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三年上门女婿,每天靠老婆的黑卡吃喝玩乐,喜提“国服第一软饭男”称号。
丈母娘骂我废物,小舅子说我寄生虫,全网笑我没骨头。直到那天,老婆集团破产,
负债千亿,她哭着递给我一张离婚协议书。我撕了协议,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把市面上那几家做空公司的股票,给我全部砸穿。”【第一章】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
苏沐云的公司破产了。消息是晚上十点,通过财经频道传到我耳朵里的。
我正窝在价值三十万的电竞椅里,指挥着国服前十的队友攻占高地。“老陆,**专心点!
对面的ADC都快骑在你老婆脸上输出了!”耳机里,队友在疯狂咆哮。
我瞥了一眼屏幕下方弹出的新闻推送,标题又黑又粗。《商业神话破灭!
沐云集团遭遇恶意做空,市值一夜蒸发九成,或将宣布破产清算!》我“哦”了一声,
手上操作没停,一个闪现加精准预判,带走了对面的脆皮ADC。“NICE!
”队友们集体**。我顺手点了根烟,淡淡道:“别慌,我老婆没了,我还在。
”队友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哄笑。“哈哈哈哈!还得是陆哥,
软饭硬吃的最高境界!”“嫂子都没了,你还在?你在有啥用啊?继续打游戏吗?”“陆哥,
我劝你赶紧收拾收拾,连夜买站票跑路吧!别等会儿嫂子回来,把你那张黑卡给停了!
”我没理会他们的调侃。这三年,我已经习惯了。三年前,我还是个穷学生,
在一次校友会上认识了已经崭露头角的苏沐云。后来的故事很俗套,她追我,我半推半就,
然后我们领了证。我成了苏家的上门女婿。从那天起,我的人生目标就只剩下两个字:摆烂。
苏沐云给了我一张黑卡,没有额度上限。我用它买了市中心的大平层,买了全球**的跑车,
买了所有最新款的游戏和设备。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打游戏。很快,
我“国服第一软饭男”的名声就传遍了全网。一开始,还有人义愤填膺,
在苏沐un的社交媒体下留言,劝她擦亮眼睛,别被小白脸骗了。后来,
他们发现苏沐云不仅不生气,还乐在其中,甚至在一次采访中公开表示:“我负责赚钱养家,
他负责貌美如花,我觉得很公平。”于是,网友们的态度从愤怒变成了羡慕嫉妒恨。
我的社交账号下,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打卡。“今天也是想当陆哥的一天。”“陆哥,
你老婆还缺上门女婿吗?我比你更会摆烂!”“求求了,开个培训班吧,
教教我们怎么才能把软饭吃得这么理直气壮!”而我的丈母娘,则成了最痛苦的人。
她几乎每天一个电话,变着法地辱骂我,从“臭不要脸的寄生虫”到“断子绝孙的白眼狼”,
词汇量比莎士比亚还丰富。我通常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要她不耽误我打游戏,
骂什么都行。“Victory!”游戏结束的音效响起,我伸了个懒腰,掐灭了烟头。
玄关处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苏沐云回来了。我趿拉着拖鞋走出去,
看到她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那张向来精致明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与绝望。
她身上还是那件高定的职业套裙,但衣角已经皱了,头发也有些凌乱,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文件袋。“回来了?”我走上前,想接过她手里的包。
她像是才发现我一样,身体微微一颤,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愧疚,有不舍,
还有一丝如释重负。“陆川,”她声音沙哑,几乎听不清,“我们……我们完了。
”我点点头:“嗯,我看到新闻了。”我的平静似乎刺痛了她。她眼圈一红,
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公司没了,房子、车子,所有的一切,明天都会被银行收走。
我……我现在一无所有,还背了一千多亿的债务。”她死死咬着嘴唇,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才把那个文件袋递到我面前。“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你没有债务,
我们做过婚前财产公证。你拿着黑卡里剩下的钱,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对不起,
陆川,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了。”这三年来,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莫名地有点堵。说实话,这三年的摆烂生活,确实挺舒服的。
我本以为,可以这样一直混到死。没想到,天塌了。我没有接那份离婚协议书,而是伸手,
轻轻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哭什么?”我笑了笑,“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她愣住了,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我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从现在开始,轮到我养你了。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声音。“阎……阎王?
