐意。”萧承玥没再说什么,只是又看了我一眼,

转身走了月白色的背影渐渐融进夜色里,随从们悄无声息地跟上去,像一群影子。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确认她走远了,才猫着腰绕到后巷。

翻墙的时候差点踩滑了一块瓦,好在我眼疾手快抓住了墙头的树枝,有惊无险地落了地。

我蹑手蹑脚地摸回屋里,把窗户关上,把劲装脱了塞进柜子最深处,换上原主的白色中衣,

躺回床上。一气呵成。完美。【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萧承玥动心了。】我盯着帐顶,

嘴角忍不住往上翘。那是,小爷很有魅力的。长得好看,身手利落,见义勇为,还会跆拳道。

get不到我的人得自己找原因。不过话说回来……她刚才凑过来的时候,

那个松木香还挺好闻的。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别想了别想了,五千万要紧。

----这天永安侯府设宴,父亲一大早就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我眼睛还没睁开,

就被按在梳妆台前,像个人偶似的任人摆布。梳头的、上妆的、挑衣裳的、配首饰的。

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总算收拾完了。我低头打量了一眼自己——朱红绣芍药的广袖衫,

袖口拼着米黄色的软纱,配一条石青底绣牡丹的长裙。鬓边斜插着两支金步摇,

珠串随着脚步轻轻晃,额间点着一点朱砂,垂落的珍珠耳坠扫过肩头。站在朱红廊下,

阳光打在身上,倒真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原主是真好看,

好看得我照镜子的时候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但这身行头加起来少说十斤重,

搁现代那就是刑具。早上我只喝了一碗粥,就一碗。我爹说吃多了肚子会鼓起来,不好看。

我当时想说点什么,但他那个眼神让我把话咽了回去。到了侯府,我才知道什么叫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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