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源内心很复杂,儿子选的这个女朋友他虽然不太满意,但人家愿意为了让他的老母亲可以安心治疗,才一毕业就嫁过来,这要是搁在古代就算‘冲喜’了,光凭这一点,他所有的不满都可以烟消云散。
辛桂宁一米六八的个子,长相艳丽却不失端庄,身材丰腴,腰是腰,胯是胯,把一身剪裁得当的职业套装穿出了若有若无的妩媚感,腰身收得紧,臀线撑得圆,肩背却薄薄的,但她自己浑然不觉这份妩媚。
等你跟她搭上话,三两句就能发现,这是个没什么心眼的老实人,说话直,不藏事,让人莫名觉得踏实。
林海源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性子,他自己挑的女朋友反而比他们给他相看的那些合适他,只可惜!
可惜被人抢了去!
想到这里,他心头不免一痛,不是只有妻子难过,他也难过,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高高大大的一个人,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们做父母的还要把他心爱的女人拱手让给别人!
这不是杀人诛心吗!
可是他们又能怎么办呢?
彩礼已经交了,请帖也发了,婚期也在一天一天的逼近,老太太那边也不能透露一丝一毫,让她知道了无疑会要了她的命!
可他们那个从小到大没有让他们操过一次心的儿子还是人间蒸发了般没有一点消息,他们夫妻俩就像架在火上烤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以为就要瞒不住时,他们那个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的二儿子回来了……
林海源想了一夜,比他当初决定把全部身家拿来做生意的决定还要纠结,二儿子和大儿子是双胞胎,没有人会发现的……林家的香火终归要传下去。
“我没什么别的要求,只一条,结婚证上要写我的名字。”林行坤听完这个荒唐的请求后只有一句话。
林海源病急乱投医,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到时候花钱神不知鬼不觉地改回来就好。现在只是让他应付一阵子,等大儿子回来就把一切还给他,可……
可一切都失控了!
大儿子迟迟找不到,这个早已忘了本的二儿子越来越嚣张,完全没有之前凡事好商量的模样!更让他们难以面对的是儿媳妇和这个冒牌货越来越恩爱……
纷纷扰扰的思绪在脑海里转啊转啊,林海源再看这个让他曾经很满意的儿媳妇时便没有了之前的热络,辛桂宁和他打招呼时,他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
对于他的冷淡,辛桂宁没有放在心上,他刚吵完架,情绪难免不好,她没有触他的霉头被他一起骂已经好了,刚刚在门口听到的怒吼声可不是假的。
兰思语把一盘水果摆在小两口面前就拉着女儿钻到厨房去了,林淼淼欲盖弥彰地说一句,“我去给妈妈打下手!”
她已经察觉了父母间的气氛不对!
辛桂宁见状也站起身来想跟着去帮忙,被兰思语和林淼淼一起拦下了,
“宁宁,你坐着就好,菜已经差不多好了,没有什么要做的了。”
林淼淼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嫂子你坐着就好,有我呢!”说着她飞快地朝辛桂宁眨了眨眼。
“你又和他们吵架了?”辛桂宁见公公怒气冲冲地回书房去了,视线观察着厨房的婆婆和小姑子的动向,确定她们一时半会不会出来后,凑到丈夫耳畔小小声地问。
林行坤感觉到她呼出来的热气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耳后,像夜宿在热带雨林时某种未知的小动物在轻嗅他的气息,鼻尖萦绕的她身上特有的甜香,提醒他这不是雨林,但他还是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身体,淡淡地否认,“没有,我没有和他们吵。”
他只喜欢和这个女人在确保绝对领域的床上近距离接触,其余时候,她最好不要靠他那么近,万一他防卫过当就不好了。
辛桂宁没注意到丈夫的小动作,他移开一点她就凑上去一点,和被蒙了眼睛推磨的驴一样,他就是吊着她的胡萝卜,她穷追不舍地问:
“那是为什么?婆婆好像还哭了,你来了多久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啧!”
林行坤有一点不耐烦起来,他讨厌聒噪,上一个这样烦他的人已经化作一抔黄土了……
但她毕竟是特殊的,在事情还没有‘败露’之前,他愿意装一装那个软弱无能的男人,看看他这位原本应该是他的好大嫂的女人什么时候发现。
林行坤勉为其难地握住女人柔腻的玉手,温凉柔软的触感意外的舒适,躁动的戾气被按下去,他不轻不重地把玩起来,嘴里敷衍着:
“我来的时候他们就吵了,估计是因为公司的事吧。”
见女人还是一副不安的模样,他演戏演**,又补了一句:“你不要担心,不关你的事。”
有丈夫的这句话辛桂宁就放心了,现在生意不好做,各行各业都各有各的难处,公婆做了一辈子的生意,难免不会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有口角……
她沉思着,被人握住的手指突然一阵濡湿,紧接被咬了一口!
“啊!”辛桂宁低低地惊呼一声,连忙把自己的手指抽回来,递到眼前一看,一个浅浅的牙印赫然印在上面!
她又羞又恼,慌忙查看是否有人注意到他们的举动,确认没有之后才转过身来,拍了一下自己的丈夫:
“你属狗的?我还没洗手呢,脏不脏。”
怎料对方正痴痴地盯着自己那只被咬的手指,好像非常的……意犹未尽?!
林行坤听到‘狗’这个字,倏然笑起来,他可不就是一条狗吗?别说狗了,为了活命他什么没做过?
不是谁都能像她的亲亲男友这样,有父有母有优渥的生活条件,还有她这样,这样甜美,像蛋糕一样甜美的女朋友。
辛桂宁被他笑的不好意思,这还在外面呢,他怎么突然不正经起来,这也太不像他了!
厨房里林淼淼也在和兰思语咬耳朵。
林淼淼瘪着嘴,脸上闪过一抹纠结,她不知道该不该问,但疑惑憋在心底太久她自己也很难受。
从婚礼开始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哥哥好像变了个人。
当然他的模样没有变,只是性情变了,变得她不认识。
以前的哥哥是有目共睹的孝顺,母亲和父亲之间有矛盾,但从来没有激烈地吵架或动过手,父亲脾气那样的暴,全靠哥哥在他和母亲之间调和,哥哥就是他们家的粘合剂,定海神针……
他无论如何都不会任由父母当着他的面动手,更不会在父母动完手之后还有心情开她的玩笑……
“妈妈,你会没有觉得哥哥这段时间有点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