”我嗯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一份外卖。“老马,是我。”“帮我做件事。
”“把市面上那几家恶意做空‘沐云集团’的投资公司,给我全部砸穿。”“对,不计成本,
不死不休。”【第二章】电话那头,被称为“老马”的人呼吸都停滞了一秒。“阎王……您,
您不是金盆洗手,退隐江湖了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我瞥了一眼旁边已经完全石化的苏沐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没办法,
我老婆被人欺负了。”“再不活动活动,真有人以为我是个吃软饭的废物了。
”老马那边瞬间打了鸡血:“明白!保证完成任务!阎王出征,寸草不生!
这帮不开眼的小崽子,我这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挂断电话,
整个客厅安静得可怕。苏沐云像一尊雕塑,保持着那个目瞪口呆的姿势,一动不动。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老公刚才在跟谁打电话”的哲学三问。
我把她的离婚协议书拿过来,慢条斯理地撕成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好了,别哭了,
多大点事。”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先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明天早上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僵硬地转过头,
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陆……陆川,你刚才……”“什么阎王?什么老马?
什么叫砸穿?”她的每一个问题,都带着剧烈的颤音。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一个在你身边躺了三年,每天除了打游戏就是点外卖,连瓶酱油倒了都懒得扶的男人,
突然之间,用一种谈论天气般的口吻,下达了一个足以让整个金融市场地震的命令。
这事放谁身上,谁都得怀疑人生。“一个很久没联系的朋友。”我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欠我个人情,现在让他还而已。”这个解释显然无法让她信服。“朋友?
什么朋友能调动那么大的资金去……去做空一家公司?”她追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而且,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朋友?你不是……你不是孤儿吗?”当初结婚时,
我的资料清清白白。父母双亡,无亲无故,毕业于一所三流大学,履历平平无奇。
这也是当初她那个势利的妈,最看不起我的一点。“谁规定孤儿就不能有几个厉害的朋友了?
”我摊了摊手,开始胡说八道,“我以前在网吧打游戏认识的,他当时被人追杀,
我分了他半包泡面,救了他一命。”苏沐un的表情更迷茫了。
她显然无法将“网吧”、“泡面”、“追杀”这几个词,
和我刚才那个电话里透露出的信息联系在一起。她的大脑,
恐怕已经因为信息量过载而宕机了。“你……”她还想再问。我直接打断了她,
把她推进了浴室。“先洗澡,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相信我。”最后三个字,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得异常认真。她怔怔地看着我,看着我这张她熟悉了三年的脸。
这张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她从未见过的,一种叫做“掌控一切”的从容与自信。鬼使神差地,
她点了点头。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回到客厅,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
一口气灌下去半瓶。妈的,**果然是个体力活。三年了。整整三年,
我差点都忘了自己是谁。“阎王”。这是我曾经在华尔街的代号。
一个让无数金融巨鳄闻风丧胆的名字。我十六岁入市,二十岁实现财富自由,二十五岁,
**盘的资金,已经可以影响一个中小国家的经济命脉。那几年的我,站在世界之巅,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高处不胜寒。当财富变成一串没有意义的数字,
当所有的挑战都变得索然无味,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于是,在二十六岁生日那天,
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决定。我,要退休。我解散了我的团队,清空了所有的资产,
只留下一张不记名的黑卡,然后伪造了一个全新的身份,回到了国内,
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然后,我就遇到了苏沐云。一个漂亮、聪明、骄傲,
又有点傻得可爱的女人。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很平淡,很无聊,甚至有点窝囊。
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种被人养着,什么都不用想的日子,他妈的……真爽。我甚至都想好了,
就这么一直摆烂下去,给她当一辈子的废物老公。可偏偏,有不长眼的东西,动了我的女人。
我点开财经新闻,找到了这次做空沐云集团的幕后黑手。“钱坤资本”。领头人叫钱坤,
京城钱家的二世祖,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我看着新闻上钱坤那张意气风发的脸,
他正在接受记者采访,高谈阔论着自己如何用“精妙”的资本运作,将沐云集团逼入绝境。
“苏沐云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但她太傲慢了,她不懂得敬畏市场。
”“至于她的那个废物老公……呵呵,一个寄生虫而已,等沐云集团破产,
我倒是可以考虑收留他,来我的公司扫厕所,月薪三千,算是我做慈善了。
”新闻下面的评论区,一片幸灾乐祸。“哈哈哈,钱少威武!早就看那个软饭男不爽了!
