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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岁安!你这是干什么!”
沉彦昭怒不可遏,连忙上前将繁奚春拦腰抱起。
秦岁安笑了,“怎么,给你心疼坏了,既然如此,赶紧再去祠堂跪三天,挨几道鞭子,把她娶进门呗,你妈会同意的。”
繁奚春靠在沉彦昭肩上抽泣,“没事的,你们不要为我生了嫌隙,就算我的孩子流掉,也没有关系,嫂子别生气就行。”
沉彦昭语气不解又责备,“为什么明明是你犯了错,你却还能这么理直气壮?还要用这种事情来压我?看来,这些年,真是我把你给宠坏你,让你连基本的是非对错都分不清。”
“我没错。”
秦岁安淡淡的说完,转身就要走。
她本来想坦诚的告诉沉彦昭,她怀了孕,可现在看来,什么都不用了。
他不配知道。
“我说让你走了吗?”
秦岁安顿住脚步,眼神毫无波澜的看向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还有事?”
“给她道歉。”
沉彦昭声音冰冷不容置喙,“她因为你受到了惊吓,若是孩子因为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这辈子能心安吗?”
秦岁安难以置信,想都没想,“我给她道歉?做梦吧。”
沉彦昭冷笑,转身吩咐,“来人,把太太带回家,好好反省反省。”
秦岁安被沉彦昭丢进了别墅地下一层的地下室。
门被反锁的瞬间,她的呼吸几乎停滞。
秦岁安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童年时因为家里扭曲又极端地教育方式,她动不动就被关进储物室禁闭反省,以至于婚后很长一段时间,她夜里都不敢关灯睡觉。
为此,别墅有整整两年,夜夜灯火通明,甚至回家的夜路,沉彦昭都命人特地装上了长明灯。
可现在,为了逼她低头,沉彦昭竟然将她关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室。
童年储藏室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熟悉的黑暗与无助将她层层包围,可她的倔强不允许自己求饶。
她绝对不会再原谅沉彦昭了。
秦岁安捂着肚子,感受到身下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流失。
对不起,是妈妈没有办法留住你。
地下室没有窗,也没有光,分不清昼夜,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两天,也许更久,都没有人来过,没有食物也没有水。
秦岁安蜷缩在冰凉的角落,视线开始模糊,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外面传来繁奚春的声音,“这样会不会太过了?”
沉彦昭冷声,“过?她推你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过了?”
繁奚春善解人意的勾着沉彦昭的脖子,蹭他,“你别生气了,我去给她送点吃的吧,总这样饿着也不是办法。”
沉彦昭没说话,算是默许。
不一会,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繁奚春居高临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秦岁安,慢慢走过去,将一碗粥粗暴的灌进她嘴里。
“咳咳咳......”
秦岁安被呛得剧烈咳嗽,繁奚春捏着秦岁安的下巴,笑。
“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装给谁看,沉彦昭又不在,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既然你不主动离婚,那这个沉太太的位置,我只能自己来拿了。”
秦岁安虚弱到几乎已经快说不出话来,只能凭本能问,“你要干什么?”
她感觉到浑身开始发热。
非常诡异的热度,从小腹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
察觉到了什么,秦岁安瞪大眼睛,“你敢?”
繁奚春嫣然一笑,“我有什么不敢的。”
她优雅地站起身,拍了怕裙摆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离开。
秦岁安挣扎着想爬起来,想冲出去,可身体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门被合上,无尽的黑暗与迅速攀升的灼热将她彻底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