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海城人人皆知,沉彦昭爱秦岁安爱到了骨子里。他为她跪穿祠堂三日,脊骨受尽家法百鞭,也要踏碎全族争议,执意将无法生育的她娶进门。她体弱禁不起他折腾,沉彦昭便在无数个日夜靠洗冷水澡克制着几乎焚身的欲念,毫无怨言。秦岁安一度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直到那日,站在会所包厢外透过虚掩的门缝,她看见,她那平时对她说话都温声细语、生怕惊扰她的丈夫,此刻正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吞云吐雾,神色倨傲。他的怀里抱着一个陌生女人......
海城人人皆知,沉彦昭爱秦岁安爱到了骨子里。
他为她跪穿祠堂三日,脊骨受尽家法百鞭,也要踏碎全族争议,执意将无法生育的她娶进门。
婚后,他更是将这份爱张扬地履行到了极致。
秦岁安体弱受不得寒,他便将集团总部大楼全楼层地暖系统推翻重做,她所到之处不会有任何的安全隐患。
她生病忌口时闹着嘴馋想吃一口城北的桂花糕,他花三个小时排队也要给……
沉彦昭回到家,看到哭得浑身颤抖蜷缩在卫生间的秦岁安。
半夜的事件,秦岁安竟发起了高烧。
他大步上前,将秦岁安捞进怀里,对着佣人怒吼,“你们是怎么照顾我老婆的?一个二个不想干了是不是!”
秦岁安敏锐的察觉到,沉彦昭的衣服上,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女人的味道。
沉彦昭回家前,秦岁安已将会所那个女人的底细摸得透亮。……
后半夜,秦岁安浑身越来越烫,从骨髓深处烧灼上来,意识在灼热与虚浮间臣服。
身侧的位置是冰冷空荡的。
沉彦昭忘记给她叫家庭医生了。
秦岁安只感觉自己嗓子干的像要裂开,她想喝水,试图撑起上身,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力,最终只是让指尖勉强够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越想越难受,越想越不服。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在这里独自承受病痛,而……
医生推了推眼镜,叹气,“我明白了,但接下来您必须住院,您的身体需要专业人员二十四笑死为您贴身调理。”
这是沉家的私人医院,而这间病房,是沉彦昭单独为她准备的,如果留在这里就能保住这个孩子......
念头一旦生根,就会迅速蔓延,在发现沉彦昭出轨的那一刻,秦岁安已经找不到归属感,只有这个孩子,在这个世间是属于她的。
哪怕将来沉彦昭用孩子牵制她……
“秦岁安!你这是干什么!”
沉彦昭怒不可遏,连忙上前将繁奚春拦腰抱起。
秦岁安笑了,“怎么,给你心疼坏了,既然如此,赶紧再去祠堂跪三天,挨几道鞭子,把她娶进门呗,你妈会同意的。”
繁奚春靠在沉彦昭肩上抽泣,“没事的,你们不要为我生了嫌隙,就算我的孩子流掉,也没有关系,嫂子别生气就行。”
沉彦昭语气不解又责备,“为什么明明是你犯了……