”“苏沐云活该,放着那么多青年才俊不要,非要找个小白脸。
”“求钱少到时候直播软饭男扫厕所,我一定刷穿云箭!”我面无表情地关掉新闻。很好。
本来只想让他破产。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我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喂,老黑吗?”“是我。”“帮我查个人,
钱坤资本的钱坤。”“把他从小到大,所有见不得光的事,全都给我挖出来。”“对,
挖得越深越好,我要让他连底裤都剩不下。”【第三章】苏沐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
我已经回到了电竞房。她穿着一身可爱的兔子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看到我还在电脑前,眼神有些复杂。“还不睡?”她小声问。“睡不着,打两把游戏。
”我头也不回地说道。她走到我身后,看着屏幕上激烈的战局,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
“陆川,你……真的有办法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希冀。
尽管我今晚的表现充满了离谱和反常,但人在绝望的时候,总是愿意抓住任何一根稻草。
哪怕这根稻草,看起来像根狗尾巴草。“放心。”我淡淡道,“我说过,明天早上起来,
一切都会好的。”“可是……对方是钱坤资本,他们准备了很久,
动用了上千亿的资金……”她还是不放心,试图跟我分析现在的严峻形势。
我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觉得,一头大象,会在意一只蚂蚁准备了多久,
搬了多少米粒吗?”苏沐云又愣住了。大象?蚂蚁?他是在说……钱坤资本是蚂蚁?
这个比喻,何其的狂妄!可偏偏,从我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服力。
她呆呆地看着我的侧脸,在变幻的屏幕光影下,我专注的神情,竟让她感到了一丝陌生。
这真的是那个,每天只会跟她撒娇要零花钱,为了买一个游戏皮肤能磨叽半天的男人吗?
“早点睡吧。”我结束了游戏,转过椅子,看着她,“你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
”她不解。“明天一早,肯定会有无数记者堵在公司楼下,等着看你的笑话。
董事会那帮老家伙,也肯定会逼你退位。”我捏了捏她的脸,笑道:“所以,你得睡个好觉,
养足精神,明天,去当你的女王。”“至于战场上的事,交给我。”这一晚,
苏沐云睡得很沉。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我的话给了她一丝虚无缥缈的安慰。而我,
则一夜未眠。电脑屏幕上,不再是打打杀杀的游戏界面,而是一排排密密麻麻,
不断跳动的数据和K线图。老马的效率很高。电话挂断后不到半小时,
一股庞大到足以让任何机构胆寒的资金,就如同一头史前巨兽,
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国际金融市场。钱坤资本,
以及这次参与围剿沐云集团的另外几家华尔街资本,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庆祝胜利,
就迎来了灭顶之灾。他们的后院,起火了。而且,是一场足以将他们烧成灰烬的滔天大火。
他们持仓的股票,被一股神秘力量疯狂砸盘。他们做多的期货,被反手做空,价格一泻千里。
他们赖以生存的资金链,被从各个意想不到的地方精准狙击。整个华尔街,都在这个夜晚,
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混乱。无数的交易员在嘶吼,在哀嚎。“WTF?是谁在攻击我们?
