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但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不是感激,不是解气,是一种林棠前世从未在她自己眼睛里见过的东西——是一个人重新确认了自己是个人之后,才会有的光。消息传遍县城。第二天,工厂门口又多了五十个女人。她们没有说话,没有哭,没有下跪。她们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铁栅栏外面,手里拎着蛇皮袋,抱着孩子,袖口扣得严严实实。她们看着林...
一林棠死过一次。准确地说,是死过一次,又在县医院的走廊里活了过来。
后背硌在担架床的钢板上,疼得钻心。消毒水的气味往鼻子里钻,
走廊尽头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忽明忽暗。这些细节她太熟悉了——十八岁那年,
父亲一巴掌把她扇到耳膜穿孔,她在这张担架床上躺了整整一夜。
记忆像碎玻璃一样往脑子里扎。二十八岁。出租屋。家暴男赵天德喝多了酒,
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