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文里的恶毒女配,我刚睁眼,就被渣男未婚夫和绿茶白莲花联手灌了药,
门外还堵着几十家媒体等着拍我的丑态。他们以为我会身败名裂,
像原著里那样惨死在异国他乡。可惜,
他们不知道——我手里有一段能让他们身败名裂的录音,
暗处还站着一个为我疯狂的偏执反派。这一世,我要让他们跪着唱征服。
1、“唔……”喉咙像被灌进了一团滚烫的岩浆。我被呛醒的瞬间,
听见门外传来一道娇柔做作的女声。“阿杰,我们快开门看看沈歌姐吧,她一个人在里面,
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啊。”“死在里面也是活该。”男人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她自己不知廉耻,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等会儿记者拍到什么,
都是她咎由自取。婚约,也该到此为止了。”我猛地睁开眼。陌生的总统套房,
满室旖旎的暖光,茶几上翻倒的酒杯,
还有——从四肢百骸涌上来的、让人发软发烫的诡异酥麻。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房卡贴近门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那一瞬间,铺天盖地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脑海。
我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叫《霸总的白月光甜妻》的狗血文里,
成了和我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沈歌。京圈沈家大**,宋杰的联姻未婚妻。原著里,
原身爱了宋杰十年,被这对狗男女联手设计,在酒店被灌药,被媒体拍下丑态,身败名裂。
沈家破产,父母跳楼,她自己被卖到东南亚,最后染病惨死在贫民窟的臭水沟里。而今天,
就是她坠入地狱的第一天。“咔哒。”门开了。我抬起头。
傅情那张精致无辜的脸第一个探进来,嘴唇微张,
马上就要喊出那句假惺惺的“沈歌姐你没事吧”。我笑了。用尽全身力气,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一把攥住她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在她惊恐扭曲的目光里,
我抄起茶几上那半杯还挂着水珠的药酒——一滴不剩,全灌进了她嘴里。“唔——!
沈歌你疯了!”傅情拼命挣扎,弯腰想把酒吐出来。可那药是宋杰专门找人配的,入喉即化,
神仙难救。不过三五秒,她白皙的脸颊就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
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我反手将空酒杯摔在地上。玻璃炸裂的脆响,
让门外蜂拥而入的记者们齐刷刷顿住了脚步。闪光灯疯狂闪烁。而我,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慢条斯理地扯过旁边的浴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脸上一秒切换成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委屈。“宋杰,
你、你怎么能这样……”宋杰的脸黑成了锅底。他预想中的画面,
是我衣衫凌乱、药效发作、丑态百出地抱着陌生男人。
可现在——他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傅情,正像条无骨的蛇一样往他身上缠,
双手胡乱撕扯着自己的裙子,嘴里不停哼唧着不堪入耳的话。那副模样,
被记者们拍了个正着。“我的天,不是说沈大**自甘堕落吗?
怎么是傅**……”“没看错吧?沈**把酒灌回去了?这反杀也太绝了!
”“白莲花翻车现场啊这是!宋总的脸都绿了!”宋杰气得浑身发抖,
一把扯开挂在他身上的傅情,脱下西装裹住她,对着记者怒吼:“都给我滚出去!”没人动。
快门声反而更密了。宋杰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眼里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戾气。“沈歌,
是你干的?!”“不然呢?”**在墙上,药效还在身体里横冲直撞,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
但我的眼神,冷得像刀子。“宋杰,你是不是觉得,我沈歌离了你就活不了?
所以你设计我、羞辱我,还想让我身败名裂?”他的手微微一顿。我从浴袍口袋里,
掏出一支银白色的录音笔。宋杰的脸色终于变了。“你——”我没理他。
在全场记者屏息的注视下,我按下播放键。他的声音,一字一句,
清晰地从录音笔里传出来——【“她自己不知廉耻,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
死在里面也是活该。”】【“等会儿记者拍到什么,都是她咎由自取,婚约,
也该到此为止了。”】【“阿杰,你别这么说,沈歌姐只是太爱你了……”】录音结束。
总统套房里,鸦雀无声。记者们愣了两秒,随即像疯了一样狂按快门。
合着不是沈大**下药害人,是宋总和这位傅**联手设计自己的未婚妻,
还特意找记者来拍?这瓜,也太炸了!“宋杰。”我站直身体,哪怕浑身还在发烫,
声音却稳得像淬了冰。“从今天起,我沈歌,和你宋杰,解除婚约。从此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你和你的傅情,情比金坚,锁死。别来沾我。”全场哗然。
谁不知道京圈沈大**追宋杰追了整整十年,爱得卑微到了尘埃里。现在,
她当着所有媒体的面,主动解除婚约,还把这男人怼得哑口无言?宋杰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像被人当众扇了十几个耳光。“把录音笔抢过来!”他终于反应过来,对着保镖怒吼,
“把这些记者都给我赶出去!”保镖们立刻上前。就在这时——“砰。”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倚在门框上,纯黑色的手工西装衬得他眉眼越发冷冽深邃,
周身气势凌厉得像一柄出鞘的刀。陆则。宋杰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原著里那个为了给原身报仇,和宋杰同归于尽的偏执反派。他身后,
十几个黑衣保镖齐刷刷涌进来,将宋杰的人拦得死死的。陆则穿过人群,走到我面前,
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动作很轻。可我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微微发颤。“哥。
”他转过身,将我牢牢护在身后,看向宋杰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设计自己的未婚妻,找媒体来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就你宋杰做得出来。”“陆则!