疯了吗!”“顶不住了!我们的防火墙被攻破了!”“完了!全完了!爆仓了!我们爆仓了!
”而始作俑者钱坤,此刻还在顶级会所里,搂着嫩模,开香槟庆祝。直到他助理的电话,
带着哭腔打了进来。“钱……钱少!不好了!我们……我们被攻击了!
”钱坤醉醺醺地骂道:“慌什么!天塌下来了?不就是苏沐云那个娘们在做垂死挣扎吗?
她那点钱,够干什么的?”“不……不是苏沐云!”助理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是一股我们完全无法抗衡的力量!我们的资金池……马上就要见底了!”钱坤的酒,
瞬间醒了一半。他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冲到电脑前。当他看到屏幕上那一片惨烈的绿色时,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像疯了一样,
不断刷新着页面,但看到的,只有更加恐怖的跌幅。他投入了上千亿的资金,
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被蒸发得一干二净。他不仅没能吞下沐云集团,
反而把自己给搭了进去。“是谁?到底是谁在搞我!”钱坤双目赤红,状若疯魔。而我,
只是安静地看着屏幕上钱坤资本的股价,在归零前的最后一秒,跳动了一下。然后,
我关掉了电脑。天,快亮了。【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
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吵醒。是丈母娘打来的。我闭着眼睛摸到手机,按了接听。
电话一接通,丈母娘那尖酸刻伯的嗓门,就如同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陆川!
你这个丧门星!你还有脸睡觉?!”“沐云呢?让她接电话!我们苏家的脸,
都被你们两个给丢尽了!”“我早就说过,你就是个扫把星,谁沾上你谁倒霉!现在好了,
沐云的公司破产了,你满意了?你是不是准备卷铺盖滚蛋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等她骂累了,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妈,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容易内分泌失调。
”“你叫谁妈!我没你这种废物儿子!”丈母娘气得跳脚。“哦,”我换了个姿势,
“那请问这位大婶,你找我老婆有什么事?”“我……”丈母娘被我噎了一下,
气势弱了三分,“我……我听说沐云公司出事了,我和你叔叔,还有家里几个亲戚,
现在就过去看看!你们在家等着!”说完,她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我猜,
他们不是来看望,是来逼宫的。我放下手机,看了一眼身旁。苏沐云已经不在了。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旁边还留了张纸条。“我去公司了。早餐在桌上。”字迹娟秀,
但能看出写字时内心的不平静。我走到客厅,餐桌上摆着精致的三明治和热牛奶。这个女人,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记得给我准备早餐。我心里叹了口气,有点暖,又有点好笑。
一边吃着三明治,我一边打开了电视。果不其然,所有的财经频道,都炸了。
但他们讨论的焦点,已经不是沐云集团的破产,而是一场席卷了整个华尔街的金融海啸。
“本台最新消息,就在昨夜,华尔街遭遇神秘资金血洗,多家知名投资机构,
包括前不久高调宣布做空沐云集团的钱坤资本,在短短数小时内,相继宣布破产!
”“据知情人士透露,此次事件的操盘手,疑似是三年前销声匿迹的传奇人物——‘阎王’!
”“‘阎王’重出江湖?是真是假?这是否预示着,全球金融市场将迎来新一轮的洗牌?
”电视里的主持人,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唾沫横飞。而新闻画面里,
钱坤资本的总部大楼下,已经围满了记者和讨债的股民。曾经不可一世的钱坤,
此刻正被法警押解着,从大楼里走出来。他头发凌乱,双眼无神,一夜之间,
仿佛老了二十岁。面对记者的长枪短炮,他只是喃喃自语。
“阎王……是阎王……他回来了……”我关掉电视,三明治也吃完了。感觉……有点不够劲。
我正准备再给自己弄点吃的,门铃响了。我知道,是丈母娘他们来了。我打开门,
门外乌泱泱站了一大群人。为首的,自然是我那位脸色铁青的丈母娘,
旁边是她那个一脸晦气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小舅子。身后还跟着七大姑八大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