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寂静的长夜里,久坐无言。
第二天,因为请假申请被驳回,郁雪漫只能撑着还在疼痛的身体去上班。
刚到公司,她就被叫进了办公室。
一推开门,她就看见梁观南揽着沈予朵的腰,耳鬓厮磨。
两个人像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一样,还在热切亲吻着。
郁雪漫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手指蜷缩成一团。
她心里好像被什么压住了一样,里面伤痕累累,遍体凌伤。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亲吻才终于停下来。
梁观南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揉着沈予朵的腿,声音比春风还要轻柔。
“阿朵这次学乖了,会换气了。”
沈予朵绯红着脸打了他一下,语气里满是羞涩:“你都教了我这么多次,我还能没有长进吗?”
梁观南轻笑了一声,俯下身替她把落下的鞋穿好,整理好揉皱的裙边。
随后,他搂着她站起来,视线这才移到门口一声不吭的郁雪漫身上,语气又恢复了冷冽。
“阿朵想去跳伞,想要一个人陪着,你正合适。”
梁观南明明知道,她最是恐高。
更何况如今她用着人工心脏,玩这种极限运动,和找死无异。
郁雪漫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未发一言。
见她不说话,梁观南拿出一沓钱摔在她身上,眼里飞快地闪过复杂情绪。
“怎么,不肯?”
郁雪漫又露出那个标准的笑容,俯下身捡起钱放进包里。
“怎么会?跳一次伞就能拿到这么多钱,是我赚了。”
听到这,梁观南脸上的表情越发冷淡,牵着沈予朵就先行离开了。
等上了飞机,一万英尺高空下,万事万物都变得无比渺小。
舱门打开,郁雪漫强撑着自己站立,凛冽的风吹进来,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一旁的沈予朵看到这个距离,也吓得直往梁观南怀里躲,眼眶都红了。
“观南,我怕,不想跳了。”
梁观南不动声色地瞥了吓得脸色惨白的郁雪漫一眼,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竟然松了一口气。
“好,那就不跳了,我们下去。”
听到这句话,郁雪漫立刻抬手,准备解开身上的降落伞。
可下一秒,沈予朵却再次开了口:“我不跳,但是我想看她跳!观南,你亲手把她推下去,好不好?”
一时间,郁雪漫和梁观南,齐齐怔在原地。
沈予朵抱着他的手撒着娇:“我知道你们的过去,也看过你以前和她在一起时,陷得有多深。虽然现在你们分开了,你也告诉过我很多次,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但我今天还是要你再证明一次。”
“你把她推下去,我就彻底相信,你已经不爱她了,好不好?”
梁观南的手骤然握紧,手背青筋暴起。
但很快,又松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