”宋杰铁青着脸,“这是我和沈歌的事,跟你没关系!”“以前没关系。”陆则揽住我的肩,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现在,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记者。“今天的事,什么该发,什么不该发,你们心里清楚。
谁敢乱写一个字,明天就不用在京圈混了。”陆则在京圈的势力,没人敢小觑。
记者们面面相觑,虽然舍不得这大瓜,但更不敢得罪这位爷,纷纷收起了相机。人群散尽。
房间里只剩下药效发作、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傅情,脸色铁青的宋杰,还有我和陆则。
我的视线开始发黑。陆则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一把扶住我,声音骤然绷紧:“沈歌!
药劲是不是还没散?”我咬着舌尖,靠剧痛撑住最后一丝清醒,看向宋杰。“宋杰,
婚约已解,从此我们两清。”“但今天这笔账,我迟早连本带利,跟你算清楚。
”说完这句话,我眼前一黑,彻底倒在了陆则怀里。---2、再醒来,
是在医院的VIP病房。药劲已经解了,窗外天光大亮。陆则守在床边,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西装皱巴巴的,像是整夜没睡。见我醒了,他立刻递过来一杯温水,
声音有点哑:“医生说你太累了,休息两天就没事。”“谢了。”我接过水杯,
脑子里已经在飞速梳理接下来的情节。昨晚的事,以宋杰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果然。
手机刚开机,就被电话和消息轰炸了。先是我爸打来的,语气焦急到了极点:“沈歌!
你到底做了什么!宋杰那边放话了,要终止和沈家所有的合作,还要联合京圈封杀我们!
现在合作方全在解约,资金链已经断了!”电话那头,我妈抢过手机,
歇斯底里地骂我:“你是不是疯了!你马上去给宋总下跪道歉!求他原谅!婚约不能退!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沈家!”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原著的记忆翻涌上来——沈家破产后,父母站在公司顶楼,
拉着横幅跪求宋杰放他们一条生路。宋杰站在落地窗前,端着红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嘴角挂着笑。第二天,父母双双跳楼。“爸,妈。”我打断他们的嘶吼,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沈家不会完。有我在。”“宋杰想搞垮沈家,
他还没那个本事。”挂了电话,我又打开微博。热搜已经炸了。虽然陆则压了大部分通稿,
但还是有不少小道消息流了出来。
#宋氏总裁宋杰疑似设计未婚妻#、#白莲花傅情翻车#的词条,在热搜上挂了又撤,
撤了又挂。而傅情的粉丝和宋杰的水军,开始疯狂抹黑我——说我恶毒下药,反咬一口,
是不折不扣的毒妇,让沈家滚出京圈。我笑了。
反手就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声明:【沈歌V:本人与宋杰先生,已于今日正式解除婚约。
婚约解除原因,系宋杰先生与傅情女士联手设计陷害本人,有完整录音为证。此后,
本人与宋杰先生再无任何关系,望周知。另:网上对本人的恶意造谣,我方律师已取证,
将追究到底。】微博下面,附上了昨晚的完整录音,还有酒店监控的截图。
发完这条微博不到十分钟,全网彻底炸了。“**!原来是真的!宋杰这狗东西也太下作了!
”“以前还觉得傅情清纯,这纯纯白莲花啊!下药反被灌,活该!”“沈歌姐姐好刚!
直接解除婚约放证据硬刚,这才是京圈大**!”“以前谁说沈歌恋爱脑的?
人家只是不想装了好吗!这气场,吊打白莲花一百个来回!”舆论彻底反转。
宋氏集团的股价,当天就跌了七个点。我爸妈又打来电话,语气比之前更急更气,
说我彻底把宋杰得罪死了,沈家完了。我只说了一句:“三天之内,我让宋杰跪着来求我。
”挂了电话,我看向坐在对面的陆则。“陆则,我知道你和宋杰不对付。
城东的千亿港口项目,宋杰准备了快一年,志在必得,对吧?”陆则挑了挑眉,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想抢?”“不然呢?”我往前坐了坐,眼神灼灼。
“我手里有沈家的资源,还有宋氏内部的不少黑料。你手里有资金和渠道。我们联手,
拿下这个项目,宋杰就彻底断了腿。”陆则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他朝我伸出手。“好。
沈歌,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我握住他的手,心里松了一大口气。有陆则帮忙,
城东项目就有了八成把握。但还不够。我需要一张更致命的底牌。我当着父母的面,
拨通了京圈顶级律所金牌律师江叙的电话。3、电话很快接通。
那边传来一道温润低沉的男声,带着几分斯文的疏离:“你好,哪位?”“江律师,你好,
我是沈歌。”我开门见山,“我想委托你,处理网上关于我的造谣诽谤案,
还有宋氏集团对沈家的恶意商业竞争案。”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江叙是宋杰的发小,
京圈出了名的金牌律师。原著里,他是唯一能看透傅情白莲花面具的人,
却因为和宋杰的兄弟情,一直没有点破。“沈**,你应该知道,我和宋杰的关系。
”“我知道。”我笑了笑,“但我更知道,江律师是个有职业操守的人。
更何况——”我顿了顿,“我手里有宋氏集团财务造假、恶意垄断市场的完整证据。我想,
江律师应该会很感兴趣。”又是一阵沉默。大概半分钟后,江叙开口了,
声音里多了一丝兴味:“沈**,我们见面谈。”挂了电话,我爸妈在视频那头看傻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不但不道歉,还要起诉宋杰,甚至还找了江叙。
我没理会他们震惊的目光,换了衣服,直接去了律所。见面后,
我把手里的证据一一摆在江叙面前。他翻看着那些文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眼神越来越亮。看完所有证据,他抬起头,看向我。“沈**,这个案子,我接了。
”他顿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另外,城东的项目,
我这里有一份宋杰的竞标底价和方案漏洞。或许能帮到你。”我愣住了。江叙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